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下) (第2/3页)
,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承诺的人,除了他,还有我。”
知秋心里发酸,可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在那般多的事情面前,所有的安慰似乎都成了笑话,她唯一可以做的似乎便是给她倒酒,让她尽情地宣泄。
柳桥没有停,可为什么酒喝多了心还是疼,很疼很疼,易之云,我真的想逃了,真的想逃了……
她醉了,可梦中却还是痛。
知秋抬头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一如当年带着斗笠,手里还提着一盏‘花’灯,可是却未曾点燃,黑漆漆的,如同如今的心,“主子太累了。”
易之云走到柳桥的面前,解开了斗笠,缓缓蹲下,抬手抚着她的脸,声音沙哑,“我知道。”不然她不会不顾孩子离开。
“可她还是在撑着。”知秋继续道,“离开京城固然是逃避爷,但是这一路走来,何尝不是在寻找力量,这里,乃至接下来的目的地台州,主子很努力地想照顾当初的坚持,爷,主子或许不愿意承认,可她一直未曾真正地放弃过。”
“我知道。”
“可是主子累了,更怕了,她把自己困住了,走不出来。”知秋继续道,“而能让她走出来的人,只有爷。”
“我知道。”易之云继续道,“我都知道。”
他都知道。
她的阿桥。
……
路程还在继续,一路往南,而经历了近十年的剿杀海盗,沿海已经太平了许多了,也随着海外贸易的日益兴旺,台州几乎成了整个东南沿海最繁华的州县。
县。
然而,柳桥却并未进城,只是在城外停留了一个时辰,随后,掉头北上,奔钦州而去,一路走走停停的,巡视产业,游山玩水,到达钦州已然是入了冬,除夕将近。
……
腊月,大雪纷飞。
京城
晖儿拿着刚刚收到的信冲到了姐姐面前,“姐,你看,娘的信!”娘虽然没告诉他就出‘门’了,但是还是会定时定候给他们写信的,也便是因为这样,他才相信娘真的不是不要他!
“快给我看看!”柳柳也是高兴。
晖儿不给,“我自己打开!”说着便动手打开,可看了之后却是失望,“姐……娘说不回来过年……”
“什么模样?!”柳柳斥道,“娘在外边玩的开心,我们该高兴才对!”说着,把信拿过来看了看,心沉了沉,一如过去的每一次。
“可是都过年了……”
柳柳收起情绪,敲了弟弟的脑袋,“娘说去看外公外婆才赶不回来,又不是不愿意回来!老是说娘不回来不回来,娘便是回来也被你说的不回了!”
“姐!”晖儿不乐意了,“我就是想娘而已!”娘都走了快半年了,他怎么不想?!“姐,娘去看外公外婆,不如我们也去吧!我还没见过外公外婆了!”
“我们去了,家不要了?!”
“反正家里也没人……”娘不回来,爹肯定也不回来的!
“就是因为没人我们才要守着!”柳柳正‘色’道,“晖儿,爹娘为了我们已经够苦的了,我们要体谅体谅他们,知道吗?”
晖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娘看完了外公外婆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当然了!”柳柳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嗯!”
哄完了弟弟,柳柳便拿着信回了房,那笨弟弟看不出来,可她还看不出来吗?那根本不是娘的字迹,她相信娘也是惦记着他们,也相信娘不会真的不要他们的,可是,一走半年,娘却一个字也没有送回来,每一次娘的信,都是出自爹的手的,爹娘的字迹很像,但是她还是看出来了不同的,娘还是没有原谅爹吧?还是在伤着心吧?
不过爹能帮娘写信这便是代表爹一直跟在娘的身边,不然怎么会这般清楚?只要爹坚持,总有一日可以和好的!
柳柳吸了一口气,重新收拾了心情准备过年,即便家里没人,也要好好地过年!
“什么?都不回来过年?!”两人不回来过年,姐弟两人是失望,已经好全了可以活蹦‘乱’跳还在军中谋了差事的尉迟世子却是着急了,“岳父岳母都不回来过年,我们的亲事怎么办?”
柳柳翻看着给各府的年例,似乎已然是习以为常地吩咐道,“晖儿,送客。”
晖儿顿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大扫帚,吆喝了下人一起将人给轰出去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就算他救了她姐姐,可爹娘都还没开口了他便岳父岳母的叫的,真当她姐嫁定了他吗?!“过年不许来,不然我就进宫向皇帝舅舅告状,让他给你赐一个丑八怪当娘子!”
“晖儿,我娶了丑八怪,你姐姐怎么办?”
“我姐才不会嫁你了!”
“你姐可是点头了的!”
“你才点头了!我姐姐不过是好心看你半死不活的才照顾你几天,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晖儿恨不得泼他一脸洗脚水,他姐心软,他还真的得寸进尺了?!“我告诉你,你想娶我姐,下辈子吧!”说完,转身回府,“关‘门’,他要是敢再来,拿扫帚轰出去!”
大‘门’关起。
尉迟绝站在寒风之中‘摸’着鼻子,这丫头还真的够狠心的,不过他喜欢!
……
除夕前日,柳桥到了钦州州府。
城西的一座大宅对面巷子口,一辆不算是显眼的马车停靠着,柳桥坐在车内,隔着纱窗看着风雪之中的宅邸,却始终没有往前。
“主子,不进去吗?”知秋低声问道。
柳桥笑了笑,“不用了,他们过得好便成,不必再去打扰他们了。”
“他们过得很好。”知秋道,有了永安长公主的庇护,依靠着主子的产业,柳家这十几年来日子是过得蒸蒸日上,“两年前公子娶亲,‘女’方是书香‘门’第的嫡‘女’,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去年还添了丁。”
“那便好。”柳桥笑道,收回了视线,“吩咐下去,钦州这边的产业转到柳家名下,往后,让他们好好过日子吧。”
“是。”
“走吧。”柳桥合上了眼,假寐道。
知秋看了看她,“来都来了,主子真的不进去吗?老夫人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
“她们的‘女’儿已经死了。”柳桥没有睁开眼睛,“跟永安长公主来往过密,对他们没有好处。”
这般多年,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尽可能地庇护他们却又不让他们卷进她的是非中来,十几年来,一直做得很好,何必再去打扰他们?
平静的日子来之不易,她自己求之不得,如何能去破坏他们?
生活富足,儿子孝顺,又添孙儿,足以抵消他们惦记她的那丝遗憾,待时日久了,这份遗憾也会消失的。
况且,如今的她,见了只会让他们失望而已。
何必呢?
“走吧。”
“回京吗?”
柳桥沉默许
柳桥沉默许久,“去扬子县,林家村。”
……
林家村出了一个位高权重的长公主,还有一个大将军,公主驸马,顿时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称颂的风水宝地,再加上这些年柳河等人的看顾,林家村可以说是焕然一新,脱胎换骨,而村中易家的老宅,跟那座建成之后便几乎没有人住过的新宅,成了村中的圣地,不知从何时起,新年来这里沾沾吉气,自然是进不去的,只是绕着宅子走一圈,而这般多的除了林家村的村民之外,外地来的人也不少。
因而,柳桥等人的出现并未引起村里多大的注意,看着眼前这人人虔诚叩拜的场面,饶是柳桥也愣了。
“主子可要下车?”知秋再次问道。
柳桥看着窗外,“这怎么回事?”
“奴婢这边去打听打听。”知秋说完,便下了马车,没过多久便回来,笑着将情况说了一遍,“……宅子老爷子一直派人打理着,这些人进不去便绕着宅子走一圈。”
“是吗?”柳桥笑了,“那我们也下去走一圈。”
知秋讶然。
“走吧。”柳桥不顾她的愕然,笑着下马车。
知秋赶紧跟随。
这一趟出‘门’行程虽然是隐秘的,但永安长公主出远‘门’了却是不少人都知道的,所以护卫方面都是最严密的,当然,都是便装,而且也便只有几个近身,其他的都隐秘在附近,所以,在林家村的人看来,柳桥一行人不过是那个县城的大户人家夫人来这里沾吉气罢了。
柳桥离开了钦州将近二十年,村民不认得也是正常,不过,熟悉的人,便是分离的再久,也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东……东家……”
柳桥方才下了马车,便传来了一道惊奇的声音。
东家,久到她几乎忘了的称呼。
是在叫她吗?
柳桥循声看去,便见人群中冲出了一个‘妇’人,满脸不敢置信,那‘妇’人冲了过去,没有意外地被人跟拦住了。
人群中隐秘的护卫也蓄势待发。
“东家?!”
柳桥看着眼前之人,“你是……白禾?”
这句话让白禾更加肯定自己没认错人了,“真的是东家!东家!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知秋看着她这般‘激’动,皱起了眉,随后上前,“这位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完,便转向柳桥,低声道:“主子,这里人多眼杂,主子还是先上马车吧。”
大家不认得柳桥,但是对白禾却是不陌生的,经她这般一闹,众人顿时都看了过来了。
“嗯。”柳桥颔首。
白禾愣愣地被推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
好半晌,白禾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柳桥的手,泪眼婆娑地道:“东家,你真的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白禾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嗯,我回来了。”柳桥拍拍她的手。
“东家……”白禾哭了出来了,“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白禾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初她被送回钦州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东家了,随着东家的消息一个一个地传来,她更是知道自己想再见东家是难上加难了。
一想到这里,白禾顿时想到了什么,当即跪下来,“白禾参见长公主……”
“起来。”柳桥失笑,“我是你东家。”
白禾也没有坚持一定要守礼,在她的心里,东家就是东家,“东家……”
“这般多年,你们过得可还好?”柳桥问道。
白禾点头,便详细地说了情况,她嫁人了,丈夫是酒坊的一个小管事,孩子都快可以娶亲了,“……老太爷跟老夫人一直惦记着夫人,之前听说爷……本来想去京城看东家的,可又担心给东家添麻烦,就一直不敢去,后来爷没死的消息传来,老太爷跟老夫人高兴坏了,一直说要去京城的,只是老夫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老太爷没敢让老夫人去,可老夫人一直很惦记东家,还一直说没见过……见过小少爷了!东家你回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马上回去,老太爷跟老夫人看到东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桥本来没打算见的,可如今这般不见怕是会伤老人家的人,“嗯。”
“今天天‘色’不早了,不如在城里休息一晚上,明日在出发。”知秋道。
柳桥没反对。
白禾虽然着急,但是也没反对,“那不用进城里,直接住村里就好了,易家的老宅跟新宅都收拾的很齐整,东家今晚上可以住村里的。”
“主子的身份不宜公开。”知秋道。
白禾一愣,“对对对!东家是长公主,不宜公开的!”想了想,道:“不过也没关系,我跟人说你是老太爷的朋友就成了!”
“主子?”知秋有些不确定主子的心意。
柳桥笑了笑,“那便住村里吧。”
“好!”白禾笑道,“东家你放心,这些年宅子一直都是我来打理的,都好好的,绝对不会比京城差的!”
柳桥失笑,又问了她其他的情况,得知她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便皱了皱眉,“怎么是一个人回来?”
“本来我家当家的是要陪我来的,不过年前出了点意外‘腿’摔了,现在还躺着了,儿子在家里照看着,我经常回来,没问题的!”
柳桥颔首。
颔首。
马车很快便回来了,不过这一次是直接进了宅子。
新宅。
是白禾引的,虽然两座宅子都照看的很好,但是老宅毕竟太小了,她担心东家住不舒服,而这一幕,让还没走的百姓啧啧称奇,更是好奇马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再怎么猜,估计也猜不到会是宅子的主人的。
谁能想到永安长公主会这般回来?
……
白禾似乎还跟当年一般,一直叽叽咋咋的,跟当年的小姑娘似得,这股子兴奋劲一直到了知秋提醒主子累了,该歇息了,才停下。
“炕都烧好了,东家晚上好好休息。”收拾好了‘床’铺,安置好了一切,白禾才离开。
知秋待在屋子里伺候主子更衣,“屋子里面有铺地龙的,不如奴婢让人烧起来。”
“不用了。”柳桥坐在炕上,“这炕够暖和了。”
“那主子早些歇息。”说完,便退了出去。
柳桥颔首。
夜里的寒风呼啸着。
易之云站在多年未归的老家中,心中百味杂陈,他们又回来了,只是却已然丢了当年的温情。
“阿桥,我们回家了。”
他低声说着,本没想过会得到任何的回应,可是话落,却听到了推‘门’声,便是没看到人,可他却像是知道是谁一般。
阿桥……
易之云躲进了黑暗中,看着那爱入骨子的‘女’子披着大氅提着灯笼缓缓走来,烛火昏黄,却还是照出了一脸的苍白。
她走进了院子,然后,走向了曾经留下了无数嬉笑怒骂的屋子,可是,抬起的手却始终没有推下去。
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神‘色’,可是他却可以明白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阿桥……
他的阿桥……
是不是这曾经留下了他们无数幸福时光的地方也成了她心里的伤?
曾经无数次想要回来的老家,如今回来了,却已然是千疮百孔。
柳桥始终没有进屋,而是坐在了廊下冰冷的地上,提着灯笼抬头仰望着寒冷的夜空,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呆坐。
寒意入骨。
易之云紧握了拳头忍着上前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他从未想过他跟在身后她从不知晓,他的阿桥那般的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不问不理不管是因为她不愿意与他见面接触还是在给他机会,他都不想破坏她好不容易寻来的平静。
走出了京城走出了易家,她的心情好了许多,笑容也更加的真实,既是还未曾放下,但是至少她不再那般的累,不需要为了谁而强颜欢笑。
“出来。”忽然间,柳桥开了口。
易之云一愣。
“还不出来?”柳桥继续道。
易之云咬了咬牙关,起步正要走出去。
而这时候,对面的屋子的‘门’却推开了。
易之云顿住了脚步,警觉地看过去,谁?!
一个小小的人儿走了过来,小姑娘,大约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易之云又是一愣。
柳桥似乎也有些惊讶,看着走过来的小姑娘,“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你又是谁?”小姑娘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这里不能进来的!”
“你不也进来了吗?”柳桥失笑。
小姑娘一愣,“我……我……我偷偷进来的!而且我是小孩子,就算被里正大人发现了也不会罚我的!”
“你是村里的孩子?”
“当然了!”小姑娘‘挺’着‘胸’膛道,“我就是村里的,你又是哪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柳桥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大半夜的你进来做什么?”
“给我哥哥祈福!”小姑娘道,“我哥哥明年要考童生试了,三‘奶’‘奶’说过年来这里祈福就可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那白日来便可以了,怎么晚上也在?”柳桥笑着继续问道。
小姑娘一脸的倔强,“别人只是在外面走一圈,我在这里从除夕守到十五,一定会更有效的!”
柳桥笑了出声,“那你就不怕你爹娘担心?”
“才不会了!”小姑娘继续道,“我是等他们都睡了才偷偷跑出来的!”
“这屋子这般冷,你便不怕冻坏自己?”
“怕什么?只要我哥哥考过了就好!”小姑娘认真道,“哎呀,我跟你说这般多做什么?你都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了,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村里的人,又是大人,要是被里正发现了一定会把你送去见官的!”
“是吗?”柳桥笑道,“那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快点跑了!”小姑娘说道。
柳桥笑道:“那你不跑?”
“我都说了要给我哥哥祈福了!”小姑娘似乎有些恼火了,而她才刚刚说完,便听到人声了,不止一个人,“糟了,有人来了!”
柳桥不为所动。
小姑娘更加生气了,“都是你啦,要是我哥哥考不过都是你害的!”而这话才说完,便有好几个人进来了。
柳桥看了过去,似乎是一对夫妻,还有一个老人家,一个男孩子。
“妞妞!”那‘妇’人看到了小姑娘当即跑了过来,“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妹妹!”男孩子也跑了过来,“妹妹你吓死我们了!”
“你这孩子怎么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那男人也过来,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
老人家跟了过来,“好了,人找到就好,不要再骂她了。”
不必说了,便是小姑娘一家人。
“这位夫人是……”老人家看到了柳桥,便问道。
柳桥起身,“老人家有礼。”
“不敢不敢……”老人家忙道,“夫人……夫人怎么会在这里?”
“对啊,你都还没给我说哩!”小姑娘还没忘了这事,跑到了柳桥的年前,仰着头问道,“你也是来祈福的吗?”
“可以这般说吧。”柳桥低头看着她,道。
小姑娘点了点头,“哦,你不怕被抓了?”
“你都不怕了,我怎么会害怕?”柳桥笑道。
小姑娘努了努嘴,“好吧,你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你天亮之前你一定要离开,不然真的会被人发现的!”
“嗯。”
“对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偷偷溜进来不被人发现的。”小姑娘继续道,“你靠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妞妞!”‘妇’人似乎生气了。
柳桥对她笑了笑,便弯下了腰,“好啊。”
小姑娘靠近了柳桥,天真烂漫的脸上却是忽然生出了一丝诡异,“去死吧!”
柳桥一愣。
“小心!”
银光乍现,柳桥失去意识之时脑子里留下的只是小姑娘的那张诡异的笑脸,再次醒来,见到的则是易之云不满血丝的眼瞳。
“怎……”么回事?
“你醒了?”易之云抚着她的头,“醒了便好,醒了便好……”
“我……”柳桥还想说话,只是喉咙干涸的厉害。
“没事了,没事了!”易之云抱着她,似乎是在啜泣。
柳桥没有问下去,等‘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她遇到了刺杀而已,不过这次有些不同的是,刺客是一家子,而行刺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是那些人派来的刺客,而是为了报仇而已。
方家的祖籍熙州安县,当年被屠的县城之一,如今的方家并非一开始就是一家人,老爷子跟儿子并非亲生父子,那‘妇’人也是寡‘妇’,他们的家人都死在了屠城之中,幸存的三人因为仇恨而走到了一起,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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