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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第3/3页)

惜送出去三分之二,自己只留了部分防身,小丫头就那么糟踏了!

唉……

长长的,狠狠的仰首长叹,再次挣小姑娘的脸蛋:“你笨,你的随从也笨,明知‘玉’兰‘花’商行不安好心,还敢四处招摇,你们就不会易个容,换个妆?小笨蛋,你气死我了!”

无辜挨骂的月十三,郁闷的想抹脖子,那家伙太得寸进尺了,就算是绝世天才也不能这么不给人面子呀,她无所谓,小姐可是圣童,若被其他神殿知道了,颜面何存?

“我……”她想解释,张口,发现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换妆易容,她们也试过,奈何那些人总是能找到她们,她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有易容的。”偷偷的观望几眼,月小小嘟着小嘴,弱弱的申辨。

还有理了?

郁闷的墨泪,满心无力,易容都能被人追到,只能说明一是小丫头太笨,易容太差劲,二呢,则是那些人太聪明,能慧眼识人辨真假,无论哪一种,她都表示唾弃,为‘毛’她就没被人认出来?

气闷之余,干脆不气了,水神殿有此成员都不气,她气什么气?纯属是自找罪受,一甩袖,一错身,飘至一个男子身边,飞起一脚。

黑‘色’斗蓬扬起,那条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弧,“嘭”的踹在男子腰侧,随着那一脚,卧地的人“噌”的飞了出去。

月小小与月十三两人的视线不由的跟着空中的人移动。

那青袍人的披风‘荡’扬了起来,似一只大鸟翔空,带出阵阵风声,他飞过了桥,飞向桥的另一端,当到达距离桥约七八丈远的空地时,往下坠落。

卟哒-

他落地,砸飞了一阵雪沙。

两‘女’的视线又回望,却看到一抹黑移到了另一人身边,又飞起一脚,之后又换地方,再次抬脚踢人。

“越越,我帮你。”月小小一蹦,跳到一个青袍人身边,狠狠的踹出一脚,口里还念念有词:“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月十三望望,收了长剑,弹身飞身桥另一端。

公报‘私’仇。

瞥一眼,墨泪摇摇头,小丫头纯属是打着帮忙的幌子寻人晦气,她也不管,一堆臭男人欠揍,活该被踢。

小姑娘踢了几脚,发泄一顿,也学着人飞起一脚,将人踹飞,再寻找,发现没目标了,撒‘腿’跑向桥头,直冲兰宝林等人所在处。

收脚而回的墨泪,看着晃动的一抹纯白,无声笑笑,走回白马那儿,拍了拍马儿的脑袋,一手搭在它脖子上,缓缓而行。

白马,是她无意中遇到的。

那日赶去天材地宝所在地时,却扑了空,所见的是满地血迹和部分残肢,依情形判断,至少已过三天,也证明着她因救白子智而错过了奇宝争夺战。

万般遗撼后,考虑到时间不多,回头便按路线转行通州,途中遇着野马群,看着头马不错,便捉了暂时代步,至于小兔兔,实力有点弱,还不宜过分压榨。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聪颖的白马在很多时候不需吩咐便能揣‘摸’清人的意图,甚得人心。

另一边,月十三至目的地后,一脚一踢,将青袍人踢了起来,那些人一个接一个从桥上飞过,飞向被墨泪踢飞到一处的人堆那儿。

月小小抢到前头,再次公报‘私’仇,使劲的踹人。

“越越,你很喜欢马?”踹人踹得开心的小姑娘,看到扶马而至的黑影,笑得‘露’出一排贝齿。

“你不觉得我的马儿与众不同么?”抓着白马光滑的鬃‘毛’,微微笑着,也不停步,径自越过。

“魔兽马,橙阶?”闻声,小姑娘仔细一瞅,立马大叫了起来。

“答对了。”偏首,拍拍马儿,墨泪一侧身,走向被踹到一堆的人那儿。

白马无疑是幸运的,遇上了一个好人,在一天一颗‘药’剂的喂养下,由一匹普通野马一举变成了魔兽马。

幸运的白马,甩着鬃‘毛’,自个跑到一边,乖巧的等候。

“我也有。”月小小不服气的哼哼一声。

也那刻,她身上碎光一散,散出无数点白光。?

倍觉好奇的墨泪,蓦然回首。

小姑娘身上白光一凝,于倾刻间,雪地上现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大鸟,它形如白鹅,跟鸵鸟一般大,黄嘴红冠,体态优美。

天……鹅?

墨泪两眼霍然大亮。

红冠白天鹅‘露’出体形后,又开始缩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缩再缩,缩到只有刚破壳而出的小鸭子大小,扇着翅膀,轻轻一飞,落到一身蓝裙的小姑娘肩膀上。

“越越,我的雪雪漂亮吧?”小姑娘‘摸’‘摸’肩头的小伙伴,骄傲的向人求证。

“很漂亮。”墨泪真诚的赞美,如果连天鹅都不算漂亮,其他鸟类能入漂亮之例的屈指可数,唯一遗撼的是小丫头的天鹅太弱,如果到达蓝阶,载着人往空中一飞,其他蓝尊也就只有望而兴叹的份。

得到赞美,小姑娘兴奋的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乐巅巅的又踹人玩儿,将一个个踢到一堆儿。

破空声中,一个又一个的青袍人落地。

月十三将人全部送到对岸,才返回,而月小小也不差,一顿飞脚将人送到该去的地方后,最后又拼了吃‘奶’的力气,大力一脚将兰宝林送到天上。

主仆两个紧跟着跑到一抹黑影旁边,等着看如何处理,她们虽恨‘玉’兰‘花’商行的众人,却也也不会痛下杀手,毕竟牵扯太大,必须要上报神殿,由神殿长老们决定。

而地面上,青袍男子们横七竖八的摔了一地,所有人都是背朝黄土面朝天,最后被踹飞的兰宝林,也呼啸着下落。

墨泪‘摸’着小下巴,思索了一会,‘露’出一抹无比琐猥的邪笑,一抬‘腿’,一下子接住了正砸向地面的兰宝林,又一扬‘腿’,将其踢放到一边。

月小小主仆两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弹弹衣衫,墨泪怀揣着心中的好主意,就地一坐,‘摸’出几只钵碗,又鼓捣起来,随着一份分‘药’末的出现,阵阵香气‘乱’逸,满空皆是‘药’香。

她自个一边鼓捣一边暗乐,一边的月小小与月十三则越看越郁闷,愣是想不明白眼前人准备干什么。

大功告成!

约半柱香后,忙活了一阵的墨泪,偷笑欢呼一声,收起吃饭的家伙,抱着一只装着‘药’粉的碗,晃悠着走到一个青袍男子身边,很好心的整了一撮儿塞进他的鼻孔里。?

月小小月十三两人大‘惑’不解。

而那正忙活的人,根本没管主仆两,径自给人寒了一撮粉末,又回头,走到兰宝林那儿,又‘摸’出只小瓶子,往‘药’碗了加了点东西,扮匀,竟一股脑儿的全给他灌了进去。

“好啦,你们两个赶紧的起程,接下来的,‘女’孩子家不宜观赏。”收起碗,拍拍手,瞧还杵着没动的主仆,不客气的轰人。

“为什么?”月小小眨巴眨巴美眸,好奇的问。

“小姐,我们走。”月十三脸微微一热,一把揽住自家小姐就跑。

“不要啦,不要啦,我要留下来,不要……”小姑娘哪肯,手脚‘乱’舞的直嚷嚷。

月十三直接无视,几步蹿到‘玉’兰‘花’商行的鹿马群处,解开二匹,跳上其中一匹,带着另一匹,飞驰而去。

嗯嗯,不错不错。

墨泪频频点头,目送人远去,自个踱到鹿马群前,解开缰绳,放开了所有马匹。

鹿马没了束缚,甩开四蹄,奔向月十三所去的一方,不消片刻,马匹跑尽,雪地上只余下无马的马车。

放生马群,墨泪回转,等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歪七歪八倒地的男子们相继有了变化,一个个的呼息逐渐急促了起来,脸上子慢慢浮现出浅浅的红晕。

兰宝林的皮肤变粉红,脸似抹了胭脂上了妆,原本就俊美的容颜更加的美‘艳’,看起来比少‘女’还妩媚几分。

再过几个呼息的功夫,青袍男子们口中发出干渴般的吞咽声。

“嗯嘤……”兰宝林的手在无意识时抓扯自己的衣衫,口中嗌出细碎的娇嘤声。

当他娇嘤时,青袍男子们似是受到了蛊‘惑’,竟呼的坐了起来,睁了眼儿,一个个眼珠微红,眼神‘迷’离,有如喝醉了酒。

最先被塞‘药’末的男子,爬了起来,竟摇摇晃晃的跑向兰宝林,他跑的极快,三步两作二步,几个迈步就跑至,随之,往下一扑,一下子扑在兰宝林身上,照着正娇喘吁吁的男人‘乱’啃。

哎哟!

退站在一边的墨泪,一把捂住了嘴,暗中狂笑,搞基吧,大家一起来搞基,瞧瞧,她是多么的有爱心啊,成全了这么多的人,好人哪,她真是个大好人。

如果可以吼的话,她一定会大声吆喝,拉人来围观现角,嗷嗷,现场版的男男亲密呀,双P,NP,应有尽有,不看白不看,看不了不收费,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咻-

正当她心怀‘激’‘荡’时,忽的,全身发寒。

她飞速抬头,天空‘迷’茫,上不见天。

奇怪!

看着灰茫茫的空气,墨泪按了按‘胸’口,满心的惊诧,她怎么感觉像是暗处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呢?

低头,忽然的,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眉心一紧,抬头看看,又望望抱在一起‘乱’啃‘乱’咬着的一对男男,一跺雪地,呼的一下划过空气,稳稳的坐在白马背上,又恋恋不舍的瞅眼深情相抱的一对,一夹马腹,飞马而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是深谙其道的,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若遇上等级超越自己人,可不是件开心的事,所以,当时不利己时,该撒就得撒,就算舍不得现场版的男男NP场面,也必须走。

因此,她当机立断,立即走人。

白马如飞,踏出阵阵飞雪,越去越远。

当那人与马没入苍茫看不见时,一点人影自渡桥之上方的天空中一飘,似一片雪‘花’飘落到了雪地上,正停在白马曾停驻过的地方。

其人白袍月牙‘色’面具,三千墨发披散于后,端的是潇洒飘逸之极。

“小‘混’蛋,满脑子的‘乱’七八糟就算了,还想‘乱’看些腌脏的东西,下次再敢如此,看我不揍你。”瞟一眼‘吻’得气喘吁吁的一对儿,他嫌弃的碎了一口,随手抛出了一把粉末,又背转了身子。

站了半晌,他瞅着空气,独自笑语‘吟’‘吟’的自语:“先生啊,你再不出现,可别怨本公子不给你机会。”

“吾已等候多时。”天空中传出回应。

银面男子微微抬眸。

簌-

一点白光从空‘射’至。

来人银罩银‘色’面具,黑发挑部分束于顶,亦是一身白袍,不同的是他腰束红‘色’镶‘玉’腰带,白中配红,煞是好看。

遮去了面的两人,相视而笑。

“先生几时抵达?”瞧着从天而降的来人,男子并不惊奇。

“至回益城后便守候在此,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给等到了。”银面男子朝着对方点点头,又望望开始互扯衣衫的一对男子,无力的抚额:“烬公子,这些人,你意下如何?”

“本尊猜着小淘气饶了他们必有用意,就容他们继续蹦跶,有他们给小不点儿试‘药’当消谴也不错。”背对着一群人的月牙‘色’面具白袖人侧目,眼芒一闪,邪邪的笑了笑。

雪地上的男子们已被烧得面红耳赤,一个个眼神‘迷’醉,无意识的拉扯着衣衫,有几个开始爬向正‘激’烈相拥的一对儿,而那搂抱在一起的两人更是因相互拉扯而变得衣不遮体,只余底‘裤’了。

“不错,活人玩起来比较有趣。”银面人赞同,却是连眼角都没斜,视那些娇嘤急喘于无物。

“先生,通州有热闹可看,墨、凌两家的这次结亲,小家伙肯定会去的,咱们也凑热闹去。”白影一掠,飘摇而去。

“正有此意!”纵笑一声,银面男子如闪电一闪即跟上。

两抹人影一闪即逝。

“啊,臭男人终于走了啊。”远远的另一侧山峰上,响起了少‘女’肆无忌惮的娇嗔声。

那儿,正是山峰的险壁处,岩劈森立,如今被冰冻结,像倒竖着的银刀。

伴随着声音,从一支雪白的岩石后转出一男一‘女’来,‘女’子是个娇美的小姑娘,长着一张秀气的鹅蛋小脸,目若明珠,琼鼻樱桃口,纤细娇俏。

她穿着水蓝‘色’百褶裙,外披着一件红‘色’的纱衣外套,肩罩霞披,一手搂着一只血红的狐狸,另一手‘摸’着它的头,‘唇’角微翘,灿灿生辉的美眸正望着两男离去的方向。

其人,正是小魔‘女’斗真。

她的身侧的男子,他一手负后,一手摇着一把乌‘色’鎏金扇,看起来顶多是而立之年,头戴高顶冠,发长过腰,内着斜襟白袍,腰间围着白‘玉’‘色’围腰,系着红‘色’丝绳,挂着一块碧莹莹的美‘玉’,外罩一件宝蓝对襟外袍。

其人面白如‘玉’,龙目凤颈,俊美如厮。

此人,正是小魔‘女’的父样,商行会会长-斗战天。

斗战天轻摇折扇,无奈的纠正爱‘女’的话:“什么臭男人,又你一杆子打翻了所有人。”

“本来就是。”小魔‘女’眼一翻,老大不给面子的反驳:“男人本来就没一个好东西,下面的那些人就是证明。”

“哦,越卿好像是男人哪,不知臭不臭。”侧目,斗会长作思考状。

“现在看起来,他不臭。”小姑娘狠狠的瞪了自己父亲一眼。

“不是啊,我以为他也包括在其中呢。”斗会长笑了笑,笑得那叫个意味深长。

而他内心则欣喜着呢,他家宝贝一向仇视男人,对所有男子都不假辞‘色’,也包括身为父亲的他,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个引起爱‘女’兴趣的男人,他如何不欣喜?

他家宝贝来此,自然是要去通州第一学院,所以,大会长丢下商会,陪着爱‘女’前往,准备将爱‘女’送去那儿,让两小的自个“培养”感情。

会在此遇上月小小等人,纯属巧合。

至于没被另二人发现,那是他早早作了防备。

“走啦,别尽看那些腌脏的东西。”小魔‘女’正想瞪父亲,发现他正盯着下方微笑,俏脸一变,狠狠的鄙视。

呃……

被误会,斗会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手将‘女’揽入怀中,没入风雪中。

四人离去,桥边的雪地上,处处衣衫‘乱’飞,咿咿呀呀声不绝不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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