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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自己努力

006 自己努力 (第3/3页)

对不能毁了!”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已然是很严重了的,可尉迟绝却只是笑笑,“爹你这是在鼓励我还是打击我?”

    “爹希望你能幸福。”尉迟扬道。

    尉迟绝道:“我会的!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娘在天之灵不安的!”

    尉迟扬相信自己的儿子,这般多年来父子的相依为命也让他们与寻常的父子多了一份亲密,“那就好好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是!”尉迟绝应道,随后便岔开了话题,“爹你就真的一点也不能帮我?”

    “自己的媳妇自己努力娶去!”尉迟扬直接躺下了。

    尉迟绝不放弃:“别的便算了,可爹至少在易叔面前说说我的好话!你看易叔今天那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对他女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谁让你脑子犯浑?”

    “我这不是紧张嘛!爹你也不是不知道,柳柳最紧张的就是他的爹娘了!要不爹去长公主哪里给我说说好话?”

    “你嫌你爹活着碍你的眼?!”

    “爹你不能冤枉儿子!”

    “滚滚滚——老子要睡!”

    “爹……”

    ……

    尉迟绝最终还是被赶出来了,苦哈哈地面对寒冷刺骨的北风,“柳柳,我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怎么便不感动感动?”

    不相信他吗?

    虽然他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入了心,可是既然入了心了,那便是一辈子!

    易柳你等着,我一定会娶你的!

    ……

    子时已过,屋外的寒风依旧肆虐着,而屋内,仍旧是温暖如春,因为主人已然就寝,寝室内只留了几盏引路的小灯。

    昏暗淡黄的烛火缓缓地拖出了一条影子。

    不是夜里的鬼魅,而只是无法安然入眠的柳桥,走出了内室,走进了暖阁,坐在了暖塌之上,而在她的身边,是方才裁剪好了的衣服布料。

    纤细却先粗糙的手轻轻地拂过了这些布料,过于昏黄的烛火让整张容颜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影一般。

    柳桥静静地做了许久,便拿起了针线包,就着那并不明亮的烛火开始缝制,安静的屋子里,仿佛除了她与影子为伴,如同过去那般多年的每一个夜晚。

    而此时,便在不远处,易之云静静地看着,他已经记不清楚了究竟是第几次,她在夜里醒来,离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

    阿桥,究竟要如何,我们方才能够回到当初?

    ……

    次日,又有人登门,不过这次并不是客人,而是承平帝身边的李成安李公公。

    承平帝请柳桥进宫。

    “娘……”知道母亲要进宫,晖儿有些忐忑,这些年宫里面那些不好的回忆一股脑地涌上了脑海,下意识的不愿意母亲进宫!

    柳柳上前牵着弟弟的手,“晖儿不许胡闹,娘有正事!”

    “可是都要过年了,还有什么正事!”他忘了过去那般多年,都是这般。

    柳柳还想说话,便被母亲打断了。

    “娘去去就回来,晖儿在家里好好照顾爹,知道吗?”柳桥上前摸着儿子的头道,儿子的不安她如何看不出来?“娘保证很快便回来!”

    “那晖儿陪娘一起去!”

    “晖儿。”易之云开口,“不是说要让爹看看你的字吗?”

    “可以等……”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数。”易之云打断了儿子的话,“而且你娘进宫是处理政事,你一个孩子去做什么?听话。”

    晖儿又是着急又是委屈又是不安,可是最后还是抿着唇点头了。

    见了弟弟这般,柳柳是心疼也是哭笑不得,“看你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娘去了便不回来了!”

    “姐不许胡说,娘怎么会不回来!?”

    柳桥蹲下身子抱起了儿子,“晖儿说得对,娘怎么会不回来呢?娘保证很快便回来!晖儿先跟爹写好字帖,等娘回来了便给娘看!若是字真的好的话,那今年我们家的春联便由你来写。”

    “啊?”

    “怎么?写不来?”

    “当然不是!”晖儿当即道,不安的阴霾也驱散了许多。

    柳桥方才笑道:“那晖儿便要好好地表现了,还得先过了你爹这关,才能让娘来看!”

    “好!”晖儿用力点头,“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

    “好!”

    看着娘亲的笑容,晖儿伸手揽着娘亲的脖子,在她怀里磨蹭着,“娘,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好。”柳桥失笑地抚着儿子的头,“都这般大了,还跟娘撒娇,就跟你姐姐一个样!”

    “娘偏心!”

    晖儿忙反驳:“姐又胡说,娘哪里偏心了!疼我也疼你,骂你也骂我啊!”

    “是是。”柳柳无奈应道。

    夫妻二人又安抚了好一会儿,晖儿这才肯放心。

    “早去早回。”易之云将妻子送到了门口。

    柳桥淡笑颔首,“嗯,多哄哄晖儿,这孩子……”

    “放心吧。”易之云道,“等过了年,我再进宫叩见皇上。”

    “这事不急。”柳桥道。

    易之云点头,“小心点。”

    柳桥颔首,随后便转身上马车。

    易之云一直站在门口,直到马车走的没影了这才转身,这一转身,便见到了女儿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随即笑道:“怎么出来了?晖儿呢?”

    “晖儿在书房,我见爹这般久都没回来便出来看看。”柳柳上前扶着父亲,“娘不过是进宫一会子,爹便舍得不了?”

    “小丫头笑话爹?”

    “哪有!”

    “走,去看晖儿写字!”易之云笑着道,“他的字真的写的很好?”

    “这个嘛,爹待会儿见了便知道了……”

    ……

    柳桥方才乾元殿,便见到几位阁老从里面出来。

    “参见长公主。”

    柳桥颔了颔首,并未询问他们为何在此,也未曾多加交流,便进了殿内,在见到了承平帝之后,也并未提及方才的事情,“皇兄今日的气色似乎好了不少。”

    “不就是这样子。”承平帝笑道,随后便是一阵咳嗽,“一大早便让你进宫,孩子们可闹了?”

    “还好。”柳桥笑道,“晖儿比较粘人。”

    “这是好事。”承平帝笑道,随后凝视着她,“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柳桥道:“没事,昨晚上没睡好罢了。”

    “可是与……”

    “要过年了,想在过年前给晖儿做身新衣裳。”柳桥不等他说完便道。

    承平帝似乎没有怀疑,“做是该做,可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子。”

    “皇兄放心,我会的。”柳桥笑道,“皇兄召我进宫不会只是为了跟我闲聊吧?”

    承平帝闻言敛去了笑容,昔日的威严似乎在这一刻回来了,“阿桥,我要见那个孩子。”

    柳桥看着他,并无意外,也并无情绪波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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