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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集:《梁山伯》

第155集:《梁山伯》 (第2/3页)

“跟我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边响起,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顾辰心头微凛——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此人何时靠近的,对方的气息隐藏得极好,像融入了周围的黑暗和岩石中,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他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人站在他身边。此人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面具是用某种兽皮制成的,表面光滑,边缘缝合得很整齐,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眼眸很深,像两口深井,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此人身形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站在那里,像一块没有生气的石头,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如同幽魂。

顾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跟上了对方的脚步。面具人走在前面,脚步很稳,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在石板的缝隙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穿过中央空地,空地中的人看到他们,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没有任何好奇或关注,仿佛他们只是两道无关紧要的影子。

顾辰能感觉到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目光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有的目光带着好奇,似乎想知道这个新来的人是谁;还有一些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排斥,像是在排斥外来者入侵他们的“领地”。他知道,这里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秘密,都习惯了隐藏,对于新来的人,自然会保持警惕。

面具人带着他走到洞穴深处一栋看起来相对规整的石屋前。这栋石屋比其他的石屋更大,墙壁是用打磨过的青石板砌成的,屋顶盖着黑色的瓦片,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帘,布帘是深灰色的,上面绣着一个简单的“山”字。

面具人掀开布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辰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石屋。

石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宽大的石桌,石桌是用整块的青石制成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上面放着一个粗糙的陶壶和两个陶杯;石桌周围放着四把石椅,石椅同样是青石制成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冰冷的触感。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坐在主位的石椅上。他的长袍是用厚实的布料制成的,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应该是经常清洗;他的脸上同样戴着一个面具,却是暗金色的,面具上雕刻着简单的云纹,云纹的线条流畅,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显得与其他人的白色面具截然不同,更显尊贵。

虽然看不到面容,但顾辰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透过面具,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锐利,像一把锋利的刀,仿佛能看穿他的伪装,看到他真实的身份,看到他内心的想法,让他有种被完全看穿的错觉。

“坐。”

暗金面具人的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石屋,没有任何回声,仿佛声音被某种力量控制着,只在有限的范围内传播。他挥了挥手,引路的白面具人便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石门,石屋内只剩下顾辰和暗金面具人两人。

“你可以称呼我‘山主’。”暗金面具人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青十一回报,你身手不凡,眼力毒辣,更重要的是……身负道伤,却仍在寻求破局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顾辰的丹田位置——顾辰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难以察觉的神念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掠过他的丹田,虽然没有深入,却让他丹田处的道基微微刺痛了一下,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欢迎来到‘暗流’,顾辰……或者,我该称呼你,凌云?”

“凌云”二字如同惊雷,在顾辰耳边炸响!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肩颈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块,手臂的肌肉微微隆起,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他的丹田处一阵翻涌,灵力不受控制地想要运转起来,一股微弱的气劲在他体内冲撞,想要冲破体表,做出防御姿态。

但他立刻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他知道,在山主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的这点灵力,连给对方挠痒痒都不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肌肉,手指缓缓松开,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对方竟然连他真正的身份都一清二楚!这个“暗流”组织,到底调查了他多少?他们是不是还知道他是天璇宗的弟子?知道他被玄雾宗追杀的原因?知道他身上有那本无名书册?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心跳加速,胸口微微起伏。

看到顾辰的反应,山主似乎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从面具后传来,带着一丝沉闷的回响,听不出是善意还是嘲讽。他抬手虚按了一下,手掌悬在半空,做出一个“放松”的手势:“不必紧张。暗流之中,谁没有点不愿提及的过去?谁没有几个需要隐藏的身份?”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亲和力:“我们看重的是现在与未来,而非纠缠于过往。你与玄雾宗的恩怨,我们知晓——天璇宗覆灭,你是少数的幸存者,玄雾宗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但这并非我们招揽你的主要原因。”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旁。他的动作很缓慢,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灰色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拿起桌上的陶壶,陶壶是灰褐色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裂纹,是手工烧制的,壶身上刻着简单的花纹。他倒了两杯清水,清水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在陶杯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将其中一杯推到顾辰面前,杯子在石桌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嗤”声。

“我们看中的,是你那种……奇特的感知与运用力量的方式。”山主的目光落在顾辰的手上,仿佛能看到他之前截断敌人气血的动作,“青十一描述了你在巷子里的手法——没有动用多少灵力,却能精准地找到气血运行的节点,截断发力,手法精妙、高效,迥异于常。这,才是你的价值所在。”

顾辰心中念头飞转——对方果然对他那源自无名书册的技巧感兴趣。他们是想学习这种技巧?还是想利用他的这种能力来完成任务?他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山主,语气平静地说道:“山主谬赞,不过是些在绝境中摸索出来的保命小伎俩,登不上大雅之堂。”他刻意淡化自己的能力,不想暴露太多关于无名书册的信息——这本书册太过神秘,他不知道“暗流”是否会为了得到书册而对他不利。

“小伎俩?”山主摇了摇头,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能绕过常规灵力运转,直指能量本初结构,干涉现实,这绝非小伎俩。若我所料不差,你修复道基的希望,恐怕也寄托于此法之上吧?”

他的话语直接戳中了顾辰的要害。顾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桌上的陶杯,喝了一口清水。清水冰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山主也不追问,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回到主位的石椅上坐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比刚才低沉了几分:“既入暗流,需守暗流之规。这规矩不多,只有三条,你记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郑重:“其一,绝不可向外泄露组织任何信息——包括组织的据点、成员、任务,乃至你在组织中的身份。一旦泄露,无论你逃到哪里,组织都会派人追索,至死方休。”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贡献换取资源。组织会为你提供庇护——包括在你遇到危险时提供帮助,为你隐藏身份;会为你提供情报——包括玄雾宗的动向、栖梧城的势力分布;甚至会为你提供修复道基所需的某些特殊资源——比如罕见的药材、特殊的修炼环境。但这一切,都需要你用相应的‘贡献’来换取。贡献可以通过完成组织的任务获得,任务难度越高,贡献越多。”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其三,令行禁止。组织交付的任务,你需尽力完成,不可阳奉阴违,不可擅自更改任务内容,不可中途放弃。若任务失败,需承担相应的后果——可能是扣除贡献,可能是失去部分资源,严重者,会被剥夺组织成员身份,失去所有庇护。”

山主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辰,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感:“这三条规矩,你可能做到?”

顾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这是他加入“暗流”的最后一道考验,也是他必须接受的束缚。他缓缓点头,声音坚定:“可以。”

“很好。”山主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与青十一的令牌相似,都是暗青色的,材质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石,表面光滑,雕刻着云涛龙纹。不同的是,这枚令牌的右下角,刻着一个细小的数字“柒拾玖”,数字是阴刻的,刻痕很深,边缘锋利。

他将令牌递给顾辰:“这是你的身份令牌,也是你日后交接任务、兑换贡献的凭证。滴一滴血上去,建立联系——只有你的血液,才能激活这枚令牌,其他人无法使用。”

顾辰依言伸出右手食指,用指甲划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鲜血鲜红,滴落在令牌上,瞬间被令牌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紧接着,令牌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微微闪烁了一下淡红色的光芒,光芒很弱,只持续了一瞬,便恢复原状。

顾辰握住令牌,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联系在自己与令牌之间建立起来——他能隐约感知到令牌的存在,仿佛令牌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甚至能通过令牌,模糊地感觉到周围是否有其他“暗流”成员的令牌。

“你的第一个任务。”山主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百草轩近日从城外‘黑风峪’新得了一批药材,这批药材看似普通,其中却混有一株名为‘地脉血髓芝’的灵物。此物对他们背后的玄雾宗势力有大用——玄雾宗的修士需要用它来炼制一种能快速恢复气血的丹药。”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任务,便是在他们将地脉血髓芝转移送出栖梧城之前,确认此物的具体存放位置,以及他们转运的时间和路线。记住,无需你动手抢夺,只需查明信息,然后通过令牌回报给我即可。”

顾辰心中一动——第一个任务就直指百草轩,这显然既是投名状,也是对他能力的进一步试探。若是他能完成任务,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获得组织的信任和资源;若是完不成,恐怕会失去组织的庇护,甚至可能被组织视为无用之人,弃之不顾。

黑风峪?他似乎在济生堂听老陈提起过——老陈说,黑风峪在栖梧城西北方向的深山里,那里地势险峻,树林茂密,常年刮着黑色的大风,所以得名“黑风峪”。那里不仅常有猛兽出没(比如黑熊、野猪,还有一些凶猛的狼群),甚至传闻有低阶妖兽盘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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