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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信不信

第二百四十六章 信不信 (第2/3页)

“师檗,何人也?”

檗回眸见是蔺,“冢子归矣?”

他被派遣随时保护解忧,景玄便将蔺提了上来,充作身边的护卫。

蔺既然出现在哀郢院附近,自然说明景玄也到了。

“冢子至院外,遇相夫子,与其闲谈。”蔺点头,锁了眉,这个相夫陵,神神秘秘的,令人看不透。

檗淡淡应下一声,注意力很快转移到方才的事情上,“方卫矛来而复去,不知何谓……”

来时犹犹豫豫,一步三顿,去得却是气势汹汹,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所以,卫矛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矛与隗相善……”蔺想了一想,手按上腰间剑柄,一阵默然。

隗言谈风趣,很会说话,九嶷这些剑卫中,哪有不同他交好的人?

他这样猝然离世,无人不惊,无人不悲。

“隗……”檗摇头,“然此事与夫人并无干系。”

“隗私通越女,本已逾矩,玩忽职守在先,桀骜犯上在后,虽死不冤。”檗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长长舒口气。

蔺愈发沉默。

檗说的正是事实,隗的所言所行,早已犯了大错,而且他身为剑卫,本就是主上要他死便死的,哪有什么冤屈可言?

可景玄平日待下,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十分宽松,因此时日一久,众人都忘了本分,竟然反苛求起来。

死了一个剑卫,一个婢女,本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放在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有人气势汹汹地去质问他们的死因的。

可这件事偏偏就发生了。

而且解忧还为了打消众人的疑虑,亲手剖尸,验明死因,澄明理由。

她何尝需要如此做?

蔺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望着面前摇曳的树影出神,这件事情之所以闹得这么大,只怕是九嶷的人心废弛了啊……

…………

半刻后,景玄缓步走进院内,肩上积了几片枯黄的竹叶,随着他行走之间,打着旋翩然飘落。

解忧将院内的侍婢全都赶了回去,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半点声息也没有。

景玄抬眸看了看西侧空掩的门户,怔怔地出了会儿神,才想起抬步进屋。

立在树影后的两个剑卫面面相觑——西侧的小院子,原是特意拨给奎伯养老送终的地方。

…………

屋内和院子里一样的悄寂。

白檀香已燃尽,剩了浅浅一层木香味,浮在空中,缭着低垂的纱幔。

解忧伏在书案一头睡去了,一只小手还搁在琴弦上,不时微微一晃,膝上却摊着一大卷帛书,大半都散落在地上。

景玄除去外衫,在她身旁跽坐而下,侧身看着她睡着的模样。

弯弯的眉,长长的睫,小巧的鼻尖,淡若春樱的唇瓣,仿佛谁下了苦功精心琢成的美人像。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1]

景玄看着,忍不住抬手轻轻描着她黛色的眉。

“……嗯?”解忧眉尖微蹙,半梦半醒中下意识向后翻了个身,想要躲开。

却忘了身后并无倚靠,一惊之下陡然醒了。

身子一倾,背后被一只手稳稳托起,这才免于仰面摔倒。

“景玄?”解忧清醒了一下,抬手揉揉眼,揪着他的衣袖直起身,转头去看一旁的水漏。

“黄昏。”景玄伸手揽了她,让她面向着自己,扶着她双肩,“忧忧可曾用食?”

解忧低眸,想了一想,缓缓摇头。

她早上吃过少许东西,剖尸回来无甚胃口,将婢子遣退后,找出之前医喜留给她的一份帛书,倚着书案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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