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第2/3页)
是为了铲除恶行而动用红茶多酚,吾便毫不吝惜任何一滴深红色茶水!虽然我无意夺走你们的性命……但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好拔刀斩了你们!”
有利的嘴巴虽然说要斩,但是没有刀剑是无法斩人的。
忽然间,只见从破碎的茶壶中洒出来的液体跟残留在每只茶杯的红茶,全部都往地板的方向汇流聚集。
“这、这是什么?”
芙琳不知不觉把脚抬高,像个孩子似的在椅子上抱膝而坐。
有利认为马奇辛是所有“惩罚对象”之中最为冷静的。
这就是众人初次见识的魔术。虽然场面不怎么有品味,但仍有偏好此类魔术的法术师。
从马有奇辛手上夺回几乎断气的女侍,并解除施在她喉咙的戏法之后,吸引阿尔达贝鲁特目光的,并不是持续化成人形的红茶,而是有利胸前微微发光的蓝色魔石。
那的确是冯温克特家的东西。不,那是苏珊娜?茱莉亚从出生开始就从不离身的东西。怎么会挂在那家伙的脖子上?是谁把她的魔石交给那家伙的?
聚集成大水池的红茶水,在刹那间变回平静的湖面,大家才终于可以稍微安心。只是在众人连一口气都还没喘完之前,那些水竟然化成人形,并且往天花板拉拔而去。而类似双手的四只手指比成手枪的样子,确实地瞄准芙琳跟马奇辛。
“红、红茶鬼神……?”
独自站在有利背后的村田健,已经不晓得自己该惊讶还是该笑了。
这时红茶鬼神的指尖正对着目标连续击出红*弹。
“……事实上却是起司星人?”
颜色很明显就是番茄星人,不过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关系,声音听起来很像“叽叽叽叽叽叽叽”呢!
那些遭到攻击的人脸上露出的恐惧表情,对于在一旁观看的第三者来说,还满有娱乐效果的。不,那是因为场地是在室内,而且坏人也不多,魔王本人在不知不觉间让规模大幅缩小的关系。
“小规模惩罚!”
四处洒落的红色液体、全身湿透的目标。针对男性,那一滴滴茶水化为利刃,在他的手臂及脸颊上形成细微的割伤。至于女性则受到雨滴的攻击,接受全身被红茶雨淋湿的惩罚,这已算很客气了。因为我本身是个无趣的女性主义者,不然恶徒才不会有什么性别之分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难道这就是温克特后裔的力量吗?”
女侍晕倒在惊慌失措的芙琳身边,阿达尔贝鲁特则将从她围裙中露出来的购物单给抽了出来。“
为什么在人类的领土上,还能发动魔力呢?照理说夹在大小西马隆之间的这个小国,并没有任何顺从魔族的要素……
“香皂、驱虫药、红茶(基加鲁产)。“
原来如此,基加鲁就在真魔国的隔壁,想必产自那里的红茶是会顺从魔族的吧。
另一方面,魔王有利可能发现似乎少了什么,因此东张西望地搜寻着。结果还是没找到目标物,于是只好叹了口气说:“算了”。
其实他要找的东西的确存在着。在纯白桌巾正中央,留下了“正义”二字的红茶污渍。
第8章
“当时我体内一直响着“BesaMeMucho”(注:著名的墨西哥名曲,为“热吻”之意这首歌。
啜泣的中音萨克斯风让气氛HIGH到高点,可惜我只了解一部分的歌词而已
唔唔耳朵好痛好想吐哟
一定是红茶跑进耳朵里面了。
这种感觉我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只要一睁开眼睛,一定就是躺在某人的膝上。不过保鲁夫拉姆又没跟我在一起,村田全身则都是骨头,躺起来硬梆梆的。那么,这个绝妙的弹性会是谁呢?
“女待小哇咧?”
我整个人像根园木在坡道上滚了好几圈。以便尽可能的远离那双大腿。虽然我全身都被红茶淋湿了,不过因为身上的衣服都是便宜货,所以我並没有在意。
我,我,我……我怎么会躺在美式足球员的大腿上?“
“幸亏我这么好心你实在很没礼貌也。”
当我一离开那里,阿达贝鲁特便把脚伸直並站了起来,不过,嗯-真有绝妙的男子魅力,不对啦,是弹性。
一旦确定刚才发生的事都是我干的之后,自然也得接受我造成的天灾,正当好的我在欣赏音乐的时候,坏的我正在大肆破坏街道。但这两都是我,是不容否定的。
其实从上次开始我就记得很清禁了
只要一走出纯白色的气雾中,我马上就会切换成魔王的模式大声责骂着。
啊,即使我事后回想当时为考验地说那种话,但仍然还是停止不了。(可怕的恶性循环。)这次並没有听到之前常暗中帮助我的那名女性声音。搞不好我已通过试用期,终于被正式录用了呢。果然魔王也有所谓的试用期哟。?
这时村田悠哉地走了过来,还把桌巾还给我。桌巾中间浮现了由淡淡的茶水染成的正义二字。
“喏,这是你的成品“
“村田”
干脆借这个好机会,鼓作气地告诉他这里不是地球。甚至连这里是异世界的事也并说出来算了,事到如今暪不下去了。
“村田我跟你说”
“哇,好逼真的幻影哟。我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这种场面,那股吓心动魄的震撼力让我舍不得去上厕所。不过有利,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了哪个魔术师的徒弟的。虽然你嘴巴一直嚷着说要当一辈子的捕手啦,棒球是你的一切什么的,但事实上你的愿望是当魔术师啊。“”啊?是啊?呃——变魔术应该算是我的兴趣啦。
不过,你变魔术的技术比你的球技还厉害也!“
这句话给我很大的打击。
虽然不断发生一些非现实的事情
,但是村田竟然能自我解释成魔术及异国文化,的确很了不起,当初跟他心重逢的时候,一直以为他是个书呆子,不过最近我对他的看法倒是有些改观。
好酷啊——利用魔术拯救女孩的魔术师。虽然没有胸毛,却留下更胜大卫考柏菲的好评呢。
那是因我才十来岁,等我成年之后或许就会长出胸毛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三百六十度环视四周,悄悄确认损害的状况。
芙琳,基彼特的用餐室变得一塌糊涂。墙壁。天花板,窗框全都湿透了。整个屋里都迷漫着红茶味。
我正想说地上怎么有块破布在爬行,结果竟然是全身被割得伤痕累累的奈杰,怀兹马奇辛。他倚着墙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满脸是血的他低头看着我。
“你流了好多血”
“别过来!”
他举起右手阻止我,后脑勺轻抵着墙壁,並仰望天闭上眼睛。
“没有造成致命伤也没有骨折,只漂亮地留下细微的割伤到底你是何方神圣?而且你似乎认识阿达贝鲁特”
“看他的头发跟眼睛应该知道了吧。”
听到元气十足的美式足球员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头上的帽子早就被吹走了。
村田在房间角落帮我捡起帽子,然后硬是往我头上载。
“棒球小子怎么可能把球帽给忘了?”
“我是捕手,载面具的时间比较长啦。””黑发,黑眼睛是吗?“
马奇辛喃喃自语地说道,之后就把视线撇到一边去了。
他好象受够了这些事。
“嗨”
阿达贝鲁特特地亲切地举起一双手跟我打招呼。
我不发一语地背对他,却因为肩膀被制住了而无法往前走。虽然下半身努力地想逃离现场,却只能原地踏步。
这个想杀死新任魔王的男人跟我们初次见面时一样,喜欢看我慌张失措的模样。
我可是有堆积如山地事想问你,克鲁梭上校。?“
完全状况外的村田健,竟然露出天真的笑容插话说:”
咦?搞什么,你是有利的朋友啊?怎么不早说呢?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接触,俊达与孔拉德也特地这么交待过。”
“那两个人怎么啦?还有那个三男呢?对这里清寒不怎么熟悉的你,竟然带着另一个比你更不熟悉的伙伴来到远离国家的地区旅行吗?”
听到对方提及自己,村田随即亲切地回答:“啊,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鲁宾逊,国二国三都跟克鲁梭同班。”
“村田你是真的冷笑话王子也。”
不过他的冷笑之所以如此优秀,全要归功于他在日本生长的关系。托想改变形象的村田特地跑去染发之福,外人似乎无法察觉了他原本是黑发。不过村田,请你不要跟那家伙走太近。因为那家伙可是背叛祖国,想把我干掉的反动势力之一。
倒,倒,倒是你怎么会跟那么恶的家伙扯上关系?””恶?这家伙恶?哈哈,我只是觉得这家伙比较变态而已。“
“说什么兴趣不兴趣的,那也可以叫兴趣吗?如果你不打算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好好地回答你的问话。”
村田笑咪咪地看着我们两个好一阵子,不久拍拍我们的肩膀说:“啊,你们这就叫做忘年之交吧。不管年纪或国籍都不同的两个人,居然可以像这样在异国重逢,由此可见你们还真有缘呢,搞不好上辈子是队友喔!”
“村,田.”
我不清楚上辈子的情况是怎么样,但这辈子我可没打算当他的队友。
美式足球员突然抓住我的脖子,还用手指着我的衣襟。我怕他会不会在这时候把我当成足球来个长传,因此不知不觉缩起身子。
但是阿达贝鲁特碰的是他前未婚妻的魔石。
那颗镶着精细的银边,比天空的色彩还要深的蓝色石头。只需掌心微微的温度就可以让湛蓝色的护身符变色,肯定也可以变成跟他眼睛一样色彩的土耳其蓝。”已经变成你的色彩了“”我的?还是跟我当初拿到的时一样啊“”不“
被轻轻抓住的石头,又重新回到我的胸前。”以前的色比较白。你说是你拿到的,那么这颗石头是谁给你的?“
想到他们的关系让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该说真话。但是又无法找出必须说谎的理由,因此干脆把事实行告诉他。
“我来这儿没多久,孔拉德就把它给了我说是用来代替护身符。”
“原来如此。”
“啊,不过你可别因这样就特地找孔拉德麻烦哟!因为他现在也遇到很麻烦的事呢”
“伟拉卿他怎么了吗?“”没什么,谢谢你的关心。“
我拗得这么硬,想必我八成猜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並没有追问下去,最后只问了我这件事。”听说你是温克特家的后嗣在,也是舒珊娜.茱利叶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
“那是鲁宾逊捏造出来的谎话啦!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相信。尤其是你,你不是认识茱利叶本人吗?即然如此,你应该马上就看得出来我跟她到底象不象吧?”
“说的也是你说的没错。”
他不断自言自语着,而且还仔细盯着我的脸看,在点了两次头之后才终于豁然开朗。
“我就是因为在意这点,所以才无法下手杀你。”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警告我以后要小心点罗。”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外面的走廊传来吵杂的声音,整个敞开的大门传来纷沓的脚步声。可能是芙琳正带领年轻士兵前来吧。
不过今天似乎没机会杀你呢!太好了,窝囊废陛下,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这个称呼不应是由你叫的吧!但我的眼眶却不禁红了起来。
我连忙张开手掌把嘴巴.鼻子跟左眼都遮住。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古兰兹把伙伴推出阳台,自己也把脚跨上窗槛。”不对他们不是这里的士兵,从军靴判断,他们是大西马隆的人。喂,马奇辛你别杵着不动啊!快点下来,糟糕!“
原本想伸手拉他一把的。却因为太过用力反而让马奇辛发出长长的惨叫声而摔下去了。”你也太急躁了吧。奈杰尔。“
‘还都是你害的这里是几楼,应该不要紧吧。”
放心,那家伙绝对不会死的。
这种自信还真教人害怕。
正当阿达尔鲁特跨出阳台栏杆准备跳下去的时。
“涩谷!”
跟在我后面约半步距离的村田,突然用有如惨叫地声音叫住我。
“那此家伙有枪。’”枪!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不一会儿有十几个人从敞开的大门冲了进来。
其中几个人的腋下好象夹着什么东西。”是枪没错吧。
这时我的血压瞬时下降,一阵晕眩迎面袭来。当时那幅可怕的光景,不管我再怎么抗拒都法消失。
几名士兵在腰际抱着购物频道上常见到的外形超强力小型吸尘器的机器。他们全身褱着布。脸上戴着红线相间的面具。根本看不出是来自哪方国家的人。
每当它长长的头部震动一次。就会吐出熊熊的火球。
比兰球还要大的火球,会精准地命苦中目标。
那时站在我前面的孔拉德就是那样。
“原来是你们?”
那些家伙的肩膀上背着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喷火武器。并且还将它抱在腰际。
只是他们瑞没有戴着红线相间的面具,身上也没有抱着灰色的布。而是穿着非常普通的军服。有着非常平凡的长相。
那只是普通的士兵跟普通的指挥官。还有在背后看着的芙琳。
不过那独特又恶的武器却是一模一样的。
“原来是你们。”
我这句话虽然瞬间引开他们的注意,但是重新面对我,站在我右边的男子手上的喷火武器。在震动一次之后便吐出火焰。
这次的目标不在是我,我感觉得出来。
即使如此,我也无法原谅那个武器。
“涩谷!”
村田用一副准备抱入载球的气势搅住我的腰。
“放心,就算不躲也不会有事的。毕竟目标又不是我,而且就算是我也无所谓。”
因为它不会打中的。
我发出惨叫声。
全身上下苦不堪言,手脚象被五马分尸般地拉扯,指尖处喷出鲜血,指甲仿佛全部剥落,背部整个过度弯曲,头仿佛快被拔掉而往上仰,头发从后面被硬扯,某种让喉咙.气管.内脏忽冷忽热的物体正往上窜升,心脏整个被揪住,脑袋简直被火烧。
但是我之所以喊叫並不是因为痛苦。
大概是因为愤怒吧。
我的视野一边是白茫茫的,另一边却是异常清晰。
感觉眼前好象有四个镜头,又好象在头顶上装置了照相机。
我仿佛置身于大浪的正中央,澎湃的大浪在我身旁湿泳。
虽然一切被折断,粉碎.冲散,但是我的四周包围着跟身体同样尺寸的柔软.透明墙,不,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薄膜还比较适合。
而我腰际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好象有人紧紧抓着我,我得稍稍护着他,让他躲进我的庇护圈里。
否则那个他就会立刻被急流吞噬,並冲到某处而粉身碎骨。
而且一旦他离开我。我将无法呼喊出声。
当我无法呼喊出声.我的愤怒不会消失。当我的愤怒消失。我将会失去自我。
当我不再是我,並回归成普通的水时,那么就会失去痛苦的感觉。
藉时,失去感情而回复平静的水,就只能不断地流动。
她赤足走着。
三楼的部分几乎全毁,窗户及墙都被完全冲坏。
好不容易完好无损的天花板也不断滴着水。
就象当初百年一次的大水将宅第整个淹没的时一亲。不,那时的水也只淹到一楼,石墙跟花板也都安然无恙,只有玻璃窗跟要框被损坏而已。眼前这副惨状,比当初严重好几倍。
那么多的水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因为这附近即没有大河川,海洋也离这里有好一段距离。
那些水就好象自半空中,並只针对宅第三棂的部分大肆破坏,虽然这附近没有山也没有瀑布。但它就有如山洪爆发般猛烈。
芙琳拉起裙罢,露出她白晳的脚踝。
她缓缓地走在水涡里,就象小时在雨天漫步那样。
“就这是温克特一族的力量?”
据说当初危害世界的“创世者”们,是由十血族亲自加以封印的,但是害怕十血族强大的力量的人类,不积案他们跟自己人是相同种族的人,竟逼迫他们离开自己的土地。
温克特家也从卡罗利亚逃往西边,直到找到安居之地才建立国家。
芙琳对踏着水咆进来的年轻士兵皱起眉头,示意要他安静点,不要吵醒沉睡在这里的某种事物。
“一.二楼几乎没有什么受到损害,只有漏水的情况比较严重而已。这时士兵全都已经”
这就是魔族的力量。
终于可以了解人类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眼神空洞洞的少年靠在阳台唯一残存的铁栏旁,顺势一屁股坐下,在这之前都没有发现他的头发跟眼睛是黑色的,另一名少年则靠在他身上並搂着他的肩。
他的意识跟眼神都很正常,而且还试着跟周围对抗。
照理说位于水流正中心的两人,应该也会受到一样的波及。
“因为水流是避开我们流动的。”
“金发少年回答着。另一个人则毫无反应。
这时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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