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个解释 (第2/3页)
气,抬手将解忧揽了,才看向身前两人,声音冷且沉,“都退下。”
“喏。”檗面色无波,俯身拾起卫矛落下的长剑,拱一拱手,转身出去,干脆利落。
蔺犹豫一下,也拾起剑走了。
“忧忧……”
“嗯。”解忧轻轻应了一声,本就不甚好看的面色愈加苍白,似乎方才那大胆的举动和镇定的指挥已经耗去了她所有的精力。
景玄将她拉近,微微俯身打算抱起她。
“我自己来。”解忧疲惫一笑,一手按住他的收臂,将袖口挽起,一手从怀里取出药包,“你受伤了。”
“不妨事。”景玄摇头,刀剑无眼,平日练起来,也难免不挂了彩,些许小伤,还不至于如此紧张。
解忧舒口气,扁着嘴看他收臂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这在她眼里,哪能是小伤。
利索地打开一个绢包,指甲挑出几分药末,顺着还在渗血的伤痕一点点敷上去。
“忧忧。”景玄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冲她挤眼,“很痛。”
“嗯。”解忧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不抬眼,现在倒是知道痛了,方才怎么不小心一些?
景玄勾起薄唇一笑,忽地低头,在她抿着的唇瓣上轻咬一口。
“你……”解忧一怔,一个恍惚,唇上又被咬了一下,那人还顺着她的唇瓣恶劣地一舔。
“你真是……”解忧回过神,拧了眉头,甩手不干,药包掷到景玄怀里,跟着飞来一卷薄薄的细缣。
“自己上药。”
“记得包扎。”
“我走了。”
解忧倒豆子一般说了许多,景玄只笑着看她,待她走了几步,迟迟地停下来时,才问:“你去何处?”
他们亡了国。他们没有家,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所以。她要去哪里?
解忧垂下头,小手绞着衣带,霎了霎眼。
不错,她无处可去呢。
可她无处可去,却是因为景玄扣着她,不放她走。
“忧忧。回来。”景玄拍了拍手臂。冲她扬眉,“我是你的病人。”
她对待病患从来温和细致,偏偏待他的态度总是如此恶劣,因此景玄看向她的眼神中,带了十足的控诉。
解忧扁嘴,恨恨地剜他一眼。
好吧,这一次算他有理……她医者仁心,不同他一般计较。
不情不愿地挪回去,压着性子。细细地铺开药末,裁了窄窄的白缣,紧紧包扎起来。
景玄笼回衣袖,在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上一捏。趁着她尚未发作,闪身避开,快步出去。
“等我片刻。”
“……”解忧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磨了磨牙。
…………
蔺立在廊下,面色不定。
他方才故意纵卫矛逃去,纵然景玄没有怪罪,终究不能装作无事的样子。更不能主动请缨去追回卫矛。
他不说话,景玄亦不理睬他,只这么站在廊下,静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檗快步回来,一路走,一路拱手,“冢子,卫矛循北而去,洛已追之。”
景玄点头,思索片刻,“檗持剑共往,务必杀之……”
蔺敛眉,欲言又止。
身后门轻轻一响,露出少女半个身子,白衣宽宽的袖口耷下,拂在门槛上。
“夫人……”
蔺和檗的面色都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时候解忧该是出来相劝的。
哀求放人这样的事情,最适合妇人来做了。
可解忧留给人的印象,杀伐果断,该狠时,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杀刺客、杀医令、杀燕姞,再到处理隗和越女的事情——她绝非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之辈。
这样的她,实在不能令人希冀,会为了一个险些伤了她的人,出口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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