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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5-216合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第215章 (215-216合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第3/3页)

高指挥中心。

与平阳县那仿佛要将人冻碎的冰地狱相比,这里温暖如春。

全景落地的双层防风隔音玻璃将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大功率地暖系统在光洁的瓷砖下安静运转,室内弥漫着刚刚烤好的芝麻饼的焦香和红枣姜茶的甜暖气息。

姐姐穿着件鹅黄色绣缠枝莲的夹棉袄裙,外面松松罩了件兔毛滚边的藕荷色比甲,正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

她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沙盘地图,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咽喉处,被醒目地画上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阿姐,平阳那边设了卡。”秦墨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姜茶轻轻放在案边,语气温和,眼底却凝着冰,“他们联合了八大粮商,切断了所有物资流入。

外面在传,平阳县令扬言要三天饿死我们。”

“三天?”

姐姐轻笑一声,那声音清甜柔软,没有半分惊慌。

她伸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笔,甚至没看那条被封锁的官道,笔锋径直落在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悬崖、密林、乱石滩”的无主荒野。

笔走龙蛇,没有丝毫迟疑。

一道鲜红笔直的线,悍然贯穿了那片在世人眼中绝不可能通行的死亡地带。

“路断了?”姐姐搁下笔,端起姜茶抿了一口,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那就走荒野。”

她抬眼看向候在一旁的弟弟们:“通知老五老六,把车库里那几辆‘爬山虎’拉出来。

再让厨房准备两百人份的干粮——烙饼要多撒芝麻,肉干用我上次调的酱料腌过再烤,姜茶装竹筒,务必让每个人怀里都揣一筒热的。”

“我去厨房盯着!”老七秦安立刻举手,苍白的脸上泛起急切的红晕,“姐姐调的酱料只有我知道火候,上次三哥差点把肉烤糊了——”

“胡扯!”秦猛梗着脖子瞪过来,“我那是忙着帮姐姐劈柴!再说了,老四上次煮姜茶放多了糖,齁得人嗓子疼!”

秦越慢悠悠摇着账本反击:“糖放多了总比某些人连灶火都生不起来强。

姐姐,厨房的事交给我,我新收了批上好的崖蜜,正好兑进茶里暖身子。”

眼见几个弟弟又要呛起来,姐姐笑着摇头:“都去帮忙。

小七病才好些,在灶边坐着监督火候便好,不准动手搬重物。

老三老四搭把手,烙饼的面要揉足三遍才筋道。”

她一句吩咐,刚才还互瞪的弟弟们立刻应声,争先恐后往厨房方向挤。

秦墨看着他们摇头失笑,转向姐姐时神色认真起来:“阿姐,车队那边我来调度。

平阳县令既敢放话羞辱你,这次便让他连哭都找不着调。”

……

宛县工业区,一号重型机库。

“轰隆隆——”

高达十米的钢铁闸门在蒸汽牵引下缓缓拉开。

四辆经过改装的“爬山虎”重型运输车驶出机库——车身覆着加固钢板,宽大的橡胶轮胎表面布满深纹,底盘加装了特制的弹簧减震,车头焊接了防撞护栏。

广场上,上百名穿着统一棉制工装、外罩皮袄的宛县运输队队员昂首挺胸。

后勤队员们正将一筐筐物资搬上车:用油纸包好的芝麻烙饼、酱香肉干、整坛的腌菜,还有一筒筒封好的热姜茶。

“都检查好了!”秦风从车底钻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机油,眼睛亮晶晶地奔向刚抵达广场的姐姐,“姐姐你看,轮胎气压足,弹簧我亲自调的,保准一路都不颠!”

他话音未落,秦云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声音平淡无波:“五哥方才试车时差点撞上料堆,还是我拉的方向杆。”

“你!”秦风炸毛,“我那是测试转向!姐姐说了要万无一失!”

“好了。”姐姐忍笑打断,伸手替秦风拍掉肩头的雪渣,又看向秦云,“小六心思细,这次探路要靠你多盯着。”

秦云阴郁的眉眼瞬间柔和,轻轻点头:“姐姐放心。”

就在这时,秦烈扛着两捆足有百斤重的备用轮胎走来,咚一声放在车旁。

他穿着便于活动的厚棉短打,外罩皮坎肩,结实的臂膀肌肉在动作间隆起。

“阿姐。”他走到姐姐面前,沉稳的脸上带着不赞同,“天寒地冻,你何必亲自来送?这边有我们弟兄在,绝不会出错。”

“我不来,你们怕是又要忙得忘了吃饭。”姐姐示意身后跟着的仆役抬上食盒,“刚出锅的羊肉馅饼,趁热分下去。

路上若遇到难走的段,宁可慢些,也不许冒险硬闯。”

秦烈心头一暖,还待说什么,秦安捧着个小手炉从后面挤过来:“姐姐,这个给你抱着!我灌了新的炭,能暖好几个时辰呢!”

他成功挤到姐姐身侧,得意地瞥了几个哥哥一眼。

车队准备出发时,那辆头车的登车踏板确实设计得高。

姐姐拢了拢大氅,正想找个垫脚石,秦烈已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在冻硬的地面上单膝蹲跪下来。

“阿姐,踩我膝盖。”他仰头,目光沉稳如山,“踏板结冰了,滑。”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周围忙碌的队员们见状,纷纷投来敬重的目光——秦家大哥对长姐的护持,整个宛县无人不知。

姐姐眨了眨眼,心里暖流淌过。

她没推辞,轻轻扶着秦烈宽厚的肩,借力登上车板。

待她站稳,秦烈才利落起身,转头对车队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此行一切以长姐安危为重。

若遇阻拦——”

他眼底掠过狼一般的凶光:“直接碾过去。”

……

半个时辰后。

平阳县官道封锁线。

平阳县令捧着第五杯热茶,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宛县城内似乎依旧热闹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回事?”他烦躁地敲着桌子,“按说这时辰,他们该断炊了!”

胖粮商搓着手赔笑:“许是还有些存粮……再熬两天,必……”

话音未落。

“轰——咔嚓!!!”

恐怖的巨响从官道旁的密林中炸开!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一棵腰粗的参天大树被拦腰撞断,木屑混着积雪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辆通体漆黑、形如巨兽的钢铁车辆咆哮着冲出密林,宽大的轮胎碾过半米高的乱石堆如履平地,车身上“秦”字旗在风雪中猎猎狂舞!

“噗!噗!噗!”

沉闷的碾压声踏碎风雪,也踏碎了平阳县令所有的得意。

第一辆,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四辆钢铁巨兽组成车队,完全无视了那道可笑的拒马封锁线,径直从荒野中碾出一条生路!

车队经过封锁线侧方时,头车副驾的车窗忽然推开。

秦墨那张斯文俊秀的脸露出来,他甚至还朝这边笑了笑,声音透过风雪清晰传来:

“县令大人费心守路了。

只是这官道——”他慢悠悠道,“太窄,配不上我阿姐的车驾。”

说罢,车窗合上。

车队扬长而去,只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属于橡胶轮胎的印痕。

“啪嗒。”

平阳县令手中的茶杯滑落,摔得粉碎。

他僵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粮商们方才“饿死他们”的嚣叫,眼前却是秦家车队碾碎天堑、扬长而去的画面。

那胖粮商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哆哆嗦嗦指着车队消失的方向:

“他、他们……从野林子里……走、走过去了……”

“废物!都是废物!”县令终于回过神,暴跳如雷地踹翻桌子,“追!给本官追——”

“大人!”探子连滚爬来,面无人色,“追、追不上啊!他们的车……压根不走咱们的路!直接翻山了!”

风雪呼啸。

那道曾被视为绝杀之计的封锁线,此刻孤零零地横在官道上,像一个自取其辱的笑话。

而远去的车队里,姐姐抱着小手炉,听着弟弟们兴高采烈讨论着这次“抄近道”省下了多少时间、能多运多少货回来,唇角扬起浅浅的笑。

秦安蹭在她身边邀功:“姐姐,我的手炉暖不暖?我特意多裹了一层绒布,就怕烫着你。”

“暖极了。”姐姐揉揉他头发,又看向车前开路的秦烈和窗外警戒的秦云,“大家都辛苦。

等这趟回来,姐姐给你们做暖锅吃——用新熬的骨汤底,多切羊肉。”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秦风扒着椅背探头:“我要吃三碗!”

“瞧你那点出息。”秦越笑骂,转头却对姐姐眨眼,“阿姐,羊肉我今早去集市挑了最嫩的,已经让人送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