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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争奇斗艳齐聚百花

第五十一章:争奇斗艳齐聚百花 (第2/3页)

下,硝烟过后,‘女’子嗓音张扬,对着万人:这个男人是我容浅念的,这个天下是我男人的。

这场景,想想都美!

此刻过后,容浅念有一个伟大目标:她要让她的男人主宰这个世界,而她,主宰这个男人。

想着想着,容浅念笑容更欢了。

萧殁只是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傻瓜,这天下我会去争。”拂着她的脸,指尖,缓缓落在她‘唇’边,“而你,守着我便好。”

一言,地未老,天未荒,而她,恍如一世,眸间,他的模样,醉了她,眩晕间,她念了一句:“我完了。”

说完,低头,含住了他的‘唇’,凉凉的。

他微微淡蓝的眸子缓缓合上,睫‘毛’打在她眼睑,‘唇’齿,与她缱绻,与她毫无技巧地嘶磨。窗纸下,月光在她怀里,而她,在他怀中。

这夜,在‘唇’上破晓。

缠绵的微喘渐进融在夜里,暖了几许,缓缓,又落下,他掀开染墨的眸子,声音微哑:“怎么了?”

脸颊绯红,她眼里是他的模样,醉了一般地好看,嘴里念道:“上容。”

她痴愣了,这个名字,在无意间溜出。

骤然,泼墨的眸子一凝,褪下温柔,他冷着一张脸,俯身便咬着她‘唇’上。

容浅念倒‘抽’一口气,疼得皱了小脸。

萧殁终究是舍不得,轻轻地‘舔’着咬过的地方,‘唇’,落在她嘴角:“十一,莫要想着别人,我不喜欢。”

声音沉闷,带了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微微孩子气的执拗,有些郁结,嗯,还有些酸。

哦,容浅念大悟,笑了:“我喜欢。”

谁说‘女’人吃醋才可爱,有我家男人可爱吗?容浅念这么一比较,心‘花’怒放了。

“你喜欢上容?”俯身,又咬了一口,“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高挑,那个百转千回,蛊‘惑’勾人。

容浅念脑袋一懵,想也不曾想:“我就喜欢你。”想了想,继续解释,“我刚才只是突然觉得他和你很像。”

“哪里像?”

萧殁离得她很近,热热气息都喷在她脖颈,痒痒的,想去挠,又舍不得动,表情十分呆愣,回答:“眼睛。”末了,加上一点,“还有气息。”

萧殁沉默了,若有所思,眼底,青影沉沉。

容浅念屏住呼吸,半天没声音,鼻尖是萧殁的气息,有点酸,还有点烫人。

嗯,男人貌似生气了。

容浅念乖顺极了,伸手去抱他,仰头很笃定地说:“就算他的眼睛像你,气息像你,我都只喜欢你。”抬手,伸出三个手指,“我发誓。”

萧殁凝着眼看她,她心肝一颤,连忙加了一个手指。

骤然,萧殁轻笑出声,擒着她的手,柔和的嗓音很好听:“我信你。”

容浅念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抱着萧殁,蹭了有蹭。

久久,耳边,他的气息很轻,声音是别样的温柔,他说:“这世间,我从未信过谁,但是你说,我便信。”

莫名其妙,她觉得眼睛有点酸,凑过去,亲萧殁的脸,然后是眼,落在了‘唇’上。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容浅念心底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响着:即便是骗尽天下,也舍不得骗你。

转眼,几日已过,迎来了京都盛世百‘花’诞。

百‘花’盛宴,宫‘门’外,香车美人,果然是个争奇斗‘艳’的日子。

“阿嚏!”容浅念‘揉’‘揉’鼻子,看着美‘女’啧啧摇头,这得抹多厚的脂粉啊。

百无聊赖,容浅念踢着脚下的石子,左耳边,文氏淳淳提点:“年华,娘亲与你说的可都记下了。”

容浅念掏掏耳朵,戳戳元帅的肚子:‘女’人就是啰嗦,这都说了一路了。

“娘亲放心,我知道分寸。”容年华今日一袭广袖曳地纺裙,淡淡的紫‘色’,长发半挽,妆容华贵。

文氏满意地点头,转而望向容锦绣:“锦绣,娘亲等会要和你爹爹殿前朝拜,不能同你一起过去,你跟着你姐姐,不要惹出了什么幺蛾子。往日里我惯着你,进了这道宫‘门’,你最好收敛着‘性’子,你爹爹贵为一朝丞相,做什么之前都要掂量着自己的身份。”

容锦绣俏脸一沉,撇着嘴埋怨:“娘亲就会训我,我听得都起茧子了。”

“胡闹,也不想想你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

说起那日王府盛宴,容锦绣立马烧起了一把心头火,死死瞪向容浅念:“那哪能怪我,还不是她。”

靠,躺着都能中枪。

容浅念翻翻白眼,怀里元帅也翻翻白眼,抬首重重一叹:“诶!”咧嘴,嘻笑,“千错万错都是小九的错。”

那狐狸一样灵动的眸子‘波’光潋滟,笑得那般‘春’风得意,哪有半点认错的自觉。

“你还有脸了?!”

容锦绣气得小脸一抖,脂粉‘乱’颤,容浅念觉得鼻子更痒了,连连后退。

文氏厉眸一睃,沉声轻斥:“好了,这宫‘门’之外,莫要被人看了笑话。”回头看容浅念,端的是雍容大度,“以往之事我暂且不论,你不要忘了,你究竟还是姓容,这一荣俱荣的道理我不说你也懂,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斟酌,若是你姐姐入了东宫,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家姐妹。”

这叫什么?打一巴掌在给个甜枣?

老婆娘,老娘打人巴掌的时候你还不会啃甜枣呢。

容浅念抱着元帅,端着样子,洗耳恭听了一番:“这话好生耳熟。”低眸作深思状,恍然大悟,“哦,昨夜里,二娘也说过呢。”

这叫什么?祸水东引。

唯恐天下不‘乱’,这厮最喜。渔翁得利,这厮最善。

果然,文氏脸‘色’剧变,眼刀子飞向宫‘门’西侧:“好你个林晚华。”

隔着半近不近,林氏置若罔闻,她身侧容繁华一袭素白的衣裙,墨发散落于肩,毫无妆点,竟是那般美得遗世**。

容浅念看看自己,郁闷了,都是白衣,怎么偏生人家穿出了仙风道骨,自己却穿出了一股江湖味。

“繁华,你多年不曾出府,正好趁着这百‘花’诞好好表现。”

‘女’子声音淡雅,无痕:“可是要我去争良娣之位?”

“繁华,娘知道,若是你想要,东宫必有你的一席。”

容繁华抬首,黑眸映下的宫‘门’暗淡,她笑得飘忽,久久,轻语:“可是,娘,那个位子我不想要。”

下一瞬,‘女’子眸中风华盛开。

这个‘女’子,野心很大。

十月怀胎的‘女’儿,林氏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惶恐:“繁华,你、你在说什么?”

她笑,只是看着一城金碧辉煌,抬步,步入殿‘门’,她说:“五年了,这场选妃盛宴,他会来吧。”

林氏面‘色’惨白。

容浅念挠挠头,他?谁啊?容浅念自言自语,苦恼:“良娣之位她不要,那她要什么?”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管他要什么,不是要我家男人就行了。”

元帅抖抖白‘毛’,表示苟同,窝在容浅念怀里懒洋洋地打哈欠,蹭了又蹭。

容浅念揪着元帅的耳朵,提在手里:“元帅啊,莫辜负了这百‘花’盛开,我们采‘花’去。”

元帅哼唧不断,大概是这个意思:不要揪小爷的耳朵,伤自尊!伤自尊!

抗议失败,容浅念一路提着元帅的耳朵,穿过宫廷‘玉’宇,姹紫嫣红下,映入眸间的宫殿唤作百‘花’殿。

这便是年年百‘花’争‘艳’之地,京都有一言,一入百‘花’殿,终身富贵‘门’。

容浅念睃了一眼,只觉得金光灿灿,心头痒痒,低着头跟着容家另外三位小姐一起入了殿‘门’。

方一进去,耳根子就不清净了。

“容家傻子也来了。”

‘操’!姐姐怎么就不能来了,你傻,你全家都傻!容浅念压下心头的躁动,面不改‘色’地进去,一袭半旧的白裙,长发高挽,没有半分‘女’子婉约,倒见一身的邪气。

“她怎么来了?”

抬头,‘女’子淡淡绯裙,生得娇滴滴。不是文家的静初郡主又是哪个?

嗯,一笔账,记下了。容浅念慢条斯理地落座。

耳边,另一‘女’子附和声起:“是啊,居然还有脸来。”

容浅念再抬眼,‘女’子青衫妖娆,长发卫绾,鹅蛋脸,大眼睛,倒是个美‘女’,嗯,两笔账,记下了。

没办法,谁叫容浅念记仇。

“瞧瞧她那一身行头,当这皇宫是集市?”

容浅念瞧过去,靠,您这一身行头,不重吗?

“这百‘花’诞什么时候这般随意了,不论个什么人都来了。”惜朝今日倒是一改往日英气,淡绿‘色’的宫装,额点珠‘花’,长发挽了个流月髻,只是一双单眼,仍旧带了凌厉。

容浅念细细审视了一番:嗯,鞭子是手里的,彪悍是骨子里的,放得下鞭子放不下彪悍是惜朝。

容浅念掏掏耳朵,懒懒上前,眨眨眼,笑得无害极了:“诸位姐姐们,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几个‘女’子现下一个一个面面相觑,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女’子,皆是心肝莫名颤抖。

“我怎么来了?”她骤然俯身,单手撑着案桌,丹凤眼一挑,带了几分邪气地看文静初,“要不,等会儿我帮静初郡主问问皇上,那圣旨怎么回事,我怎么来了呢?”

文静初小脸一白,说不上话来。

容浅念笑笑,起身,左转一步:“我没脸来?”凑上一张坏笑的小脸,“嗯,今天出‘门’倒也确实随意了点,这粉扑得没有像姐姐这般厚,是容九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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