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本子 (第2/3页)
也不为过,这样干脆的拒绝当真是狠狠的落了李泰的面子,后果很是严重。不过叶明彰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无论是李泰的到来还是反应,都在意料之中。况且,自己也不是没有给李泰提醒,说的是隐秘了一些,但既然李泰有聪慧之名,当能察觉,明悟个中原由,到时虽会有些微怒,却也不打紧了。
李承乾如今的太子之位很是安稳,李泰是受宠,却也正常,小儿子总是会受宠些,放到哪里都是如此,至于李治如今还是个婴孩,话都还不会说,谁也不会想到李承乾和李泰未来会为了皇位大打出手,以至于双双被李二罢黜,被李治这个小家伙摘了果子。叶明彰便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如此行事。
自古以来皇家的皇位之争就满是血雨腥风,安安稳稳传位的很是少见。叶明彰一直以来都很诧异为什么那个位子会引得如此大的纷争,骨肉血亲竟会拔刀相向,不血溅五步便不罢休。人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换句话说不在其位不明其意也是可以的。
李泰很好学,天资又聪颖,所以很受李二夫妇的喜爱,这点满大唐的人都知道。只是接触几次后,叶明彰发现之后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儿,李二夫妇的态度是一方面,更多的却是底下人的推波助澜,事实上如今李泰就没那个心思,和李承乾哥俩的关系很是融洽,出入东宫和玩儿一样,李承乾也不以为意,太子车驾任由其坐。
父慈子孝的多好,非要弄得血淋淋的才行?叶明彰小日子过惯了,最不喜麻烦事。只是这回却没办法。李泰这小子实在太执着了,从前学文时若有不明大半夜的便会将人吵起来询问,后来大了些可以出宫了更是会跑到老师家里去,他那好文的名声多半是这么传出来的。可以说,这家伙在学问上就是个犟脾气一根筋,还是个实打实的完美主义者,所有事都要做得完美才好。自从听到了叶明彰最后的那几首诗便记上了心,先是传书相求,再后来便托人询问,下到内侍上到弘文馆国子监的官员,是一个没落下。眼见着叶明彰不理会,便找到了李承乾,如今更是亲自上门求教。
作为皇家最受宠的皇子,李泰能做到这一点实属难得,若是换了旁人早就答应下来了,叶明彰却是不得不这样做。一个后世流水线的产品,对古文的了解完全得益于这些日子在孔颖达的疯狂压榨,哪里会作什么诗!旁人都认为诗文是其所长,但事实如何却只有叶明彰自己知道。这要是答应下来一问三不知,可就要了亲命了。若是教些旁的东西还好,这作诗实在难为。
叶明彰有异才,这点老程知道,李承乾也知道,所以李承乾此前在东宫中才会那般提醒。李泰一开始并未察觉,后来又听得叶明彰那样说了,思前想后之下这才明白,却也着实费了一番脑筋。心中虽有微怒,却不甚在意。不过,对叶明彰的了解都来自于旁人的只言片语,还需问一问李承乾。和叶明彰在陇右呆了那么长时间,总是知道些事情的。
越王乘太子车驾风风火火的到清平侯府上拜师,被拒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回东宫和太子软磨硬泡,这事情不过刚刚发生便传了开来。内宫之事归长孙管,前面刚得了消息后脚就摆架东宫。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了,肯定要看一看的。
没让内侍唱名,摆摆手将护卫内侍都留在了外头,自己带着贴身侍女红梅便走进了屋。红梅在长孙还没嫁李二之前就跟着长孙了,这么些年下来早就成了女官之手,便是李承乾等皇子见了也要道一声红姑,是实打实的自己人。李泰被拒的消息就是红梅告诉长孙的,也不必避讳什么。
长孙进来的时候李承乾和李泰都没发现,东宫的内侍得了长孙的示意,哪还有胆子出言提醒,哥俩儿的言行是被长孙看了个干净。倒也没打架,哥俩儿很是融洽的坐在胡床上聊天。李泰歪着身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听一旁坐得笔直的李承乾说道:“青雀,明彰可是异人子弟,别看比我大不了几岁,学问却好得很。大哥我和他在陇右呆了几个月,早就见识了许多。过年吃的那个土豆,就是人家送来的,至于旁的练兵法、制盐术,咱们看得很重,人家却根本不在意。他的学问和咱们的学问不同,咱们说学问讲的是书本上的先贤圣人之言,他却对此不甚在意,虽明其意却知其所以然,还是近来在孔先生的教诲下才通读圣贤书。”
“有件事儿旁人都不知道,同你说了你千万别往外传。”李承乾突然凑了过来,一脸神秘。李泰闻言连连点头,这才听李承乾说道:“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明彰有什么才学,第一次见他只是为了那亩产五千斤的祥瑞,只是认为他是个卖师门宝贝的败家子儿。可是有一次与处默和他喝酒,把他灌醉了之后才知道他的大才。”
“嘿嘿嘿……”李承乾傻笑了几句,才接着说道,“青雀你是知道的,大军禁酒,但卢国公好酒,又是大将军,自是藏了许多好酒。处默和明彰总是去偷,每次还都被卢国公发现,引得一通胖揍,但又屡禁不止。那次处默偷来的却是烈酒,一口下去只觉得胸腹之内有一团火在烧一般。明彰管那叫烧刀子,却没有现在他叶家的烧刀子来的猛烈,但在当时乍一喝也够呛了。”
“处默那一回偷了不少,有两坛子。这种偷来的酒他们总是快快喝干的,谁想那一番喝得急了,两人都醉了。你想也知道,平日里俩人喝得都是软软的三勒浆,一口干了没什么大事,那烈酒哪能似三勒浆这等喝法!还没半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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