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第2/3页)
才可为你所用。就是说……你无法自行吸收天地灵气修炼。”
“什么?”顾少白一愣,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情况。据他所知,宁湖衣才筑基三层吧?自身修为都算得上低下,能有多少闲余的灵力分给他?
顾少白的担忧溢于言表。宁湖衣显然不愿多谈,避重就轻道:“修行根基尤为重要,进阶太快亦不是好事。”
顾少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宁湖衣,只想听他解释解释为何会如此,可惜宁湖衣惜字如金,并不打算说什么。
顾少白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被宁湖衣抬手打断,示意他安静。
宁湖衣神色凝重,惹得顾少白也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周遭一时无声,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等了许久,久到顾少白都开始怀疑宁湖衣是不是耍他玩儿,耳畔才响起他低沉的嗓音:“有人闯过了思过峰的禁制,正往此处来。”
***
约莫半个时辰前,云睢手持玉简从上善殿阖门告辞,下意识抹了一把额头,摸了一手的冷汗。
瞥了一眼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玄玉日晷,恍觉他竟坐壁旁观三个金丹高阶、一个分神初阶的修士同殿争论了一整日之久。
其实也不算争论,只能算寒朔一边倒地训斥。上淙、上淽、上渪三殿长老眼观鼻、鼻观心,讷讷不敢言,而寒朔怒意磅礴,威压尽释,毫不顾忌他这个连金丹门槛都还未跨进的后辈,几次压得他腿软几欲伏倒,勉力强撑,待寒朔遣走三殿长老后还单独留他盘问了许久,似早已将他那点私心盘算一眼看穿,颇让他觉着今日能活着走出上善殿实属不易。
都说寒朔长老不理俗事,淡漠高深,一直没什么亲近的人,已和真仙差不多了,谁能猜到竟是个暴脾气的,不由得对至今还在思过峰思过的宁湖衣同情起来。说来也是,不是暴脾气,千年前如何能在上清殿反水、拾掇众宗门围攻门派之时一掌灭了连夜上山偷袭的青阳宗,让其他想着分一杯羹的门派再不敢轻举妄动呢。虽然过往听人谈起这段佚事他多是不信的,直到今日才真正信了。
只是他不明白,如今掌门闭关,宁湖衣作为大师兄代行掌门之责资历过浅是事实,寒朔修为堪称大能,从旁帮扶自是无可厚非,但也不该无掌门口谕就私自入驻上善殿,且并非遇到何等攸关立派存亡之事就兴师动众请出三位长老,更是当着晚辈的面训责有加,言辞激烈丝毫不留情面,如此急于立威,就不怕寒了三位长老的心?
纵然三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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