第五十章:妖孽天下(求首订) (第3/3页)
年郎,少年笑得眼眸流转,勾人心魄。
传闻,销魂窟九公子一手银针深不可测。众人倒‘抽’一口气,果然名不虚传!
又一声拍案巨响,萧闵红了‘精’致的美人眸,大怒:“你好大的胆子。”
容浅念拱拱手:“缪赞缪赞,面子不够胆子来凑。”笑得着实扎眼。
什么叫做张狂,什么叫做无赖,这妖孽啊,成‘精’了。
素来嚣张跋扈惯了的萧闵小霸王哪里遇过这样的滑头,当下一张俏脸沉得极是难看:“帝都脚下竟敢这般胆大妄为,你可知道我是谁?”
容浅念灿然一笑,眨眨眼,狐狸一般狡邪:“我管你什么人,进了我的销魂窟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萧闵冷笑出声:“规矩?居然和爷说规矩。”
大概在今天之前,敢和这小霸王说规矩的也只有金銮殿上那位了。
容浅念瞅着萧闵,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寓味,叹叹气,招手:“寻‘花’,算盘。”接过那金灿灿的算盘,素白的手指敲起来那叫一个灵活,“沉楠橡木桌椅十套三千两,梨‘花’醉六壶两千七百两,乔禾梁柱两根七千两,刷金窗‘门’一扇两千九百两,酒菜十桌两千五百两。”抬头,又敲上一笔,“哦,还有我家成魅美人的素锦流纱裙一件,九百两。”
这一番敲打下来,萧闵一张俏生生的脸红了,又黑了,容浅念笑得更欢了,再补上一句:“再加上装修期间停业三天的损失费三万两。”一敲定案,“总计四万九千两。”
四万九千两?这是多少?扳扳手指,众人面面相觑:哦,原来这就是坑爹!
“什么四万九千两?”萧闵近乎咬牙切齿。
容浅念一脸无辜:“没看出来吗?赔偿。”扬了扬手,算盘叮当响,“这就是我们销魂窟的规矩,闹事可以,把账结上就可以。”容浅念笑‘吟’‘吟’地凑过去,“请问这位爷是分期付款还是一次付清?”
这般杀猪宰羊,瞎子都看得出来。
萧闵当下暴怒:“好你个狮子大开口!这坑人宰羊的勾当竟用到小爷头上了,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啧啧啧,美人就是美人,生气的模样也让人抓心挠肺啊。
容浅念看着美人:“坑人宰羊?瞧这话说的。”浅浅地笑着,似四月刚开的‘花’儿,“寻‘花’,给这位爷一份报价单,免得人说我销魂窟打开‘门’做不正经生意。”
萧闵樱‘唇’一抿:“若是我不赔呢?”
容浅念勾勾‘唇’角,拖着懒懒的语调:“不赔啊。”想了想,眉‘毛’一挑,“那好办,以身抵债,还清为止。”
萧闵一张胜过‘女’子的俏脸,硬生生黑了。
下一秒,只见那痞气邪肆的红衣少年缓缓走近,微仰着头,打量着:“你这张脸嘛,当个‘花’魁什么的足矣,我敢打包票,不出五个月就银货两讫了。”
人群中,乍然一声闷笑,随即炸开了锅般哄笑开了。
萧闵一张脸,黑得像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容浅念又看了萧闵一眼,瞧,这受气的小媳‘妇’。
这一眼,彻底惹怒了萧闵:“你信不信我立刻便能‘弄’死你?”
顿时,一股森然的杀气席卷,整个大厅噤若寒蝉。
“呵。”沉寂里,一声轻笑‘荡’漾,红衣九公子眼‘波’也‘荡’漾,“信,怎么不信,我们风清的澈王爷要‘弄’死一个人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萧闵眼眸一凝,怔了一晃:“你知道我是谁?”
一句话一出,全场缄默,后退三步,这京都谁人不知澈王萧闵是个惹不得的主。
却见那红衣九公子款款撩起袍子,上前了几步,依旧笑得‘春’风得意:“我可不仅知道你是谁呢?”再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比如,风清堂堂澈王殿下竟是被容家痴傻的九小姐给一掌劈晕了。”
萧闵双目一瞪:“你、你!”噎住了。
容浅念嘴角弯起了浅浅的弧度,慢慢扩大:“还比如澈王腹下两寸有颗指甲大小的朱砂痣。”
一句话刚落,萧闵下意识一退,惊弓之鸟般戒备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扒你衣服的人!
容浅念耸耸肩:“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眸一眯,没耐心了,“你到底是一次付清还是分期付款?”
“你威胁本王?”
哟,还本王呢?这小美人,倒真真是个彪悍的。
容浅念轻笑出声,长睫‘毛’眨巴:“答对了,可是没奖励哦。”凑过去,压抑的声调是懒懒的,像只刚睡醒了猫,“你说要是这些被众人知晓了去,我们澈王殿下的面子里子威风雄风还剩了几两。”说着,瞟了一眼某人某处,言笑晏晏,“足不足二两?”
这雄风吗?章卿小侯爷试过吗?容浅念不由得想得深入了。
那边萧闵咬牙:“你敢!”手指一握,咯咯作响。
“哦。”她依旧顾盼轻笑,“想试试吗?”
萧闵美人大抵气极,俏脸红紫掺半,盈盈美眸都能‘射’出刀子来:“你若敢走漏一句我一定撕碎你的嘴,将你五马分尸。”
这玫瑰美人,竟是个带刺的。
容浅念扯了扯嘴,斜挑,邪魅极了:“这样啊。”托着下巴一顿,随即面朝众人,声调一扬,“大家听着,我有些妙事和大家说说,我们风清的澈王殿下啊,他——”
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从嗓子眼磨出来的声音:“分、分期。”萧闵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里,火光恣意。
容浅念丹凤眼儿半眯,像极了碧‘波’划过的井中月,亮晶晶的,道:“寻‘花’,记账,澈王府四万九千两,分期付款。”
众人连连咋舌,这九公子果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萧闵美人眸一扫,所到之处一片‘阴’寒,顿时众人俯首躬身,只听见澈王萧闵冷哼一声:“好个销魂窟,本王记住了。”
靠之!记仇的小美人呢。
容浅念抱着手,笑眯眯挑着嘴角:“记住了好,名人效应可不容小觑,在下可还有个不情之请呢,还望王爷闲暇之时在京中权贵面前多多给我这销魂窟宣传宣传,要是我这楼里生意好了,王爷欠下的债,我便给王爷打个九折如何?”
萧闵一怔,俏脸绿了,大抵这辈子也没遇上过这般无耻之徒。
可不?还有更无耻的呢。
容妖孽掏出一把折扇,扇面画着一只贼溜溜的狐狸,那模样像极了现在的她,折扇一手,撩过萧闵额前:“哦,差点忘了,根据销魂窟的规矩,在此见血者,赔款五万两,爷,这眼睛还剜不剜?”
萧闵冷眼睃地上打颤的大汉,从牙缝里磨出一个字:“走。”
一拂袖,萧美人绝尘而去,头顶一片乌云密布,身后,容浅念含笑招呼:“爷慢走,欢迎再来。”半响又掩着嘴冲着‘门’口大喊,“哦,别忘了打个欠条托人送过来。”
‘门’口,萧闵一个踉跄,险些撞在柱子上。
身边的小厮眼明手快赶紧扶住:“爷,您没事吧。”抹了一把大汗,“还好没撞到,这乔禾梁柱三千五百两一根。”
咚!一声巨响,萧闵一张胜似‘女’子的俏脸撞在梁柱上,挂彩了,一声怒吼:“滚!”
那小厮被踢去了十万八千里,‘摸’‘摸’鼻子,灰溜溜地‘抽’了楼里的红衣少年一眼,只闻少年一阵大笑:“哈哈哈。”罢了,说道,“一根乔禾梁柱三千五百了,记上。”
楼中,一阵狂笑不断,萧闵咬碎银牙,黑着脸吞下。
此后,怕是京中小霸王的称号要换人喽。
“谢公子相助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以后肝胆涂地任由公子差遣。”那灰头土脸的大汉感恩戴德,就差磕上三个响头了。
容浅念摇着扇子:“这肝胆涂地就算了,我这也不缺差遣的小厮,倒是有一事你可以帮我做。”
“公子直言。”
“你这一双眼睛值好些银两吧,一万两,给你个九折,走的时候补上。”顿了片刻,扇子一收,“你是一次付清还是分期付款呢?”
大汉一口气没提上来,傻了,半天支吾:“小、小人……”舌头不灵光,“现下没、没那、那么多。”
“这样啊,那好,以身抵债。”
一句话,铁板钉钉,自此这大汉便卖身于此了。
“今日本公子心情甚好,酒水一律九折。”
容浅念说完大笑,那刚刚卖身的大汉快哭了,众人皆是摇头拂额,感叹世道之神奇,竟造就出这般妖孽。
古筝不由得摇头失笑:“你这狐狸,怎生这般胡闹。”
容浅念笑着凑上去:“筝啊,六万两到手了,走,爷请你喝‘花’酒。”说着容浅念一把勾住古筝的脖子,“成魅,叫几个有经验的来伺候着。”
古筝大笑出声,好不爽朗,身后,萧凤歌苦着脸:“小九,你怎么能忘了我?”
容浅念将手里的扇子朝着萧凤歌扔去,眨眨眼,狐狸般狡邪:“楼里的梨‘花’醉六白两一壶,姑娘一千两出台,随你点,给你打八折。”
语罢,搂着古筝的腰,给萧凤歌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这没良心的。”萧凤歌摇摇头,脸上尽是宠溺,柔和了所有光影。
今个儿夜里,月满,初夏的风轻拂,暖了这夜,椒兰殿中的烛火格外柔和,纸窗之上,‘女’子微仰着下巴,身侧,男子侧脸如画。
断断续续传来‘女’子絮叨的声音,清凌凌的,男子只是偶尔应着,倒也祥和。
“你都不知道,当时萧闵脸都绿了。”说到这里,容浅念眸子一转,继续道,“哼哼,和老娘斗,我非要他吐出几口血不可。”
他眸光浅浅,只是看着她,未语,沏了一杯茶,是她最爱的‘毛’尖。
她喝着茶,挨着他坐着,继续碎碎念:“下午,萧闵便差人送来一张欠条,他倒还算个守信的。”
容浅念说得眉飞‘色’舞,眸子比那烛光还要亮上几分。
这个‘女’子,如何这般挠人心肺,萧殁压下心头那忽然滋生的情愫,迎上她的眼:“十一,你若喜欢银子,多少我都给你,以后莫要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
------题外话------
猜猜,古筝那厮是雌雄是?下一章,‘奸’情继续,外加百‘花’诞开始,也就是离小九与萧十‘奸’情曝光又进了一步了,分身证明神马的,还会远吗?赐婚神马的还会远吗?期待一下吧。
推荐我最好朋友的书《误惹妖孽魔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