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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秧:“……”

楚钰秧走到铜镜前面,四处看了看,桌上的确没什么东西,只放了两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不过已经快用完了,里面的东西少到可怜,让人有种其实这个根本是被遗弃了的感觉。

楚钰秧再四处找了找,发现首饰没了,碎银也没有了,衣服倒是还有几件,全都叠得整整齐齐的。

楚钰秧说:“看来吴氏真不是被绑走的啊。”

张氏和那衣着华丽的婢女一听,立刻又在连连附和了,一直在说吴氏怎么坏怎么令人厌恶。

赵邢端瞧楚钰秧在翻吴氏的衣服,走过去,将他手上拿着的衣服扔在一边,问:“怎么说?”

楚钰秧又想去捡被赵邢端扔掉的那件衣服,不过赵邢端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捡。

楚钰秧瞪眼,说:“端儿你干什么?”

赵邢端说“那是女人的衣服。”

“我眼睛又没坏掉。”楚钰秧说,他当然知道那是女人的衣服,而且还是吴氏的衣服呢!

赵邢端低声在他耳边说:“喜欢?”

“喜欢什么?”楚钰秧奇怪的瞧他。

赵邢端说:“喜欢,等回去了,换一身给我瞧就行了。”

楚钰秧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赵邢端是让他换女装。楚钰秧若不是顾着自己楚大人的威严形象,差点就炸毛跳脚了。

他想暗地里狠狠踩赵邢端一脚,但是赵邢端那是何等的身手,根本就踩不着。

楚钰秧气愤的指着那件鹅黄/色的衣服,说:“鬼才喜欢。你仔细瞧瞧那件衣服,就知道我为什么说吴氏不是被绑走的了,她大概是自己逃走的。”

赵邢端不再开玩笑,打量了那件衣服几眼,皱了眉。

楚钰秧说:“像不像鸿霞郡主那天在宫里头穿的衣服款式?”

“女人的衣服,不都差不多?”赵邢端说。

楚钰秧又指着吴氏另外一件衣服,说:“这件蓝色的,也和鸿霞郡主的一件衣服差不多样子。”

“好啊好啊,吴氏真是胆大包天!”张氏叫了起来,说:“她竟然敢偷鸿霞郡主的衣服!等郡主回来了,一定要跟她说才行!”

衣着华丽的婢女笑起来,说:“这些衣服虽然款式像郡主的,可是用料也太粗糙了,怎么可能是从郡主那里偷来的。这样子的布料,我都不惜的多看一眼呢。”

楚钰秧说:“怪不得侍卫们没有发现吴氏离开。恐怕吴氏是打扮成了鸿霞郡主的模样,然后堂而皇之的离开的。”

赵邢端听了忍不住皱眉,又将当时当值的侍卫叫了过来。

再仔细一问,的确就问出了情况来。有两拨侍卫,全都说看到鸿霞郡主离开。不过这两拨侍卫根本不是同一期执勤的,所以当然就不知道有两个鸿霞郡主前后离开了。

楚钰秧问了相信的时间,说:“看来第一个离开的是吴氏,不是鸿霞郡主。真的鸿霞郡主是后来离开到端王府去找咱们的。”

吴氏打扮成了鸿霞郡主的模样,骗过了侍卫,偷偷离开了魏王府。赵邢端派人再去四处寻找,不过一时间没有任何消息,找不到吴氏的下落。

吴氏离开的时间,正好是魏王世子的尸体发现后不久,她趁着大家忙,局面有点混乱,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

这么一来,魏王府里死了两个,还有一个逃跑了,情况一点好转也没有,反而更加糟糕了。

楚钰秧奇怪的说:“吴氏难道是凶手?她为什么要跑呢?或者她知道了什么秘密,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要逃跑?”

赵邢端说:“不知道。不过这事情问魏王府的人肯定也没有用。”

楚钰秧觉得赵邢端说的有理,因为吴氏好像人缘不太好,张氏和那婢女都不喜欢她,所以一开口都是恶意中伤,根本不告诉他们什么有用信息。

楚钰秧忽然拍手,说道:“对了,我们可以去问问鸿霞郡主啊,正好快中午了,我们回家吃饭罢。”

赵邢端带着楚钰秧离开了魏王府,又回到了端王府去,好在两边离得不怎么远,不然这一趟一趟的折腾,也是够累的。

一进了端王府,就看到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鸿霞郡主满脸幽怨的就远处跑了过来,说:“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出去了。”

楚钰秧多看了鸿霞郡主两眼,按照魏王府守门侍卫的叙述,吴氏假冒鸿霞郡主离开的时候,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服,发饰打扮全都和鸿霞郡主很像。

“我的脸怎么了?”鸿霞郡主拍了拍脸蛋,问:“有什么问题吗?”

赵邢端不爽的说:“脏了。”

鸿霞郡主立刻说:“哎呀,那我回去洗脸。”然后就捂着脸跑走了。

楚钰秧:“……”

楚钰秧说:“你瞧人家小姑娘多单纯,你也不要老欺负她了。”

“我欺负她?”

赵邢端挑眉,抬手捏住楚钰秧的下巴,问:“我有盯着她来回瞧?我欺负她?”

楚钰秧抗/议,说:“你也不要老欺负我,我那是查案。刚才侍卫描述的吴氏,和鸿霞郡主打扮的真的一模一样呢!”

赵邢端这回倒是笑了,不过显然没有听到他后半句话。

赵邢端说:“我的确是想要欺负你了。”

楚钰秧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后背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起来了。

瞬间,楚钰秧就感觉眼前晕乎乎的,然后青石板的地就变到了脑袋顶,两天白云就变到了脚底下。

赵邢端竟然将他一把给扛在了肩膀上!

楚钰秧吓得半死,觉得自己往下再出溜一点,脑袋就会蹭到地了。不过其实这只是一个幻觉而已,因为赵邢端比他的身高还是高了不少的。

楚钰秧大叫:“快快,放我下来,咯死我了,我要吐了,胃好疼啊。”

赵邢端大步往自己房间去,说:“马上就放你下来。”

楚钰秧的腰被他的胳膊箍着,两条腿蹬着去踢他,不过踢得赵邢端不疼不痒的,好像没有什么威胁力。

楚钰秧挂在赵邢端肩膀上,大嚷着说:“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他说完了就伸手去挥,要打赵邢端的屁/股,不过楚钰秧失败了,手短也不是他的错,只拍到了赵邢端的腰。

“啪”的一声。

声音有点清脆,听起来竟然还弹力十足……

楚钰秧立刻就懵了,他还没打到赵邢端的屁/股,赵邢端反而先打他的屁/股了!

楚钰秧被扛着,正好是屁/股撅着的动作,赵邢端顺手就拍了一下,发现手/感实在不错,没忍住就又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

楚钰秧脸上都红的发紫了,多一半是羞耻的,还有给气的。他都不敢叫了,怕被人瞧见。楚大人被人打屁/股了,让人瞧见了太丢人。

楚钰秧老实了,被赵邢端扛着就进了屋,然后扔在床/上。

楚钰秧一瞧不好,他可没忘了刚才赵邢端说要欺负他的话。楚钰秧立刻抱着自己的胃,缩成一团哎呦呦的就开始哼唧。

楚钰秧可怜兮兮的说:“都是你,都怪你,我的胃好疼啊,肯定是你给咯着的。你去给我叫大夫来,我要看大夫,我胃出/血了。”

赵邢端说:“叫什么大夫,我就能给你治病。”

一片阴影压下来,楚钰秧赶紧就往床里头缩,生怕被赵邢端给扑倒了。

不过楚钰秧那伸手,实在太慢,和赵邢端相比太不够看。赵邢端手臂一伸,就搂住了楚钰秧的腰,将人给抓了回来。

赵邢端说:“躲什么躲?”

楚钰秧还没说话,就听赵邢端又低沉沙哑又略显失落的语气,说:“难道你不喜欢我亲近你?”

楚钰秧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跟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整个身/子全都麻了。

楚钰秧立刻被他的美色迷的晕头转向,抱着赵邢端的脖子,说:“端儿你又色/诱我。”

赵邢端微笑,目光热烈的盯着他,两个人的额头紧紧的挨在一起,呼吸都相互交/缠这。

赵邢端沙哑的问:“喜不喜欢我吻你?”

“嘿嘿嘿。”楚钰秧已经毫无抵/抗力了,傻笑着就主动的去吻赵邢端的嘴唇,说:“端儿的嘴唇软/软的,当然喜欢了。”

两个人都是意乱情迷,温柔的轻/吻很快就变成了疯狂的深/吻。楚钰秧很快又缺氧了,倒在床/上,额头上都出了汗,由着赵邢端压住他,肆意的吻着。

楚钰秧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赵邢端将他放开了,然后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乖,自己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什么?”

楚钰秧没听清楚,不过他动作已经不受大脑支配了,听到赵邢端的话,就很自觉地去拽自己的腰带,然后开始解里衣的带着。

等楚钰秧自己脱得差不多了,觉得有点愣了,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瞪眼一瞧,自己手边有一件蓝白色的……裙子?

的确是裙子,绝对没有错。楚钰秧觉得,裙子他还是认识的。而且他可以准确的辨别出来,这个款式,好像应该叫做齐胸襦裙?

“这是什么鬼!”

楚钰秧一把抓起旁边的齐胸襦裙就往赵邢端的脸上扔。

赵邢端一低头就躲了过去,然后搂住楚钰秧,说:“特意买来送给你的。”

“我穿什么裙子!”楚钰秧差点被他气死。

赵邢端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说:“你在魏王府的时候,盯着吴氏的衣服那么久……”

楚钰秧立刻跳起来打断他的话,说:“我是在查案,我是在想案子,谁盯着吴氏的衣服那么久了!”

“是吗?”赵邢端说:“那是我误会了。”

楚钰秧说:“必须是。”

赵邢端又说:“不过我忽然觉得,你穿上也应该很好看。”

楚钰秧真想把赵邢端一脚踹下床去,但是他怕自己一脚把自己给反作用/力踹下床去,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说好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人王爷呢!

说好的又高冷,又温柔,又美貌,又专一,又体贴,又绅士呢!

楚钰秧焕然大悟,绅士无非就是耐心的狼,赵邢端这回是现了原形了。

可是女装什么的,这么前卫又激烈,楚钰秧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受不了啊。

楚钰秧说:“端儿你长得才好看,要不,你穿上给我看看吧!”

楚钰秧觉得,自家端儿的脸蛋,那简直看成完美,绝对比自己的好看十倍啊。如果换上女装……

脑补了一下,应该还能欣赏一下。

赵邢端说:“我的身量太高,而且腰不够细,穿不了。”

“不不不,我也穿不了。”楚钰秧立刻说。

赵邢端说:“不试试如何知道?”

楚钰秧觉得赵邢端跟自己干上了!

楚钰秧立刻抱住赵邢端的脖子,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说:“端儿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想穿,好不好啊。”

“好。”赵邢端答应的爽/快,楚钰秧一愣,问:“真的?”

赵邢端点头,然后楚钰秧就觉得自己后脖子被捏了一下,好像被捏中了什么穴/道,手脚立刻就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趴趴的垂了下去。

赵邢端低声在他耳边说:“那我帮你穿。”

楚钰秧气得瞪眼。

不过他一点力气也没有,没办法反/抗,就被赵邢端三两下扒光了衣服,然后三两下又套/上了那件淡蓝色的……齐胸襦裙。

楚钰秧干脆一闭眼,装死。

楚钰秧这小身板,套这件裙子完全不是问题,他实在有点瘦,尤其是胸上平平的,所以衣服显得挺宽,还能晃荡的样子。

不过楚钰秧胜在皮肤白/皙,露/出来的地方又白又嫩的,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半遮半掩,虽然有点奇怪,不过并不算惨不忍睹。

楚钰秧打死也不想睁眼了,破罐子破摔,心里咬牙切齿的,来回琢磨着要怎么报仇雪恨。

赵邢端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楚钰秧就张/开眼睛,瞪着他说:“你还敢笑!”

赵邢端立刻拌起嘴角,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呸呸呸。”楚钰秧气得想咬人,抓着赵邢端的手就要咬。

赵邢端伸手一挡,扣住了楚钰秧的手,然后低头就含/住了楚钰秧主动送上来的吻。

楚钰秧想咬人,嘴巴长得老大,反而被赵邢端叼/住了舌/头使劲儿吮/吸了两下。楚钰秧忍不住哼了一声,就感觉过电一样,刚才的凶狠劲儿一下子就少了七分。

等吻结束了,楚钰秧又呼哧带喘起来,恶狠狠的说:“戏/弄够我了,还不快点把这衣服帮我脱掉!”

赵邢端暧昧的笑了一声,一边啃/咬着他的锁骨,一边将他身上的衣服往下拖。

楚钰秧觉得这样也不对劲儿,赶紧叫停,将人推开,说:“算了,还是我自己脱吧。”

“那我瞧着?”赵邢端问。

楚钰秧:“……”

衣服最后还是赵邢端给他脱的,楚钰秧被抓过去吻了几次,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脱衣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赵邢端死死压在床/上顶撞起来了,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的。

楚钰秧累的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肚子都要饿瘪了。

赵邢端就在他身边,不过已经穿的一身整齐,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样子。

赵邢端说:“饿了?将午膳传过来?”

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当然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赶紧吃午饭,吃完了我还要回去查案呢。”

赵邢端说:“别着急,你就睡着了一盏茶的功夫,没有多久。”

楚钰秧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一睡又到傍晚了。

太阳一落山,两天的时间就要过去了,楚钰秧觉得自己岌岌可危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他查案了。

楚钰秧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说:“我的时间那么少,你还大白天做这种事情。”

赵邢端走过来给他整理衣服,帮他系上腰带,说:“是我的不是。太后那里我会去求宽限几天的。”

他们两个人虽然认识的日子不少了,不过刚刚做全,难免食髓知味。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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