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七十六章 斩尾巴(4)

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七十六章 斩尾巴(4) (第2/3页)

还从刑部聘请了三位刑问老手,都是冷酷无情手段异常毒辣之辈。

没想郭行真却不同于一般的招摇撞骗之人,他是真正的修道人,有坚定的操守和意志,严刑拷问了半个月,郭行真一字不改,始终坚称自己和钱相并没有行妖乱之事。

钱徽从郭行真身上所得有限,不禁有些焦急,起初,他想和窦刚寻求帮助,但被拒绝。钱徽惶恐不安,他深知如果这次劳而无功,那等待自己的绝对没有好下场。

焦急中,钱徽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这个人,怂恿自己弹劾钱伯芳,如果没有他的蛊惑,钱徽想自己恐怕还没有勇气做这样的冒险之事。

此人。就是参知政事(参知政事也即副宰相)李景俭。

钱徽秘密拜访了李景俭,果然从他那里得到了进一步的“指示”。可是这份指示虽然对眼前的困境有效,但钱徽告辞出来后,却是一身冷汗。

因为钱徽终于认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上了李景俭的贼船。可是现在说都晚了,想要下船,只有被马上淹死的份。

钱徽无奈苦笑,枉自己平日自喻为聪明人,可是在那些真正老谋深算的大人物面前,自己犹如都不懂的童子一样,任人揉捏玩弄。而且最后还得身不由己豁出命地为人家做事。

再想到宰相窦刚,钱徽又是叹了口气,现在可好,自己以窦氏门生标榜,忽然改换门庭,成了李相的人,恐怕窦相那里不免又得罪几分,真正是进退不能,两头不是人了。

暂时按捺下烦心事,钱徽回去后,立马改变了对郭行真的审讯策略,撤销了严刑,实行了一套怀柔政策。

当然,郭行真也不可能因为钱徽这点小手腕就感动地自认罪行,逆乱之事岂是轻易能认的,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过,郭行真也不是个顽固之徒,他不可能故意顶撞找罪受,因此对钱徽的一些询问,只要是无关要紧之事,他也尽量有问必答。甚至,在发现钱徽似乎也对风水之道有兴趣后,郭行真很快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变得滔滔不绝,将一些平生得意之作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其中,当然也包括为钱伯芳寻找墓地、化解宅气之举。

这样,钱徽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然后,一方面他马上派人将情况报知李景俭;另一方面,开始起草奏折,准备发动对钱伯芳的最关键的一次弹劾。

两日后,钱徽的奏章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因为,他这次除了指控钱伯芳暗行巫事外,还明确指出钱伯芳在司农寺及盐铁署犯有贪污巨财的大罪,并且这些财物的一部分有可能被他借巫祝之事,藏在了一些秘密之地。

为了增加弹劾的力度。钱徽还指出,他的指控是有足够证据的,一是道士郭行真的供述,他帮助钱伯芳举行仪式,一次就在钱宅地下埋藏了十万贯钱;第二就是根据他的调查,在城外被钱伯芳强行霸占的那些古墓中,也积放了不少财物。

钱徽请求天子下诏,立即对公主府及嫌疑地进行搜查。他的话,是朝会时当着文武百官称述,天子和宰相们没有理由拒绝这种正当要求,可以说,钱徽已经将自己放在“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如果发出,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

准奏,还是不准?

天子又犹豫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显然,钱徽肯定是掌握了有力的证据,才能如此有恃无恐。但如果将钱伯芳的罪证坐实,那显然就是大罪,钱伯芳不可能再留在朝堂帮自己对付窦刚,这完全和自己的初衷违背。

“皇上,国法无情,徇私不得,请皇上下旨。”窦刚虎步迈出,大声说道。

慧帝脸上涌起一片潮红,愤怒的情绪几乎无法遏制,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朕难道不会说话还用你教我?

窦刚的跋扈让慧帝郁愤交加,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忍忍忍,费了好大劲,天子勉强开口道:“窦相说得好,国法无情,钱伯芳身为驸马,如果持身不正,更应严惩。铁良臣何在?”

御史铁良臣大步走了出来,举起手版恭声道:“皇上万岁,微臣在此。”

“好!铁卿,朕素闻你刚正不阿之名,朕便交给你一项重任,命你带人到公主府搜查证据。切记,既不得私下包庇,也不得胡乱牵扯旁人,尤其是华玉公主,她是朕的姑姑,即便钱伯芳获罪,她仍是当朝公主,容不得丝毫欺辱,你可明白?”

天子话中似乎若有所指,铁良臣没敢多想,大声道:“微臣明白,请皇上放心。”

慧帝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又对钱徽道:“钱徽可跟随铁良臣一同前去,如果查证属实,可即刻将涉案人员全部抓拿归案。刚才曾听你言道,此案可能和襄州走私大案互有联系,钱伯芳更有可能是主犯?想必你也清楚那襄州案这些时日来闹得舆论纷纷,百姓对朝廷迟迟没有结案暗生非议。朕在这里给你一句话,不要有任何顾虑,不管追查到哪位重臣乃至皇亲国戚身上,只要有证据,你尽管给朕查到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