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15-216合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第2/3页)
大块肥瘦相间的带皮猪肉和吸饱肉汁变得晶莹的红薯粉条,散发着让人灵魂出窍的霸道香气。
旁边笸箩里堆着小山高的白面馒头,白得晃眼,麦香扑鼻。
“这……这是断头饭吗?”一个士兵腿软跪地嚎啕大哭,“就算死,能吃上这一口,老子也值了!”
食堂大妈翻了个白眼,大铁勺精准舀了满满一勺猪肉炖粉条浇在士兵饭盒里,又塞给他两个拳头大的馒头。
“什么断头饭!这是宛县重体力劳动者标准餐!赶紧吃,吃完了有力气下矿!”
那士兵捧着饭盒,手抖得拿不稳馒头。
他狠狠咬了一口洁白松软、带着甜味的白面馒头,眼泪夺眶而出。
“好吃……太好吃了……”
他将猪肉混着粉条塞进嘴里,极致的油脂在口腔爆炸,填补了这具身体十几年来对营养的渴望。
真香定律展现无可匹敌的统治力。
短短半个时辰后,原本想着反抗逃跑的大魏禁军,已经把馒头吃得渣都不剩。
他们满面红光,眼睛里燃烧着名为“狂热”的火焰。
“头儿!合同在哪?!我签!现在按手印!”
那个以为要被处死的士兵抢过铁镐,冲着黑漆漆的矿洞嘶吼:“挖煤!我要挖爆这座山!谁敢拦着我给秦家挖煤,我跟他拼命!”
一百多名兵油子穿着灰色工装,喊着劳动号子,像看到肉骨头的疯狗般冲进矿区。
他们脸上洋溢着“劳动最光荣”的幸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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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全封闭的洗煤厂内。
魏太监被扒光绸缎,换上防水工作服,手里拿着高压水枪。
这个严重洁癖患者,在皇宫里连地上有灰尘都要打死宫女。
现在,秦墨给了他“适合”的岗位——清洗原煤。
“快点洗!这批煤有一点杂质,晚上就没肉吃!”监工在上面喊。
魏太监原本想死。
可当他看到高压水枪喷出的清澈水流,将脏兮兮的黑煤块冲洗得露出黑宝石般纯净截面时……
他那扭曲的强迫症和洁癖,诡异地被治愈了。
“脏东西……全是脏东西……咱家要洗干净……洗得干干净净……”
魏太监双眼放光,翘着兰花指痴迷地冲刷每一块煤炭,认真得像在雕刻绝世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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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秦家宅院。
苏婉正在厨房里忙碌。
大锅里炖着酸菜白肉,另一口锅蒸着晶莹的米饭。
她系着碎花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正麻利地切着葱花。
“阿姐!我们回来了!”
秦风第一个冲进来,闻到香味眼睛都直了,“好香!酸菜炖肉!阿姐最好了!”
“洗手去。”苏婉头也不回,“老三呢?今天不是他监工吗?”
“三哥还在矿上呢。”秦越跟着进来,手里提着一包东西,“阿姐你看,这是今天矿上出的第一批精煤样品。
成色极好,按这产量,下个月咱们就能扩大冶铁坊。”
他把煤块小心放在桌上,又献宝似的掏出个小盒子:“回来路上经过金铺,看到这支簪子特别配阿姐那件水蓝色衣裳……”
“四哥你又乱花钱。”秦安挤进来,手里捧着个陶罐,“阿姐看我!我今天跟六哥去后山,采到新鲜野蜂蜜!给阿姐泡水喝最润嗓子了!”
秦云默默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山鸡,显然刚打猎回来。
苏婉看着围在身边的弟弟们,心里暖得像化开的蜜。
她擦擦手,挨个拍拍他们:“都有功。
老大呢?”
“大哥去巡逻城墙了,说晚点回来。”秦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报表,“阿姐,今日劳改营统计出来了——人均挖煤量比预估高三成。
按这效率,新矿脉开采进度能提前半个月。”
他说着,目光扫过弟弟们手里的各种“贡品”,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东街新开的糕点铺,说是江南师傅做的桂花糕。
我想着阿姐可能喜欢。”
“二哥你太奸诈了!”秦风嚷嚷,“怪不得回来路上非要绕道!”
“这叫心思细腻。”秦墨微笑。
苏婉被他们逗笑,接过桂花糕打开。
清甜的桂花香飘散开来,糕点做得精致,一看就花了心思。
“都别争了。”她柔声道,“今晚菜多,叫老大回来一起吃饭。
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很快,秦烈踏着夜色回来。
七兄弟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阿姐做的菜——酸菜白肉炖得软烂入味,清炒时蔬翠绿鲜亮,山鸡炖蘑菇香气扑鼻,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米饭。
秦猛扒了两大口饭,含糊不清道:“阿姐做饭就是天下第一好吃!矿上那帮孙子今天闻到我带的饭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是。”秦越得意,“咱们阿姐的手艺,皇宫御厨都比不上。”
秦安趁机给阿姐夹菜:“阿姐多吃肉,今天辛苦了。”
一顿饭吃得热闹温馨。
饭后,秦云默默收拾碗筷去洗,秦烈检查门窗火烛,秦墨整理明日公文,秦猛劈柴备好明日灶火,秦越扒拉着算盘算账,秦风拉着秦安在院里练功——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苏婉坐在窗边,就着油灯光线缝补秦烈磨破的袖口。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细密整齐。
偶尔抬头看看院里院外忙碌的弟弟们,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弧度。
这才是她想要的世界——干净、温暖、一家人相依相守。
至于那些外来者?愿意守规矩干活,宛县不吝啬给口饭吃。
若动歪心思……
苏婉轻轻咬断线头,将缝好的衣裳叠整齐。
那七个护短的弟弟,自然会教他们好好做人。
窗外,矿区方向隐约传来劳动号子声。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禁军,此刻正为了晚饭多一块肉而拼命挖煤。
而在洗煤厂,魏太监翘着兰花指,对着光洁如镜的煤块露出痴迷笑容:“干净了……终于干净了……”
第216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平阳县与宛县交界处,三十里外唯一的官道咽喉。
这本是一条被无数商队车辙碾压出来的黄土大路,此刻却被粗暴地截断了。
几排削尖了原木、甚至还带着干涸血迹的重型拒马,如同几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被冰雪冻得坚硬如铁的官道中央。
平阳县令裹着一件看起来颇为名贵、实则内里早已被虫蛀了几个洞的貂皮大氅,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两行清鼻涕要掉不掉地挂在嘴唇上方,却依然强撑着一副运筹帷幄的傲慢姿态。
在他身后,站着平阳县赫赫有名的八大粮商。
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富贾,此刻也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是一群在冰天雪地里等待分食腐肉的秃鹫。
他们身后,是几十辆装满陈化粮和劣质粗布的木轮推车。
那木制车轮的轮毂早就被冻僵的烂泥死死卡住,推车的脚夫们冻得面色发紫,连一口粗气都喘不匀。
“大人英明!”一个胖粮商谄媚地凑上前,哈着白气拍马屁,“宛县那群土财主,真以为有点钱就能上天了?他们宛县四面环山,穷山恶水,想要粮食、想要布匹、想要盐巴,就只能走咱们脚下这条官道!”
平阳县令冷哼了一声,费力地从僵硬的袖子里伸出手,端起一杯早就凉透了的残茶抿了一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贪婪。
“一群暴发户罢了,还敢自封什么特区,简直是大逆不道!”县令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旁边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条路,本官今天就给他们彻底封死!任何一粒粮食、一根线头,都不准流入宛县!传本官的令,就在这儿耗着!不出三天,本官要活活饿死秦家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对!饿死他们!”另一个三角眼粮商尖声附和,话里透着阴毒,“到时候他们山穷水尽,还不是得跪着来求大人开恩?听说那秦家的当家姐姐生得一副好模样,到时候……”
“闭嘴!”县令猛地瞪过去,眼底却闪过一丝同样肮脏的光,“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本官自有计较。”
商人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猥琐的眼神,爆发出压抑的哄笑。
风雪更大了一些,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平阳县的官兵们冻得连刀都拔不出来,只能抱团缩在拒马后面。
他们满怀恶意地盯着宛县的方向,等待着那座城池弹尽粮绝、摇尾乞怜的哀嚎。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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