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第2/3页)
无礼。
“你你唔”她忽然扶住额头,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倾斜。
他眉一皱,上前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梦菲嘴角一勾,屈膝一顶,正中某人的要害之处,她扑上他的身体,然后惊叫着:“救命啊,非礼了,非礼”
抱着他滚了几圈,当看守她的侍卫从院中奔出来的时候,众人看到的就是端木压在梦菲身上的一幕。
“放开我,放开”梦菲惊喊着,眸中却有着笑意。
深邃的眸,泛着一种幽幽的蓝光
非礼吗那他就顺了她的意,又如何
他俯身,含住她的下唇,还用舌头舔了舔,梦菲断然没想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这一招,脑袋处于一片空白的同时,双手已用力地去推拒着他
的胸膛
“臭女人,你踢的我好痛,我若断子绝孙,第一个不放过你。”恶狠狠地说完,他在她唇上用力一咬,直到血腥味蔓延,他吸去她嘴角流出的
鲜血,因为沾染她唇上血的关系,那妖冶的红色,映着他那如白玉一样的脸妖媚之极。
“混蛋,还不快放开我”
“温香软玉,怎么舍得放开何况,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梦菲郡主,你就这么钟意在下吗”
“我没有”
鼻底,萦绕着他身上的寒香味,却让她排斥,反感
他轻勾嘴角,然后顺势从她身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低声道:“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是吗否则不会抱着我滚来滚去。”
怀怀孕
梦菲张了张唇,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抚上小腹,心跳,加速。
她有身孕了算算月事,两个月多没来了,她怎么就没注意呢
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平平的小腹,那里有她的孩子她捂住唇,眼眶瞬间泛红
“端木公子”
闻声而来的,正是翼王爷。
端木朝着他拱手一揖:“翼王爷。”
“端木公子,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翼王无奈地看了梦菲一眼:“就不能好好呆着”
端木嘴角微扯:“没事。”
先前是她不对在先,想陷害他,却不想自己吃亏,这会,她也不会在翼王面前嚼什么口舌,冷冷地看了端木一眼,理也没理翼王,就朝着自己
的寝居而去了。
翼王叹了叹气:“这脾气,不像我,也不像她娘。”
端木却在心里想:不一定非得像谁像谁,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性,而她,只不过是有自己的个性而已。
剪不断,理还乱。
是欣喜,是无奈,正可谓百感交集。
以前想要的时候没有,现在,它却来的突然。
梦菲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它来的太意外,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
&ash;&ash;梦菲,给本王生一个女儿吧&ash;&ash;
他的话犹还在耳边回荡着,梦菲抿了抿唇,心徒然痛了起来。
忍了多久,熬了多久,心里,苦得一塌糊涂,削瘦肩膀微微颤抖着,泪,却是忍不住了
月色流泄在屋内,显得越发得冷清。
床角蜷缩着的人儿犹如一只在丛林中迷失方向的小兽,彷徨而又无助。
此时此景,她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可是父母的仇不能不报,皇贵妃该死,必须死,所以她愿意等,愿意等翼王说的那个时机,他说皇贵
妃是要杀的。
而她不用去想,就大抵知道他的所想,抢夺他心爱女人的皇帝,他不会放过,谋权篡位,便是翼王的下一步动作
又是皇位
她身边人,总是在争这个皇位。
争得头破血流的皇位
也许不再是自己孤身一人,有了孩子的陪伴,她这一个晚上睡的特别香,她还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流着口水的小宝宝,藕臂白白嫩嫩,睫毛
长长,鼻子小巧可爱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颗小虎牙,真的好可爱。
翌日,那个女人,又来了,梦菲闭门不见。
她对她,始终是亲不起来
她望着紧闭的屋门,默默流着眼泪,最后无奈地离开。
然后梦菲听到翼王爷的声音:“我们都准备好了很快,我们就能一家团聚。”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雨,雨珠落在花瓣上,欲落不落,闪烁着剔透的光芒,煞是好看。她想起他摘梅花别在自己鬓发前的一幕,他说,所有的
花都在她的面前失了颜色。
对自己说好的,试着去忘记他,却没想到,有些东西,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刻骨的铭心的,如何才能轻易忘
乌云遮盖住皓月,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不点灯的寝室伸手不见五指,她走出屋外,看着墙外那一株大树,却没见到端木的身影,难道
,他们在今晚行动梦菲皱眉,招来一名丫鬟,将其打晕,穿上她的衣服,顺利地出了庭院,她绕了几个弯,才看到远处高举的火把。
小心翼翼地靠近,举目望去,只见一批又一批红衣侍卫,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训练有素。
翼王站在人群最中间,他说:“皇宫中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见一个杀一个”
“是,属下领命”
他们齐声喊着,声音洪亮。
翼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对众将士说:“禁卫军副统领将会为我们打开南宫门,还有重要的一点,除却本王和端木公子的命令,谁的命令也
不准听”
“是,王爷”
又是齐声高喊
翼王大手一挥:“出发。”
只见翼王身穿披风,潇洒地走在前头,而端木却是走在他们的身后。
梦菲并不想参与这生死搏斗,她随他们偷偷进宫,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亲手杀掉皇贵妃
梦菲始终不敢跟的太近,生怕被端木发现,然而事实证明,你越怕的事,它越是会发生。
就好比端木抱胸,站在夜中就为揭穿她一样。
梦菲知道自己和他打起来,不是他的对手,然而她也不准备妥协,她走到他的身边,只说一句:“你若拦我,一定会后悔。”
她听到他嗤笑了一下:“我不接受任何的威胁,不过我今日也没打算阻拦你,你&ash;&ash;别成为我们的累赘就好。”
话落,他大踏步地跟上队伍,梦菲则是有些不知所云,这人,当真奇怪的紧。
他的话,幽幽地传来:“还不跟上”
梦菲加快步伐,匆忙地跟在他的身后。
皇宫南门大开,一个眉宇间满是严厉的男人,站在宫门口候着翼王等人,站的太后面,梦菲也不知他们说些什么
全部的人进宫后,南宫门重新给关上,翼王一声令下,“杀。”
忠于皇帝的禁为军和翼王门下的禁卫军,挥刀相向,在这个雨夜,本该是风平浪静的宫廷中,一场残酷嗜血的厮杀正渐渐地拉开帷幕
端木的身手很是厉害,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在他面前倒下。
梦菲抓住一名小太监,让他带着自己去皇贵妃的寝宫,此时的皇宫已乱得一塌糊涂,宫灯高挂,烛火飘曳,寒冷的夜风,如鬼魅的嘶吼一样,
诡异地响起,终究是一个不祥之夜
随着那小太监,来到皇贵妃的寝宫,一路上畅通无阻,偶尔遇到几个宫人,却都是在忙着跑命,带梦菲的那小太监,吓得浑身哆嗦,裤衩都湿
了
梦菲打晕了他,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至于吓成这样屁滚尿流吗
寝宫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梦菲脸色一变,出了寝宫,她漫步目的地在皇宫中穿梭着,直到她在林中听到几个逃跑宫人的对话。
“听说是翼王造反,皇上现在去了锦华殿,说是要和淑妃娘娘同归于尽呢。”
“翼王爷一定没想到皇上不逃命,反而去锦华殿”
“都是女人惹的祸,哎,别说了,逃命要紧”
梦菲一个翻身,轻盈地落在他们的面前,长剑出鞘,光是寒光都足以吓得他们肝胆俱裂。
“锦华殿在哪里”梦菲凌厉地看着他们,眼中却没有杀气,她不准备滥杀无辜,尽管这些人可能会死在翼王等人的手上,但是他是他,她是
她,除了血缘关系,什么也不是。
梦菲手持长剑在宫中飞奔着,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不要出事,不要出事,不要
抵达锦华殿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是里面没有厮杀,没有喊救命的声音,有的只是平静,然而表面越是平静,底下越是暗藏波涛,就像一壶即将
烧开的水一样。
梦菲一步步地走进锦华殿,看到两女一男,席地而坐。
其中一个,正是皇帝的淑妃娘娘,梦菲的生母。
另外一个女人,凤冠霞帔,风韵犹存,也是美人胚子一个。
而身穿明黄色袍子的男人,自然是皇帝。
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着走进来的梦菲。
淑妃娘娘站起身来,泪盈于眶,她牵扯着嘴角,却是没有说话。
另外一个女人声音怪异,她笑着说道:“林薇,你和翼王爷的女儿果然是倾城倾国,继承了你这个做母亲的绝色。”
梦菲看到皇帝的眼光透露着无比的愤怒和憎恨,他捡起地上一把长剑就朝梦菲刺了过来,紧接着梦菲听到林薇一句凄厉的吼叫:“不要伤害我
的女儿”
梦菲眨了眨眼睛,长剑出鞘,“铿”的一声,和皇帝手中的长剑正视交锋,剑花四射
“哈哈哈,林薇,能在最后一刻亲手杀掉你,我也算赢了。”
魔音一样的话语传到梦菲的耳中,穿过皇帝的肩膀,她看到另一个女人双手紧紧地扼制住林薇,林薇手无缚鸡之力,挣扎只是徒劳和无用
手中的剑,狠辣地刺下,剑剑刺向对方的要害,腾出的时间里,梦菲旋身飞向她们的身边,然后她看到林薇抽出一把短刃
梦菲眸中闪过一道寒光,朝着林薇就是一剑刺去。
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掐住林薇的女人转首,费解地看着她,梦菲勾了勾嘴角,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可是那个林薇是假的,而现在看着她的这个女
人,才是真正的林薇,起初,梦菲还不能确定这一点,直到她看到这个女人眸中隐忍和痛苦的眼神,她才确定,她是真的林薇。
用这一招,是想让翼王亲手杀掉自己心爱的女人吧
梦菲转首看着皇帝,好一个阴险的男人
皇帝大笑三声:“二弟的女儿果然是天资过人。”
天资过人未免太夸大其词,梦菲心中如是想着,却看到皇帝勾起嘴角,对着林薇下达着最后一道指令:“薇儿,杀了她,杀了她”
林薇痛苦地看着梦菲,肢体动作却是随着另外一种意识行动,她拿过矮桌上摆置的长剑朝着梦菲走过来,对着她就是一阵乱砍
“走,快走,走啊”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手中的动作却是停不下来。
梦菲蹙着眉:“我带你走。”
“不要,我会伤害你的,求求你快走”林薇握剑的手一直在发抖着。
梦菲吞了吞津唾,心中酸涩得厉害。
皇帝眼眸一眯,他手执长剑飞奔而来,正是刺中梦菲的背部,梦菲一转首,他的长剑已到眼前
腿上一痛,却是林薇的长剑刺中她的小腿,一道深刻的剑痕,血流如注
梦菲膝盖一软,单腿跪地,林薇的长剑斜斜地砍来。
预期中的疼痛不复存在,梦菲只觉脸上一热,眼前被血渍模糊,浓烈的血腥味,让她的心几乎跳出胸口,温热的,粘稠的,这血是谁的血,谁
的血
用力地用袖子抹去脸上的鲜血,转首时,看到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林薇,心狠狠一揪,痛得要死过去一样
皇帝的长剑垂着,血沿着剑身直流,他怔忪地看着地上的女人,“薇儿。”
梦菲的剑狠狠地砍下,皇帝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一道深刻的血痕,他挡回来,身子倒退了几步,梦菲扶住林薇,双手摁住她不断冒血的伤口,那
血在掌心流淌,是死亡的味道
林薇笑着,带血的手抚上梦菲白皙的脸脸,她抽了抽鼻子:“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梦菲喘着粗气,激动地说道:“你若真觉得自己欠了我,就好好地活下去,补偿我”
林薇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地从脸颊上滑落:“娘亲也想,可是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梦菲吸了吸鼻子:“我才和你见面,你就要离开,这对我不公平”
林薇的心顿时抽紧,“真的对不起”
梦菲一滴眼泪落在林薇的脸颊上:“我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活着”
“梦菲”此时,只想听她叫一声娘,可是她却林薇知道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听她喊自己娘亲了,胸口很痛,眼前袭来一阵黑暗,缓
缓地闭上了眼睛......
“薇薇”
浑身是血的翼王提剑冲了进来
梦菲满面泪痕,她将林薇交给翼王,然后站起身,望着皇帝的眸中布满着浓浓的杀气,一步步地逼近,皇帝退了几步,一转身,跑出了锦华殿
,梦菲不紧不慢地跟着,才要跨出大殿门口,顿觉脚下踩空,身子急速往下坠落,四周是黑暗的内壁
“哈哈,哈哈二弟,等着给你们的女儿收尸吧”
梦菲听到皇帝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什么也听不到,四周都是光滑的墙面,根本无法攀住身子&ash;&ash;
紧接着,梦菲感觉自己坠落在一堆软软的东西上,那些东西甚至还在蠕动着,咻咻的声响,惊起她一身鸡皮疙瘩,毒蛇好多的毒蛇
“啊&ash;&ash;”
这种软骨动物,最是可怕,尤其是在如此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而她却掉进了蛇堆中
再看这厢,翼王将林薇放下,跑到那个洞口面前,看也看不到底,他虽然不喜欢梦菲的性格,可是他却是爱着梦菲的,毕竟那是他和他心爱女
人的骨血,是他的女儿,他狰狞着脸,怒瞪着门口大笑的皇帝:“你到底做了什么”
皇帝歇斯底里地笑着:“下面有九十九条毒蛇哈哈,它们一定很乐意照顾你女儿。”
“你&ash;&ash;我杀了你”翼王恼羞成怒,剑未出手,皇帝却倒在他的面前,他的身子顿时四分五裂
然后翼王看到高举长剑的端木
“端木公子”
端木飞奔过来,“王爷,你快去救夫人”
翼王面有难色,端木将一个银钩,悬在梁上,那银钩是由一条肉眼不可见的细丝连结而成,另一端围在他的腰上,他的身子急速向下落着。
“端木公子,小心啊”翼王也顾不得这么多,他冲到林薇身边,抱起她就是往外赶
在即将抵达地面之时,端木修长的双腿张开,借力撑在墙上,双手亦是贴在光滑的壁沿上:“郡主郡主”
实在是看不太清楚,他却能感觉到下面蛇发出的咻咻声响。
“郡主,你怎么样”端木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我我在”
他心中一喜,“来,把手给我”
不一会儿,他摸到一只柔软无骨的手,伸手一拉,她整个人被带上去,他腾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抱紧我。”
梦菲双腿瘫软,显然是惊吓过度,她死,没有关系,可是她的孩子
掉下去的那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她不想死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端木一手撑住墙壁,双腿一前一后地在墙上游走,借着那一根细丝,他带着她顺利上去
才到上面,梦菲整个人就直往地上倒,端木及时地抚住她的腰,他拉开她手臂上的衣袖,白皙的藕臂上一点牙印也没有,他有些不可置信,另
外一只手也给她检查过去,真是奇迹那些蛇居然没有咬她
“救我,我不想死。”她重重地跌入黑暗的深渊中,他喂喂喂好几次,她都没再听到,嘴角微勾,端木一把横抱起梦菲,快步走出锦华殿。
处于昏迷中的梦菲梦到自己被好多蛇围困,软绵绵的,粘腻腻的舌头几乎触碰到她的皮肤,她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栗着。
“不不要”惊恐地叫着,却是无能为力,好多蛇都在咬她,她蛇堆中痛苦地挣扎着,然后疼痛,恶心的感觉随之而来,无尽的黑暗,
死亡的气息,一点点朝着她逼近。
“痕天救我救我”
站在窗户边的端木转身朝她走来,他伸出袖子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一只手顿时被她探过来的双手包裹住,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
的胸口上:“痛痛”
端木顿觉脸在火烧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红晕,他掌心下,是属于女性的柔软,他惊慌地想要移开,她却抓得死紧,嘴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声。
端木僵硬着身体,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他不敢轻举妄动,身体的异动让他措手不及
她的唇,呈现一种苍白,可是那唇型诱惑饱满,他滚了滚喉结,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正常男人而已
女子的眼角有泪落下,端木微微蹙眉,然后他听到她说:“你怎么能杀我娘,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呜呜”
端木眉头纠结得更紧,紧接着,一阵疼痛,让他绷紧着身体,她一口咬住他的手腕,牙印深深地印上,还有血流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
可以脱开她的手,他站起身来,替她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了屋子。
端木来到王府的花厅,还没进屋,便听到翼王勃然大怒的嗓音:“张大夫,你说的可是属实,郡主有身孕了”
“回禀王爷,属下说的句句属实。”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此人正是刚给梦菲检查身体状况的大夫。
翼王一掌拍在案几上:“混账东西,也不知是谁的野种,还没成亲就给本王怀孕。”
“王爷,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拿掉孩子,张大夫,你去煎一副滑胎药。”
“是,微臣告退。”
张大夫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端木,他微微一个点头,这才离去。
端木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地褪去,他大跨步走进花厅:“王爷。”
“哦,端木公子,你来得正好,本王正有事情和你商议。”林薇已脱离生命危险,刺杀皇帝也是马到功成,他自然是容光焕发。
端木微低着头,恭敬地说道:“王爷,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翼王挑了挑眉:“哦端木公子不妨直说。”
端木面无表情的,说出的话却是让翼王怔了怔,他说:“翼王爷,在下对梦菲郡主一见钟情,待我们端木家族成大业后,在下恳请翼王将郡主
赐给在下。”
翼王深思熟虑一番,他面有难色地道:“你们若成大业,犬女能嫁给端木公子,也算是门当户对,不过方才的事情,想必端木公子已经听说,
本王这不争气的女儿已是残”
端木截断着他的话,“望翼王爷成全。”
“这”翼王站起身来,来回踱步着,良久他才说道:“小女能嫁给端木公子,也算是她的福气。”
端木微微一笑:“多谢翼王爷成全,不过在下要和翼王坦白一件事情。”
翼王凝着脸:“何事”
“在下自幼染上一种顽疾,大夫说”
“召袭衣过来给本王更衣。”
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王府下人,从未见过如此颓废的燕王,他的颓废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以至于今日早朝都没上。
“是,奴婢马上去。”雅轩门口的侍女听到燕王的声音忙不迭地应声道,继而一溜烟地跑出去。
燕王靠在床上,揉了揉疼痛的额头,那下巴上冒出的青渣,苍白的脸色,凌乱的青丝,无不昭示着他的失魂落魄。
门被推开来,进来的却不是袭衣,燕王抬头,然后看到光线渗在银冥的身上,银冥将手中的包袱扔到地上,散落的包袱打开,燕王看到一个头
颅从包袱中滚了出来,他瞠大着眼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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