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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要有了本王的孩子才算熟?

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要有了本王的孩子才算熟? (第2/3页)

素衣身上还是白日里的蓝色长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蔚容晟凭什么安排她?

素衣越想越觉得呆不下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婢子,两人委身请安,“夫人请早些休息。”

“叫我李姑娘。”

“是的,夫人。”

素衣抬脚,两婢子堵在门口,轻声道,“夫人。请不要为难奴婢们。”

两人就像一团棉花,素衣一点办法也没有,气得一下关上门,又来到侧面的窗边,推开窗户,一只脚刚踏在窗户上,一边就出来两个侍者,没有传来脚步声想必是功夫了得,淡淡看了素衣一眼,轻声道,“夫人,请早些休息。”

生气关上窗户,素衣倒了一杯茶喝下。

今日也确实太累,素衣有些困了。和衣靠在手肘坐在椅上睡了过去。

铛铛铛,远处传来打更声响了三次。

西厢门外,婢子对着月白长衫男子委身行礼,蔚容晟抬手,两人推至一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动房门,房门没有动,黑眸一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蔚容晟凝聚内力抖开门栓,踏进房间。

一股凝神的草香扑鼻,经过衣衫精致的红木屏风,见素衣坐在桌边睡着了。

蔚容晟上前,轻轻抱起素衣,放在床榻上。素衣动了动,平躺着睡了过去。

明亮的烛火闪烁,晕黄的灯光落在素衣脸上,甚是柔和。

蔚容晟上前,用针挑小了烛火,走到窗前关上窗户。

项长的身段,在灯光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蔚容晟径直解开身上的长袍放在屏风架上,一身白色里衣勾勒着男子锻炼有素的身段。

他上床,大掌压在素衣的腰上,温热的胸膛贴着素衣瘦削的背,两人侧睡,看上去就像蔚容晟保护着素衣。

四周一片安静,素衣觉得放在被褥外的手臂有些凉,将手放进被褥,身后的温热让她下意识的转身靠近,纤细的手臂落在热热的宽阔胸膛上,头靠近几分,闻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沉沉睡去。

轻轻的呼吸,缓慢的喷洒在前方宽阔的胸膛上,痒痒的。

蔚容晟睁开眼睛,一层薄薄的纱幔中透进一丝丝光线,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莹白脸颊上,眉目清秀,红唇嫣然,微微嘟起,似乎在等人采撷。

幽幽的黑眸忽然间浑染开来,浑身有些燥热,丹田处更是升起一丝滚烫。身体变得有些不一样来,盯着寸远的红红唇瓣,喉结动了一下。

变得不受控制,蔚容晟俯身,微凉的唇落在素衣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软软的,就像棉花,还伴随着一丝丝甜意,蔚容晟一点也不想离开。

睡梦里,素衣觉得唇瓣上有些痒,轻轻动了几下。

蔚容晟担心素衣醒来,竟有些慌乱的点了素衣的睡穴,心里涌起一阵不知怎样面对。

素衣又不动,可梦里她的感知十分清醒,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唇,一次又一次。

可恶!

素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骚扰她,想抬手拂开,可身体软绵得厉害,就是动不了。

蔚容晟用唇勾勒着素衣的弧线,缓缓的、慢慢的,就像珍视的东西,爱不释手。

到最后,他体内暴涨的热气就像一个滚动中不断扩大的火球,差点撑爆身体,小腹处......

蔚容晟一下起身,穿着里衣从窗户而出,一下跳进不远处的水池,冰凉的池水,好半响才压制下那股躁动。

天已经渐渐亮了,蔚容晟换下湿漉漉的里衣,走进训练场。

木总管带着几个侍者已经等候多时,今日门主倒是晚了一个时辰。

门生想到昨夜想起的话硬是睡不着,这不以往都不来训练场的门生,今日比谁都早,更是看见木总管时,再也管不住嘴说了出来。

木总管的反应平平,只有几个侍者稍微给了一点点反应,其他人早就看出来,门主的小心眼还是远离夫人最好。

门生又说门主今日定不会来训练,一个时辰过去,门生更是笑眯眯的道。“门主软香在怀,从此后就不早练罗。”

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袭月白里衣的蔚容晟走出。

门生口无遮拦的说,“门主,你今日还要早练?你还真舍得。”

蔚容晟冷冷扫了门生一眼,心里可没有忘记,素衣对他冷了一天的脸,唯独对他笑了。

脚一提,侍者递上给蔚容晟的重铁铃向门生挥去。

门生抬眼,只见一抹庞大黑影袭来,忙躲开,却又有一只铁铃砸来,这次慢了一拍铁铃撞上门生的手臂,一阵哀嚎声起。

门生盯着蔚容晟小声嘀咕。“满脸欲求不满,多半是没有成事,被夫人踢下了床。”

蔚容晟扫了门生一眼,沉声道,“今日门生去洗马房,谁也不准帮忙!”

木总管等人同情的看了门生一眼。

脾气大又欲求不满的门主谁也不要惹。

安息香灭,西厢房里一片寂静。

素衣幽幽转醒,看着陌生的房间,脑中还有些空白,忽然间涌入,猛然从床上起身,低头一看,还好身上的衣衫是好好的。

可为何她的意识里总觉得有一双手环住她,一股温暖包围?

她明明记得昨夜还是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醒来却在床上,清眸直射床外边,抬手一摸,已经一片冰凉,床上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素衣拎眉,心中始终觉得蔚容晟昨夜定是上了这张床。

有些赌气的甩了甩衣袖,走向门口,立刻有侍婢上前行礼道,“夫人,早。”

对于一个称谓,素衣已经无话可说,可心里压抑着一股怒意想发泄。

洗漱后,素衣走出门,听闻不远处有声音传来。行至,见一个穿着里衣的男子正在舞剑,动作精湛,如行云流水,高束的墨发在空中飞扬,身上的白色衣衫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锻炼有素的肌理,张弛间充满力量。

素衣的脚就像被什么定住似的,有些移不开脚。

蔚容晟似乎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练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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