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第1/3页)
思过峰位于派内一处高地之上,终年□□盎然,怡情养性,却因结界所致,无法感知外界任何动静,峰内居舍布置也甚是简陋,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便是清修。他们这些修士虽说修仙,却还没到超脱方外、无情忘形的地步,总有些俗世追求或无伤大雅的小癖好,所以除了修炼狂,大概没人喜欢这个地方。
来到思过峰外,云睢祭出玉简将结界打开一个小口跻身而入。一路进得峰内,周遭静得出奇,仿佛没有除他之外的活人存在似的,放开神识探查,真没有半点人息!
宁湖衣不在?!云睢大惊。不过半刻前还怀疑是否是他搞鬼,这会儿竟碰着他胆大包天地出逃了!那岂不是证据确凿?
云睢心中一喜,正想飞身回去禀告寒朔,倏忽一阵风过,眼前闪过一片青色衣角,刚才还让他怀疑不已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将他袭了个措手不及。
云睢面上一僵,甚至连欣喜的神色都还没来得及收去,对上宁湖衣直直望来的了然目光,登时被看穿了一般脸色铁青,咳了一声想遮掩尴尬,偏偏宁湖衣还装痴作傻,紧追不舍地问道:“云睢师弟,何事大喜?”
“哪里……”云睢见瞒不过,干脆顺着宁湖衣的话意咧嘴一笑,将面上的喜悦之情又加深了一分:“寒朔长老托我来迎大师兄出关,我这不是替大师兄高兴么!”
“哦?两月之期尚未到,师尊已准许我出关了?他可还生气?”宁湖衣语气平平,面上毫无意外之色,最后一句疑问听来也相当敷衍,不得不让云睢怀疑他们师徒是否真闹了什么要紧矛盾,却还是将寒朔的嘱托一字不漏地据实相告:“寒朔长老说最近派内不太平,掌门闭关,大师兄又在思过,偌大一个门派事无巨细均靠他一人定夺,实是为难。而且身边缺了师兄侍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说两月之罚许是严苛了,想来这么多日大师兄也已想通,那意思……看来早就不生气了,便将引渡玉简交托于我,吩咐我来请大师兄出关,让大师兄安顿好后尽快去上善殿拜见。”
“呵呵,辛苦师弟了。”宁湖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从云睢手中接过玉简收起,状似亲昵地上前一步抬手扣住云睢腕上脉门,面上貌若春风地道:“师尊未召我即刻前去,想来没什么急事,多呆一会儿也无妨。正巧我日前清修得了些体悟,却朦朦胧胧的不甚明了,境界迟迟不能突破,师弟已是筑基大圆满,道行比我高明得多,如若得空,可愿随我进去一同煮茶论道?”
说话间已放出神识,迅速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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