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2章古籍库残卷谜踪 (第2/3页)
普通的灰皮壳,缅北公盘上随处可见的那种低端货色。可当楼望和把它拿起来的时候,他的透玉瞳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
他低头看向石片,然后看见了。
石片里面不是空的。在灰皮壳之下,有一层极薄的玉质,薄得像蝉翼,几乎透明。那层玉质上刻着字——不,不是刻的,是长在玉里面的。和弥勒玉佛上的秘纹一样的质地,一样的笔触。
“这是……”楼望和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爷爷说,这叫‘玉书’。”楼和应说,“上古玉族用来记录重要信息的方式。不是在玉石上刻字,是把信息种进玉里,让玉自己长出来。”
“种进玉里?”沈清鸢皱眉,“玉石怎么可能……”
“我们做不到。”楼和应打断了她,“但上古玉族可以。他们的技艺,不是我们现在能想象的。”
楼望和盯着石片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那些字不像任何他见过的文字——不像汉字,不像缅文,也不像滇西那边少数民族的符号。它们更像是某种图案,每一笔都带着弧度,像水流,像风痕。
但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能看懂。
不是全部,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字。像是这些字在对他说话,不是通过意思,而是通过某种更深的东西——直觉,或者说是血脉里的记忆。
“望和?”沈清鸢注意到他的异样,“你能看懂?”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停在石片中央的一行字上,那行字比其他的都小,但刻得更深,像是被人特意加重的。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龙渊之门,非沈不开。龙渊之眼,非楼不辨。”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古籍库里,每一个字都像石子投进深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沈清鸢的手猛地攥紧了弥勒玉佛。
玉佛又亮了。这一次比昨晚更甚,光芒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把整个古籍库都染上了一层青白色。书架上的木匣开始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回应。
楼和应的脸色变了。
“快,”他低声道,“把玉佛收起来。”
沈清鸢反应过来,将玉佛重新收入怀中。光芒渐渐熄灭,书架也停止了震动。古籍库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楼和应先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很短的时间里老了几岁。
“望和,沈姑娘,”他说,“你们今晚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东西,明天再慢慢看。”
楼望和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将那块石片小心地放回木匣,盖上盖子。
“爹,”他走到门口时停下来,“爷爷还说了什么?关于龙渊的。”
楼和应背对着他,站在书架前,像是在整理那些木匣的次序。
“他说,”楼和应的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闷闷的,“龙渊不是一个地方。”
“那是什么?”
“是一个人。”
二
从古籍库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楼望和走在前面,沈清鸢跟在后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穿过长廊的时候,楼望和忽然停下来,沈清鸢差点撞上他的背。
“怎么了?”
“龙渊是一个人。”楼望和重复了一遍父亲的话,“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鸢想了想:“上古玉族的人?还是某种代号?”
“我不知道。”楼望和摇头,“但我爷爷不会说没根据的话。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他们在长廊尽头的石凳上坐下来。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还没到花期,叶子绿得发暗。远处的江面上有渔船的灯火,一闪一闪的,像萤火虫。
“望和,”沈清鸢忽然说,“你怕吗?”
“怕什么?”
“龙渊。黑石盟。你爷爷说的那些话。”沈清鸢看着远处的灯火,“你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地做楼家的大少爷,赌赌石,赚赚钱。没必要卷进这些事里。”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
“你记不记得,”他说,“在缅北公盘上,万玉堂的人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们说我是‘靠家族的纨绔’。”楼望和笑了笑,“我当时没生气,但心里憋着一股劲。我想证明给他们看,楼家的人,不是靠祖上的名声吃饭的。”
“你已经证明了。”
“不够。”楼望和摇头,“赌出一块满绿玻璃种,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我运气好。真正要证明自己,得做点别人做不到的事。”
他看着沈清鸢,目光很认真。
“比如找到龙渊。比如解开你父亲的案子。比如让黑石盟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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