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将鱼家赶出安镇 (第1/3页)
“闭嘴!”冷清若金银碰撞的声音一喝!
所有人回头,就见穿着雪白中衣的九霄一身气息阴沉地打开鱼纯房门,他立在那,眉眼冷肃,长发披散,赤着双脚,濯濯如玉,俊美如妖。
鱼纯被吓的差点没跳起来,她往边上挪了挪,还没溜出院子——
“鱼小纯!大胖!”鱼渊厉喝一声,“给我滚过来!”
鱼纯隐晦地剜了九霄一眼,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打死他!
九霄眨了眨眸子,他则在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福安,偏生他脸上还一片懵懂茫然,权当自己失忆了。
“滚过来!”鱼渊板着脸,身上自有一番严父架势,凛然不可犯。
就是九霄,都生出心虚来,不敢拂逆,乖乖听话地挪蹭过去。
两人一高一矮站鱼渊面前,鱼纯焉头耷耳,率先认错,“爹,我错了。”
九霄目光游离,“鱼叔,不关鱼的事,是我……”
“当然是你!”鱼渊声若洪钟,打断九霄的话,“别以为你不是我儿子,我就不敢抽你,多大年纪了,不懂男女大防?像什么话,传出去,你们俩的名声要不要了?”
“还以为是小时候?任你们俩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鱼渊一口气吼完,转头盯着鱼纯,开始数落自家平时懂事,但脑子一抽就干大傻事的闺女,“女先生教你那几年,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鱼纯低头不敢辩驳,任由鱼渊说教,“姑娘家最重要的是什么?自尊自爱懂不懂?关系再好,男未婚女未嫁,也不能呆一块!”
“鱼小纯,你是已经要进宫的人了,没点轻重?非的作掉自个的性命才甘心是不是?”鱼渊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憋的心肝都疼了。
厉声吼完了,他背着手走了几步,瞅着这两小的,心塞的没边。
“鱼小纯,你给我进来!”鱼渊往花厅走,没走几步,他回头盯着九霄道,“想往哪去?给我站那不准动!”
向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小疯子,连他亲娘都管不住的主,鱼渊一句话,就让他当真不敢动了。
眼巴巴地瞅着鱼小纯从他身边经过,他困的还想窝回她闺房睡一觉来着。
鱼纯趁鱼渊背过身后,眼疾手快地拧了九霄腰际软肉一把,还脚往后踢,狠狠踹了他一脚。
妈的,祸害!祸害!祸害!
九霄眉头皱紧了,说不痛那是假的,他瞥了鱼纯背影一眼,回头就狼一般地锁着福安。
白白胖胖的福安面色煞白,打从九霄从鱼家姑娘的闺房出来,他就知道完了!
这偷香不成,还让别人亲爹给捉住了,公子受了罚,他能有好日子过么?
不过对于鱼渊能轻松降住他家公子这点,他还是很惊奇的,果然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鱼家老小,都不简单哪。
花厅里头,鱼渊望着鱼纯,忽然叹息一声,他小心翼翼的问,“你们可有按捺不住行……行那事?”
鱼纯睁着圆溜溜的黑白大眼,一脸懵逼,那事?哪事啊?
鱼渊欲言又止,女儿大了,这些事,本来都该由家中女性长辈来处理,但他家没有,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鱼纯看鱼渊的表情,瞬间福至心灵,懂了。
她用一种特别惊悚的目光看着鱼渊,“爹,你想到哪去了,我一直拿小混蛋当弟弟看待,今早天还没亮,他浑身冷的跟冰一样跑来我房里,说是和人打架了,受不住才找我帮忙的。”
鱼渊松了口气,闺女没被混小子占便宜就好。
不过,他神色古怪的又问,“你拿他当弟弟?我记得,小混蛋比你大一岁。”
鱼纯故作老成地摆手,“他骨子里幼稚。”
一个堂堂男儿被这样形容,鱼渊觉得他家闺女真是傻,特别特别的傻,往后约莫招惹了恶狼都不知道。
一刻钟后,鱼渊让鱼纯将九霄叫进来,两叔侄谈了什么不知道,只是再出来的时候,鱼渊语重心长的叮嘱两人,“关系好归好,人前还是要多加注意规矩,莫让人拿住口舌把柄,不然总是要吃亏的。”
九霄点头,凤眸一弯,满脸喜色。
本身那张脸,就够昳丽的,这会嘴角翘着就没垮下来过,简直像头发春的公狐狸,走哪都在高高扬着大尾巴,生怕吸引不到母狐狸的一样。
鱼纯夹起个海鲜灌汤包,莫名觉得他很碍眼,一口咬下去,舌头就被烫了。
今早的包子,馅料是特制的,鱼纯将海参切丝,煸出香味,配上新鲜的虾肉,再加上香菇,灌入头天晚上就熬好的高汤,拌入调料,当真让人闻着就口舌生津。
包子皮还捏出如菊褶花,晶莹剔透的薄皮包裹着鲜香馅料,透过皮,还能看到里头粉白的虾肉和酱色的海参。
咬一口,皮薄馅大,美味的汤汁顺舌尖溢出来,再轻轻一吸,油而不腻的醇香味,从舌尖蓓蕾爆炸开,唇齿留鲜,就是吃到撑死也甘愿。
鱼纯没吃多少,大部分都进了小混蛋的肚子。
她进灶房涮碗,小混蛋跟了进来,站她身后,眼见没旁人,他低头在她耳边飞快的道,“蠢鱼,你爹让你嫁给我。”
“咔”鱼纯生生掰碎个碟子,她木木转头,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
少年人脸皮薄,微微红了耳廓,他目光游离,看着别处,轻咳一声道,“咳,鱼叔说的,等你满二十。”
鱼纯深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想的可真长远!”
九霄仿佛没听出她话下之意,他连面颊都红了,粉薄如三月春桃,“嗯,要攒聘礼,四年差不多。”
鱼纯白了他一眼,只当他年少,想一出是一出,哪里懂甚男女情爱,是以半点没放心上。
忙活完,她转身就出了门,着手采买小混蛋海上要用的物什。
这头满头大汗地跟药堂伙计商量,所有备用药材要在一天之内全搓成药丸子,那头,就有不长眼的在她面前晃悠捣乱。
“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她口吻不善,盯着面前相貌英俊硬朗的男子,不假言辞。
三霄早看鱼纯半天了,他手摸下颌,挑剔地打量后,转头跟身边的侍人道,“原来老九好这等相貌的,实在想不到。”
鱼纯皱眉,那侍人面白无须,气质和福安类似,约莫也是太监。
但这男子,她就吃不准是谁,“你是谁?”
三霄疏朗一笑,“三霄,九霄的兄长。”
鱼纯挑眉,这人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可交换的物品,她很不喜欢,“哦?不认识。”
她跟药堂伙计说妥当后,大步就往外走,三霄跟在她后头,缠着道,“不认识没关系,吾与老九关系很好。”
是很好,好的恨不得弄死对方!
鱼纯驻足,她眯着黑眸,侧脸冷肃,“与我何干?别跟着我!”
三霄脸上的笑意淡了,即便他刚才言语再是随意,但骨子优人一等的傲慢,却是遮掩不了的。
他不怀好意的建议道,“老九能给你的,吾也能给你,况老九可是个翻脸就不认人的主,手上人命无数,不若你跟了吾……”
这种恶心的话,鱼纯压根就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抬脚就踹过去,并捂着衣襟,惊慌失色的尖叫道,“来人哪,有登徒子采花贼,快来人……”
三霄没让鱼纯踢到,但耳膜让那声尖叫刺的生疼,他捂着耳朵,还没反应过来,周遭就围拢了安镇乡邻。
有人问,“这不是鱼家姑娘来着,怎的了?”
鱼纯红着眼圈,往人后躲,“这个外镇人,一路轻薄好几个姑娘了,刚才还想撕我衣裳……”
这还得了,特别“外镇人”三个字,瞬间激起民愤。
“哪来的登徒子,滚出镇去!”那几个与鱼繁盛关系好,时常在街上游手好闲的混混,当即就冲上来要打人。
其他乡邻也是义愤填膺,骂得骂,砸东西的砸东西。
三霄好不狼狈,他倒是想还手,可身边的侍人拉住他,“三尊者,不可,要九尊者知道了,保不齐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三霄只得且退且走,跑出半条街,才甩掉追打的安镇百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三霄将鱼纯恨得牙痒痒,他发髻上挂着菜叶,胸口还有黏糊糊的鸡蛋液,他就从没这样狼狈不堪过。
侍人也心有余悸,这镇上的人太刁民,好不疯狂。
几名侍卫,也没讨到好,一样衣衫不整。
“吾要老九和那叫鱼纯的小娘皮好看!”三霄面色阴沉,往地下啐了口唾沫。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正在街上闲逛的白栖桐恰听到这话,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三霄,踟蹰开口道,“敢问,这位公子说的人可是鱼家那鱼纯?”
三霄偏头,到底面容还是英俊硬朗的,他眯眼,多了几分器宇轩昂,“姑娘,花容月貌,姿态万千,娉婷婉约,不若找个地方,吾与姑娘好生分说。”
白栖桐面颊微红,娇羞柔美,“公子莫要这样说,在安镇,那鱼纯相貌才是绝色的,我……比不上的。”
三霄风流倜傥地走到白栖桐面前,伸手挑起她下颌,低头沉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