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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九怀没有立刻接话,慢条斯理的坐回了太师椅上,凤眼低垂,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书桌上那两幅画,半晌才抬头,斜睨着钟文谨,嗤道:“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自个是不食人间烟火超凡脱俗视金钱如粪土的清丽女子么,怎么,这才几日呢,就打起自个的嘴了?”
钟文谨眯了眯眼,确认自个说那些话的时候,除了崔九怀,再无第三个人在场,于是惊讶的看着崔九怀,装傻充愣的问道:“我竟说过这样的话?不能吧?不知二爷可有人证?若没有,只怕是二爷听错了。”
崔九怀冷笑出声,鄙夷道:“出尔反尔,非君子所为也。”
钟文谨脸皮薄的时候很薄,脸皮厚起来的时候也是可以很厚的,闻言面不改色,笑道:“二爷说笑了,我就一弱质女流,自不是什么君子。”
“对自个相公又打又咬又骂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弱质女流?”崔九怀斜眼看她,哼笑一声,将那两幅画随意一卷,搁到桌角的骷髅头边,将压在底下的验尸笔记翻过一页,随口道:“一百两一副,我便收了,若嫌少,便往别处兜售去,三五千两的也容易脱手,不过脱手之后,你多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也就没有了。”
一百两一副?这也太心黑了吧,当是大白菜呢?钟文谨又不傻,且还是那句话,又没到穷的揭不开锅的地步,不过是想将死物换成银钱再买些地做个长期的投资罢了,想趁火打劫?门都没有,她不卖了便是,留着以后走礼用,要知道她们这样的人家,随便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也不止一百两呢。
她气鼓鼓的瞪了崔九怀一眼,走去了桌角,将画重新展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往回卷。
崔九怀从笔记中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道:“怎地,嫌少?”
钟文谨不理他,只自顾的卷画。
崔九怀往椅背上一靠,手搁到太师椅的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冷嘲热讽的说道:“怎么,觉得自个有了荣亲王妃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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