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将鱼家赶出安镇 (第2/3页)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在吾眼里,姑娘姿容,在宫中都是少见的。”
听闻这话,白栖桐心头一跳,她捏紧了帕子,眸色泛波,微咬粉唇,声若蚊呐的道,“栖桐,栖桐听公子的。”
两各怀心思的男女凑到了一堆,白栖桐这次学乖了,她直接将人领回白家,让白长风长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鱼纯一口气跑回家,拎着九霄衣领就问,“你是不是有个叫三霄的兄长?来镇子里了?”
九霄愣了下,他跟着就沉了脸,“他欺负你了?”
鱼纯没回答他,反而凶巴巴地警告道,“离他远点,整一个下流坏坯子,你要跟他学,爹会揍死你的我跟你讲。”
九霄怔然,他忽的展颜一笑,那刹那仿佛盛世海棠朵朵绽放,“我跟他关系不好,今天就是和他打架,本想赶他出镇的,但他死活赖着不走。”
鱼纯放心了,她冷笑道,“他倒是想欺负我,被我整了,跟条落水狗一样让全镇的人追着打。”
九霄点头,待鱼纯去忙后,他才招来福安,冷着琥珀凤眸,厉声道,“看着三霄,若有异动,直接杀了他!”
福安诧异,“是,奴晓得了,奴定会在公子出海之时,护好鱼家。”
九霄屈指轻叩,“必要的时候,听从鱼渊吩咐。”
福安拱手低头,退了出去。
第二日,鱼纯正忙着将东西打包,所有的物什她不厌其烦的先包了层防水的油纸,然后才拿针外面再缝一层布包,她还特别做了搭肩,方便挂在身上。
她不太会女红,这一番忙活下来,手指头上不知被扎了多少针眼。
一应妥当,她最后拿清单挨个对了一遍,正觉一切完美,心情不错的时候,院门外就吵嚷了起来,她还隐约听到了鱼渊愤怒的声音。
鱼纯讶然,她爹为人十分有原则,这么多年,她就没听他这么大声的说过话。
“我说了,谁敢再往我鱼家泼脏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鱼渊和鱼繁盛站在门口,不让一众乡邻进去。
鱼纯打开门,瞧着外面一圈眼熟的面孔,她就愣住了,“爹,这是?”
鱼渊面沉如水,“回去!”
“好啊,鱼家私造怪东西藏在椰林,多年之前,就纵容他女儿吃海物,这一家子都是灾星,可不能让他们留在镇子上,惹怒了海神不是闹着玩的!”人群之中,传来阴阳怪气的指摘。
鱼纯定睛看去,却没发现是谁。
鱼渊怒意磅礴,“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还要什么证据,椰林里正藏着。”
这下鱼纯看见了,说这话的人赫然是白栖桐,她身边站着三霄,小鸟依然,一身媚色。
“对,将鱼家赶出安镇!”一众安镇乡邻吵吵嚷嚷,面有怒色。
鱼渊唇抿成一条线,他直接看向打头的青老。
青老一身褐褚色万字福长衫,满头银丝,精神矍铄,拄着翠竹杖,很有风骨。
“青老,您也如此认为?”鱼渊问道。
青老是个大儒,从前还是做过官的人,那见识自然非比一般人。
他皱起眉头,面露沉思。
“青老,您是全镇最德高望重的大儒,此等大事非同小可,各家乡邻都是相信青老会公平仗言!”白栖桐火上浇油。
她得意洋洋地瞥了鱼纯一眼,心头倍感痛快。
能让鱼家栽个大跟头,她乐见其成,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源于三霄这座大靠山!
青老抚着银须,慢吞吞的道,“海神之说,其实并无实据,要依大伙所言,鱼家姑娘吃了这么多年海物,也不曾见真有海神出现,可见海神本是虚无缥缈,不可尽信,不过……”
他顿了顿,皱着眉头,朝鱼渊叹了口气,“祖宗口口相传的遗训,也不可不注意,依老夫所见,将椰林那怪东西毁去便是,以后鱼家也多加注意,此事便作罢。”
闻言,鱼渊心头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他与青老纯属忘年之交,意气相投,时常觉得相见恨晚,如今看来,所谓的名士大儒,也就那样了。
他冷笑一声,拂袖凛然,已经有了搬出安镇的打算,冷不丁就听闻一声喝——
“谁敢动本尊的东西?”从椰林回来的九霄,分花拂柳地走来,周身寒气,让人不敢直视。
“回来了?”鱼渊眸色微闪,他问完后就看向青老,“青老,那椰林中的物件是他的,如果大伙非得毁了,我可没权利做主!”
“毁?”九霄目若鹰隼地扫过众人,红唇一勾,“本尊倒要看看,事关供奉院,谁敢去毁!”
一句“供奉院”顿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便是鱼渊也诧异地睁大了眼,他是猜到九霄身份不凡,可不曾想竟是供奉院!
大晋供奉院,里头的院主,可都是龙子,九龙相争,最后会选拔出最优秀的继任大晋国师之位。
大晋国师,权势可大可小,君弱则国师强,君强则国师弱。
目下这一任皇帝,安守有余,可攻势不足,从十多年前,国师威势就已经强过皇帝了。
所以,整个大晋,就没人敢得罪供奉院的人。
连青老脸上也浮起了丝缕恭敬,他上前对浮黎微微拱手,“敢问尊下所属哪院?可否一观玉牌?”
福安趾高气昂地站出来,摆足了宫里那套派头,比着兰花指,尖着声音道,“睁大眼了,好生看清楚,再在尊者面前不敬,你们这些一个一个的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福安从袖子里摸出块两指宽的方形墨玉牌来,牌上镂刻着龙纹,依稀还有个“玖”字。
青老一看,当即大惊失色,连连拱手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见过九尊者。”
旁的人都傻了,这皮相昳丽如妖的少年在鱼家住了好些时日了,可谁又能想到,他出自供奉院,而且还是九院之最的九尊者,最有希望成为下任国师的人选。
鱼纯也傻了,心头一万头神兽呼啸而过,她只一个念头——雾草,小混蛋原来这么牛掰!
鱼繁盛同样失态,他拉了拉鱼纯,嘀咕道,“小妹,九霄弟弟是不是被掉包了?这么个大人物,还是咱们认识的大胖嘛?”
鱼纯绷住了脸,“以后不准再叫他小名!”
省的哪日被人打蒙棍了都不知道。
唯有鱼渊还有理智在,仿佛在他眼里,九霄还是从前的大胖小混蛋,身份再高,在他面前做错了事,他照样得管教!
九霄神色冷酷地一点下颌,一副目下无尘的倨傲模样,“鱼家协助供奉院,现在谁还对鱼家有异议?”
满场噤声,没有人敢开口。
站在人群之外的三霄轻轻拉了白栖桐一下,白栖桐鼓起勇气脆声道,“可是鱼纯时常吃海物,这也是事关供奉院?她若继续留在安镇,总有一天惹怒海神,到时莫不是要让全镇的乡邻为她的举止付出代价?”
这话引起一部分人的共鸣,有人附和道,“对,供奉院之事乃国之大事,我等理应支持,可鱼纯吃海物一事,绝不姑息。”
“就是,鱼纯必须离开安镇!”
“我家有老小,还想安生的活下去,不想惹海神不高兴!”
“非是我们不讲情面,不吃海物,敬重海神,此乃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
三三两两,皆是要驱逐鱼纯出安镇的。
鱼纯眯起黑瞳,将世人百态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改变镇里人的愚昧思想,就是明白,一旦此事拉扯开,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她隔着众人,看着白栖桐,笃定白栖桐手里并没有证据,兴许就是那么一说,毕竟那三霄就不是个好人。
她冷笑一声,声若珠玉的道,“白栖桐你要陷害我,何必找这种借口?说我吃海物,拿出证据来,要没有证据,我还能说,吃海物的人是你白栖桐!”
白栖桐让鱼纯这话震的后退半步,她半倚靠在三霄身上,辩驳道,“我曾亲所见,你下过海,捉过海物,带回了家,跟着家里就散出了陌生的香味。”
鱼纯嗤笑一声,“我还见你同书生汪洋,在同一个地方,幕天席地的苟且两次呢,指不定肚子里这会有种了还说不定!”
既然要撕破脸皮,鱼纯嘴下就不留情面。
白栖桐气的浑身发抖,“你胡说!”
“就兴你胡说,不兴我说?”鱼纯倚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哂笑道,“你谁呀?九天玄女还是月宫嫦娥?好大的脸,凭甚我就不能说你了!”
听这一席话,众人心头摇摆不定,毕竟两人都有道理。
九霄此时开口,他即便面无表情,眉目仍威仪清贵,“本尊身为供奉院一院之主,自当为大晋百姓分忧解难,如今毫无证据,为免除诸位忧虑,就让鱼纯与本尊一同出海,她若惹怒了海神,海神定然不会让她平安回来,倘使她平安回来了,那就只能证明,这是构陷!口说无凭的小人,本尊绝不轻饶!”
字字珠玑,透着浮冰碎雪的杀意,九霄视线锁在三霄和白栖桐身上,锋锐如刀。
白栖桐双腿一软,让那杀意骇的面色如土。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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