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痛恨 (第2/3页)
以今日婚事落空,才会对破坏了她婚事的阮思虞痛下杀手。“可惜没有药酒,只能用普通的酒代替了,唉,可惜我的酒了。”
夏世子从怀里取出个鸡蛋大小的玉葫芦,倒了些酒水在自己掌心,握住阮思虞脚踝揉捏起来。
阮思虞痛感神经比谁都要敏感,小时候被蜜蜂蜇了一记,哭了半日才消停,此刻整张脸都纠在一起,大颗大颗的冷汗沁出,额前的碎发湿了一层又一层。
“阮三,你也太娇气了些,痛也得忍着啊!”夏世子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豪不留情。
阮思虞忍得辛苦,听他还说着风凉话,忍不住开口,带着哭腔骂道:“不要跟我说话!”
专心赶车的陈锦年心上蓦地一紧,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了心脏又放开似的,安慰道:“思虞,痛就喊出来,扭伤无大碍,搓揉的力道把握得愈好,就会康复得愈快些。”
阮思虞倒抽口凉气,就差要挠墙了,心说良药苦口的道理谁都懂,可谁知道夏世子究竟不是是良医,万一他要是个庸医怎么办!
徐妈妈凑过来,拿着一方汗巾子仔细地替她擦拭脸上的冷汗,心疼地劝道:“姑娘,忍着吧……”
“……”
冬日里城门关得早,幸而陈锦年记性很不错,挑最近的路走,终赶在城门关闭前回了城中,又绕到药铺去买了跌打药酒,才往阮侍郎府上过去。
此时天已全黑,正是万家灯火。
阮思虞时不时掀开车窗上的帘子一角往外瞅上一眼,到了侍郎府门前的长街拐角时,便喊住陈锦年停了马车,想下车步行从角门上回家。
‘夏大夫’自然不同意,执意要将人送到门口。
陈锦年大为赞同‘夏大夫’的意见,跟风道:“思虞,你脚还伤着,不能过多走动,乖乖坐好,稍后我去叫门,让你父亲派人出来接你。”
“二公子。”单手抓住车帘的阮思虞垂眸,苦笑道:“我只是个庶女罢了……”
“庶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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