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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秧突然做了大理寺少卿,他真想把人绑在床/上,干脆不放他下来。

楚钰秧耳根子太软,赵邢端温声在他耳边说话,楚钰秧已经晕了一大半,更别说现在赵邢端把美/人计用的炉火纯青了,楚钰秧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楚钰秧摆摆手,说:“我这么聪明,肯定能按时破案的,不用你去求情。免得你又被你/娘抓过去逼婚。”

两个人穿好了衣服,坐下来用午膳。

楚钰秧快速的填饱了肚子,然后就跑去问鸿霞郡主,吴氏的情况。

听到吴氏的名字,鸿霞郡主有点奇怪,说:“这个人怎么了?”

楚钰秧说:“她今天早上办成你的样子,跑了。”

“什么?”鸿霞郡主吓了一跳,说:“她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根据鸿霞郡主所说,这个吴氏她了解的也不多,因为实在是存在感太少了。好像是封地里一个小官的妻子,样貌还算漂亮,但是不爱说话,也不懂得讨好人。所以那个小官更宠小妾,也不怎么喜欢她。

后来魏王瞧上了吴氏,那个小官就把吴氏献给了魏王。魏王也没宠爱吴氏几天,就把她给忘了。

魏王家里美妾多的是,这个吴氏存在感太低,鸿霞郡主也是想了半天才记起来的。

这次魏王不知道怎么的,就带了吴氏一同来京/城。鸿霞郡主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打听后院的事情。不过听别人说,是吴氏主动央求魏王带她去京/城见见世面的。

鸿霞郡主说:“难道我爹和我哥/哥都是她杀的?她早就计划好了,所以才央求我爹带她来京/城。”

楚钰秧摇头,说:“如果是吴氏,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鸿霞郡主说:“就是她,肯定是她杀的人。”

楚钰秧惊讶的问:“你是怎么这么肯定的?”

鸿霞郡主说:“不是她杀得人,她跑什么啊?”

楚钰秧:“……”

他还以为鸿霞郡主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依据,原来并不是。

三个人一时都没有再开口了,房间里全都安静下来。

楚钰秧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头绪,我想再去看一看魏王与魏王世子的尸体。”

“我陪你去!”

楚钰秧眼皮一跳,眉梢一抽……

一般这话应该是赵邢端接口的才对,今天怎么被鸿霞郡主给抢先了。

楚钰秧回头一瞧,端王爷臭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不愉快。

楚钰秧赶紧狗腿的拉住赵邢端的手,说:“端儿我们走,鸿霞郡主留下看家,我们找到线索会回来告诉你的。”

楚钰秧拉了赵邢端就跑,鸿霞郡主都来不及追,两个人就跑出端王府去了。

“还好还好。”楚钰秧拍了拍胸口,说:“鸿霞郡主没追上来。”

赵邢端的脸色还是臭臭的,一点好转也没有,凉飕飕的说:“你说留鸿霞郡主做什么?”

楚钰秧一回想,顿时想要大叫不好,刚才一时口快,说留鸿霞郡主看家,估摸/着赵邢端在不悦这个。

楚钰秧立刻坦然的眨眨眼,说:“我说留鸿霞郡主看门啊,端儿你听成什么啦。”

赵邢端:“……”

楚钰秧改口毫无压力,兴致勃勃的说道:“有鸿霞郡主看门,端儿你大可放心,比什么大黄啊来福啊都管用,保证没有不速之客敢进端王府的大门。”

楚钰秧说完了,就抱住赵邢端的腰来回蹭,说:“端儿我屁/股疼腰疼,走不动了。”

赵邢端去牵了马,将故意卖可怜的楚钰秧拎上去,带着他骑马走了。

魏王和魏王世子的尸体都已经挪走了,毕竟不能一直摆在案发现场。不过因为死/于/非/命,而且凶手还没找到,所以暂时还没有处理。

楚钰秧和赵邢端到了地方,进了屋去先瞧魏王世子的尸体。再一次看到扭曲的表情,楚钰秧忍不住指着说:“端儿,你试试,能不能做出这样的表情来?”

赵邢端板着脸瞧他。

楚钰秧知道赵邢端肯定是不想/做,说:“这个表情到底有什么玄机?怎么才能搞成这个样子啊。”

赵邢端看了两下,说:“不知道。”

楚钰秧叹气,说:“我要是能对着太后这么爽/快的说不知道就好了。”

赵邢端这回倒是笑了,伸手搂着他的腰,说:“你可以对太后爽/快的说,我是你夫婿。”

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那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不会。”赵邢端说。

楚钰秧不理他了,重新仔细的研究尸体的表情,说:“如果他本来遇到了很高兴的事情,啊哈哈哈的在大笑,笑的特别开心。结果忽然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立刻就死了,会不会就是这种表情啊。因为突变太快,笑容还没缓和,你看他这点,笑的好像有点僵硬。好吧,尸体都这么长时间了,到处都很僵硬……”

赵邢端拍了拍自说自话了半天楚钰秧,说:“别着急。”

楚钰秧说:“我去看看他爹。”

魏王的尸体就在旁边,时间有点长了,楚钰秧重新瞧了一遍,和魏王世子的差不多。最主要的是,除了中毒之外,完全没有外伤,就是根本没有和人发生过碰/触或者搏斗,死之前也没有反/抗扎挣。

楚钰秧觉得迷茫,自己肯定是忽略了某个细节,所以才会想不通的。

“咦?这个是不是搬运尸体的时候蹭到的?”楚钰秧问。

赵邢端看了一眼他指的地方,说:“应该不是。”

魏王的有右手指甲里,有一点白色的粉末,非常少。

楚钰秧立刻拿了东西,将那点白色的粉末刮蹭了下来,赵邢端接过去,皱眉说:“是那种毒/药粉。”

“啊?”楚钰秧有点吃惊,说:“毒/药粉怎么会在他的指甲里?还是右手的指甲里?”

赵邢端也很惊讶,按理说魏王是中毒而死的人,是被下毒的人,那么他的手指上怎么会有毒/药粉的粉末?

楚钰秧说:“一般来说,下毒的人才会手指上留有粉末……”

楚钰秧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想到了什么?”赵邢端问。

楚钰秧说:“突然想到了一个魏王是如何死掉的可能性。”

“说说看。”赵邢端说。

楚钰秧眼珠子来回转,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思维更顺畅,过了一会儿才说:“是他自己……”

“他自己?”赵邢端说:“你的意思是自/杀?”

“不。”楚钰秧说:“你还记得那个江东儒吗?”

赵邢端点头,楚钰秧说:“江东儒千方百计想要杀他侄/子夺家产,特意在宴厅的吊灯上动了手脚。但是他费/尽/心/机安装的机/关,反而要了他的命。”

赵邢端说:“你是说魏王也是如此……?”

楚钰秧说:“换茶水的丫鬟证明,茶水在送到桌子上之前是不可能动手脚的,这之前都没法下毒,只有等茶水到了房间里的桌上之后才能下毒。魏王死的时候,房门从里面落了门闩,窗户也全是从里面锁上的。当时魏王要跟魏王世子谈事情,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赵邢端点头。

楚钰秧有继续分析了下去。

那个时候,魏王世子非常确定,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别人了。楚钰秧也检/查过那个房间,在门窗上动手脚,制/造密室的假象,都是不可能实现的。那么凶手到底是怎么达到下毒杀/人的目的?

楚钰秧说:“而且当时魏王世子先喝了茶,很快就晕过去了。按理来说,魏王世子莫名晕倒,就算不是茶水里有问题,魏王也应该赶紧叫人啊,他就不怕世子有个三长两短吗?”

赵邢端这么一听,也觉得魏王似乎很不对劲儿。

楚钰秧说:“魏王显然没有叫人,没有人听到魏王出门叫下人的声音。他没叫人,看着自己儿子晕过去了,反而拿起杯子喝了茶水。这样的举动,说明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没有事,喝了茶水也绝对不会出问题。”

“因为茶水里的药根本就是他下的,所以他才这么肯定。”赵邢端说。

楚钰秧点头,说:“我一直在奇怪这个问题,实在想不通魏王为什么会喝那杯让他致/死的茶。如果茶壶里的药是他下的话,那么就能说的通了。”

楚钰秧仔细的分析说,魏王很可能在魏王世子进来之前,就在茶壶里下了所谓的毒/药,为了保险起见,他谨慎的下在了茶壶里,而不是某个杯子里。他怕世子不喝那杯茶水,或者起疑心,所以整个茶壶里的水都有“毒/药”。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魏王/还是有“解药”的,他又把所谓的“解药”下在了自己的茶杯里。

结果就是,当/世子喝了茶水晕倒过去的时候,魏王以为自己成功杀死了世子,计划成功欣喜若狂,高兴的喝下了那杯自己下过“解药”的茶水。

茶水下肚,魏王/还在欣喜的笑着,但是他突然发现不对劲儿,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他发现“解药”不管用,但是来不及了,他脸上的表情来不及僵硬,人已经没力气倒了下去。

楚钰秧说:“这也是为什么,魏王手指上会有毒/药粉的原因。因为下毒的人根本就是他。只是他把蒙/汗/药当做了毒/药粉,把真正的毒/药粉当做解药,结果世子晕了,他死了。”

赵邢端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好像忘了一个问题。”

楚钰秧说:“什么?”

“你还记得,”赵邢端说:“那日我们进宫,从魏王世子身上掉下来的那包毒/药粉吗?”

楚钰秧说:“当然记得。”

赵邢端说:“是谁嫁祸他的?难道是魏王?”

难道是魏王以为魏王世子死了,把毒/药粉塞/进了他的袖子里,想要做出魏王世子服毒自尽的假象?

楚钰秧摇头,说:“我不知道你的设想对不对,不过我觉得这样的合理性太差。”

“的确。”赵邢端承认。

魏王世子服毒自尽,这事情传出去魏王脸上肯定不好看,已经是很丢人的事情了。若是再传出,魏王世子在魏王面前服毒自尽,恐怕传出来的说法就更五花八门了,指不定有人就会说是魏王逼/迫世子服毒自尽的。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不放这一包毒/药粉,说是有人下毒杀了世子,反而更简单。

楚钰秧说:“你记得吗?当时世子的毒/药粉掉了出来,神情非常的激动,一直在喊不是他,他没杀/人。”

赵邢端点头。

当时大家都觉得魏王世子有问题,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这么急迫的去撇清关系,让人几乎肯定,那包毒/药粉其实根本就是他的,他只是想要掩盖事实而已。

“如果那包毒/药粉就是他的呢?”楚钰秧说:“他那么紧张就能说通了。”

“什么意思?”赵邢端觉得自己都要被弄糊涂了。

楚钰秧说:“不论什么原因,爹要杀儿子,那肯定是积怨很深了。虎毒都不食子的。魏王对他儿子积怨这么深,他儿子能不知道吗?”

赵邢端说:“你的意思是……魏王世子带了毒/药粉其实是想找机会杀了魏王。但是没想到魏王比他还快,早就下好了药。”

楚钰秧点头,说:“魏王世子晕过去的时候,恐怕觉得自己死定了。他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而且醒过来之后,给他下了毒/药的魏王却死了。而且死状似曾相识,是自己手中的毒/药所致。但是他又发现,自己手里的毒/药粉根本没有用过!”

赵邢端皱眉,说:“可是这么一来,实在是太巧合了。”

楚钰秧一拍手,说:“对,如果这么一来,新的问题就来了,就是毒/药粉。魏王和魏王世子为什么都有这种毒/药粉,难道这种毒/药粉已经常见到烂大街,下毒必用了吗?”

显然并不是这样,御医已经检验过了,说这种毒/药粉很难得,因为里面毒物非常多,需要配齐都不容易,解药更是难以配出。

楚钰秧说:“不可能是巧合。魏王更不可能巧合的把毒/药和解药搞错。这些都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全/套。那个人是谁呢?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他故意给了魏王世子和魏王同一种毒/药,然后又骗了魏王。魏王和魏王世子鹬蚌相争,真正的凶手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他设下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迷局。”

楚钰秧又说说:“一会儿回去问一问鸿霞郡主,打听一下魏王世子和魏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赵邢端说:“如此一来,想要找到这个凶手,恐怕是大海捞针了。说不定凶手很早以前就设下了这个局,只是魏王和魏王世子迟迟没有动手,而是赶在京/城里动手了。”

楚钰秧一笑,说:“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凶手布下了这么一个破朔迷离的借刀杀/人妙计,怎么舍得不亲眼瞧着这个计划生效呢。如果换了是我,一定舍不得离开,会藏在一个不容易暴/露,又并不远的地方观察。而且,你不要忘了,魏王和魏王世子对弈的结果是魏王死了,而最后,魏王世子也没有活着,他也死了,也是种了这种毒/药。”

旁边就躺着两具尸体,赵邢端想忘也忘不了。

楚钰秧说:“还有那只带茶渍的杯子。我还是觉得,用过那只杯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必定和魏王世子很熟悉,又和魏王很熟悉,而且方便在这两个人身边走动,不容易被人发现。而且魏王和魏王世子都对他有些信任。”

赵邢端问:“那吴氏是怎么回事?”

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或许她知道了什么?或许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跑了。这个要等抓她回来才知道了。我说不好。”

赵邢端说:“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我忽然想到一个还挺合适做凶手的人,不如一会儿我们去套一套话?”

“你想怎么套?”赵邢端挑眉。

楚钰秧说:“这次不用你的美/人计,要用我的聪明与才智!”

“那成功的可能性更小了。”赵邢端说罢了就往外走,也不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那意思是让他跟上。

楚钰秧炸毛了,冲上去说:“你难道是在鄙视我吗!”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