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第1/3页)
久不闻宁湖衣回应,又看他变脸,云睢几乎可以肯定宁湖衣心中有鬼,便暗暗将宁湖衣的异样之处一一记下,准备过后禀告长老,恍惚间一个不差被宁湖衣抬手一挥将符箓卷走,“嘭”地一声祭出一道烈火诀,转眼将符箓燃成灰烬。
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偏偏始作俑者还没有抢了别人东西更是不经同意就强行损毁的自觉,反而觉得烧了符箓还污了自己的手,略带嫌恶地弹了弹衣袖,更是不满云睢分心追查此事白白误了修行,叹气道:“你非心性不稳之人,何必劳神挂足此种小事?”
眼睁睁看着符箓被宁湖衣损毁,云睢心中惊诧,暗道宁湖衣不是单修水灵根么?怎么连中阶火行法术都会?两行相冲这也行?哦不,他竟然当着他的面把东西烧了!这是做贼心虚赶紧要毁灭证据了么?!
“不知大师兄口中的‘此种小事’指的是什么?可是十二日前假托云蕊送来的书信?又不知寒朔长老若知道了派内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苟且是亲传弟子所为,该作何感想!”
云睢退后一步架出攻击之势,神色戒备地对宁湖衣发难,却似一拳打到棉花上。
按理宁湖衣被他揭穿阴谋,该是气急败坏,人却未如他所料,反而神色如常,略带无奈道:“那可不是好物。”颇有些“帮你烧了是为了你好,不用谢我”的意思。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言捉弄,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云睢不愿多言,凛然祭出霜天短戟,要以一己之力将宁湖衣押回上善殿交给长老处置。
没想到宁湖衣看他如此,仍旧毫无动作,反而璨然一笑,脚下一动,避也不避地大步靠近云睢。两人本来就离得不远,此刻云睢不动,宁湖衣上得前来,胸膛已经顶到戟尖却依旧没有停下,便听“噗”地一声,短戟几是没遇到任何阻碍,瞬间将宁湖衣戳了个对穿。
这……怎么回事?云睢愕然,觉着这声音耳熟,有点像纸张被戳破的声音,疑惑间被他戳穿的宁湖衣真似一片纸一般软塌下来,身形越变越薄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张巴掌大的纸片挂在他的法器上,随风微微抖动着。
云睢盯着短戟尖端的人形符纸,眼睛越睁越大。居然是符纸替身?他什么时候替换的?不,该说能在说话间让他一无所觉地替换替身,究竟怎么做到的?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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