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妖孽没下限 (第2/3页)
十一月二十七,雨落伏安皇子暴毙,死因颈动脉大破。
辰时,雨落行宫里,忽然发出‘女’子惊恐的尖叫:“啊!”
血‘色’,在晨光里破晓。
“快来人啊!”
“杀、杀人了。”
“殿下,殿下殁了。”
“……”
辰时才过一刻,瑶光皇‘女’一身素锦丧服登上金銮殿,上书一纸,状告殁王妃行凶杀人,手里,捧着一纸龙凤鸣祥的簪子。惠帝大恸,全城发丧,下旨缉拿容九。
辰时三刻,初阳还未上梢头,椒兰殿外脚步急促,喧哗‘混’‘乱’。
殿中,传出男子清雅微沉的嗓音:“何人喧哗?”
‘门’口,戎装男子半跪于殿前:“御林军陈铭奉圣上之令,捉拿”语气一顿,声音竟是不稳了,“捉拿王妃。”
片刻沉凝,殿外,陈铭不敢起身,半响,正‘欲’再开口,又传来‘女’子惺忪的嗓音:“不理他。”哼哼唧唧了几声,嗓音忽而软了,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柔,“相公你别动,让我再抱着睡会儿。”
陈铭愣住了。
殁王妃,您要不要这么嚣张?
“退下。”
时隔片刻,这是殁王爷的声音。
陈铭再次愣住。
殁王爷,您要不要这么惯着?
手里拽着的圣旨都发热了,陈铭硬着头皮:“雨落伏安皇子暴毙,死、死于王妃龙凤鸣
祥簪,瑶光皇‘女’上书金銮殿,皇命不可违,臣,”声音很虚,很颤抖,“臣得罪了。”
拿出熊胆,陈铭的手才碰上殿‘门’,还没来得及推,‘女’子一声暴喝:“再吵,本王妃阉了你!”
御林军统领生生僵住了动作。
殿中,蜀锦羽缎的‘床’榻上,‘女’子‘揉’‘揉’朦胧的睡眼,偎着男子蹭过去几分,娇滴滴的眸子一抬:“相公。”
这嗓音?娇气滴哟,与刚才要阉人的是同一个吗?
萧殁淡淡应着:“嗯。”
容某人很坦白:“我好像闯祸了。”
“嗯。”萧殁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她的发。
容某人很自觉:“好像祸还不小啊。”
萧殁啄她的‘唇’,语气有些无奈:“怎生又‘弄’丢了簪子?”
额?
容浅念愣了一下,簪子不是重点,这可是杀人罪,杀人罪!
容姑娘小心试探:“这就没了?”
萧殁轻叹,捧着她扬起的脑袋亲了亲:“你若喜欢,便是翻了这天,我也由着你。”
瞧瞧,多好的男人啊。
容浅念眼冒红心,乐滋滋地问:“要是捅破了天呢?”
“有我呢。”眼里,是缠缠绕绕散不去的宠溺。
这般宠得没有谱,容某人能不横行霸道吗?
当下就横了,撑着脑袋发飙:“尼玛,瑶光那个婆娘居然给我泼脏水,我非‘弄’死她不可。”容浅念鼻子一哼,“栽赃嫁祸?老娘玩这玩意的时候,还没那婆娘。”
容浅念眼珠子转悠,脑中闪过无数折磨人的法子。
这算计人的模样……萧殁无奈,亲了亲她的眸子:“生死不过须臾,瑶光她嗜权如命。”
丹凤眼儿一亮,容浅念眸子都弯了:是哦,死太便宜那婆娘了。
她翻身,趴在萧殁身上,凑过去,模样甚是狗‘腿’:“夫君大人所言甚是啊。”
萧殁搂住她的腰,嗓音媚骨得好听,缓缓起落:“伏安皇长子为章林皇夫
所出,成帝爱屋及乌,对伏安疼宠溺爱,甚至想伏安继承大统,然伏安纨绔过甚,立瑶光为储,只因百官拥戴,瑶光要称帝便容不得伏安,成帝更容不得一个心狠手辣的第一皇‘女’。”
一番话,字字玄机。
容浅念眉眼梳了,甚是欢快,撑着下巴:“所以,瑶光的狐狸尾巴,一定得‘露’在成帝眼前。”
如此,皇‘女’易主,瑶光定生不如死。
只是这狐狸尾巴……
“瑶光身边有个唤白屏的‘侍’‘女’。”萧殁淡淡语气,“她是天枢楼的人。”
步步为谋,未雨绸缪,这是萧殁,是她家相公。容浅念想,这天下,还能不是她们夫妻的?嗯,谁说不是,杀他个片甲不留。
想着,她眉开眼笑了,上前对着男子凉凉的‘唇’就是响亮的一口,眸子晶亮,扑闪着:“相公,你这是助纣为虐哦。”
貌似,某纣,很欢很得瑟,笑得是格外的明媚。
男人回了四个字:“‘妇’唱夫随。”语气……很认真,很严肃。
诶哟,这讨喜的,容浅念抱着男人,可劲地蹭,鼻子四处拱:“谁家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谁家的?容九家的。
就得瑟吧。
怀里‘女’子不安分地拱来拱去,衣衫半敞,气息格外缱绻。
蓝瞳微暗,他拢好‘女’子凌‘乱’的衣襟,俯身,贴着她的‘唇’亲着,嗓音闷闷的:“十一,我不喜欢相思。”
这还没分离呢,就开始别扭上了。
容浅念心坎酸酸的,小脸一皱:“等我,最多五天。”
这场牢狱不可避免,雨落这一趟,她也是闹定了。只是还未分离,便已相思。
萧殁不言,抱起怀里老实的‘女’子,替她穿好衣服,拨了拨她的发,俯身,轻声于耳边:“乖,在雨落等我。”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滋味,噬骨侵魂,他不愿,也不舍。
容浅念愣住了,一时没转过来,被男人拉近怀里,只有他的声音:“进来。”
殿外,陈铭‘揉’‘揉’
麻木的膝盖,踉跄着进了殿,半跪:“微臣见过王爷。”抬眼,瞟了一眼窝在男人怀里的‘女’子。
啧啧啧,好邪气的眼神。
萧殁冷冷一眼,陈铭立刻埋头,头顶传来萧殁毫无温度的话语:“告诉他,本王的‘女’人,”声音寒澈,慑人,“动之一毫,还其千粟。”
他?惠帝!
殁王爷,果然生来便主沉浮,如此气势,让人本能臣服,陈铭条件反‘射’就回了:“臣遵旨。”
回完,愣了。
完了,这话传给惠帝,还能不跳脚?
陈铭抹汗,可算是见识到殁王爷这护内的劲头了,一边察言观‘色’,一边上前恭恭敬敬:“王妃,请跟微臣走一趟。”
当了半辈子统领,陈铭还没碰见过这么难请的犯人,也不知道谁造了孽啊。
嗯,妖孽!
容妖孽依依不舍看了看自家相公,三步,一回头:“相公,我就去牢里小住几天,不要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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