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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争奇斗艳齐聚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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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争奇斗艳齐聚百花 (第1/3页)

“十一,你若喜欢银子,多少我都给你,以后莫要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

嗓音痴缠,温柔得好似要醉人。

容浅念晕乎了一会儿,才记得问:“为什么?”

“不喜。”淡淡的两个字。

容浅念一愣,又问:“不喜欢我坑人?”

萧殁沉默,火光下,额间朱砂隐隐绯‘色’妖娆。半响,他轻启‘唇’,声音竟有些别扭:“那种风月场所,不适合‘女’子。”

他素来惜字如金,便是表情也极是浅淡,只是这一刻,烛光下,他一双清泠的凉眸,缠绕了那般沉沉浮浮的‘波’澜,似乎要将人沉溺其中。

她怔了许久,眸子一转,笑开了:“嗯,你说得有理。”顿了顿,痴缠着萧殁的眸子,笑语嫣然,“有夫之‘妇’确实该守本分,相夫教子才是王道。”这妖孽,脸皮厚度,再一次刷新了。

他眉间昙‘花’一瞬绯红,淡淡光华潋滟,美得惊心动魄,浅笑后,他转眸,耳根微红,烛光映得他眉眼温柔,久久,未言。

妈呀,这模样太勾人了,容浅念心头一痒,鬼使神差地离了椅子,凑到他眼前,轻唤他:“逸遥。”

“嗯。”他转过眼,眸光泼墨,隐约有淡淡的蓝,美极。

容浅念又近了一分,气息相缠,声音难得添了一分媚态:“我都说到这个份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循循善‘诱’,攻其不备,这是容妖孽的惯用手段。

萧殁笑意浅浅,微白的‘唇’染了一分妖‘艳’的绯‘色’:“你说便好。”

这是唯妻是从?还是无关紧要?

容浅念一颗七窍玲珑的心不好使了,垮着脸:“你都不问我是哪家姑娘,也没问我年方几何,还有家中父老高堂、良田身家、可有婚配,你一句都没问。”越说越郁闷,越说越哀婉。

这语气,俨然一个闺中怨‘妇’啊。

看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一物降一物,容妖孽这是被降住了,眼睛局促地转着,搅着手指。

这般模样,落在他眼里,温柔得一塌糊涂,他笑,不再是清浅,伸手,拢着她低头时散下的发,轻言:“百‘花’诞那天,你莫要许了别人,我定下了你。”指尖穿梭,落在她脸颊,“百‘花’诞过后,我去你家下聘可好?”

灯下,他的眼很亮,容颜俊美,那样虔诚。

这一刻,她想,世间如何有一个这般美丽的他,这般叫她心都软成一团,没了思维,甚至奉上灵魂。

容浅念笑了,伸手,抱着他的脖子,问他:“你有很多银子吗?”

世间‘女’子均爱不朽,爱容颜,爱痴怨,爱情仇,她偏爱银子。

他突然庆幸,他有她所爱的。只是,他好像越发贪心了。

还是点头,萧殁轻应:“嗯,我有。”笑意微敛,眉,轻蹙。

容浅念想,她家男人真傲娇,不过,她突然发现,她尤其好这一口,便笑了:“你没有也没关系。”她伸手,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他额间的昙‘花’,“我有很多,养得起你,现在鸭子煮熟了,聘礼我也要了,你——”凑过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笑意绵绵,“跑不掉了。”

骤然,他眉开,嘴角笑意轻染。

这个‘女’子,总是这般让他心沉浮,不能自已。

今夜,月‘色’真好,眸光似月,很温柔,她很欢喜,从未这么欢喜过,即便打家劫舍,即便坑‘蒙’拐骗,她也没这般满足过,她抱着他,像只餍足的猫儿,蹭来蹭去,嘴角笑得极其肆意。

岁月多好,只是偏生有人不识趣,扰了某人美男在怀的好事。

“主子,打更了。”‘门’口青衣的声音传来。

容浅念从萧殁肩上抬起头,嘴角一抿,很不爽:“真不识趣!”

‘门’外,青衣冷不丁打了个颤。

萧殁轻轻拂着她的发,声音比这夜还温柔缱绻:“夜深了。”

继续盯着自家男人看:“还早。”看看窗外,很淡定,“这才三更天。”

三更天?还早?‘门’外青衣在风中凌‘乱’,感叹,十一姑娘果然彪悍。侧耳,再听,不知自家主子……

那边,是主子的声音:“过来。”

容浅念很乖,走过去,近一步,又一步,再一步……好吧,她得寸进尺了,直接贴上去了。

“冷不冷?”

声音很温柔,眼神更温柔,让人想犯罪。

容浅念低头,蹭几下,又蹭几下,牙关打个颤:“冷。”

额上冒出一颗小汗珠,这人,睁眼说瞎话。好吧,她哪哪都皮厚,尤其是脸皮最厚。

厚脸皮的某人此刻正厚脸皮地想着:会不会抱着?会不会抱着抱着就躺着?会不会躺着躺着就睡着?会不会睡着睡着就……

容浅念破天荒,脸红了。瞧瞧,满脑中全是黄‘色’颜料!

他只是笑,迎着容浅念闪闪躲躲的眸子,伸手,将她衣襟拢了拢,并未其他动作。

容浅念一脑袋黄‘色’的泡泡的破了,郁闷极了:“你都不抱我。”那怎么躺着,怎么睡,怎么干坏事?真真郁结极了。

萧殁轻笑出声,眸光融了几许少见的欢畅,美得多了些现实感。

容浅念一下子受蛊了,鬼使神差,一把就搂上了萧殁的脖子,笑眯眯地蹭来蹭去:“那我抱你好了。”

他任她抱着,像着猫儿一般来回动着。

只是才抱了一会儿,有人不老实了。

“十一。”声音微微暗哑,极是好听。

“嗯?”

有几分无奈,很温柔,萧殁又喊她:“十一。”

容浅念觉得她快醉了,晕晕乎乎,随口应着:“嗯?”

萧殁脸‘色’微微染了淡红:“手。”声音越发暗哑,呼吸重了些。

这对话,怎生让人听出了几分猫腻。

‘门’口,青衣贴着‘门’,竖起了耳朵。

片刻,‘女’子沉闷又幽怨地开口:“我就‘摸’几下。”

忽然,‘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响,是青衣脑‘门’磕上了柱子,‘揉’‘揉’脑袋感叹:这姑娘手下真快。

随即,屋里传来‘女’子调笑打趣的语调:“青衣啊,听墙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青衣一身‘鸡’皮疙瘩瞬间起来,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去院子外守着。”

这是主子的声音,冷冰冰的,带了与生俱来的强势。

“别闹了。”

这还是主子的声音,没有丁点上一句的冷然,温柔得不想话。

向来没脾气的青衣都有了怨言:区别对待的太明显了。隔着窗纸,又看了好几眼,默默地转身,心里想着,这两人可要悠着点。

远远地,屋子里对话传来:“我再‘摸’几下。”

“手别动。”

“不,再往里一点。”

“十一,听话。”

“你别动,我也不动。”

“乖,手别放那里。”

青衣摇摇头,红着脸,跑得飞快,甚至用上了轻功。

不知道那只作恶的手,到底‘摸’到了那里。自然没人知道,老实的青衣整个晚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事实是这样的……

屋子里,灯光依旧,容浅念的手依旧,朝里探啊探,忽然,萧殁抓住了她的小手:“乖,别闹了。”

这话真像哄元帅大人,容浅念心里又麻又痒,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放在萧殁‘腿’上的手:“你的‘腿’还能不能站起来?筋脉都没有萎缩,也许还能治好呢?那个上容,据说是天下第一医,他一定有办法的,我可以去找他。”她抬头,铮铮盯着他,“逸遥,我会想办法让你站起来的。”

他摇摇头,轻叹:“瘸了一双‘腿’,在这宫里能省去很多麻烦。”

顿时所有亮光融在她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那就是有得治了?”

他只是笑着,没有作答,‘唇’角,是抹淡淡弧度,很凉,甚至苍凉。

容浅念只觉得心头一根线扯了好几下,有点疼,仰起头,她覆住他的手:“那你和我‘私’奔吧,这个皇宫不待也罢。”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

她想,这是她的男人,要藏起来,要独占了才好。

她想,若是他点头,就算是‘浪’迹天涯她也是愿意的。

她想了很多,很久,只是久久沉默,他没有点头。

她想,原来,这个男子,藏得很深,她仰起头,望见他眸子深邃,问:“逸遥,这个天下。”片刻的沉凝,语气从未如此认真,“你想要吗?”

他沉默了。

便是这一个沉默的须臾,容浅念破然一笑:“这座宫殿,你若不愿出来,我便进来,这个天下你若想要,我便给你。”她手一收,抱得紧了,“那么你呢?你要什么?”

其实她多想他答一句,我想要你……

若不是的话,她就回答,我给你。

这辈子,甚至上辈子,她都是个小气的人,两世光景,她只大方了这一次,只对他。

灯下,她眨巴了几下眼睛,不急不缓,不论答案,就静静地等。

俄顷,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耳边,他嗓音灼灼:“我要这天下,我要风清于我鼓掌间,盛衰存亡皆在我一念之间。”

不是那一句,我要你。只是,他说我要这天下的时候,怀里紧紧抱着的是她,不是别的任何人,是她容浅念。

这是个生来便应站在最高处的男子,世人百态,或许仰望,或许痴‘迷’,或许顺从,她不一样,她只心疼。

容浅念盈盈笑着,偎在他怀里:“那我将这天下偷来抢来送你可好?”

这时刻,她脑中晃过一瞬光景,满世界的红绸,站在高台的‘女’子红衣邪肆,怀里男子颠倒众生,台下,是众人,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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