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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妖孽没下限

第一百一十九章:妖孽没下限 (第3/3页)

小住几天?

敢情这姑娘将大内监牢当做客栈了。殁王爷还一脸牵念,柔声嘱咐:“听话,不要让自己受伤。”

容浅念点点头,又瞅了好几眼,转身,这次,五步一回头:“相公。”

陈铭默默吐槽,要不要这么腻歪?不就是‘小住几天’。

容浅念端着恳切的小眼神:“你还是每天每天,不对,每时每刻都要想你家娘子哦。”

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萧殁很是顺着‘女’子:“好。”

容浅念这才放心,扫了一眼殿里的众人,立马霸气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守好了,要是有雌‘性’靠近椒兰殿,都给本王妃轰出去。”

众人频频点头,连元帅大人都不敢大意。

于是乎,三请四催的,殁王妃这才离开椒兰殿,都日上好几竿了。

十一月二十九,殁王妃入狱方一天。

监牢内外,重重守卫,夜里,火光大作,几步一巡逻,可谓是天罗地网。

,某男子步子慵懒,一身张扬的绯‘色’衣袍,缓缓走在牢中。

绯衣妖‘艳’,乃萧凤歌。

萧凤歌步子一顿,抱着手抬眼看牢中的‘女’子,她抬眸,睃了一眼,将手里的葡萄抛进嘴里:“怎么进来的?”

“银子。”

容浅念被葡萄汁险些呛到,红着脸就骂:“你这败家子,有银子多给我啊,我给你放倒那些人,让你横着进来。”

对此无耻,萧凤歌无视,无语,只是细细打量牢房。

容浅念垮着脸,又问:“你怎么来了?”嘴上吃得很欢。

萧凤歌俊脸黑了:“你说呢?”

容浅念想了想,举起手里的杯子:“对酒当歌共婵娟?”

萧凤歌脸更黑了,开了锁链,一脚踢开牢‘门’:“御宴贡品,绫罗绸缎,日子过得很潇洒嘛。”

可不是潇洒,牢房里,铺的是蜀锦,摆的是沉香木,放的是御用点心,糕点酒水伺候着,某人仰着头,抛着‘花’生米,嘎嘣咬碎,很谦虚:“一般一般。”

“亏小爷还为你茶饭不思。”萧凤歌怒指,“你这中山狼养的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晃着酒杯,眼神儿美着:“哟哟哟,闺怨呢。”

瞧瞧,这人多欠,中山狼养得出这样的小白眼狼吗?

萧凤歌咬牙:“你给爷滚。”

容浅念耸耸肩:“牢房太小,施展不开拳脚。”说着,左手抛着‘花’生米,右手抛着水晶葡萄,嘴上忙活着呢。

这痞劲,萧凤歌除了咬牙切齿,还是咬牙切齿:“这牢房,关得住你?”

除非容妖孽眼瞎!嗯,就算容妖孽眼瞎,她也能一根银针解了这玄铁造的锁链,再干了外面的守卫。

她装:“人家可是良民,逃狱越货的勾当,坚决不干!”说着拍着‘胸’脯,慷慨陈词。

良民?这厮,觉悟都喂狗了。

“你!”萧凤歌语绝,倒了杯酒灌了,半天,问,“有没有受伤?”

罢了,这无赖,他真是没法了。

容浅

念捻了块糕点,漫不经心:“受什么伤?”

“上刑了吗?”萧凤歌细细看她,俊逸的眸子,‘乱’着。

容浅念一听,手一抖,糕点滚落,她捂着嘴干咳,瞬间气若游丝:“嗯,现在还疼着呢。”

遇着这‘良民’,某人的觉悟也喂狗了。

“哪个活腻了的,小爷的人也敢”

话到一半,容浅念捡起那块滚落的糕点,吃得起劲,哪里有半分痛‘色’。

话卡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萧凤歌俊脸变‘色’了,从‘胸’腔里磨出一句:“小爷要再管你,就不姓萧。”

容浅念笑盈盈递了块糕点过去:“姓容怎么样?姐姐我罩着你。”

“少跟爷‘插’科打诨。”脸‘色’微沉,毫无半分戏谑,“小九,你在等什么?”

她似真似假,玩味的语气:“等你。”

到底,他是猜不透这‘女’子。到底,还是舍不得。

他苦笑:“爷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一把夺过‘女’子的杯子,“出去吧,出去吧,事闹大了,看小爷管你。”

他想,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不管她。

“真要我出去?”

萧凤歌桃‘花’眼一挑:“难道还要我三跪五拜?”

不出去,他又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了,万一受伤怎么办?万一用刑怎么办?

这担惊受怕的滋味,太磨人。

容浅念这才梳了眉头:“这可是你强迫我的,既然如此,”起身,挑着眉,“脱吧。”

萧凤歌被一口酒呛了,脸,红得莫名其妙:“你、你干什么?”

这纯情劲,太像‘逼’良为娼了,容浅念不爽了,一个白眼丢过去:“老娘要光明正大的出去。”伸手,很大爷,“令牌,‘交’出来。”

原来如此,她等的,不是他,是忠亲王府的令牌。

算了,她要的,他哪里说过不,乖乖‘交’了,顿了片刻,宽衣解带,问:“全部脱了?”

容浅念砸了一个字:“滚!”眼刀子飞过去,“转过去。”

萧凤歌笑得妖异,转身,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片刻后,传出这样的对话。

“能拒绝吗?”

“不能。”

“爷喜欢绯‘色’。”

“嗯,不错。”又嘱咐,“美人,说话要温柔点。”

“……”

萧凤歌无语了,扯了扯身上小了半截的襦裙,俊脸很黑。

容浅念随手挽了个男子发髻,穿着萧凤歌的绯‘色’袍子,大大方方出了监牢,回头,烛火里,笑颜明媚:“凤歌儿,你刚才好像说过,再管我,就不姓萧来着,这可怎么好?老王爷一脉单传,非得气得吐血。”

十一月二十九,宫中有言殁王妃畏罪潜逃。

‘花’朝节里,忠亲老王爷,几近吐血,拿着板凳便要揍人:“孽子,老子今天非要‘抽’死你。”

萧凤歌不躲不闪,很淡定:“父王,你可是一脉单传。”

忠亲老王爷手下生生顿住,颤抖着,怎么也下不去手。

有逆子如此,吐血指日可待。

“昭明,朕问你,”惠帝忽然沉声开口,“真是你强迫她逃狱?若敢撒谎,朕治你欺君之罪。”

萧凤歌笑着,眸光妖异得极好看:“皇伯伯,看在忠亲王府一脉单传,您可得从轻发落。”

忠亲老王爷一口血,梗在心头。

------题外话------

‘插’叙,倒叙,南子都用了,妞们看仔细些,连着前面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