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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借酒撒泼

第一百一十三章:借酒撒泼 (第3/3页)

回到椒兰殿,已经亥时。

容浅念昏昏‘欲’睡,老实地窝着萧殁怀里,任他将她安置在软榻上。

“我的小姐,怎么喝这么多。”十三端来一盆水,看着榻上眼皮打架的某人。

不想,那某人眼珠子一瞪,立马惊醒了,一把抱住身边的男子的胳膊,对着十三挤眉‘弄’眼一阵吼:“这是我男人,不许抢。”

十三手上一盆水一个不稳,洒了好些。

这人,要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摇摇头,十三一脸无奈,回头欠礼:“姑爷,我家小姐有很多不足,您多担着点。”

不待萧殁开口,榻上的‘女’子一个鲤鱼打‘挺’,一把将萧殁护着,对着十三鬼喊鬼叫:“你往哪看呢?不准看!”

十三嘴角直‘抽’,翻了个白眼,懒得与醉鬼计较:“姑爷,您去歇会,我给小姐洗洗。”

说着,放下水盆,上前。

容浅念一把抱住男人,戒备地死死盯着十三:“不要碰我,我有男人。”

十三血气那个翻涌,抓抓头发,咬牙:“小姐,过来。”

“靠,来强!?”

于是乎,某人来火了,撩起袖子,就要干架。

“乖,听话。”

一句话,某人顺‘毛’了,耷拉着肩窝进萧殁怀里,细声细气地打着商量:“我听话,你让我扑倒好不好?”

对此,十三只想骂娘:他妈的!

“退下吧。”萧殁留了一句话,抱着‘女’子进了屏风之后,垂帘落下,人影模糊。

这人,借酒行凶还不够,还要行无耻勾当。

诶,今儿个夜里,怕是又要闹腾啊。十三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出去,正‘欲’关上殿‘门’,‘女’子的话传出:“相公,我们洗鸳鸯浴好不好?”

手一顿,十三赶忙关上了殿‘门’,然后,在殿外,点了一盏红烛灯。

殿中,屏风之后,热气缭绕,丝幔重重,清香萦绕不散,撒着‘花’瓣的水中,映出‘女’子容颜妖媚,盈盈的眸,‘蒙’了雾水,撩人心扉。

“十一。”

‘女’子不应,眼皮敛着,扑在萧殁怀里,一双小手,胡‘乱’扒着他的衣襟。

“听话,别闹。”萧殁抓着她的手,有些凉。

她不动了,似乎思考,好一会,义正言辞地说:“那先脱我的。”

说着,低头,解腰带,忙活了半天,连带子都没扯着。

“乖,别动。”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一边的软榻上,剔透的手指,挑开了她的衣衫。

她忽然抬头,怔忡的模样:“不动怎么为所‘欲’为。”

低头继续忙活,只是……

她解的,是萧殁的腰带。萧殁任她胡来,眸光,温柔了她的影子。

半响……

殿外的十三听到这样两句:

“靠,解不开。”

“相公,我用撕的好不好?”

十三捂着脸,发烫,遁了。

月亮羞进了云里,整夜没有出来。

太阳东升,初冬的阳暖暖的。

流苏帐里,‘女’子四仰八叉地躺着,脚踝胳膊‘露’在锦被外,她微微一个瑟缩,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了眸子,眼珠子一溜,皱眉:“尼玛,疼死老娘了。”

伸手,触手一片冰凉。

大早上的,枕边没躺着自家男人,真真不爽。容浅念冲着殿外喊上一句:“快来个喘气的。”

片刻,十三推‘门’而进,脸‘色’……嗯,很臭:“可算醒了,这都日上三竿。”搁下水盆,拧了块锦帕递过去,“小姐,你以后了千万别碰那玩意了,能折腾死个人。”

容浅念不以为意:“你家小姐酒品有那么差吗?”‘揉’‘揉’脑袋,真疼啊。

酒这东西,真他妈不是东西。

十三扯了扯嘴,反问:“有吗?”干笑,“呵呵,托了小姐的福,姑爷正收拾烂摊子呢。”

容浅念一愣:“什么烂摊子?”

十三倚着‘床’沿,、抱着‘胸’,笑着揶揄:“昨天晚上,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

眼珠子转啊转,容浅念‘揉’着眉心,可劲回忆。

零零碎碎的,似乎有这一幕……

“那先脱我的。”

“不动怎么为所‘欲’为。”

“靠,解不开。”

“相公,我用撕的好不好?”

想着,容浅念笑了,心情大好:“不就是滚‘床’单嘛!”

酒这玩意好,**反扑的居家必备良品!

十三直接丢了个白眼:“净想着这些。”板着脸,“还有呢?”

容浅念凌‘乱’:“还有?”

十三重重点头:“酉时,明华殿楼顶。”重重咬字,“鬼吼鬼叫,借酒撒泼。”

有这事吗?容浅念拂额深思了。

忽然,猝不及防,脑中零零散散的记忆横冲直撞的。

明华殿楼顶,两个‘女’子迎风而站,脚边七零八落的几个空酒瓶子。

“他丫的算什么?”‘女’子仰天大喊。

回忆中,那张脸,嗯,是明华没错。

旁边‘女’子搭了一句:“伪男啊。”

这张脸嘛,她赖不掉了。

某人继续鬼喊:“竟敢利用本公主。”

某人跟着鬼叫:“你蠢啊。”

“拖出去斩了,诛灭九族!”

“就一个。”

“……”

屋顶上,两个‘女’子一唱一和。

屋顶下,一干奴才宫‘女’战战兢兢。

“王妃!”

“公主!”

“奴婢求求您下来。”

“公主危险。”

“王妃,小心啊。”

“……”

风很大,闪了屋顶上‘女’子的舌头,说话含糊不清。

“师傅,是徒弟对不起您老啊。”明华眼红了。

拍拍明华的肩:“乖。”

“明华不孝啊,让师傅您寒心了。”明华泪奔了。

‘摸’‘摸’明华的头:“乖乖。”

“师傅,徒弟给您磕头了。”明华泪流满面。

“乖,乖,乖。”

明华殿,某人大笑地很放肆,最后,一声叫唤:“来,喝!”

随即,两个时辰,明华殿都没安生,鬼喊鬼叫的。

诶,容浅念‘揉’‘揉’眉心,头疼啊。

原来,酒品这个东西,这么不靠谱。

十三抱着‘胸’,继续调侃:“想起来?”

容浅念摆摆手,小脸惆怅了。

“还有。”

“还有?”这下轮到容浅念心肝颤抖了。

“戌时,长信殿,”十三笑得极是扎眼,“以下犯上,纵火烧宫。”

容浅念翻翻眼,冥思苦想着。

戌时……

脑中,又是一顿杂‘乱’的画面。

“说,酒藏在了哪里?”

这叉着腰,对着面红耳赤的惠帝劈头盖脸的,又是她。

赖不掉啊。

明华晃悠着,走不稳,还咬牙切齿一般,凶狠狠重复:“说!”

大半夜的,两个醉醺醺的‘女’子,闯进长信殿,对着一国之君指手画脚,大声嚷嚷。

惠帝脸都绿了:“放肆!”

‘女’子笑得眼睛贼亮:“不说是吧?”对着身后,一摆手,“明华,咬他!”

摇头晃脑的明华一听,磨牙,一个猛扑,一口咬下去。

惠帝疼得脸‘色’发白。

某人醉醺醺地想,为‘毛’不叫呢?

不叫是吧……哼哼,某人上前,抬脚就是一顿踹:“我让你赐昙‘花’一现!”

“我让你诛妻灭子!”

惠帝灰头土脸在地上打滚,对着殿外大喊:“来人,来人!”

这下叫了吧。

于是乎,有人更来劲了。佛山无影脚……

“我让你欺负我男人!”

“我让你算计老娘!”

“看不死的,放火是吧?”

她贼贼一笑,一脚踢翻了灯芯。

“看老娘烧死你!”补了一脚,她勾着明华的脖子,“走,关‘门’,烧!”

于是乎,两个‘女’子,哼着小曲出去了。

这时,长信殿火光大作,一片闹腾。

容浅念收了回忆,耷拉着头,一阵干咳:“咳咳咳。”

尼玛,还真纵火了。

诶,酒真坏事。她再‘揉’‘揉’脑袋,更疼了。

“记得了?”十三哂笑。

“呵呵。”容浅念心虚地打哈哈。

十三脸一拉:“亥时。”

容浅念眉‘毛’一跳:“尼玛,还有!?”

娘哟,这都是遭了什么孽啊。

十三一字一字提醒:“不知羞耻,撕破男子上衣,里衣,还有,”简直咬牙切齿,“‘裤’子。”

行径恶劣得人神共愤。

容浅念怀疑:“谁?”

她有这么无耻吗?有吗有吗?

十三笃定:“澈小王爷。”

也许,她真这么无耻。

容浅念皱着小脸,想啊想……

亥时。齐华殿,两‘女’结伴观‘春’宫大战。

窗幔摇晃,忽然,‘女’子一声尖叫:“啊!”

这尖叫的,可不就是近日里,澈小王爷新纳的宠妾。

‘女’子一把撩起流苏:“叫什么叫!”对着受惊的一男一‘女’,“继续继续,老娘还没看够呢。”

这夜半看‘春’宫的,可不就是容浅念。

尼玛,能赖掉吗?

旁边,目不转睛盯着看的,是明华。

靠,还有证人啊。

‘床’幔里,衣衫不整的男子咬牙切齿:“容九!”一边,拿过旁边的一副,胡‘乱’往身上套。

她抱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的,笑得甚是痞气:“哟,这不是萧家的小美人嘛。”说着,伸手挑着萧闵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

萧闵一把推开,嫌恶地大喊:“靠,你是不是个‘女’人?”

她反笑,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我不是,难不成你是?”

萧闵恼羞成怒,跳下‘床’:“来人!快给本王把她们‘弄’出去!”

于是乎……‘床’上,爱妾半‘裸’肩头,容浅念惊叫一声:“哇,好大啊!”眸子,死死盯着那‘女’子的‘胸’部。

------题外话------

时间不够,明天查错别字,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