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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妖孽天下(求首订)

第五十章:妖孽天下(求首订) (第2/3页)

话说,夏王府一宴在京都盛传开了。夜刚临,销魂窟里三五成群便热闹起来了。

两个男人,滔滔不绝,酒盅畅饮,道起了闲言碎语、皇家趣事。

“听说了没,夏王府昨个夜里可出了大事。”

“怎么没有,京都现在到处人心惶惶,都在揣测这夏王到底与那天杀的扫黄组有何干系,竟搜出扫黄组的脏物,这下好了,夏王沾了一身腥不说,连兵符都‘弄’没了。”

“本来好好的一场宴席,夏王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从凭空冒出个扫黄组之后,京都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先是太傅,接着晋国公,连夏王也未能幸免,不知道下一个又是谁?真是多事之秋啊!”

“管他多事少事,澈王都跟章卿小侯爷滚到一起去了,日子还不是照样过活。”

“呵呵,真没想到,最恨被说成龙阳的澈王,竟真真是个弯的。”

“据说澈王爱美人,藏了一屋子的如‘花’美眷,原来只是为了‘欲’盖弥彰啊,倒真真可惜了那些个美人儿。”

“我可还听说,那昭明世子,竟看上了容家九小姐。”

“想来那傻子定是个倾城佳人。”

“再美也还不是傻子。”

两个大汉你一言,我一语,嗓‘门’甚大,隔着‘门’窗,也是声声入耳。

雅间里,一个声音响起来:“都是她干的?”

说话之人,带了促狭的笑意,声音难辨男‘女’,再一看长相,男子一张脸生得着实娟秀无双,独独一双英气‘逼’人的眸子。

对面软卧之上,撑脸侧躺了另一个男子,一双嗪了桃‘花’的眸子,潋滟‘春’‘色’,煞是‘迷’人。

这妖孽般长相不是昭明世子萧凤歌又是何人?

“嗯。”懒懒一个字,昭明声音邪魅张扬。

“这家伙,一天都不让人安生。”男子似笑非笑,眼里有淡淡柔和。

男生‘女’相,此人正是风清大将军,古筝。

京都上下皆知,这为人刚正不阿的大将军与小霸王昭明世子素来‘交’好。

萧凤歌倒了杯茶,懒懒品了几口,笑意浅浅:“她要安生了,我还不放心了。”

那英气的眸子忽然暗了一瞬,侧身相对,昭明未能看见。

“晋国公,太傅,甚至太子与夏王,小九招惹上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昭明笑意慵懒:“无疑就是打家劫舍,坑‘蒙’拐骗之类的,她素来闲不住,便由着她吧。”

古筝望着软卧上的男子,融了温柔的眉眼,那样好看。

都说昭明萧凤歌桀骜不拘,还不是逃不过情之一字。

古筝轻叹了一句:“你怎生这么惯着她?”

“大抵上辈子欠了她的。”

甚至未作多想,他铿锵的一字一字中,都含了温柔。

古筝并未接话,只是端起了茶杯,凑在‘唇’角,一口都未饮。

昭明窝在软榻了,姿态慵懒:“再说,就算我不惯着她,她还不是照样将这帝都的天捅出个‘洞’来。”

“是啊。”古筝笑,“那成‘精’的狐狸,真真是个祸害。”

而受害的第一人便是堂堂昭明世子。

古筝一句话刚落,悠悠嗓音与珠帘一般声响,她道:“狐狸‘精’?”

“狐狸‘精’来了呢。”萧凤歌嘴角一抹邪肆的笑。

古筝一笑,放下茶杯,抬眼望过去,只见一只素白的手撩开珠帘,一袭红衣妖异入眸,她语调婉转邪气:“那么,”拖着长长的懒调,红衣少年郎一个媚眼撩人,转身,衣裾飞舞便落在了古筝怀里,伸手勾起他下巴,嗓音柔媚入了骨,“爷被奴家祸害了吗?”

这身段,这嗓音,这姿态,这勾人的小媚眼,不是狐狸‘精’又是什么?

一袭红衣,男儿打扮,容家妖孽妩媚起来,那也是勾人魂魄的。

古筝大笑,手指一挑,托着容浅念的下巴:“你说呢?”

容浅念两手勾着古筝的脖子,佯作思考:“我说啊。”忽然倾身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古筝,笑意盈盈,“筝啊,‘胸’肌太大不好哦,不知道还以为我们风清铁骨铮铮的大将军是个‘女’人呢。”忽然,勾着脖子的手一转,伸进了古筝衣领,骤然大叫一声,“哇,D罩杯啊。”

萧凤歌一口喝到嘴里的茶全数吐了出来,咳得俊脸铁红。

嗯,谁能想到,铁骨铮铮的古大将军,竟是个D罩杯。

你说,安能辨‘他’是雄雌?

古筝一怔,随即大笑,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甚是飞扬,道:“问柳,端盘木瓜来,给你家主子补补。”

问柳小肩膀一抖,憋笑。

容浅念‘春’风得意的小脸顿时一僵,幽怨了:“小筝,你居然嫌弃我。”下一秒,泪眼汪汪了,四季干扁豆的身板是容浅念不能触及的伤啊。

古筝大笑,‘胸’膛拱起,确实……咳咳咳,有料啊。

“小九,我不嫌弃你,不吃木瓜也没关系。”萧凤歌一本正经,话接的很顺溜,没有一点邪念。

容浅念一张俏脸更黑了,一声大吼砸过去:“滚!”咬咬牙,一把恶狠狠勾住古筝的脖子,“难怪我们大将军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真真不懂风情,回头,我送你几个经历丰富的,好好调教调教你。”反‘唇’一笑,甚是邪恶,“男‘女’都有哦。”

古筝白皙的脸一僵,耳根子红了,小脸倒更胜‘女’子三分,窘迫地说:“我投降。”语气甚是无奈,“五万右翼军,再加一个你,你还嫌我不够折腾?”

容浅念挨着古筝坐下,顺手端起古筝的杯子,抿了一口:“怎么,不听话?”

“萧简的兵哪有那么好带。”眸中一抹深邃,添了一分更胜男子的刚毅,“这段日子,你也安生点,皇帝那只老狐狸也不好糊‘弄’,我虽接了扫黄组的案子,但是大理寺卿的动作一直没停过。”

“她哪里安生得下来。”昭明笑着拆穿。

“凤歌儿。”柔柔的一声,眸子眨啊眨,危险的气息。

萧凤歌闭嘴,端茶静饮,不吭声。

“不过有件事倒是怪了。”古大将军难得蹙眉深思,一头雾水,“似乎一直有人在隐藏扫黄组的行踪,甚至在江南、靖州出现了扫黄组的作案痕迹,萧简与萧衍的人大多被引至了帝京之外。”

昭明斜长的桃‘花’眼一挑:“小九,你何时出京了。”

“不是我。”容浅念一口咬定,“是活雷锋。”是谁呢?是谁呢?容妖孽‘花’‘花’肠子扫‘荡’起来。

昭明沉思,杯中的茶已经冷彻,他全然不知。

珠帘外,寻‘花’忽然来报:“小姐,外面有人闹事。”

容浅念眉眼一弯,如新月:“哦?什么人?”托着下巴,无耻得一本正经,“正好最近囊中羞涩。”白森森的牙齿‘露’出,那是‘阴’人的节奏。

囊中羞涩?寻‘花’、问柳同时撇向容妖孽腰间大串的金钥匙,无语问天。这厮,贪得无厌啊。

寻‘花’回答:“萧闵。”

“那个小美人啊。”容浅念笑开了‘花’。

谁人不知澈小王爷男生‘女’相,谁人不知澈小王爷平生最恨被骂作美人。

销魂窟里销魂处,丝竹管弦靡靡不绝,骤然一声巨响,‘吟’唱的歌‘女’曲不成调。

砰!人仰马翻,酒菜四溅。

容浅念拨开人群,双目一亮,道:“问柳,漆木圆桌一张,满汉全席一桌,记在账上。”

问柳嘴角一‘抽’,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开始奋笔疾书。

那边,拳打脚踢还在继续,自然,破坏公物也不在少数,容浅念的眼睛都笑弯了:“寻‘花’,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寻‘花’学足了容妖孽的幸灾乐祸:“这大汉多喝了几杯,便嚷嚷着说澈王是个断袖,可惜,眼神不好,滚了章卿小侯爷那个登徒子。”

“难怪。”容浅念笑盈盈,眸子一挑,“瞧把这美人气的。”

对面,一张娇滴滴的美人脸绯红,薄‘唇’樱红,轻抿着,深深酒窝勾人,眉眼儿扑扇,大大睁着,似乎下一秒便要滴出水来。

好个美人啊,这美人儿不正是天家十四萧闵?容浅念一脸扼腕,啧啧啧,可惜了,‘女’儿相,男儿身。

“留一口气。”萧闵道。

不看这张肖似娇娘的脸蛋,这声音倒是够纨绔。容浅念忍不住看了一眼,哎,这脸蛋叫‘女’人情何以堪。

萧闵的话落,身边几个‘侍’卫着装的男子便上前,地上匍匐的大汉哆嗦,连连央求:“大爷,大爷饶命,是小人有眼无珠,求大爷饶了小人一命。”

萧闵挑挑眉梢,‘精’致的小脸冷笑也不失几分妖娆:“饶你一命也可以。”顿了片刻,眼角一凝,冰冻三尺,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既然你有眼无珠,那这双眼留了也没作用,如此便剜了吧。”

人群里,不乏瞠目结舌者,只是这天子脚下,达官贵人多如牛‘毛’,明哲保身才是万策。

“不要,不要剜我的眼角。”地上的男人早就瘫软,双‘腿’打颤,面如死灰,唯独瞳孔放大。

萧闵端了背茶,自顾啜着,扬扬手:“动手。”

“慢着!”

明明是不紧不慢又有点温吞吞的调子,却叫人心儿颤了几下。

萧闵放下茶杯,抬眼望去,只见那人扒开人群,缓缓走近,穿着一身红衣,颇有几分风流,又带了几分邪气。

倒是个俊俏的小公子,萧闵眼抬高,端详,语态懒懒:“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扒你衣服的人!

容浅念条件反‘射’‘摸’了‘摸’自己易容过的小脸,才笑盈盈道:“在下不才,正是销魂窟的主人,京都给在下几分薄面的都唤一声九公子。”

谁都知道,这销魂窟的九公子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顿时,视线纷纷投来,唯独萧闵敛着眸子,轻描淡写:“所以呢?”

容浅念噎住,这小子够狂啊。

还是更狂的。

萧闵依旧懒得抬眼皮子,扬扬手:“给爷剜了他的眼睛。”

这语气,这漫不经心的调调,想必没少干这种勾当。语罢,萧闵小霸王扯扯‘唇’,笑着看地上打颤哆嗦的汉子。

下一秒……

“啊!”

这一声杀猪尖叫猜猜是谁?

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只见那持剑的‘侍’卫仰面倒下,眉心一根银针入了三分,而地上的大汉眼珠子还在,死死盯着那红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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