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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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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下) (第1/3页)

云氏死了,笑着死在了易之云的怀中……更多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易府治丧。

便是知道易老夫人与永安长公主不睦,可大家还是看在永安长公主驸马的面子上来祭拜,丧事办得还是热热闹闹,极为的体面,自然,那日上房所放生的事情,一个字也没传出去,便是易晟,也是一点风声也没‘露’出。

不过相比于云氏丧事的隆重,易晟则是直接一口薄棺给葬了,倒也避免了暴尸荒野的下场。

易府有丧,府中上下的气氛自然是不好了,只是,若是仔细查看,却还是可以看出不对劲。

易之云全程打点丧事,悲伤是有,但是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而在他这个年纪,丧母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还有便是,永安长公主全程没有‘露’脸,居下人说她忙于政事。

两个孩子的悲伤也似乎带着不安。

总而言之,就是不对劲。

不过无人敢质疑。

出殡过后,白幡撤去,换上了受丧的白灯笼,整个易府,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死气沉沉的。

“姐……”晖儿看着从屋子里出来的姐姐,“爹吃了吗?”

柳柳脸‘色’疲惫,“嗯,吃了一点。”

“娘……娘也是吃了一点……”晖儿想哭,可是却不能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的,“姐……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晖儿听话,好好地跟夫子念书,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

“可是……”

“爹娘是大人,姐姐也是大人。”柳柳正‘色’道,“大人的事情由我们大人来办。”

“我也是男子汉!”

“晖儿。”

晖儿咬了咬牙,“那姐姐你一定要‘弄’清楚爹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祖母没了,我们都很难过,可是爹娘不能这样啊!”

他不知道祖母为什么突然间没了,可是……可是伤心也不能这样啊!

“好。”柳柳点头,安抚好了弟弟之后,她又在父亲的书房外头站了许久,才吸了口气,转身进了去。

老夫人用主子的手自杀。

这是她得知祖母的死讯赶过去,看到爹娘都像是疯了一般之后,‘逼’问知秋姑姑得到的答案。

祖母居然……

居然让娘杀了她?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就这般恨娘吗?

恨到用娘的手自杀,恨到在爹的面前死在娘的手里?!

她就这般的恨不得他们一家人痛苦决裂吗?!

柳柳不想去责怪一个死去了的人,还是她的亲祖母,可是,她无法接受,无法原谅!不管她有多恨,也不该这样做!她这样做伤害的不仅仅是娘,还有爹!她是要‘逼’死爹吗?!

“爹……”

易之云抬起头,神容憔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看到了‘女’儿,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嗯。”

“爹……”柳柳上前,跪在了父亲的面前,“爹,你别怪娘,不关娘的事的,爹……”

“爹知道。”易之云抬手抚着‘女’儿的头,“爹没怪你娘。”

“真的?”

“当然。”易之云笑道。

柳柳道:“那爹为什么关着自己?爹,我不知道祖母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最亲的一家人!爹,我们这个家不能就这样毁了的!”

“不会的。”易之云道,可是话却是轻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他不怪阿桥,从来便没有,可是……她还能原谅他吗?这一次,她还可以就这样过去吗?娘,你到底想做什么?冷静下来的易之云怎么也无法想明白云氏为何要那样做!那些话不是出自真心的吗?难道那些话都只不过是为了让阿桥松懈好让她有机可乘?她就这般的恨他们?

柳柳抬手抹去了眼眶里的泪水,“好!只要爹说,柳柳就信!还有,娘那边柳柳来劝!一切都有柳柳在!”

“傻丫头。”易之云红了眼睛,他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柳柳伏在父亲的膝上,“爹,还有柳柳在哩!”她不信,他们这个家就真的只能毁了!她不信!

……

皇宫

乾元殿

“阿桥,你说什么?”承平帝惊讶地看着眼前似乎又冷漠了不少的柳桥,“你确定?”

柳桥颔首,“是时候定下来了。”

“可是……”承平帝愠怒道:“姚氏做的那些事情……”

“既然查过与秦阙无关,便不该算到他身上。”柳桥缓缓道,“而且,如今也没有比他更好的选择了。”

“阿桥……”

“我知道皇兄担心什么。”柳桥继续道:“我与姚氏并无深仇大恨,她想置我于死地不过是为了秦阙。”

“来日秦阙登基,姚氏便是皇太后了。”承平帝如何可以放心,“她若是记恨当年之事……”

“秦阙今日冒着一无所用的危险来为她母亲求情,想来日后也不会让她母亲拿当年的事情为难我。”柳桥打断了他的话,“况且,皇位传承不能‘乱’,一旦‘乱’,后患无穷。”

承平帝哪里会不知道?“朕明白……”

传给秦阙,自然会受到很大的阻力,也有些冒险,但是这些都只是暂时的,等秦阙坐稳皇位,便会过去,可若是过继或者传给旁族,所引发的争斗便会席卷整个皇族,祸及后代子孙!

祸及后代子孙!

而大周,承受不起这样的争斗不息!

可是……

“真不放心你。”

“皇兄忘了,秦阙是我一手让人教导的。”柳桥笑道,“他应当不至于忘恩负义的,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阿桥……”

“皇兄,我累了。”柳桥笑道,“真的好累好累,我不想再撑下去了。”

承平帝红了眼眶。

“皇兄便当我不负责任如何?”柳桥继续道,“这个担子,我不想再担下去了。”

承平帝沉默半晌,“好。”

“谢皇兄。”

……

元熙十五年四月,承平帝下诏立皇孙秦阙为皇太孙,次日,永安长公主上诏言曰储君已定,该有储君监国,请辞监国之位,承平帝准。

此后,永安长公主深居简出,不再过问朝中政事。

五月末,京城进入了初夏时节。

易府

正院

易之云看着面前的纸张,浑身冰冷,“我不同意!”

和离书。

他怎么可能同意?!

“阿桥,娘的事情我知道你不会原谅,你想怎么都可以,但是这个,我不同意!”

柳桥看着他,“我杀了你母亲。”

“我还没有糊涂到……”

“可事实上你母亲是死在我的手里。”柳桥没等他说完便道。

易之云咬着牙:“我们和离了,柳柳跟晖儿怎么办?!”

“我没打算公开。”柳桥道,“你我往后人前仍是夫妻,在孩子面前仍旧是。”

易之云一愣。

“我相信我还不至于演不了这场戏。”柳桥继续道。

易之云明白她的意思,“我不同意!”即便只是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他也不会同意!

“这双手染了你母亲的血,甚至还有你父亲的。”柳桥看着自己的手,“往后你还能握着,还能与我同塌而眠,还能与我欢好……”

“柳氏阿桥!”易之云几乎是嘶吼出声,她的这些话比直接说恨他,说再也不想跟他当夫妻更加的剜他的心!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娘的事情可以轻易揭过,他知道这件事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可是——“我无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也知道再多的愧疚与弥补都无济于事,可是,我不同意!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这辈子,我们都是夫妻,不管人前还是人后!”说完,拿起了桌上的和离书撕了个粉碎,赤红着眼一字一字地道:“你可以恨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柳桥这辈子都是我易之云的妻子!”

“有何区别?”柳桥却是平静地看着他。

易之云道:“你是我的妻子!”

若她不是他的妻子了,他们还剩下什么?

孩子总会长大的,总会离开各自成家立业离开他们的,到时候,他们还剩下什么?

她只能是他的妻子,一直都是才行!

“你们凭什么?”柳桥看着他,忽然勃然大怒,面容渐渐狰狞,“你们母子凭什么?!”

“阿桥……”

“不要再叫我!不要再叫我!”柳桥的情绪也失控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怕你这样叫我这样看着我!为什么我要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为什么只有我一次又一次地地原谅!而你们,却一次次的得寸进尺!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就是一张和离书而已,什么也不会变,可你凭什么连这样一个让我的心好过一些,让我过的舒坦一些的机会都不给我?你们凭什么让我一辈子都被你们控制被你们左右被你们死死地绑着!我欠了你们的吗?就算欠了,这般多年还还不够吗?!为什么最后还不肯放过给我——我杀了你的母亲!我杀了她!你看,就是这只手,这只手染满了你母亲的血——”柳桥揪着他,“就是这只手——”

“阿桥!”易之云紧紧地抱着她,心痛难当,“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够了!我受够了!不要再一句对不起就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折磨!”柳桥几乎是歇斯底里,“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了?!为什么就是不让我过一日安生日子?为什么到死也不放过我——”

“不是的!阿桥,不是的……”

“她是你母亲,她是你母亲!易之云她是你的母亲——”柳桥嘶声喝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要是就去死,为什么要拖上她?!

为什么?!

“阿桥……”

“你滚!滚——”柳桥捂着心口,面‘色’青白地喝道,“滚出去!离我远点,离我远远的!”

“阿桥……”

“滚——”柳桥用力推开了他,脸‘色’更加的难看,“滚——”

易之云面‘色’大变,“阿桥,你怎么了?”

“来人!”柳桥喝道,“把他给我赶出去!赶出去——”

“阿桥!”

“爷,你还是先出去吧!”知秋赶了进来,一边扶起主子一边道,“来人,传太医!”

“对,太医!”易之云慌忙地从地上爬起,“阿桥你等着,我这就去青太医!”说完,便转身冲了出去,不过方才出了‘门’口,便顿住了。

柳柳站在‘门’口,泪流满面。

易之云愣了一下,不过这一刻他没有多余的心

有多余的心思来安抚‘女’儿,阿桥需要太医,她需要太医!

柳柳也没有拦着父亲,跌坐在地上,哭了出声。

怎么办?

现在要怎么办?!

……

“娘,你没事吧?”晖儿看着‘床’上半躺着的母亲,小脸有些发白。

柳桥摇头,“娘没事,怎么满头大汗的?”

“我刚刚跟师傅在练功。”晖儿当即抬手抹去了额上的汗水,“娘,你真的没事吗?”他听到娘病倒还要找太医的时候吓坏了,“太医怎么说?”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柳桥笑道,“跟师傅练功了?”

“嗯。”晖儿点头,“是爹找的师傅!很厉害的!”

“是吗?”

“嗯!”晖儿重重点头,“娘放心,晖儿一定会好好跟师傅学的,等学好了练给娘看!”

“好。”

晖儿看着母亲,“娘,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了。”

柳柳端着‘药’走了进来,“娘,喝‘药’了。”

柳桥看向‘女’儿。

柳柳避开了她的目光,将‘药’端了过去,“趁热喝。”

柳桥还是看着‘女’儿。

“娘,我来喂你!”晖儿接过了姐姐手里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再送到母亲的嘴边,“娘。”

柳桥笑着喝下。

晖儿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更是加把劲地喂了,喝完了‘药’之后,“娘你好好休息,晖儿在这里陪你。”

“娘没事,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我要陪着娘!”

“去休息,听话。”

晖儿只好点头,又仔细叮嘱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柳柳。”柳桥看向‘女’儿。

柳柳起步上前,低着头,“娘。”

“生娘的气了?”柳桥看着‘女’儿。

柳柳缓缓抬起头,“不。”

“娘心疼的。”柳桥抬手抚着‘女’儿的脸。

柳柳笑了,“柳柳也心疼。”

柳桥看着‘女’儿,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

柳桥走了。

“娘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出远‘门’……”晖儿又是难过又是担心,“爹,姐,娘不是又不要我了?”

易之云面无表情,握着信的手一直颤着。

“爹……”晖儿脸更白了,娘真的不要他了吗?他做错了什么了?他哪里惹娘不高兴了?“娘不要我了……”

“胡说!”柳柳愠怒。

晖儿看着姐姐,“娘不是不要我的,对吗?”

“当然了!”柳柳道,“娘怎么会不要我们?!你没看信吗?”说着从父亲手里夺过了母亲的留书,“娘说要送萧叔叔回乡安葬!哪个字说不要我们了?!”

“可……可娘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

“这还不都要怪你!”柳柳继续道,“娘若是跟你说了你还不闹疯了?再说了,娘信上不是说清楚了萧嵘大人身体不好,要是不马上启程恐怕就走不了了!你不识字吗?跟夫子都学的什么?!”

“姐……”晖儿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训她的姐姐。

柳柳吸了一口气,“总之不许胡说!好了,娘办完了事情自然就会回来,你该干什么还是得干什么,不许偷懒!现在马上去跟夫子上课!”

“姐……”

“闭嘴!”柳柳喝止了,“还不去!”

晖儿吸了吸鼻子,还是不放心,也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地去上课,娘不是不要他就行了……

“爹。”柳柳看向父亲,“你不会让娘不要我们的对不对?”

易之云看着‘女’儿。

“爹,你一定会让娘回家的对不对?”柳柳继续问道。

易之云缓缓地握紧了拳头,“放心,爹一定会不会让你娘不要我们的!”

“好!”柳柳道,双眼朦胧了起来,但是语句却是坚定,“我相信爹!”

……

晖儿乖乖地上完课回来发现不但娘走了,爹也走了,不过愣了一下却是放心了,“爹去追娘了是不是?”

柳柳抬头看向南方,“当然!娘出远‘门’了,爹当然要去保护她了。”

“嗯!”晖儿重重点头,又爹在,娘一定会没事的,也一定会回家的!

“郡主,尉迟世子醒了。”

柳柳收回了思绪,快步往客院赶去。

“你总算醒了。”

尉迟绝醒了,虽然‘精’神还不是很好,但是意识却是清楚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抬手,握住了她的,“不许难过,我会……会心疼的……”

柳柳一愣,随后便是泪如雨下。

……

七月,柳桥到达了彭城。

“回乡葬在他母亲身边是他最后的心愿。”萧嵘坐在了抬椅中,脸‘色’很不好,不过‘精’神却是极为的轻松,仿佛再无牵挂一般。

柳桥看着眼前的新坟,静静地站着。

“一切都是瑀儿心甘情愿的。”萧嵘看着她,继续道,“或者该说,若是没有你,他这辈子恐怕连一刻安宁幸福都没有,所以,夫人不必再自责,瑀儿也定然不希望看到夫人这般。”

“萧老以后有何打算?”柳桥没有应他的话,而是问道。

萧嵘笑道:“我老了,也没有几日好活了,剩下的这些日子只想在这里陪着他们母子。”说完,撑着身子

,撑着身子对柳桥躬了躬身,便让下人抬着自己走了。

柳桥没有阻拦,转身看着眼前的新坟,“当年你能求你父亲回来帮我,想来也是原谅他了,放下了仇恨,心里会好受些吧?说真的,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内疚,所以什么下半辈子这些话我也不说了,若下辈子真的要还你,那便让你再也不遇上我吧。”说完,蹲下身子,祭了一辈子酒,“秦阙将来如何我不敢保证,但应该不会忘了你父亲的教导之恩,太子太师的名衔可以让萧家三代之内无忧,姚家将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也无需再为当初所做的事情而愧疚。”举杯,洒落了最后一杯酒,“所以,安息吧。”

烈日炎炎之下,却是有几分萧索。

待柳桥离去,一人从不远处的树丛走出,头戴斗笠,走至坟前,静静地站了许久许久,“阿瑀,谢谢。”

即便说的毫无意义,但我还是要说这句谢谢。

谢谢你让她还活着。

……

柳桥在彭城逗留了几日,巡视了一圈酒坊,查看了一些账目,随后,便继续往南,顺利而下,在中秋当日到达沛州府城。

阔别二十年,唯一不变的或许便只有头顶上的那一轮明月吧。

“主子,酒伤身,还是不要喝的太多了。”

柳桥看向旁边一脸担忧的知秋,却是笑了,“中秋佳节,哪有伤什么身的,你也坐下,陪我喝两杯。”

“主子……”

“怎么?我现在的话已经没有人听了?”柳桥不等她说完便道。

知秋只好坐下,随即将酒壶掌控在自己手里。

“二十多年前,我来过这里。”柳桥笑着道,眼睛泛着醉意,“也是中秋,也是这样圆的月亮。”

“主子遇上了爷?”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敢在我面前提他。”柳桥继续笑道,“是啊,在这里遇上了他,当时我还以为他死了的,所以,便是觉得熟悉也不敢认,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想他想疯了……可结果却是我不是疯了,不过是傻了罢了。”

知秋似乎想安抚,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十年没见了,模样变了,声音变了,什么都变了,可我居然还觉得熟悉,我居然还能感觉的出来便是他……”柳桥自嘲地笑了出口,“你说我是哪根筋傻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不就是几年的感情吗?不,还没有几年了,不,好像也就只有两年,然后,他要报仇了,就走了,去从军了,后来更是音讯全无!死了!十年……整整十年,我居然就死认着他,后来,他回来了,一肚子的苦衷……我原谅了,我想啊,那十年我不好过,他又何尝好过?所以,我给了我们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我一直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同心,便是什么都不怕,什么危险困难都可以度过,而其后的十年,我们的确是这样的,我做到了当初给自己立下的目标,即便聚少离多,我也还是很幸福,我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这般迫不急的的想离开他!”

“主子伤心了。”

“是啊。”柳桥抬手抹了眼角不该存在的泪水,“伤心了啊,怎么能不伤心呢?那日在宜州,在云柔的面前我说我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我只想他活着,活着就好,计较那般多做什么?回来了,我抗拒他,他说是因为我不信他,可他又何曾信过我?我说过他若是出事,我绝对不会独活,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跟他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他不信我!从来都没有信过,所以,才会又一次地音讯全无!”说完,灌了杯酒,“不过想想,好像我也真的没有做到,他死了,我没死,我活的好好的,活的让许多人胆寒,他在云柔手中受苦的时候,我也没有陪他一起承受,所以,是不是说,他从来不信我也是对的?这般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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