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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要有了本王的孩子才算熟?

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要有了本王的孩子才算熟? (第3/3页)

后一个动作,缓缓转身。

素衣的眼睛就像落入一层白光,清俊的脸渐渐清晰。

蔚容晟见素衣,嘴角微扬。方才压抑的情绪顷刻不见,心飞扬。

还真有些好看。

倏然,恍惚的眼神恢复自若,素衣抬脚向另一边走去。

蔚容晟的眸光暗了几分。

素衣已将青山院里的布置记在心里,吃过早饭,素衣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行至南门墙角,那里人迹罕至,是最容易出去的地方。

看了四周一眼,素衣见没有人,纵身一跃,踏上红杏的树枝,举目向外一看,风景独好,呼吸也自由。

素衣好看的红唇上扬。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

忽然,一股熟悉的麝香味铺面而来,猛然睁开眼,蔚容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就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看着素衣,唇瓣一勾,淡笑挂在脸上,“夫人,你站在树上干什么?”

素衣清眸一沉,不悦的说,“谁是你的夫人,叫我名字。”

“哦,”蔚容晟拉长声音。黑眸一深,笑容在眼底浑开,“素衣,素素,衣衣?”

素衣的淡眉差点打结,蔚容晟何时也这般无赖,“蔚容晟你——”

“夫人,为夫在这,有何吩咐?”蔚容晟依旧淡笑着看向素衣。

素衣的满腔怒火落在蔚容晟嘴边,就像遇到了棉花,根本没有作用。

“蔚容晟,叫我李素衣就行,我们还不熟。”

“不熟?”蔚容晟轻轻一跃,离素衣只有咫尺距离,黑眸幽幽的看着素衣,眸光落在素衣的红唇上,墨色散开,就像一汪古井。

“我们睡过一张床,看过彼此身体,还做过一些亲密的事,肌肤之亲也有了,还不熟?”

素衣气得不轻,狠狠瞪着蔚容晟,如果目光能杀人,蔚容晟已经挨了千刀万剐。

“滚!”

蔚容晟下意识的靠近素衣,大掌不由分说的揽住素衣的腰,“为夫滚过来了,夫人,是不是要有了本王的孩子才算熟?”

素衣的脸一下就像煮熟的虾子似的,猛然红透了。

“蔚容晟,你混蛋!”

素衣气急,抬手拉开蔚容晟的手,蔚容晟见素衣真的生气了,也不敢造次,收回手,敛下俊颜上随意的神情,变得严肃,“我也不知为何每每面对你的事情我就没了判断,知道你有危险恨不得立刻来到你的身边,看着你对别的男人笑,我恨不得杀了那个你对着他笑的男子,你说我是怎么了?是你对我下了蛊,是男人不能抗拒的毒?”蔚容晟第一次对女子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馋着脸厚颜,他自然而然的握着素衣的手,此时素衣的脸上一滞,傻傻的,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蔚容晟所说的话不断在脑中盘旋,那些字迹以着素衣知晓的语言在眼前拂过。

就连蔚容晟拉着素衣的手,她都没有发觉,只是呆呆的。

蔚容晟见素衣如此模样,嘴角的笑容越发上扬。

素衣猛然甩开手,瞬间跃下大树,提气玉足点了几下,就不见身影。

蔚容晟看着素衣离开的方向黑眸渐渐幽深。

素衣脚步有些凌乱,走进西厢房,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咕噜喝下,觉得心里还是像小鼓乱垂,素衣又喝了两杯,凝神默念清心咒,心湖才平静下来。

夜里,素衣吃了一点夜宵,洗漱后躺在床上,总觉得嗅到一丝麝香。

翻身起床,素衣在房中踱步,她不断回忆着昨夜,心里更是肯定蔚容晟上过她的床,脑中又出现白日里蔚容晟说的话。心烦意乱。

房中袅袅香炉里,燃起一阵阵青烟,素衣走着走着,就有些口渴,坐下喝了一杯茶,又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依旧在床上,素衣心里十分气闷。

第三天,素衣将窗户打开,早早和衣躺在床上,她故意屏住呼吸,尽量看上去是平静睡着了。

蔚容晟站在屋顶上,凝听着房中的呼吸,一片平静。这才从房屋上落下,轻轻推开门走进里间。

灯光一片明亮,落在素衣白嫩的脸上,十分祥和。

蔚容晟习惯上前挑小了烛火,脱下身上的衣衫搭在屏风上。

素衣呼吸重了一下,凝聚内力在手心。

蔚容晟将素衣抱进里面,穿着中衣上床,抬手一挥,纱幔落下,床上的光线昏暗。

素衣缓缓羲开一条缝,见蔚容晟,鼻息里是熟悉的麝香,想也没有想就袭上蔚容晟的动脉,强势的一掌。真打中蔚容晟的命就不保了。

蔚容晟就像没有发觉似的,直到素衣的手离蔚容晟毫厘间,抬手握住素衣的手腕,凝聚的内力瞬间化为乌有。

素衣的一只手被抓住,又伸出另一只手,蔚容晟也一并抓住,素衣又伸出脚踢,蔚容晟张开腿一下压住,素衣被蔚容晟禁锢在身下。

任凭素衣怎么扭动挣扎,都是徒劳,取下发簪的头发散落,几缕掉在脸上,素衣挣脱不了手脚,俯身靠近去咬。

没想到素衣撒野起来,像只难训的野猫,蔚容晟躲开颈脖,素衣又转向蔚容晟正面颈脖,黑眸一转,原本要躲开的蔚容晟迎上,素衣咬住了蔚容晟的唇。

蔚容晟剑眉一皱,却是将素衣的整个唇含在其中,素衣加重力气,蔚容晟还是不松,霎时,一股腥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嘴里蔓延,素衣又咬了一下,血腥味更重。

眼眸深了几分,剑眉一皱。将素衣的双手高举压在头顶,微微一使力,将素衣压在身下,重重吸了一口,素衣吃痛,松开蔚容晟的唇。

蔚容晟却没有离开,和着他的血,不停翻搅。

不知何时,蔚容晟已经松开桎梏,素衣也没有发觉,清眸中升起一股薄雾,几许迷离,不知今夕何夕。

房中的香炉燃烧发出一阵淡淡的清香,屋外以往啼鸣的虫子在今夜也是一片静悄悄。

房间里一片升温,床上两人难分难舍。

蔚容晟黑眸越加深邃,黑色浑染开来,腹中升起一股燥热,丹田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呼吸急促,浑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