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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走马上任

【058】 走马上任 (第2/3页)

二,以后在洛阳城有什么事儿,报我向二的名儿。”

“行,你这朋友我交了。”

向二只觉得这少年太痛快,转首朝着楼下喊,“小二,上来!相请不如偶遇,给哥儿几个把桌子并了!”

小二蹬蹬蹬跑上来,傻眼地看了文初几眼,依言将桌上菜并到隔壁去。一番折腾后,几人重新落座,向二又叫了坛好酒,指着身边五六个人,一一介绍过来,明家三郎,刘家五郎,这般介绍了一通,文初都含笑点头,也不知道记没记下,“在下楚不回,这是我弟弟。”

向二给她添酒,文初仰头便干,那洒脱,直让他笑成了一朵花儿,“楚兄,你刚才说……”

文初就神秘一笑,“不过一个乡巴佬罢了,你也太抬举她。”

向二却皱起了眉,“没这么简单啊,兄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的头儿,那些明显的使绊子,咱们是做不得的。而且我听说,那家伙在朝上,深得陛下的喜欢。”

“嘁,莫不是一马屁精。”

“是不是咱不知道,可绝对是个漂亮人儿,要不荣八郎也瞧不上。”

说着就是一怔,暗自道,我这新交下的哥们儿,倒也俊雅不凡的很呢!就听文初蹙起了眉,不快道:“不回堂堂丈夫,向二,你可莫将我与那等人相提并论!”

向二立即拍了一下脑门儿,赶走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连连道歉了,又干了一杯酒自罚,文初这才放过他,重新和他们说笑起来。

默默用着饭的阿悔,听着耳边欢声笑语,几乎要把头埋在了碗里……

这一餐饭,可说宾主尽欢。

文初最后的银子,是喝的晕头转向的向二郎给结的,听说她就住这客栈里,还硬是连着给结了七天的房钱,这才兄弟长兄弟短的,依依不舍地晃悠了出去。

最后文初回来客栈,小二看她的眼光,简直如同看神一样了——空手套白狼,您牛啊!

文初笑眯眯地牵着阿悔上了楼。

……

翌日清早,执金吾司的门前,两百缇骑和五百二的持戟,浩浩荡荡地站了两排。红衣耀眼,骏马高昂,站姿魏然,战戟凛寒,这般在大门前一摆,其气势强盛,只让经过的人腿脚发软,无不感叹执金吾之威武不凡。

多方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人,纷纷回去向自个儿的主子禀报——这下马威,实在太过明显。

等着看笑话的人,这一等,便是一整个上午,执金吾附近的茶馆儿酒楼里,坐满了听见风声赶来看戏的公子小姐们,可这般足足等到了午时,明晃晃的日光照到人头眼发晕,愣是没见那新任执金吾丞的影子!

是怕了?

“那自是怕了!”文初看着赶来客栈寻她的向二郎,拍拍他的肩,“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来着?”

“这……”

向二拍着脑门儿,昨个儿喝的爹妈都不认得了,今儿个醒来只记起个大概,哪里还知道她怎么说的。文初便笑,“一个乡巴佬罢了,见了你们的下马威,自是吓到脚软,哪里还敢进官署的大门?”

向二想了想,不由摇头晃脑,“这倒是,整个洛阳城里,还没有不怕咱们执金吾的!不过怕就怕在……听说她是三皇子一党,莫不是寻靠山去了?”

文初接着笑,给他倒酒,“这软脚虾,连面儿都不敢露,可算是颜面扫地了,只怕就是真有后台,也再不会给她撑腰。再说了,你们明面儿上集合在门口,迎接上官,这就是到了谁的嘴里,都定不了你们的罪!”

向二连连点头,“没错,满洛阳的人瞧着,都知道她站不住了脚,到时候怕是连荣八郎回来,也得暗自记下咱们一个情呢。”

文初拍拍他洋洋得意的肩,那叫个和蔼可亲,“来来来,想那些作甚,吃!”

这一餐饭,又有人买单。

酒足饭饱,还给阿悔打包了一份,在小二目瞪口呆的视线中,文初悠悠然就飘上了楼。

楼上,正坐着笑到打跌的阿默。

四下里瞧瞧,没瞧见赵阙的人,文初便问:“你怎么来了。”

阿默正是听说了执金吾司门口的事儿,来瞧热闹来了,谁知道看见向二那傻鸟,站在下头给人付银子,还付的满面欢喜和感激。阿默乐呵呵地凑过来,“喂,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外面人都传,你是怕了,不敢露面呢。”

文初一把推开他脑袋,“快滚快滚,别让人瞧见。”

阿默被推开老远,瞪着眼——一个两个都让我滚,我长的像个蛋怎么的!

他气哼哼地就要走,却听文初忽然转头,“等等!阿默,帮个忙呗?”

“作甚?”警惕不已,“我可是公子的人。”

“知道,就帮我打探个事儿,”待阿默不情不愿地过来了,才小声道:“听说荣八郎出了洛阳,这事儿我不信,你去帮我查查。”

“你想干什么?荣八郎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后的荣家,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话虽不好听,却是实实在在的,知道阿默关心她,文初一点儿也不生气,只笑,“放心,我有分寸。”

翌日一早,阿默便送来了消息,荣八郎的确走了,却又回来了。

文初一挑眉,“什么意思?”

阿默坐在客栈的窗棂上,两条腿儿在外头悠达悠达,“就是荣涸泽的确把他赶走了,说是三个月内不准回京,给他个教训,估摸着是在跟陛下演戏呢。不过荣八郎自个儿又回来了,一出洛阳城,就偷偷绕了回来。”

“躲在哪儿?”

“白马寺。”

“唔,”想起昨日向二的问话,“白马寺讲学是何意?”

“就是卢逊呗。”阿默跳下窗子,从桌上顺了把核桃仁儿,这是今儿个向二给送来的点心,他吃的嘎嘣嘎嘣响,“公子不是去晋阳接的卢逊么,就是来洛阳讲学的,连讲三个月,每单日一次,半个晌午。”

怪不得这两天,感觉客栈里多了不少人,尽是各地赶来的学子。文初点点头,又问明白了荣八郎的具体位置,确定了荣家如今还不知此事后,文初摆摆手,挥赶苍蝇一般,“别来了啊,没利用价值了。”

气的阿默原地蹦高。

他前脚走了,后脚向二便来,抱怨了一通后,被文初哄的得意洋洋地走了,走前依旧没忘了买单。

第三天,同样的时间,依旧抱怨着那乡巴佬竟还是没出现,文初见他满面不快,眼中带了几分烦躁之意,显然已等的不耐烦了,不由笑道:“我猜,她明天必定会去了。”

向二懒洋洋没什么兴致,显然没怎么信。

想着自己这些天干的事儿,第一天的威风十足,到第二天的余威犹在,到第三天,今儿个再看,却有点儿像是在耍猴了。不管这边儿下马威的场面做的多足,对方不接招,实在是让人郁卒——若说那人是吓着了,没敢露面,可也没听过她别的消息啊,比如去面见陛下?又或者去三皇子府?

他满心思都是这个,也便没发现他这兄弟,说着前头那话时,似别有深意般的笑容。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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