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第3/3页)
修为不高,素来各司其职,将各殿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者,几人虽非同辈,好歹是同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而说起前因,他更加不明白了。
十多日前他从上善殿当值后回到弟子房,本打算休息一阵,忽而一阵风过,蓦地晕眩起来,再醒来已是云蕊带着几个师兄弟救出他之后的事了,帮他解围的正是寒朔长老。
当日寒朔正巧路过上浔殿,被云蕊几人强破邪法反弹出的金光吸引,赶来替他解开了封印。过后询问了几句,便神色如常地离开了。没想到长老不过隐而不发,第二天便派了亲信弟子暗暗摸查,不想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雷霆大怒,遂有了今日这一出。
在云睢眼里,这不过一桩小事。临渊派虽没落了,仍旧不乏仗着家世入门的弟子,或是宗门供奉者,或是小国的修真世家,旁的不会,最会仗势欺人。云睢自幼入门,专修炼器一道,是上浔长老的入室弟子,奈何长老早逝,难以帮护,在这些世家弟子的手里吃过不少亏,直到修为渐高才好了许多。别说被人封了五感六觉绑在榻下五日,再长些也是有的,不过能让已是筑基大圆满的他不留神着道,背后恐怕不止筑基期的弟子。说来前一阵上淙殿的大师兄云易受师尊之命前来招揽,他确实拒绝了的,虽然他就算结丹也没有做长老的心,防不住旁人不服。
作为修仙之人不潜心修行,整日只知勾心斗角,竟还有长老牵扯在内,这样说来寒朔长老动怒也不无道理?
那日若不是云蕊,估计还没人发觉他遭了横祸。不过之后研究那封印,虽有无法让筑基修士轻易解开的机巧在内,并不如何复杂,再过几日也就自行解了,哪有寒朔长老说的内鬼、叛徒、魔修作乱那般严重,如此夸大其词,难道是隔山敲虎?
不,不对。长老毕竟是长老,怎能以私心度之,嫌疑最大的还是同期弟子。而且他冥冥中觉得这事似乎和宁湖衣有关。派内有弟子结丹算得上大事了,竟然不是风头正劲的宁湖衣,最丢脸的可不就是他了?要知道前一阵他凭着器灵可是大大风光了一把,就连云蕊在得知宁湖衣得了一器灵后,口中提到“大师兄”三个字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如此,又怎甘愿被他这个师弟打压下去?
想到云蕊……云睢眼神暗了暗。如今他尚未结丹,想什么都为时过早,还是先按寒朔长老的嘱托,拿着玉简去把关在思过峰的宁湖衣给放出来吧。
云睢将刻有能进出思过峰法诀的玉简塞进袖中,召出飞行法器往思过峰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