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第3/3页)
有人在询问他们的名字。不过那应该是假名吧。没错,好象是叫鲁宾逊与克鲁梭来着。一点都不象权力者的名字。不简直是儿童书册才会出现的名字。
芙琳召来显健壮的部下.並下令把他们带走。”不管那两个人怎么抵抗,都不能让他们待在一个房间,反正千万不能安置在同一个场所里。对了,绝对不能伤害他们喔!多加点人手把他们带走吧。可能需要四五个在左右。
“是诺曼大人”
“恩,就这么办。”
才想说这些部下怎么会露出如此滥的表情,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芙琳摘下面具的关系。
过去的覆面领主一向都是戴着面具,听从管家的安排,从来不亲自开口说话的。
因为那个覆面领主是诺曼.基尔彼得。
“其实你只是窥欲领主的位子吧。?‘
黑发少年继续抱着头,金发少年则喃喃说道。芙琳看到他那双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神和,显得有些畏惧。
“我不会让你利用他做坏事的!”
“我不会利用他做坏事的’”大部分的人类只要得到力量就会变得傲慢,但是因为量並非源于自己身上,才会动用那股力量得到一切来满足自己。
“利用他的力量並非我的工作。”
“你们到底想要多少东西?地,人民?金钱?还是石油?”
他右边的眼睛是蓝色的,左边是黑色的。
他一定是个冒牌货,毕竟双黑的人在这里是极为稀少的。”或者是想征服全世界。“
为了得到全世界,眼前还有许多阻挠呢。
结果得到的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为什么我不能去!”
沃尔夫拉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搜索队已经编制完成。将从本国、自治区、占领区及诸岛领域等七个方向展开搜索。加上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与情报所得到的结果,预定今天傍晚就朝西马隆出发。”
冯波尔特鲁卿摊开画有远征路线的地图。他还用冷冷的眼神看了摆在旁边椅子上的布偶一眼。
“本来我是想亲自率领的,但是平常在我外出时负责管理城堡的云特却变成这个样子。”
阿菊云特咯咯作响的下巴整个垂了下来,眼神还一直往上方飘。虽然眼睛、眉毛都呈现弦月状的笑容弧线,但是他的眼睛深处并没有笑。老实说,感觉还挺恐怖的。
“我总不能把王城交给一尊人偶,让王都大唱空城计吧?”
“所以就由我去啊!”
“要是你也一起同行的话,指挥权就非转移不可,而且要花时间找适当的人选。如果晚一点出发的话,连带会拖延到抵达目的地的时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争取时间。”
“没必要做什么变更!就算没人带我去,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独自行动的,连部下及准备工作等都自己处理……”
“我不允许你那么做。”
“哥哥!”
“如果你要远征的话,就必须做好遭遇任何不测的心理准备。因此不管你是否要单独行动,都禁止你用搜索、救援等理由出征。不要害我浪费更多的工夫跟时间。如果你真的为有利着想,就更应该这么做。喂,第二队的副官栏是空的,马卡鲁欣是指定谁啊?而第四队的组成比率怎么不是五.
三.
二?还有,要从伟拉卿的部下中挑一名人员同行,就算多增加一个人也无所谓。因为他们对人类的文化比较了解。没必要那么多礼,用跑的!”
接到命令的年轻士兵们,慌慌张张地跑回他们各自所属的队伍。沃尔夫拉姆用充血的眼睛,瞪着一一确认所有事项的长兄。虽然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合过眼,然而亢奋的情绪让他毫无睡意。
“从基连赫尔出发的第三、第五队还顺利吗?听说希斯克莱夫已经在希尔德亚德雇用民间搜索队,还从卡巴尔盖特派遣非正式的人员。联络用的骨牌依序分别是白、黄、红色,请务必记清楚,可不要看错了哦!冯比雷费鲁特卿。”
“是。”
听到大哥忽然叫自己的姓氏,他反射性地抬起头。
“知道我不希望你去的理由吗?”
“……因为我既冲动又任性。”
“那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在他紧握的关头里,贝壳饰品的一角正抵住他的手指。
“是因为我不够谨慎、感情用事,又无法在敌人势力范围内做出不引人注目的行动是了吗?”
“嗯,你把自己分析得很透彻,但它们都不是最大的理由。”
“那不然是为什么?”
古恩达解开胸襟上的一颗钮扣,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的眼睛比往常看起来还要蓝。
“在我待在城里佐政的这段期间,你自己想想看。”
当粒米未进的沃尔夫拉姆看到牵着马的吉赛拉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了。
原来沃尔夫拉姆不惜打破禁令也要远渡西马隆,因此不露痕迹地四处征求自己信赖的士兵的同意。最后得到大家的支持,甚至几个人还志愿同行。
由于他们在成为比雷费鲁特兵之前,都是真魔国的军人,因此在经过冷静思考之后,沃尔夫知道当居最高位的国位不在国内的时候,理应听从代理人冯波尔特鲁卿的指挥。要是被发现做出违反命令的事,他们的侠义之心也会被视为背叛的行为。
因此他不愿意让那些有名誉也有家庭的男人,因为自己个人的任性行为而被迫流落街头。
此时,他正准定要单枪匹马潜入,于是走在通往中庭的石子路上。
吉赛拉可能也正准备要去马厩吧,她正跟几名男性伙伴关心地抚摸爱马的脖子。
“哎呀!阁下,方才真是谢谢你了。”
在脖颈附近盘出发髻的深棕色头发上,正闪着一根银色的发夹。
“要找云特的话,他正跟我哥哥在一起哦,而且还在椅子上碎碎念呢。”
有时候她的眼睛还会射出红色的光芒呢!吉赛拉用手指头抵着嘴角,露出为难的表情。
“……如果他让大家感觉不舒服的话,我在这里代家父道歉。”
“你没必要道歉吧?”
“不过他仍然是我引以为傲的父亲。只是阿菊目前安置在大本营,而雪云特则有艾妮西娜大人照料,我根本没有机会照顾他。所以呢~”
吉赛拉笑眯眯地回头看着跟她一起的四名男子说:
“我们打算趁此机会休个假。毕竟最近老是加班,而且这几年也都没请年假。”
“原来如此,想必这时候云特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吧。”
“是的。因此我才会计划跟平常由养父差遣的部下们,一起做一趟兼具联谊性质的员工旅游,而且大家也都很喜欢泡汤喔!”
仔细一看,发现那四个人大多是沃尔夫拉姆熟悉的脸孔。尤其是左边那个顶上光溜溜的男子!好像一年到头都能在城堡看到他,似乎是叫达卡斯克斯来着。
跟随冯克莱斯特卿的士兵,大多是从各处所调派来的。按照规定,宰相只能自由调动禁卫队跟极少部分的警卫。除此之外的所有兵力,如果没有国王的批准是不能调动的。
至于眼前这批人就是那极少部分的警卫,但这次的紧急部署似乎没有找他们。
况且与其说他们是士兵,倒不如说是公务员。他们的工作与其说是打仗,倒不如说是打杂。
沃尔夫拉姆上下打量着吉赛拉的装扮跟行李。她身穿白色与苔绿色的简单骑马装,身上毫无任何装饰用的金银珠宝。至于行李就只有马鞍两侧各挂一只的大背包,以及看起来像是用来装粮食的皮袋。
“你说要去泡温泉?就这身轻装?”
“是的。阁下已经习惯跟其他贵族一同旅行,才会觉得没带衣箱的女性很稀奇。但我长久以来一直过着军旅生活,所以从不穿容易弄脏的漂亮衣服,不然行动的时候实在太不方便了。”
吉赛拉介绍跟她同行的四名伙伴,他们恭恭敬敬地跟沃尔夫拉姆打招呼。只有最后一个人默默低着头,还用一脸凶相的三白眼观察着前王子。
吉赛拉轻轻握着留在城里的沃尔夫拉姆的手说:
“我们打算从希尔德亚德前往韦亚三岛。很遗憾现在并不是火祭时期,不过如果行程顺利的话,有可能会在目的地多停留一段期间。如果我比原定计划还晚回国的话,麻烦替我照顾一下我养父,并替我转告他,很抱歉害他担心了。”
“好,我会转告阿菊的。”
她的话听起来好像不会再回来似的,不禁让人胡乱猜测她该不会想要跟里面的其中一个人私奔吧。不过上午在真王庙见面的时候,明明还觉得他对肯拉特很死心塌地的……
“吉赛拉。”
他好不容易察觉真相并叫住她。
从他面前通过的一行人把马停住,迎着斜阳逆光回头望。他们这一族一向以肌肤苍白著称,此时却在阳光的沐浴下染成橘红色。
“有什么事吗?”
“我能不能一起去呢?”
“啊?”
“我是说员工旅游。”
沃尔夫拉姆摸索着衣服暗袋,终于碰到藏在其中的一叠纸钞。那原来是用来贿赂真王庙的巫女,不过这些钱用来买旅行换洗的衣服应该是绰绰有余吧,而且当然是最高级的丝质衣料。就算不买衣服,拿来当旅费也够用上好几个月。
“我也想参加你们的员工旅游。”
“当然可以。”
吉赛拉仿佛早就准备好答案,然后伸出她疗伤用的右手。
而头顶亮得发光的中年士兵讶异地说:“这可是一趟小气之旅哟——”而长了一脸凶相的三白眼男子则在逆光中偷笑。
韦亚三岛位于西马隆领地的西端,在诺达韦亚则有航往西马隆本国的船只。沃尔夫拉姆并没有询问他们的目的地,不过应该跟他想的一样吧。
沃尔夫拉姆心想:“她可能会需要这个东西”,于是张开了右手。里面是沾满了手汗和几乎炭化的小贝壳饰品。
“这是肯拉特的袖扣。”
“是从他左手拿下来的?”
“是的,如果你要的话……”
吉赛拉用手指将它接了过来,还摊在阳光下确认它的形状,然后又把它放回原主人弟弟的手上,并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
“我想阁下可能误会了。”
“什么误会……”
“不是的,您一定以为我对肯拉特阁下抱持什么特殊的情感,对吧?”
“不是吗?”
她轻快地跨上马鞍并冲到队伍最前面。
“我只是实践跟朋友之间的约定而已。”
你说的朋友是谁?什么约定?应该不是有利吧?沃尔夫拉姆从正要走回马厩的士兵那儿抢了一匹马,连忙从后头追上“温泉旅行团”。
为了得知没时间询问的答案,他发誓要把有利带回来。
打从抵达这栋宅邸的时候开始,月亮就一直高挂天空。
如今出现在四角形窗户中央的月亮,正把房间照得一室明亮。我的身体跟脑袋还是处于无法运作的情况,这时我迷迷糊糊地想起太阳的样子,只是它呈现出黑底白光的反差。
古老的铁门发出咯吱的磨擦声,有位女性正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我之所以没察觉到她,是因为她赤脚走路的关系。
“克鲁梭上校。”
整齐的脚趾头点缀着鲜艳的粉红色,芙琳的美貌无论何时都是如此完美。
“对不起。”
因为在床上的我躺成大字形,因此她只好坐在床边。长及腰际的淡金黄色头发只有发尾呈现波浪状。加上月光的照耀,仿佛置身水边。
“抱歉,把你关在这种地方,不过你也有不对之处。餐前饮酒可是宅邸主人与客人之间应有的礼仪,可是你竟然连喝都没喝,不久那个无礼的男人又冲了进来。”
当说到马奇辛把玻璃杯扫到地上的时候,她的语气也变得略显憎恨。
“那家伙真的很令人生气……若不是看在他是国王走狗的份上,我根本不可能让他踏进屋里的,而且他还用那双充满血腥的手碰我那群可爱的女侍……”
我并没有对她说“如果你当时回答他的问题,那名少女早就可以获救了”,不过难道她已经忘记那档事了吗?
“其实我并不恨你哟!而且说什么都想得到你,因为我非常需要拥有温克特家血统的人。也希望用你的血来操纵那个不服从任何人,既顽固又坚韧的盒子的‘钥匙’。”
操纵钥匙?
我这个坐了万年冷板凳的捕手,可没有那么巧的手呢。加上我个性急躁到连九连环都解不开,这辈子也只会开脚踏车而已。况且这个女人也误会了,我哪可能会是身为出了茱莉亚小姐那种人才,又受欢迎的家族成员之一呢!要是我摘下墨镜让她看看我的脸,她应该就不会相信那些胡掰的事情了。
当我想到她要是在如此重要的场面发现自己犯下的过错,那张美丽的脸庞或许会因而扭曲并露出悔恨的表情时,我的心情就稍微沉稳了些。
虽然沉稳的程度只有一厘米左右而已。
“来,把它喝了吧。”
连话都懒得说的我,虽然面无表情,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芙琳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摇摇头对我说:
“放心,里面没有下毒,我们可是非常需要你的血统呢!我们必须使用你祖先所制造的特殊药物,而且打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杀你,因为也只有你才能够操纵伟大武器最重要的钥匙。”
她倾斜着缀着高贵装饰的酒杯,准备把酒倒进我喉咙里。后来发现躺着是无法把酒喝下的,于是芙琳自己含着红酒,闭上眼睛轻轻屈身。
我碰到女性柔软的嘴唇。
“休息吧,在我们使用你的力量以前好好睡一觉。”
触摸我脸颊的冰冷指头,有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接着她背对月光静静走出房间。当门锁的金属声及领主与守卫的对话结束之后,领主便随即离去。
这时的我拼命翻身,好不容易才从床上滚了下来。我利用手肘跟膝盖爬到窗边,在那里我看到自己映在地板上的影子。
月亮即皎洁又明亮。
我只想待在明亮的地方。
在今天以前我之所以会忘记“绝不能轻易食用别人给的食物”这句话,是因为过去总是有人在旁边警告我,总是有人会在旁边提醒我千万不要被怀有恶意的人欺骗。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替我试毒了。
于是我下定决心把食指伸进喉咙,让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痛苦、不舒服与悔恨的感觉,让鼻子也流出生理反应的眼泪。
这么做应该可以吧?云特?这样我应该就会没事吧?
可能是我力气用尽的关系,就连抬起眼皮都是件痛苦的事情。
后来,那仿佛要把我拖进黑暗泥沼的睡意,终于让我得以顺利入睡。
当黎明到来,太阳从窗户的另一头升起的时候,我应该能够靠自己的意志醒来吧。
梦中的肯拉德跟云特都平安无事。
只有我远远地在一旁伫立。
虽然听起来像是手上的音乐盒发出的乐曲。
但屏住气息仔细聆听,
才发现那是风所发出的悲鸣。
“各、各位安安,我是村田健。现在我……不,我们正陷入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甚至可以听到某种声音……那里好像躲着什么似的。总之呢,这地方好暗哦……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咻啪。
“那个,现在灯亮了,我试着把灯光从下巴往上照……‘你当自己是稻川淳二啊!”,请大家尽管这样吐我的糟。唉~少了吐糟涩谷的村田,就像是没有搭摩利的‘塔摩利俱乐部’(注:日本知名电视节目)一样。涩谷……你是跑哪儿去了——我们一起回日本吧——现在我们俩失散了,而且这里还一片漆黑。“
沙沙。
“哇—怎么附近有人发出‘沙沙’的声音!是、是老鼠吗?应该是老鼠吧?曾经有人问我‘这么怕老鼠,怎么去舞滨的迪士尼呢?’——!天哪!可是我真的对老鼠没辙耶!可恶,我竟然会怕老鼠,难道我是来自未来的猫型机器人吗?”
沙沙沙。
“还在‘沙沙沙’……唔唔……为了为日后留下记录,我先把该说的交待一下。我跟涩谷漂流到连地图都找不到的国度,其中发生了不少事情,还面临重大的危机……啊~涩谷,请原谅我!要不是当初我随便乱掰人物设定,事情或许也不会演变成这样。唔唔,又不是在拍‘厄夜丛林’(The
BlairitchProject)……”
是——谁——
“……是、是我神经过敏吗?”
是——谁——?
“妈呀——正、正后方竟然有一个我!总、总之如果不先讲完下集预告的话,我们可能就无法得救了!”
请——说——
“哎呀,想不到你还挺亲切的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说涩谷,这里是什么地方?电视、收音机跟电话又在哪里?我们要怎样才能回到日本去?我们会永远待在这个国家生活吗?真要留下来的话,要不要在额头上留一道闪电的疤痕啊?还有,覆面领主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还有这个一直喊‘是谁是谁’的家伙,我才想问你是谁呢!总之呢,下集村田健将有杰出的表现。届时还将收录《村田治疗中暑》、《复活吧,村田健》、《村田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等三部短篇作品,而且村田健主角化的计划也持续进行中。敬请期待……就这样!”
啊!附带一提,真正的主角还是涩谷有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