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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休夫

第一章 休夫 (第2/3页)

啪啦”的响起,声声不绝,以至腾起的烟尘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马背的少年,下马,轿中则钻出一位富态的‘妇’人,两人在八位‘侍’‘女’与执前方执‘玉’如意的男‘女’族拥下,随着墨家人往内。

墨家的家仆们,一层一层的往内通报。

厅内的人安安静静的望着,伴随着最后一位家仆说“已过三‘门’”,众人便瞧到了被人族拥而来的少年。?!

人人心头微怔。

墨自勇的脸沉了沉。

唯有高堂上左侧的两位客人神‘色’如常。

“凌云峰代兄来迎亲,见过墨家主。”少年站得直直的,抱拳而礼。

跟随而来人的人亦略略低首。

“看座。”墨自勇平静的受了礼,看座。

仆人引着入早已备好的座次。

厅内的客人,视线随着少年而动。

“敢问这二位是?”少年坐下,望向高堂上的一男一‘女’。

“本尊不过是莲皇太孙驾前‘侍’卫而已。”

青年男子神‘色’淡然。

“本尊只是红莲宫一个小小宫‘女’。”冷傲的宫装丽人,声如黄莺。

嘶-

其言一出,人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莲国红莲宫,九州第一宫,其名本名“百‘花’宫”,其内集具天下名‘花’异卉,奇珍异宝,宝‘玉’为墙,白银铸瓦,蓝贝凝砖砌路,内中杯盏碗等用品皆翡翠,桌椅是超逾十万年以上的寒冰‘玉’制。

最珍贵之物主殿中的‘床’,乃是冰石之髓所打造,传闻它每季中的第一个月因季变‘色’,‘春’绿夏红,秋黄冬白,其后的两个月,因上中下旬不同而变化,不管哪个属‘性’的人得之,寻着与自己属‘性’相同的颜‘色’时间坐于其中修习一日抵寻常苦修一月。

大陆无数人曾打过冰‘玉’‘床’的主意,最终无人成功。

莲皇墨氏登基后百‘花’宫一直闲置,直至莲国先太子延下爱‘女’,出生即得莲皇赐封“红莲”封号,将百‘花’宫改名“红莲宫”给小公主居住,自小公主入主红莲宫,皇太子重新调整了宫中守卫与宫‘女’,所有俱戴面具,以至无人知宫中守卫与宫‘女’究竟是谁。

这当儿,人们听到“红莲宫”三字,脑海中瞬间浮上了四个字-红莲公主。

莲国的红莲公主比百‘花’宫更令人好奇。

传闻,莲国红莲公主才刚七个月便提前出世,先天不足,羸弱至极,也因此从没出现于人眼,唯有一岁抓周时才‘露’面,仅仅只一面,却令当年所有前去观礼之人俱惊为天人。

然而,红莲公主也仅只出现一次,十余年前,不明人士袭击莲国皇室,皇太子太子妃与当朝皇贵妃战死,当时还是皇孙的现任皇太孙重伤,而小公主却从此失踪,再无人知其下落,十余年莲国对此也只字未提。

对于小公主的去向,满大陆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但,各方人马却并没有放弃,仍暗中关注,现在,当知眼前的丽人即是红莲宫宫‘女’,众人又如何不惊?

红莲公主究竟身在何处?

只一瞬间,人人心头浮过了无数心思,目光不而约而的聚到高堂上的一男一‘女’身上。

其他心中震惊,而墨自勇则是惊骇。

惊骇,无比的惊骇。

恍然间,他忽然记起一年前皇太孙说的话,那时皇太孙亲口说墨自贵本是红莲宫‘侍’卫,负责小公主安危,墨泪是小公主伴童。

此刻,他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墨泪是如何失踪的,再没人比他更清楚了,那夜墨家虽失火,但,当时在灵堂的人却完好无损,更神奇的是,所有人的记忆竟发生了错‘乱’,并无人记得灵堂内的事,男仆一致只记得是准备前去灵堂,‘女’仆们则只记得一直在过灵。

他知道,家仆的记忆是被篡改了,那幕后之人是谁?是否一切都是莲皇太孙所为?他苦思不出,也因此,一年余来他战战兢兢,生怕哪日东窗事发。

如果一切真是莲皇太孙篡改了家仆的记忆,装作不知,以寻找秘宝下落,那么,墨家危在旦夕!

思及那个曾经不敢深究的问题,惊恐似‘潮’水涌至,墨自勇顿时全身僵硬。

厅堂内的客人与凌家等人的神线,一下子都齐聚在一男一‘女’身上,反而忽略了他,因此并无人发觉异样。

被人盯着,青袍男子与宫装丽人一副鼻心,心观鼻的模样,如止水般沉稳,丝毫不为外人的眼光而有产生‘波’动。

一干人发现两人并没有释疑的意思,失望的收回视线。

“新娘子到-”

众人才喘一口气,外面传来‘吟’唱声,无数人的视线一转,转向‘门’外。

随着那唱声,一行人逶延而来,最端是墨夫人和一身喜服的新娘墨蓓,后面跟着几十个端着盘子的‘侍’‘女’和婆子。

此际,墨蓓一身披霞喜服,一张脸朱粉深匀,娇媚如‘花’,一头秀发盘起,各‘色’钗饰成双成对,袅袅移动,步步生香。

那是谁?

才行至‘门’口,抬眸而望的墨蓓,视线一扫高堂后,视线落在宫装丽人的身上,呼吸便急促了起来,嫉妒弥漫了心房。

墨夫人察觉,暗中用力,将‘女’儿的手握得更紧。

墨蓓只觉头脑有些旋晕,半‘迷’糊半清醒的被挽着入内,一直行到高堂前,都还有些恍惚。

随着少年而来的贵‘妇’人,缓缓起身,唱:“请新娘准备更新妆—”

一位‘侍’‘女’上前,将一张铺着红缎的椅子放于堂中,墨夫人扶着‘女’儿坐下,背对高堂,面对众宾客。

‘妇’人又唱:“请新娘更新妆-”

墨夫人慢慢伸手,将‘女’儿头上发饰一一摘取,又将才挽起的头发悉数放下,随即,望向座上的‘女’子:“不知能否有幸劳夫人为小‘女’添福妆?”

宫装丽人目不斜视,淡淡的开口:“本尊只为先太子妃和红莲小主梳发,若还有第三位主子,当属皇太孙妃娘娘莫属。”

堂内众人心神一紧,刹时气息凝滞。

墨自勇掩在袖内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是妾身鲁莽了。”墨夫人脸‘色’变了变,很快又回复如常,自己为‘女’儿梳发。

‘妇’人唱:“一梳梳到头,一世永无忧,一梳梳到尾,夫妻白发齐眉,二梳……”

三梳梳完,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

墨蓓任人摆布着,一声不吭。

‘妇’人又唱:“戴新娘冠-”

高堂上的墨自勇,慢慢起身,走下三阶台阶,站到‘女’儿左边,取过‘侍’‘女’递上的百‘花’冠,给墨蓓戴上。

墨夫人取盖头,给‘女’儿罩上。

两人慢慢后退,回到高堂归座。

“敬茶-”

随着‘妇’人唱,‘侍’‘女’扶新娘起座,撤去座,另一位扶着代兄迎亲的少年,让两人并肩站着,递上茶盘,由新人敬高堂茶。

两人捧茶移前,微微躬身。

墨自勇夫妻领茶。

‘侍’‘女’换去茶,递上红绸‘花’和‘玉’如意,让新人执着。

“拜高堂一”‘妇’人又高唱。

宾客纷纷起身。

高堂之上的一男一‘女’,微微一动,在流光一划间,双双站至一侧。

众人微怔。

高堂代表着娘家,论理,莲皇太孙的使者是有资格受新人一拜的,但,两人却偏偏不领受,那只表示着他们并没认可墨家。

墨自勇夫妻脸‘色’微白。

一对新人已躬身拜了拜,转身,又朝四方宾客拜了拜。

“礼成-”‘妇’人取盖头将新娘子遮住,又高唱:“新人出阁-”

那声音,一阵一阵的传了出去,整个墨家内外皆可闻。

外面的乐声骤起。

少年牵着‘妇’人扶着新娘,人群的簇拥下外走。

满堂观礼的宾客送行,青袍男子与宫装丽人,墨自勇夫妻四人在前最后,后面是客人和‘侍’‘女’。

出厅堂,出庭院,三‘门’二‘门’,往大‘门’。

墨家的陪嫁,一抬一抬的紧随其后。

“来了来了!”

围观的人群,笑嚷了起来。

新人出大‘门’,宾客留步。

唯有嫁妆一件接一件的从一侧抬出;

在旁观者嘻嘻哈哈声中,回身,躬身一礼,少年与‘妇’人挽着新娘送入‘花’轿,少年上马,‘妇’人与‘侍’‘女’陪在轿侧,在礼乐声中,迎亲队转了弯,回凌家,后面,墨家的嫁妆队伍整随其后。

当‘花’轿一转身,立于墨家大‘门’内的青袍男子与宫装丽人身形一闪,犹似流星划过虚空,弹指间飞入空中,又一闪,没入一侧的屋舍背后。

两人掠过虚空时,比闪电还快,旁人根本还不及看清,墨自勇与那些紧随之而站的人只觉眼前‘花’了‘花’,当再定睛一看,眼前哪还有人影?

嗖-

几人的心弦瞬间紧绷。

墨家宾客与最近的围观者没有看清,但,那一幕却没有逃过隐于民舍层顶人群中,或隐于各隐秘角落的某些人的眼。

在据墨家很远,近街道转弯处的一家客馆三楼的楼栏上,正倚栏而眺的面戴银‘色’和月牙‘色’面具的男子,‘唇’角浮出笑意。

“要不要赌一把?”一人提议。

“想赌什么?”另一人淡笑。

“赌墨家‘女’能不能平安的走出此街。”

“公子,我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淘气跟墨家有仇隙否?”

“有,也没有。”微微一笑,答得模棱两可。

“我赌了,赌墨家‘女’不能平安通过此街。”戴银‘色’面具的男子,信心百倍般的下赌:“若我输了,十年内任公子差谴。”

“先生,我们还是不赌,只看戏罢。”戴月牙‘色’面具的人,笑‘吟’‘吟’的望向对面某一处。

“就知你早知小家伙准备捣‘乱’。”男子微笑,也望了过去。

两人视线所及处亦是一家客馆,在其楼顶上聚着多的人,二楼檐瓦上,一少年倚柱而坐,他一身白袍,连束发缎带都是白‘色’,人却是粉妆‘玉’琢,漂亮得像是个洋娃娃,额间点着一粒殷红的朱砂。

少年环臂倚着柱子,遥遥的望着凌家迎亲的队伍,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姿势,闲适随意,潇洒至极。

实际上,少年已经保持其姿势好久了,从凌家迎亲队到来之时便一直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在一直跟着,否则我还真认不出来。”银面男子抚了抚发丝,发出一声赞叹:“无破绽,连气息都与之前不同,如此天赋,前无古有。”

侧眸一视,戴月牙面具的人悠悠浅笑。

两人默默的关注。

凌家的迎亲队伍,掉头,踏着地毯不快不慢的前行,虽已走出老远,后面的嫁妆还没还从墨家源源不断的外抬。

一抬抬或大或小的物件,件件用红布包裹。

“哇-”

“好丰厚的嫁妆!”

大道两侧的人群,差点瞪爆眼珠子。

就算是大世家,也不用如此显摆罢?

人群瞧得冷汗,有些好事者默默的计数。

长街长长,但,也总有将尽的时候。

再过二百余丈,队伍即将转弯,转入另一条更宽的大道,同时,相据白袍少年所在楼舍也不足二十丈、

端坐着的白袍少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依着柱子站起,冲着下方一笑,随意的挥了挥手。

嗖-

就在挥袖之间,一点白光似流星划过,一闪飞向凌家迎亲队伍的上空。

“什么人?”

闻到破空之声,禁军大喝。

同一刻,凌家队伍之人俱抬眸。

嘶咝-

两旁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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