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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两银票,便有了底气,不肯由着我宰割?你可知我先前为何只提你的压箱银,却半句不提这两千两银票?却不是我记性不好,忘了这茬,也并非故意忘了这茬,有意贬损你,而是因为我晓得这两千两银票是留不住的,很快便会用掉。”
话到这里顿住,片刻后,见钟文谨仍是一副不解的模样,便“好心”的提点她道:“九月十五是老太太七十寿辰,你作为孙媳妇,是要准备寿礼的。”
这点钟文谨当然知道,只是离九月十五还有五个月呢,哪里就这样着急了?而且即便现在便开始寻摸,从压箱银里拿个一二百两的出来也尽够了,这就已经很戳她心窝子了,要知道以前前主在武宁伯府给祖母马氏过寿时不过将二两月钱拿出来凑个份子罢了,哪至于要用上荣亲王妃给的银票?
武宁伯府是个什么规矩,崔九怀是不知的,但见钟文谨听了自个的话后一脸不以为意,便又提点她道:“旁人暂时不知,大嫂准备的寿礼,我已从大哥那里听说了,是她兄弟替她寻摸的一尊羊脂白玉南极仙翁像,正在慈安寺开光呢,为此大嫂还添了一千两银子的香油钱。同样是孙媳妇,大嫂的寿礼这样体面,你若拿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出来,两厢一对比,你且等着被人取笑罢。”
羊脂白玉南极仙翁像?宋氏也太拼了,不是说她出自青州宋家么,这样的书香之家,若拿些名家字画字帖出来,倒不足为奇,据说宋氏的嫁妆里就有几箱子的,不想她却没这么做,反托自个兄弟另选了这样贵重的东西来……这是要逼死妯娌的节奏么?
钟文谨还指着刘氏给自个撑腰呢,正是有刘氏的青眼,王氏才只敢小打小闹,不曾真个撕破脸下狠手折腾自个,故而她还真不敢拿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来当敷衍。然而她也不会随便就自掏腰包,她这笔横财来的不易,以后这样的机会也是少有,自然是要留着用来生财的。
她把心一横,将卷起并系好红绳的画放到桌上,又伸开另一幅,边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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