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006 自己努力

006 自己努力 (第2/3页)

    柳桥正拿着步裁剪着,听了他的话便抬头,见他身上只穿着寝衣,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起步走进了卧室,会儿拿出了一件大氅,动手给他披上,“屋子里虽有地龙,但是还是小心点好。”

    易之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嗯。”

    柳桥抽回了手,转身回到了榻上继续未完的活计。

    “做衣裳吗?”易之云压下了心里的涌动,转身看着她微笑问道。

    柳桥没抬头,“恩,给晖儿做身袄子。”

    “晚上别做,伤眼睛。”

    柳桥道:“没事,快过年了,再不赶赶恐怕便不能在新年前做出来了。”

    “孩子不会介意的。”易之云坐在了她的身边。

    柳桥侧头看着他,“我介意!”

    易之云心头一窒,继续微笑:“好,我陪你一起做。”

    “你先去休息吧。”柳桥却道。

    易之云道:“阿桥……”

    “下午的事情我虽然没说,但是你该知道……”

    “好。”易之云没等她说完便道,“我去休息,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柳桥垂了垂眸,声音缓和了些,“我不是怪你,可如今我们都不能再出事!还有,晖儿的底子不好,便是他想,我们也不该由着他,易之云,过去的七年我们丝毫没父母的责任,若是我们不再尽力弥补,我们便不配为人父母!”

    “我知道。”易之云道,“都听你的。”沉吟会儿,又道:“可是阿桥,若是晖儿知道你为了他累坏了身子,他也不会高兴的。”

    柳桥却是笑了笑,“柳柳小时候最盼望的便是我能给她做身衣裳,我还记得当初她真的穿上了我做的衣裳是多么的高兴,易之云,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好母亲,这是我唯一想到可以为晖儿做的!”

    易之云伸手揽住了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阿桥,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

    “好了。”柳桥抬手轻轻推开了他,“去休息吧,等我裁好了便会休息,好多年没动了,手都僵了。”

    易之云凝视了她半晌,却是反悔了,“现在还早,我陪你做会儿。”说完,不等她反对便又道:“若是晖儿知道这衣裳是我们一起做的,必定会更高兴,对了,还有柳柳,虽然时间有些赶恐怕来不及,但是也得给她准备一份,省的她到时候说我们偏心。”

    柳桥沉默会儿,方才道:“好。”

    ……

    近些年的威远侯府越发的安宁,尤其是在三年前威远侯老太爷去世之后,庶出的出嫁的出嫁,分家的分家,便是那些妾室,有儿子的都随儿子去了,没儿子的则被送去了别院养老,整个威远侯府便剩下了两个主子。

    尉迟扬是被抬着送回来的,一直到了半夜方才从醉酒中醒来,才睁开眼,便见到了儿子有些难看的脸色。

    “给你老子倒杯水!”

    尉迟绝转身去倒水。

    尉迟绝撑着发疼的头坐起了身,接过了儿子不怎么恭敬送来来的水,喝下润了润自己的干涸的喉咙,方才继续开口:“怎么?伺候你老子就这般不情愿?”

    “爹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子啊?”尉迟绝反问。

    尉迟扬恨不得将手里的杯子砸过去,“你老子我喝几杯也要你允许?”

    “你也知道你是老子了,既然老了,还这般不要命了?”尉迟绝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杯子,直接扔回了桌上,也亏桌上铺着布,不然杯子便直接报废了,“你还当你是十七八的小伙子?!”

    “我看你是怕我喝醉了得罪了你心上人的爹,才这般紧张吧?”尉迟扬靠在床头,似笑非笑。

    “你知道就好!”

    “你——”尉迟扬气结,“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就养出了你这白眼狼?!”

    “白眼狼有什么不好?”尉迟绝一屁股坐在了床下的脚踏上,颇有几分颓然之气,“正好跟她配一对!”

    尉迟扬挑了挑眉,“怎么?清宁郡主跟你说了什么了?”

    “这里又没有外人,爹你就不要叫的这般疏远了!”尉迟绝瞪了父亲,“我跟她隔的已经够远了!”

    “够远?”尉迟扬笑道,“都这般多年了还近不了?你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般没用的儿子!”

    “所以儿子就求爹不要拖儿子的后腿!”尉迟绝郑重其事地道:“你自己都说了易叔身子不好,你还跟他喝酒,现在那丫头指不定有多恨我了!”

    “都还没娶媳妇了就忘了你老子了?!”尉迟扬一巴掌啪到儿子的头上,“还有,什么丫头丫头的?人家比你还要大!”

    “我是男人,她是女子,自然是丫头!”尉迟绝最不愿意便是听到这话,什么大?不就是大了那一丁点吗?哪里看得出来了?人家还说女大三抱金砖了!她不就是大了他那般一丁点?!等过几年,谁还说他比她小?!“爹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便这般死脑筋?”

    尉迟扬这次倒是没训斥儿子,而是正色道:“你认为她不待见你便是因为年纪?”

    尉迟绝再次被他老子在心窝子上插了一刀,“你儿子正伤心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

    “你还是小孩子需要我哄吗?”尉迟扬反问。

    尉迟绝直接气结。

    “绝儿。”尉迟扬缓和了语气,又带着几分怅然,“你确定你真的非她不可吗?”

    “你儿子是这般三心两意之人?”尉迟绝沉声道。

    尉迟扬笑了笑,“那你娘呢?”

    尉迟绝倏然起身,严肃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娘的死究竟如何,你我心里都清楚!”

    “知道是知道,可是绝儿……”尉迟扬靠着床头,缓缓叹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并不是知道便可以接受便可以一笑而过的。”

    “可娘的死,你不是确定与长公主没关系吗?”尉迟绝握紧了拳头道。

    尉迟扬看着他,“你信我吗?”

    尉迟绝盯着他,许久许久之后方才一字一字地道:“无关,那便不会成为我与她之间的障碍,若是有关……那她便用她一辈子来还!爹,我就是要她!我也相信娘不会反对,更不会仍未我这般做是不孝!”

    看着儿子决绝的神色,尉迟扬笑了,有些怅然,也有些羡慕,淡淡笑道:“你娘当然不会,在她的心里,你便是她的一切,你喜欢的女孩子,她怎么会反对?可是绝儿,你还年轻,如今你可以这般坚决,可你确定你能坚决一辈子吗?柳柳跟寻常女子不一样,你若是做不到,便不要去祸害她!爹这辈子是欠了你易叔的,不希望这份愧疚延续到下一辈!”

    “爹,你觉得我跟普通的孩子一样吗?”尉迟绝反问。

    尉迟扬看着眼前神色肃然的儿子,半晌后道:“是爹对不起你们母子。”

    “所以这般多年,爹一直一个人?”尉迟绝问道。

    尉迟扬笑了笑,“一个人不好吗?清净自在。”

    “爹。”尉迟绝看着父亲,“娘不会怪你的。”

    “好了。”尉迟扬却似乎不想继续下去,“你若是真的喜欢她,那便继续努力,只是这件事爹恐怕帮不了你多少,这般多年了……我与你易叔还能坐下来说说话已经很不多了,至于其他的,爹真的无能为力了,唯有靠你自己!”

    “儿子知道。”尉迟绝道,随后坐了下来,“爹,你儿子真的有这般糟糕吗?”

    尉迟扬笑道:“不是你糟糕,而是你易叔他们与别人不同,你易叔这辈子便守着长公主一人,而你长公主更是为了你易叔……”他的话没说下去,似乎实在找不到可形容的词句,“他们本就与寻常夫妻不一样,所养出来的女儿自然也便不一样,更别说我们两家人之间还隔着这般多的事情。”

    尉迟绝垂下了眼帘。

    “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不能坚持到底,那便不要去祸害人家。”尉迟扬再次道,“便是不说你爹欠你易叔的,便是为了我们尉迟家也不能,绝儿,清宁郡主背后是掌控着整个大周的永安长公主,这般多年,大周的永安长公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很清楚,你若是负了她的女儿,她必定不会绕过我们尉迟家,我不求尉迟家在你手里再度兴旺,但是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