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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父女,谁是公主?

【第一百一十七章】父女,谁是公主? (第2/3页)

分,出言不逊,这就是太后亲自教导出来的礼仪典范?”

恬郡主肩膀吃痛,恼羞成怒地瞪了贵太妃一眼,对曹女官命令道:“敢对本郡主动粗?给本郡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女人!”

曹女官的嘴陡然一咧,呆怔了一瞬,扯了扯恬郡主的袖子,悄声道:“郡主,别把事情闹大了,这里人来人往,传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她合该生气了。”

太后?等她做了大周公主,冷瑶还管得着她?巴结她都来不及!

回过头,扇了曹女官一耳刮子:“本郡主叫你打,你聋了还是瘸了?不想在本郡主的身边做事,就滚去浣衣局!”

淑太妃和德太妃都没料到一个太后的养女居然跋扈到了这种地步,纷纷摇头,眸光尽是鄙夷。

恬郡主感受到了她们不怀好意的注视,杀鸡儆猴一般,冲上去扑倒了贵太妃,又掐、又拧、又抓,各种手段轮番上演,折磨得淑太妃痛呼连连,贴身女官上前劝阻,被曹女官挡住了去路。

“一个半老徐娘竟然敢对本郡主指手画脚!在本郡主的眼里,你们都是母后用来表达慈心的工具,生死全在母后的一念之间!敢对本郡主动手动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恬郡主一边骂一边打,贵太妃已步入中年,哪里敌得过恬郡主这只小猛虎?她虽然勉强揪住了恬郡主的衣襟,但挨打比还手多,很快就落了下风,淑太妃和德太妃眼看着就要闹出人命,忙一边一个,上前将恬郡主从贵太妃的身上拉下来,恬郡主不依不饶,再次欺身猛打……如此反复,四人纠缠了许久,直到秦公公奉冷瑶的命来寻恬郡主去长欢殿,恬郡主才不甘地收手。

此时,她的发带已散落,墨发像一匹光洁的绸缎随意落在肩头,凭添了一分飘逸之姿。衣服略有些凌乱,尤其前襟被贵太妃扯掉了两粒扣子,露出粉红色的绣白茉莉抹胸,俯身时隐隐可见勾人的乳壑,这般模样,若是让个男人撞见,只怕三魂七魄都被夺走了。

“算你走运!”冷冷说完,大口大口呼气,甩袖离开。

直到确定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位太妃相视而笑,德太妃躬下身子,理了理贵太妃褶皱万千的裙裾,含了一分愧疚:“难为你了。”

淑太妃睁大媚眼如丝的眸,期许道:“得手了?”

贵太妃瞧了眼暗沉的天色,洋洋自得地笑了:“本宫亲自出马,还能失手?那个蠢货,自以为有冷瑶做靠山就眼高于顶了!早就想教训她了!”

长欢殿内,冷瑶端和慕容天端坐于主位上,面朝开阔的门庭,望着舞姬鱼贯而入,脸上挂着得体合宜的微笑。

云傲和慕容宸瑞分列两旁稍次的席位,面前小几上的菜肴糕点琳琅满目,规格与御用的无异。

慕容耀身子恢复如初,也在出席的行列,他身边不远处,便是慕容锦和慕容拓。

三人看向云傲的神色都有些复杂,只是复杂的原因不尽相同。

云傲举杯,小饮一口月夜醇,余光迅速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桀骜冰冷的慕容拓身上,心里冷笑,面色如常。尔后,意味难辨的眸光自定国公府的席位逡巡而过,恰好,桑玥垂眸抿了一口茶,那熟悉的眉眼叫云傲眉心一跳,但很快,桑玥抬眸,那种冰冷得叫人畏惧的眼神瞬间冲散了为数不多的熟悉,仿若它……从未真正存在过,他太过思念香凝,如是而已。

定国公府的席位上,身怀六甲的韩玉和五姨娘比肩而坐,再往下是桑玥和桑飞燕。

对于一个姨娘能够出席如此盛大的宴会,王公子弟和贵妇名媛是无法理解的,但当他们匪夷所思的眸光落在五姨娘身旁的桑玥身上时,那种疑虑仿佛瞬间消弭无踪了。桑玥是谁?她可是摄政王府的准儿媳,母凭子贵,桑楚沐的夫人逝去已久,未曾续弦,想来是要抬桑玥的生母为妻吧。

五姨娘不喜奢华的装扮,只穿了一件素色绣寒梅对襟华服,内衬一条高腰罗裙,桑玄安和桑妍刚满半岁,尚未断奶,所以她的前胸较普通妇人的更显丰满傲挺,加之气色红润、五官清秀,活脱脱一个甜美的美少妇,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风流公子的注视,桑玥开玩笑地说:“父亲下次回来,铁定舍不得再离开你了。”

她的心忐忑不安,倒不是因为多年未出席重大活动所以生涩,而是她脑海里一刻不停地诵念着桑玥教她说的话,待会儿,可别露馅儿,一露馅儿,连累丈夫和一双儿女不说,恐怕还会波及远在大周的母家。

她微微侧目,正好对上冷昭不怀好意的眼神,头皮一阵发麻,握着被子的手抖了抖,溢出几滴清茶。

桑玥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遽然顺势望去!

冷昭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幽冷如千年冰泊的眸,那阴翳而森冷的眼神瞬间将他掩埋,他只觉得从头到脚、从手指到发丝,每一处都仿佛结了冰、挂了铁,冷冷沉沉,僵硬无比。

鬓角有异样传来,他随手一摸,勃然变色:居然……是冷汗!一个小丫头片子凝眸一瞥,居然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店堂内灯光一暗,一道白色身影踩着悠扬的琴声跃然入内。门窗大敞,夜风和月辉同时奔入大殿中央,尽管少了烛火,她曼妙的舞姿和璀璨的翦瞳依旧能被众人收纳眼底。

她扬袖翘首,如牡丹怒放,美轮美奂;再折腰翻转,似风雨欲来,气势磅礴;又躬身对袖,如冬夜来袭,乌云滚滚沉寂;最后,跨飞振臂,五彩霓裳倏然朝着两侧径直散开,仿若一只掌管乾坤的大掌博得云开见月明。

这一瞬的完美,比夏日的骄阳更令人瞩目,比初秋的大雨更酣畅淋漓,世上万千繁花,风姿各异,唯她独领风骚,尤其,但她的霓裳有意无意扫过云傲举杯的大掌时,他手中的酒杯慕地掉落了……

香凝!

那眉梢眼角的风情,那用一整个世界的重量看人的眸光,不是香凝的,又是谁的?

啪啪啪!

一舞作罢,大殿内静谧无声,慕容拓带头鼓掌,赞叹道:“这曲《凤舞九天》当真是绝美,比之当年的香凝皇后也不遑多让了。”

冷瑶倒是没怎么在意舞姿,她一直在观察云傲的脸色,瞧他那入木三分的模样,她便知鱼儿上钩了。

桑玥用茶杯掩住嘴角的弧度,和慕容拓交换了一个眼色,慕容拓玩世不恭地笑道:“这跳舞的是谁?该不会是香凝皇后的传人吧?”

此话一出,云傲的眉心跳了跳,厚重的眸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蒙面女子身上,像!真的很像!

冷瑶淡淡扫了一眼她的眼妆和眼神,抿唇偷笑,果然没白费那么多功夫教她!她素手轻指,悠然道:“摘下面纱,给大家瞧瞧。”

女子福了福身子,微微颔首,葱白纤指拂过脸颊,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当她的庐山真面目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怎么会是……

冷瑶的笑靥僵硬在了唇角,眸子里的冷芒如星子闪耀不停,最后定格在慕容宸瑞的平静无波的脸上,难道……连他也要来搅这一池子浑水?

“摄政王府容青瑶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上!”容青瑶端庄地行了一礼,待冷瑶点头示意她平身后,在摄政王府的席位上落座。

云傲眸光一暗,失望的意味明显至极。

桑玥瞧着冷瑶吃瘪的样子,心里畅快得不行,冷瑶打算让恬郡主跳冷香凝的成名舞蹈,好让云傲在认女儿之前先入为主,产生一点亲近的共鸣,让云傲觉得恬郡主和冷香凝是那么地相似,加之恬郡主貌若天仙,比她可强了太多。届时,难保云傲的天枰不倾向于恬郡主。

如果没有容青瑶,以恬郡主的天赋,定能将那支舞蹈跳得传神三分。

只是冷瑶快,她比冷瑶更快。这一个月,她以切磋舞蹈为由,手把手地指点容青瑶跳好这支舞,容青瑶的神情和声音经过了一整年的严苛训练,便是她也不能模仿得比之更像冷香凝,容青瑶并未介入这场真假公主的斗争,只是慕容宸瑞让她献舞,她便照做了。

接下来,恬郡主哪怕跳得再像,也入不得云傲的眼了。

果不其然,灯光久时未亮,恬郡主穿衣打扮后,又进来重复跳了一支同样的舞蹈。

这回,别说云傲,就连在做的宾客们都有些“食不知味”了。

一舞作罢,冷瑶的护甲已经插入了掌心,勉力维持着笑容的同时,心里暗付,好在她没对这支舞做太大的期望,抢占一个先机算什么?

她给恬郡主使了个眼色,恬郡主欣喜若狂,她马上就要当众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堂堂正正地做回大周的公主了!

她给云傲行了一礼,激动得双眸含泪,她原本不笑已含情三分,不悲已倾悯几许,如今配上这梨花带雨之姿,端的是我见犹怜、勾人心魄:“儿臣……参见父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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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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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府衙,在门口和慕容拓不期而遇,之所以支走他,一是怕他见了冷瑶会忍不住做出傻事,二是希望他去夜探靖王府,找找那朵传说中的紫火莲。

裴浩然究竟是如何入狱的,桑玥和慕容锦只告诉了他官方的说法,楚纤纤亦是,若让他知晓为了离间慕容耀和裴浩然,她不惜以身涉险,美人计和苦肉计并用,他肯定会暴走的。

暗夜如墨,凉风似纱。

慕容拓跳下马车,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道紫色华光跃然入眼,赫然是驻颜圣品——紫火莲。

桑玥不由地欣喜,却存了几分谨慎的心思,对慕容拓道:“让灵慧在小猫的身上试试,确定无害再给妙芝使用。”

慕容拓勉力挤出一个微笑:“好。”

自从灵慧宣告了楚婳无法治愈的消息后,慕容拓再不复往日的纨绔,脸上笑意全无,即便对着桑玥,也是强颜欢笑。

桑玥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这一切,很快就能结束了,相信我。”

慕容拓揽她入怀,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她潜入骨血之中:“我送你回府。”

二人踏上马车,慕容锦伫立于朗朗风口,望着渐欲消失的马车,心里像堵了块用醋泡过的石头,他的伤心不亚于慕容拓,可慕容拓有桑玥陪在身边,他却只能犹自恹恹,舔舐千疮百孔的心。

为什么从小到大,拓儿得到的关爱永远都比他的多?他不够好么?初雪凉亭那一曲,百转千回,流连于心,一句戏言“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或许,此生亦无法见面了吧”,换来拓儿信誓旦旦的保证“大哥放心,我一定替你找到她”!

造化弄人,如若当初他不曾与拓儿秉烛夜谈,甚至道出心中遐思,拓儿不会为了帮他寻人而惹上桑玥,终究……是错过了啊。

阳春三月,正是花开好时节,暖风和煦,吹散了南越和大周十数年的僵硬关系,迎来大周皇帝的亲自造访。举国欢庆,百姓称颂,京城的街道是从未有过的繁华,且看那林林总总的商铺里,掌柜的和小二笑得无比灿烂;再听那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行人和商贩们议价得甚为欢快;偶有世家千金购买胭脂水粉,蒙面娇羞,袅袅娉婷。

这样的南越,鼎盛空前。

古朴沉寂的马车内,一名藏青色华服男子静静注视着外面的景象,他的长相并不多么俊美,却刚毅大气,极富男子气概。

他天庭饱满,额角光洁,剑眉斜飞入鬓,根根分明,浓睫下的眸子深邃潋滟,流转着犀利的波光,大抵脾气不好,又常捏眉心,所以眉心的颜色较之面颊它处的略深,一如他的唇色。

这样的面相,霸气十足,并不怎么和善。

在他身旁,是冷家庶次子冷昭。

冷家在整个大周都是出了名的,不仅仅因为它的权势地位,更因冷家男子个个貌比潘安、女子全部赛过天仙。冷昭哪怕已年近五旬,那卓越的风姿和俊美的容颜依旧让不少路人频频回眸。

他放下帘幕,将这种或诧异、或痴狂、或贪婪的眸光隔绝在外。

马车远离了闹市区后,以飞快的速度赶往西郊的刑场。

煞气腾腾的刑场外,围观的百姓将其围得水泄不通,四四方方的高台中央,跪有一道白色身影,他双手被缚,墨发遮面,两眼时而涣散时而犀利地望着台阶上优雅从容的慕容锦。

此次,由慕容锦亲自监斩,只待午时三刻,扔落令牌,裴浩然就会被押上铡刀,处以腰斩之刑。

人,哪有不贪生怕死的?

裴浩然大喝道:“慕容锦,你和桑玥狼狈为奸,荼毒忠良!诱迫我招供!这不能作数!哈哈!大家都听清楚了,这个表面德厚流光的世子,实际上是个无恶不作的奸倭之辈,勾结定国公府的千金,对我施以惨绝人寰的逼供手段!我是屈打成招!我没有罪!是他们!是他和桑玥,只手遮天,枉顾法纪,陷害无辜百姓!大家,不要被他的惺惺之态被骗了!”

人群里发出了阵阵热议,大抵是关于慕容锦和桑玥之间到底是何关系,毕竟慕容拓和桑玥的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半路杀出个慕容锦,算是怎么一回事?

裴浩然狰狞地笑了……

“你恨本世子,所以直到死都要污蔑本世子一把,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百姓们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蛊惑的?”慕容锦双指夹起令牌,振臂一挥,朗声道:“行刑!”

两名侩子手按住裴浩然,拖到铡刀台上,裴浩然死命挣扎:“慕容锦!桑玥!你们两个会有报应的!放开我!你们没资格处置我!我不是南越人!不用遵守你们南越的律法!你们放开我!”

慕容锦笑得意味深长:“不是南越人?那就是别国派来的细作,斩立决!”

慕容锦一声令下,侩子手握住铡刀的手柄,刀刃的厉芒和他的暗影瞬间像呲牙咧嘴的鬼魅笼罩了裴浩然,他绝望地瞪大眸子,冷瑶居然没来救他!他的好姑姑居然没来救他!

人群中,桑玥蒙着面纱,和慕容拓悄然注视着台上的动静。

“你才是贱人!怀着别人的贱种,居然还敢骂柔儿!她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天上最纯美的云彩,而你,只是个一双玉臂万人枕的荡妇!你早不是处子之身,而我们大婚才不到八个月,你就到了产期,如今想来,那孩子只怕也不是我的!”

“她不是想平安生下孩子吗?你去,给她开膛破肚,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孩子出世的痛与乐!”

“摔死他!”

……

裴浩然,当你听信桑柔的挑拨对我开膛破肚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当你摔死我忍受剖腹之痛诞下的孩子的时候,可曾料到我的痛苦比你此刻还多百倍、千倍!

不够!这样子真的不足以泄了我的心头只恨!

你怎么可以只被腰斩?你应该被万蛇噬体、被万箭穿心、被五马分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驰过,击碎了铡刀的刀刃,碎末炸飞,入眼成器,侩子手捂脸痛苦,倒地翻滚。

桑玥和慕容拓互视一眼,心里猜了个大概,慕容拓打算出手,桑玥制止了他。

慕容锦心中一怔,正要下令捉拿刺客,一名穿月牙白锦服的中年男子腾空而起,一跃至裴浩然身侧,周身迸发出凛冽的杀气,将上前的侍卫生生吓得呆怔了。

他对慕容锦微微拱手,正色道:“我乃大周使臣冷昭,奉命寻回失散多年的冷家子孙,此人并非你们南越的朝廷重犯,而是我大周子民,我大周欲与南越冰释多年的紧张关系,端看南越有没有这个诚意了?”

语毕,将手里的通关文书扔给了慕容锦。

好狂妄的口气!慕容锦反手接住文书,波光涟漪的眸子里冷光一闪而过,余光注意到了刑场外的一辆褐色白窗马车,心下了然,不由地感叹云傲的惑敌手段的确高强,据一路的官员层层上报,大周的御用车队还需两日才能抵达京城,他刻意提前三日行刑,就是为了避免裴浩然虎口脱险。谁料,云傲和冷昭居然不声不响地换乘了普通商用马车,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赶赴刑场,救下了裴浩然。

眼下,冷昭以两国关系作为要挟,毕竟说到底,裴浩然不过是刺杀了一国王爷未遂,又不是什么叛国贼,处置他与否百姓并无太大意见,所以,慕容锦若执意行刑,便成了置江山于水火的罪臣,得不偿失。

思量再三,慕容锦眨了眨眼,看向冷昭时眸光已不再清冷:“原来是冷大人,有失远迎,官员们通报说贵国使臣还需两日才能抵达京城,幸而冷大人带了通关文书,否则本世子还以为是什么居心叵测的贼人冒充冷大人的名讳呢,本世子奉劝冷大人,在他国还是别微服私访的好。”

骂他是贼人?冷昭的唇角抽了抽,道:“慕容世子?久仰久仰,听闻世子降服了北齐,战功赫赫,实乃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世子深明大义、忧国忧民,一定能让两国重修旧好,造福万千百姓。”

又给他戴高帽子?绕来绕去不就是要他放了裴浩然吗?

就在冷昭和慕容锦虚与委蛇的时候,云傲淡淡的目光透过帘幕的缝隙,自围观的人群中逡巡而过,忽然,一双似曾相识的眉眼撞入他的视线,他的心砰然一动,掀开帘幕,但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是错觉?

裴浩然最终被救走了,并恢复了冷家子孙的身份,更名为冷浩然,他和云傲、冷昭一起入住皇宫附近招待各国使节的豪华驿馆,几日后,皇宫内设宴招待大周使臣,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家眷出席。

夕阳烧红半边天,御花园内,霞光四射,冷瑶身穿朱红色宫装,头戴九尾凤钗,耳坠明月铛,脸上描绘了精致的妆容,用以遮掩丧子之痛带来的颓然。腹部的伤口已经长合,心里的悲恸和愤慨却没减弱半分,反而随着每每孺心禀报说,楚婳现今是如何如何受宠,哪怕动弹不得,但已能少量言语,和慕容宸瑞简直如胶似漆、夜夜承欢,她心里的妒火就烧得血旺,对裴浩然的恨意就愈加强烈!

远远地,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闲庭信步而来,她敛起波涛汹涌的负面情绪,扬起一抹恬静高雅的笑,还含了三分惊喜:“二哥。”

冷昭的脸色不太好看,冷瑶给温女官打了个手势,温女官带着一众宫女太监退避三舍,冷昭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疾言厉色道:“你居然叫苍冥杀了浩然!你胆子不小!”

冷瑶右颊一痛,嘴角溢出了一滴血丝,她随手拭去,自嘲地笑了笑:“二哥,十数年不见,这就是你给小妹的见面礼吗?”

冷昭的声沉得像从远古洪荒而来:“你明知道浩然是我儿子,还敢对他下毒手,当年要不是我以冷家兵力要挟,慕容宸瑞会扶持你儿子登基?他早自己取而代之了!这些年,浩然明里暗里没少帮着你鞍前马后,他获罪入狱,你就卸磨杀驴?”

这件事,冷瑶并不理亏,好心好意地去牢狱探望他,他非但不领情,反而刺伤她,害她滑胎,任谁都无法保持冷静?她一改恭顺甜美的样子,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太后之威:“二哥,浩然先伤了我,我不过是一句气话,苍冥最后没有动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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