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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父女,谁是公主?

【第一百一十七章】父女,谁是公主? (第3/3页)

“那是因为……”冷昭瞧见冷瑶渐渐冷凝的神色,欲言又止,换了个话题,“那事后呢?你为什么任由他=浩然被押上刑场?别告诉我一国太后连阻止一场刑罚都做不到,何况,你那般机智聪颖,当真一点办法没有?要不是皇上和我得到消息,说浩然要被提前处决,可能按照原先的进度,我见到的只会是浩然的两截身躯了。”

冷瑶无言以对,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她不想救裴浩然而已。她抿唇,眸光攒动,摸了摸紫金护驾,随手掐了朵牡丹,道:“大哥,浩然的事已经过去了,争论对错毫无意义,说到底,我和浩然会闹成这步田地,所有的误会全因她而起,她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令浩然神志不清,错把我误认成敌人,还鼓动浩然对我痛下杀手,这才有了后面发现的惨剧。这一次,你我二人联手,一定不能让她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冷昭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浩然也跟我说起她了,那丫头当真有点邪门。”

冷瑶一片一片摘着手里的花瓣,道:“二哥,父亲最是宝贝冷香凝,一定不能让她的女儿回到冷家,以桑玥的心计手段,再加上父亲的宠爱,二哥想坐上家主之位简直难于上青天。”

冷昭暂且将裴浩然的事放到一边,觉得冷瑶所言不假,他凝思片刻,沉声道:“香凝失踪了?”

冷瑶摘花瓣的手一滞:“被桑玥藏起来了。”

冷昭气急:“没用的东西!有那么多死士和穹萧守着,还能让桑玥那个小丫头片子从你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万一……万一待会儿香凝冒出来,告诉皇上,桑玥才是她的女儿,我们万千算计就毁于一旦了!”

曾经的冷瑶的确畏惧这个兄长,可做了几年太后的她过惯了众星拱月的日子,再不是冷家的小小庶女,冷昭这副盛势凌人的模样令她不喜了,她按耐住怒火,淡道:“大哥放心,这个我已经筹备妥当。”

二人还想说什么,云傲已阔步而来。

冷昭行了个礼:“皇上。”

冷瑶垂眸掩住冰冷的目光,微微一笑,容颜娇美,再抬眸时那柔弱兮兮的眼神与冷香凝的几乎如出一辙:“姐夫。”

云傲怔了怔,回过神,语气稀疏平常:“你要给朕见的人呢?”

“皇上和太后先聊,微臣去看看小女在玩什么,以免她性子耿直冲撞了哪位贵人。”

冷昭退下,西边的霞彩已染了层灰蒙蒙的苍白,一边是尚未坠落的夕阳,一边是徐徐升腾的弯月,偏那天空似蓝非蓝、似墨非墨,犹如九霄仙女纤云弄巧、素手乾坤拟造的盛世奇观,只是百花丛中的人儿却无心欣赏。

冷瑶静静打量着步入中年、气度不减的云傲,这个男人,论样貌,不及荀义朗;论城府,不如慕容宸瑞;论胸襟,不如桑楚沐;论浪漫,不如慕容宸熠,可他的身上就是有一股引无数英雄好汉竞折腰、令万千美貌红妆皆留恋的气质,冷香凝嫁给他后,短短两年,便忘却了荀义朗而爱他入骨,或许这个男人并不若表面所彰显的那般简单。

在冷瑶打量云傲时,云傲亦在关注冷瑶,但他的眸光只淡淡停留了片刻,便悠悠转开,道:“言归正传,香凝呢?朕的女儿呢?”

冷瑶的美眸中迅速涌没了一层水雾,颔首,凤钗上的流苏轻轻敲打着白皙的面颊,冰冰凉凉,生生硬硬,那声仿佛受了影响,稍了一分低沉的意味:“姐夫,我姐姐她……她……”

世人都知云傲是个火爆性子,果然,一听她吞吞吐吐他便来了脾气,没好气地道:“香凝怎么了?”

冷瑶痛心疾首:“姐姐她……被人害死了!”

“被谁?”云傲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冷瑶状似害怕得后退一步,玄然道:“当年,姐姐埋怨姐夫误会她,一怒之下到普陀寺带发修行,并央求我传回一道死讯给你,姐姐入寺后不久,发现怀了姐夫的骨肉,但她已看破红尘,于是生下孩子交由我抚养。这么多年,我几次三番劝她回大周,可她非但不听,还以死相逼,说只要我敢透露她的消息,她就自缢,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唯有由着她,并暗中派了大量的人从旁保护。”

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抹去眼角的泪珠,顺带着用余光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云傲,继续道:“当时,跟姐姐一起的姚凤兰化名为商贾之女杜凤兰,进入定国公府为妾。”

云傲剑眉紧蹙:“姚凤兰也活着?这些人……都当欺君之罪是儿戏?”

冷瑶顿了顿,无辜而惊惧:“姐夫,你千万别生姐姐的气,她的性子你是了解的,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更别说姐夫后面又纳了那么多妃子。

这些年她一直与姚小姐有往来,谁料姚小姐狼子野心,先是喂姐姐服下失魂草汤,混乱了姐姐的记忆,再企图让她的女儿代替姐姐的女儿成为大周的公主,更有甚者……”

讲到这里,她已泣不成声:“她……她和她的女儿……为了促成这件事,不惜杀人灭口,一把火烧了姐姐的别院……”

云傲的怒火几乎要冲垮理智,双目血红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冷瑶举眸,无畏地对上云傲怒火升腾的眸,表情真挚得像个纯真的少女:“姐夫,头长在你身上,你爱信谁是你的自由,我已是南越的太后,大周多了个什么样的公主于我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我没理由骗你。

姐姐的贴身婢女思焉就是姚凤兰的同伙,她们不仅害死了姐姐,还不知从哪儿找了一名和姐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饶是我和姐姐生活那么多年,乍一看去,完全瞧不出真伪。

上次我借着搜索的刺客的名义,打算将那名假冒姐姐的女子带回皇宫,谁料,姚凤兰的女儿使计,搬来了摄政王做救兵,她的女儿和摄政王的小儿子情投意合,摄政王看在儿子的份上阻止了我的搜查,如今,我也不知那名女子身在何方,她们还会不会让她出现,以干扰姐夫的心,认姚凤兰的女儿为公主。”

云傲修长的指甲捏了捏眉心,咬牙道:“姚凤兰的女儿是谁?”

“她叫……桑玥。”

云傲狐疑地看着冷瑶,似在辨别她话中的真假,冷瑶装作不察,叹了口气:“我起初不明白,姚凤兰为何放着好好的天子妃嫔不做、甘愿隐姓埋名进入定国公府为妾,直到洞悉了她们的毒计,我才了然,十五年的算计,只为在姐夫的身边安插一颗极享荣宠的棋子,姚凤兰一介女流,心思怎么那么深远?”

这话,便是含沙射影地说姚凤兰的行径是受人指使了,能指使姚凤兰的人,除了大周姚家别无他人。

云傲沉入了短暂的沉思,太阳穴突突直跳,再度捏了捏眉心,压抑住滔天怒火,半响无语。

冷瑶明白,云傲尽管这些年很是宠爱冷芸,对其它妃嫔偶尔也能做到雨露均沾,但心里绝对没有忘了冷香凝,如果他忘了,便不会一接到她的文书就立刻撇下公务赶来。为了配合这次的行动,冷家可是列举了不少姚家野心勃勃的罪证,云傲的心里只怕已信了三分。

桑玥,我拭目以待,看你们父女自相残杀!

……

当五姨娘接到太后懿旨,宣她前去赴宴时,她差点惊愕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桑玥拍了拍她的手,软语宽慰,眸中写满坚定:“娘,没事的,冷瑶的毒计是一把双刃剑,陷害我们越多,她遭到的反噬就越凶猛。”

五姨娘摇头:“我无所谓,只是很担心你,担心你父亲,我这个身份,和你的又有不同,一旦曝光,恐怕会连累定国公府,冷昭和云傲都在,我这欺君之罪是躲不过了。”

“欺君?未必,娘,待会儿你就这样……”桑玥笑着对她耳语了几句,她杏眼圆瞪,“这样能成吗?”

桑玥的笑意加深,一双晶莹的明眸在霞光的映射下竟是那般璀璨迷人:“一定可以,自从降服了北齐之后,南越的强大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云傲哪怕有胜算,也绝不敢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不会为了一个世家千金的隐姓埋名而挑起两国战争的。况且,我猜云傲未必想用你的身世大做文章,他所关心的只是香凝皇后的下落,以及他真正的女儿是谁?”

真正想用五姨娘的身份大做文章的人只怕是她的好二舅——冷昭!

夕阳渐渐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地平线,弯月和繁星同时升起,照亮着浩浩苍穹。

恬郡主身穿白色宽袖羽衣,外衬挑金丝软银薄纱,月光下,华光浅浅萦绕,飘渺出尘。她的墨发轻挽,并无珠钗华盛,只用发带盈盈一束,夜风轻吹,发带摇曳生姿,一同起舞的还有双鬓垂下的几缕幽幽青丝。

她的眼,灿若星河;她的唇,艳如桃李;她的笑,仿若世间最亮丽的一道风景,只需一个不经意的注视,就再难错开落在她绝美容颜上的视线。

迎面走来德太妃,若在以往,她会恭顺地给德太妃行礼,可今儿么,她只柔柔一笑,唇角的恣意就那么浮现而出:“德太妃也能出来赴宴了么?”

那几个老女人不是应该被关在西苑?但转念一想,多几个人出来见证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奇迹才好,过了今晚,她将会是大周身份最尊贵的嫡公主,什么太后,什么桑玥,统统不能挡了她的道!

德太妃向来以温婉贤良的形象示人,此次也不例外,即便恬郡主没有行礼、言辞无状,她仍然如郁金香一般优雅地笑着:“太后娘娘恩典,本宫、淑太妃和贵太妃都能前去赴宴。”

说曹操曹操到,淑太妃和贵太妃相邀往举办宴会的长欢殿走去,半路偶遇了仿佛相谈甚欢的恬郡主和德太妃。

淑太妃身穿宝蓝色宫装,姿容妩媚,贵太妃身穿鹅黄色宫装,端丽大气,二人同时对恬郡主笑了笑,却对德太妃熟视无睹。

恬郡主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尽管她明白二位太妃对德太妃的敌意其实源于德太妃和太后过于亲密的关系,心里的虚荣却在瞬间膨胀了不少,连带着说话也有些拿强拿调了:“淑太妃,贵太妃,好久不见,二位这妆容真真是精致,乍一看去,风韵不减当年。”

这是变相地在说她们老了!

淑太妃和贵太妃的笑容一僵,性子孤傲的贵太妃受不住了,上前推了她一把,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东西?尊卑不分,出言不逊,这就是太后亲自教导出来的礼仪典范?”

恬郡主肩膀吃痛,恼羞成怒地瞪了贵太妃一眼,对曹女官命令道:“敢对本郡主动粗?给本郡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女人!”

曹女官的嘴陡然一咧,呆怔了一瞬,扯了扯恬郡主的袖子,悄声道:“郡主,别把事情闹大了,这里人来人往,传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她合该生气了。”

太后?等她做了大周公主,冷瑶还管得着她?巴结她都来不及!

回过头,扇了曹女官一耳刮子:“本郡主叫你打,你聋了还是瘸了?不想在本郡主的身边做事,就滚去浣衣局!”

淑太妃和德太妃都没料到一个太后的养女居然跋扈到了这种地步,纷纷摇头,眸光尽是鄙夷。

恬郡主感受到了她们不怀好意的注视,杀鸡儆猴一般,冲上去扑倒了贵太妃,又掐、又拧、又抓,各种手段轮番上演,折磨得淑太妃痛呼连连,贴身女官上前劝阻,被曹女官挡住了去路。

“一个半老徐娘竟然敢对本郡主指手画脚!在本郡主的眼里,你们都是母后用来表达慈心的工具,生死全在母后的一念之间!敢对本郡主动手动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恬郡主一边骂一边打,贵太妃已步入中年,哪里敌得过恬郡主这只小猛虎?她虽然勉强揪住了恬郡主的衣襟,但挨打比还手多,很快就落了下风,淑太妃和德太妃眼看着就要闹出人命,忙一边一个,上前将恬郡主从贵太妃的身上拉下来,恬郡主不依不饶,再次欺身猛打……如此反复,四人纠缠了许久,直到秦公公奉冷瑶的命来寻恬郡主去长欢殿,恬郡主才不甘地收手。

此时,她的发带已散落,墨发像一匹光洁的绸缎随意落在肩头,凭添了一分飘逸之姿。衣服略有些凌乱,尤其前襟被贵太妃扯掉了两粒扣子,露出粉红色的绣白茉莉抹胸,俯身时隐隐可见勾人的乳壑,这般模样,若是让个男人撞见,只怕三魂七魄都被夺走了。

“算你走运!”冷冷说完,大口大口呼气,甩袖离开。

直到确定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位太妃相视而笑,德太妃躬下身子,理了理贵太妃褶皱万千的裙裾,含了一分愧疚:“难为你了。”

淑太妃睁大媚眼如丝的眸,期许道:“得手了?”

贵太妃瞧了眼暗沉的天色,洋洋自得地笑了:“本宫亲自出马,还能失手?那个蠢货,自以为有冷瑶做靠山就眼高于顶了!早就想教训她了!”

长欢殿内,冷瑶端和慕容天端坐于主位上,面朝开阔的门庭,望着舞姬鱼贯而入,脸上挂着得体合宜的微笑。

云傲和慕容宸瑞分列两旁稍次的席位,面前小几上的菜肴糕点琳琅满目,规格与御用的无异。

慕容耀身子恢复如初,也在出席的行列,他身边不远处,便是慕容锦和慕容拓。

三人看向云傲的神色都有些复杂,只是复杂的原因不尽相同。

云傲举杯,小饮一口月夜醇,余光迅速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桀骜冰冷的慕容拓身上,心里冷笑,面色如常。尔后,意味难辨的眸光自定国公府的席位逡巡而过,恰好,桑玥垂眸抿了一口茶,那熟悉的眉眼叫云傲眉心一跳,但很快,桑玥抬眸,那种冰冷得叫人畏惧的眼神瞬间冲散了为数不多的熟悉,仿若它……从未真正存在过,他太过思念香凝,如是而已。

定国公府的席位上,身怀六甲的韩玉和五姨娘比肩而坐,再往下是桑玥和桑飞燕。

对于一个姨娘能够出席如此盛大的宴会,王公子弟和贵妇名媛是无法理解的,但当他们匪夷所思的眸光落在五姨娘身旁的桑玥身上时,那种疑虑仿佛瞬间消弭无踪了。桑玥是谁?她可是摄政王府的准儿媳,母凭子贵,桑楚沐的夫人逝去已久,未曾续弦,想来是要抬桑玥的生母为妻吧。

五姨娘不喜奢华的装扮,只穿了一件素色绣寒梅对襟华服,内衬一条高腰罗裙,桑玄安和桑妍刚满半岁,尚未断奶,所以她的前胸较普通妇人的更显丰满傲挺,加之气色红润、五官清秀,活脱脱一个甜美的美少妇,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风流公子的注视,桑玥开玩笑地说:“父亲下次回来,铁定舍不得再离开你了。”

她的心忐忑不安,倒不是因为多年未出席重大活动所以生涩,而是她脑海里一刻不停地诵念着桑玥教她说的话,待会儿,可别露馅儿,一露馅儿,连累丈夫和一双儿女不说,恐怕还会波及远在大周的母家。

她微微侧目,正好对上冷昭不怀好意的眼神,头皮一阵发麻,握着被子的手抖了抖,溢出几滴清茶。

桑玥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遽然顺势望去!

冷昭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幽冷如千年冰泊的眸,那阴翳而森冷的眼神瞬间将他掩埋,他只觉得从头到脚、从手指到发丝,每一处都仿佛结了冰、挂了铁,冷冷沉沉,僵硬无比。

鬓角有异样传来,他随手一摸,勃然变色:居然……是冷汗!一个小丫头片子凝眸一瞥,居然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店堂内灯光一暗,一道白色身影踩着悠扬的琴声跃然入内。门窗大敞,夜风和月辉同时奔入大殿中央,尽管少了烛火,她曼妙的舞姿和璀璨的翦瞳依旧能被众人收纳眼底。

她扬袖翘首,如牡丹怒放,美轮美奂;再折腰翻转,似风雨欲来,气势磅礴;又躬身对袖,如冬夜来袭,乌云滚滚沉寂;最后,跨飞振臂,五彩霓裳倏然朝着两侧径直散开,仿若一只掌管乾坤的大掌博得云开见月明。

这一瞬的完美,比夏日的骄阳更令人瞩目,比初秋的大雨更酣畅淋漓,世上万千繁花,风姿各异,唯她独领风骚,尤其,但她的霓裳有意无意扫过云傲举杯的大掌时,他手中的酒杯慕地掉落了……

香凝!

那眉梢眼角的风情,那用一整个世界的重量看人的眸光,不是香凝的,又是谁的?

啪啪啪!

一舞作罢,大殿内静谧无声,慕容拓带头鼓掌,赞叹道:“这曲《凤舞九天》当真是绝美,比之当年的香凝皇后也不遑多让了。”

冷瑶倒是没怎么在意舞姿,她一直在观察云傲的脸色,瞧他那入木三分的模样,她便知鱼儿上钩了。

桑玥用茶杯掩住嘴角的弧度,和慕容拓交换了一个眼色,慕容拓玩世不恭地笑道:“这跳舞的是谁?该不会是香凝皇后的传人吧?”

此话一出,云傲的眉心跳了跳,厚重的眸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蒙面女子身上,像!真的很像!

冷瑶淡淡扫了一眼她的眼妆和眼神,抿唇偷笑,果然没白费那么多功夫教她!她素手轻指,悠然道:“摘下面纱,给大家瞧瞧。”

女子福了福身子,微微颔首,葱白纤指拂过脸颊,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当她的庐山真面目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怎么会是……

冷瑶的笑靥僵硬在了唇角,眸子里的冷芒如星子闪耀不停,最后定格在慕容宸瑞的平静无波的脸上,难道……连他也要来搅这一池子浑水?

“摄政王府容青瑶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上!”容青瑶端庄地行了一礼,待冷瑶点头示意她平身后,在摄政王府的席位上落座。

云傲眸光一暗,失望的意味明显至极。

桑玥瞧着冷瑶吃瘪的样子,心里畅快得不行,冷瑶打算让恬郡主跳冷香凝的成名舞蹈,好让云傲在认女儿之前先入为主,产生一点亲近的共鸣,让云傲觉得恬郡主和冷香凝是那么地相似,加之恬郡主貌若天仙,比她可强了太多。届时,难保云傲的天枰不倾向于恬郡主。

如果没有容青瑶,以恬郡主的天赋,定能将那支舞蹈跳得传神三分。

只是冷瑶快,她比冷瑶更快。这一个月,她以切磋舞蹈为由,手把手地指点容青瑶跳好这支舞,容青瑶的神情和声音经过了一整年的严苛训练,便是她也不能模仿得比之更像冷香凝,容青瑶并未介入这场真假公主的斗争,只是慕容宸瑞让她献舞,她便照做了。

接下来,恬郡主哪怕跳得再像,也入不得云傲的眼了。

果不其然,灯光久时未亮,恬郡主穿衣打扮后,又进来重复跳了一支同样的舞蹈。

这回,别说云傲,就连在做的宾客们都有些“食不知味”了。

一舞作罢,冷瑶的护甲已经插入了掌心,勉力维持着笑容的同时,心里暗付,好在她没对这支舞做太大的期望,抢占一个先机算什么?

她给恬郡主使了个眼色,恬郡主欣喜若狂,她马上就要当众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堂堂正正地做回大周的公主了!

她给云傲行了一礼,激动得双眸含泪,她原本不笑已含情三分,不悲已倾悯几许,如今配上这梨花带雨之姿,端的是我见犹怜、勾人心魄:“儿臣……参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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