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四十六章 (第2/3页)
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死,遗憾的同时不知为何心弦一松,难道是因为熟悉的那个宁湖衣已经回来了?可是似乎还是有哪里不对……
看顾少白面上并无任何欣喜之情,又笑得十足讽刺,宁湖衣直言不讳:“你很失望?”
“自然!”顾少白冷笑,言罢倏然起身,并拢两指召出一把水剑,剑尖直指宁湖衣心口!
这是他所学不多的法术中唯一仅会的攻击术法——最低阶的水剑术。在祭出这一剑的同时,顾少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与宁湖衣刀剑相向?这是顾少白诸多盘算中从没想过要付诸行动的下下策中的最下策。虽然他如今与宁湖衣同为炼气境界,仍旧毫不怀疑这是以卵击石之举。
可是他太累了,不想再装了。都到了这地步,再当无事发生腆着脸凑上去唯唯诺诺只求留有一命?未免太过窝囊。如果最后终是要死在他手上,撕破脸又如何?明明白白地去死,总好过被他冷不丁地暗算,一声不吭地去死!
纵然决心已定,事实却总不能如他所愿。顾少白手中水剑尚未刺出,才摆了个空架子,宁湖衣凤眸略略一扫,一眼看出水剑走势,脚下微微一转已是避过,如何能让顾少白这一剑不落空。
本就没指望自己的小把戏能伤到宁湖衣,顾少白并不意外,收回水剑护在身侧,两眼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宁湖衣,眸中敌意不减,然而望见宁湖衣看他似看闹脾气的孩子一般的眼神,直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胸膛起伏,怒意愈发膨胀,高声驳道:“难道我不该防着你?!”
“该。”不同于顾少白的愠怒,宁湖衣缓缓吐出一字,神色平平似是理所当然,身形却毫不迟疑地压向顾少白,一手作环揽住顾少白的腰,另一手直直撞向他手中水剑,五指一握蛮横地一掌捏碎,就着满手的水湿握住顾少白的手往外一拽,不由分说道:“走。”
眼睁睁看着最后的保命法子被人轻易损毁,顾少白哑然,却见宁湖衣说了一个“走”字后再也没有动作了,两眼直愣愣地盯着他身后某处,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发现光秃秃的石碑又被树藤缠住,只余了明晃晃的“西极”两字,仿佛方才看到的“南朽”只是眼花,从未在石碑上真正出现过一般。
宁湖衣愣了一瞬,很快回神,而后牵着顾少白不发一言地往密林深处走去。
小径幽深,不知通往何处,走了许久,周遭景物似乎一尘未变,那石碑倒是没再出现过,估摸方向是对了。
顾少白跟在宁湖衣身后亦步亦趋,无意中抬头瞥了一眼前方的背影,忽地愣住。他是灵体,平日不着衣衫,更别说钩带玉石等坠饰,因此对这些从不过多注意。方才只觉得宁湖衣略显狼狈,也没深思他为何如此,这会儿趁他背对,细细打量之下才发觉他何止狼狈,冠帽衣饰统统遗失了不说,后背的衣袍早被割破,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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