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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借酒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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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借酒撒泼 (第1/3页)

某人一做坏事,就格外的殷勤。

这厮脸上就写着五个字:不是我干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这等熊样。

十三直摇头,看十二:“这是小姐吗?”

十二面瘫脸一沉。

“真白痴。”十三嫌弃得不忍直视了。

那边,某人,从吃喝问到了睡觉,各种不着调。

萧殁抱着喋喋不休的‘女’子,亲了亲她额头,贴着耳问:“刚才做了什么?”

容浅念眼睫‘毛’颤啊颤,声音抖啊抖:“看、看书。”小心肝端不稳。

萧殁俯身,又亲了一下:“什么书?”

娘哟,美男计……

容浅念晕乎了,条件反‘射’:“让‘女’人尖叫的,”话到嘴边,一个刹车,眸子一抬,一口咬定,“本草纲目!对,本草纲目。”

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欲’盖弥彰。

萧殁蓝眸一凝,那厮眼珠子闪躲得飞快。

做贼心虚得好明显啊。

对上萧殁,容浅念各种上天遁地的道行都破功了,节节败退,简直溃不成军啊。

诶!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一物降一物。

十三正感叹着,一双古‘玉’一般的蓝眸睃过来,十三背脊一凉:完了!

完了!某厮冒汗了,眼珠子‘乱’瞟。

十三哀怨:“小姐——”

背对着萧殁,容浅念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十三乖乖闭嘴了。

然……

容浅念转身,笑得‘花’枝招展:“十三,小姐教你的节‘操’都哪去了,青天白日的怎么能看‘春’宫册。”那笑,更扎眼了,“至少要等到黑灯瞎火啊。”

说着,妖孽容伸出两根手指,从十三怀里‘抽’出了那红‘艳’‘艳’的册子。

啪……本草纲目的外衣掉了,‘露’出书一角,很‘荡’漾地飘出来一行字:让‘女’人尖叫的一千零一夜……

贼喊捉贼栽赃嫁祸,无耻!实在无耻!

十三控诉:“小姐——”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容浅念直接打断,小眼神一直往她家男人那瞟,嘴里还念念有词,头头是道:“姑娘家的,怎么着也得收敛着点,不然将来谁敢要你。”

无赖!无赖!

十三都快哭了,张张嘴,又被妖孽抢先了,她摆摆手,一脸大赦天下的慷慨:“好了,小姐我也不骂你了,赶紧把这书给处理了,回头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不要脸!不要脸!

上天真真传奇,锻造了这般百炼成钢的妖孽,脸皮厚度刀枪不入。

十三抹了一把委屈的泪,默默将书端稳了,侧身,对着角落,画圈圈诅咒!

“你看我这丫头,芳心寂寞了。”某人,笑得十分眉飞‘色’舞,抱着自家男人的胳膊,‘荡’漾着。

你才芳心寂寞,你全家都芳心寂寞!十三哼唧了一声,有贼心,奈何没贼胆。

“十一。”萧殁轻唤了一声。

容浅念立马立正站好:“诶。”

某人小心肝剧颤,眼珠子一抬,一双微蓝的眸子撞进去,随即,‘唇’上一凉……‘唇’齿被扫了一圈,容浅念一个酥麻,正‘欲’反攻……她家男人撤离了,贴着她嘴角,似乎轻笑:“原来是杏‘花’糕。”

容浅念愣住了,天南地北都在转,好晕啊。

“小姐。”十三将‘春’宫册一个晃悠,指了指某‘荡’漾的一页,“这里哟。”那叫一个得瑟啊……

册子上,华丽丽地沾了半块杏‘花’糕。

人赃并获哟!

容浅念低头,握拳,作可怜状:“逸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瞅瞅那狗‘腿’的样,瞧瞧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十三仰头,对天大笑三声:“老天开眼啊。”

容浅念一个眼刀子丢过去,正逢迎上萧殁的眼,立马顺‘毛’,乖顺了:“我发誓,再也不看那玩意了。”说着一手举起三根手指头,一手抢过十三怀里的册子扔在地上,顺带补上一脚,态度诚恳,“我就看你。”

萧殁抓着她发誓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无奈:“怎么这么不听话。”

容浅念耷拉着脑袋,乖乖不做声。

萧殁道:“退下。”

元帅大人蹦蹦哒哒抱着半块杏‘花’糕出去了,十二十三对视一眼,默默地转身,顺带关上殿‘门’。

容浅念无语了,这群吃里扒外的。‘唇’上一疼,她抬眸,男子俊逸的脸便在眼前,轻咬着她‘唇’角:“十一。”

妈呀,这哪是惩罚,简直要命的哟。

容浅念忍住那股子酥麻,心一横,眼一闭:“给个痛快吧。”

之后……

怎么没动静?十三贴着‘门’,瞪着眼,竖起了耳朵:嗯,还是没动静。斜了个眼瞟楚林:“你家王爷不会家暴吧?”

楚林嘴角一歪:“我家王爷才不是那样的人。”不服地瞪了一眼,补上一刀,“王妃还差不多。”

十三被噎住了,没话说了。确实,她家主子是那样的人。

翻翻白眼看看天,十三纳闷:“青天白日的,关起‘门’来,不家暴还能做什么?”

楚林一哼:“王妃能做的,多了去了。”

十三脑子一转,青天白日,关‘门’赶人……

忽然,殿中传出‘女’子的声音:“相公,我们到房里继续。”

一干人等热血沸腾了,默默地,自觉地,向前了一步,竖起耳朵。

“相公,我们把‘春’宫带上,好好探讨探讨。”

“哪个姿势好呢?”

“……”

一干人等,捂着鼻子,抬头大叹:白日宣‘淫’啊。

“退下。”

殁王的声音冷冰冰的。

殿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

这时,容浅念就说了:“让他们听,待会儿我叫小声点就行了。”

顿时,殿外一干人等,做鸟兽散了。

古人云,非礼勿听,勿听。

这夜里,月未满,高挂枝头,杏黄的光晕染得这夜格外的祥和。

楼亭阁宇,月,照着‘花’池,并蒂莲盛放。良辰美景里,有佳人屹立柳梢头,男子白衣翩翩。

依着‘花’池,着绯‘色’锦袍的男子抱着‘胸’,戏谑声忽然传来:“月上梢头,两位好情趣啊。”

楼阁中的男‘女’转头,微微诧异。

“你怎么来了?”古筝一身白衣男装,月染下,愈发清俊,似笑非笑。

那人桃‘花’眼微挑,迎风而笑:“瞧瞧你语气,嫌本世子扰了你们的好事了。”对着柳梢头下的‘女’子浅笑,眸光玩味,“明华,挑男人也不擦亮着点眼,怎么看上她了。”

这柳梢下的佳人,可不正是明华公主萧涵。

萧涵回以一笑,似真似假地嗔道:“这不是瞎了眼吗?”回头,敛了笑,“本公主回宫了。”

“臣恭送公主。”古筝行了个男子礼,恭敬,却疏离。

衣袂翩翩,‘女’子没入夜‘色’。

萧凤歌一撩衣袍,依着木栏侧卧:“你和那丫头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大半夜的一个皇家公主从你的将军府出去,这要传出去了,你这府里就得办酒席了。”

古筝摇头苦笑,淡淡语气:“正事。”

萧凤歌俊逸的脸一沉,没好气:“小爷说得还真是正事。”语气一顿,话锋倒是认真极了,“你娶了明华吧。”

古筝轻笑出声,抱着手似笑而非:“大半夜的,世子很闲?”

萧凤歌笑得风情万种:“是啊,本世子怎么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呢?大半夜的不抱着美人睡觉,来管你这档子破事。”哼了一声,语气倒是没了玩味,“南疆蠢蠢‘欲’动,封大将军古筝为镇国一等公,守边疆万里,护我风清安宁。”桃‘花’眼斜挑,睃着古筝,“这圣旨,大概明天就传到将军府了。”

古筝微怔,若有所思,月,笼得她眉目修远,越发模糊了喜怒。

久久,她叹息一声,只道了四字:“圣意难测。”

萧凤歌一脚搭在木栏之上,慵懒地挑眉:“这就完了?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南疆早就附属风清,南疆王刚死,新王不过十岁稚童,连王位都没坐热,十年之内,哪有胆子来犯,哪‘门’子的蠢蠢‘欲’动?”

古筝不可置否,还是沉默。

萧凤歌冷哼,颇有几分怒其不争的寓味:“蠢蠢‘欲’动的是皇帝吧,你怎么得罪他了,这明着拉拔你,暗着可是架空了你这大将军,什么镇守边关,分明是发配边疆。”

明着,是惠帝;暗着,是……古筝苦笑,微微仰着头,看着什么,有些恍惚。

萧凤歌喝了一句:“你丫倒是说句话,哑巴了?”

她转眸,视线有些‘逼’人:“昭明,当命悬一线时,你会放弃什么?”

萧凤歌一愣,随即,骂道:“你脑子真被驴踢了。”

古筝笑而不语,眼里,荒凉得看不见光点。

之后,沉默。

寂静,总是令人心滞,萧凤歌忽然开口:“我会放弃命。”

忠孝礼义,爱恨痴贪……这么多可以放弃的,这个傻瓜啊,命都不要。

古筝轻笑着,未达眼底,望着水里,倒影着月影,是冷的,她说:“知道我选了什么吗?”

萧凤歌回:“你娶了明华吧,风清有国例,驸马不得摄政。”

答非所问,语气却认真。

她依旧答非所问:“出城之日,别来送我了。”

这次,她放弃的,是她自己。

他不懂,有些恼她:“谁说小爷要去送你了,最好滚远点,省的碍了小爷的眼。”

说完,直接撩了衣袍就走人。

良辰美景风‘花’雪月,他省的‘浪’费给了这顽固。

人影模糊在月‘色’里,风,‘荡’起树影,她在轻轻地叹,久久,呢喃:“我选了你。”

那日,也是这样的夜呢。

她久久不肯接那断肠草的‘药’,她求情,她放弃,甚至,她命悬一线。

“容九,舍不得?”那个‘女’子笑着问她,“那萧凤歌呢?”

她惊了,怕了:“圣主,纳兰求你。”

‘女’子只是站在月下,睥睨着:“你选谁?”

她不再央求,久久沉默之后,接过‘药’,缓缓道:“萧凤歌。”

她啊,在那个时候,为了一个人,放弃了所有。

这夜,愈发冷了,初冬将近,椒兰殿中,升起了暖鼎,青烟袅袅。

申时,殁王被宣觐见,还未归。

容浅念窝在软榻里,昏昏‘欲’睡。

殿外,十三道:“小姐,明华公主求见。”

容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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