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20章 盟主之争·暗流涌动 (第2/3页)
,都在这里。
花痴开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伙计认出了他,脸都白了。
“花……花先生……”
花痴开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院子里正热闹。
有人在赌,有人在看,有人在喝酒。空气里混着汗味、酒味和脂粉味。戏台上有个女子在唱曲,嗓子不错,但没人听。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院子中央那张紫檀大桌。
桌上摆着一副骰子,一摞筹码,还有一张卖身契。
卖身契上写着两个名字:春桃,春杏。
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个胖子,穿着团花锦袍,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另一个是个瘦子,山羊胡,三角眼,手指细长,一看就是常年摸牌的。
骰子已经掷过了。
胖子赢了。
他把卖身契拿起来,吹了吹,折好,揣进怀里。然后站起来,对身后两个彪形大汉挥挥手:“去,把人带来。”
“慢着。”
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胖子转过头,看见了花痴开。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哟,这不是花……花赌神吗?”他拱手,笑得有点勉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花痴开走过去,看了看桌上的骰子,又看了看那个瘦子。
“这局是你主持的?”他问瘦子。
瘦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是……是我。不过花先生,这可是正经赌局,双方自愿,童叟无欺……”
“自愿?”花痴开笑了,笑得很冷,“你把两个十六岁的姑娘押上赌桌,跟我说自愿?”
瘦子咽了口唾沫:“那……那是她们爹输光了,把她们抵给赌坊的。赌坊按规矩办事,开了一局,让大家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花痴开点点头,“好一个公平竞争。”
他拿起桌上的骰子,在手里掂了掂。
“这副骰子,灌了水银吧?”
瘦子的脸色刷地白了。
“没……没有……”
花痴开把骰子往桌上一掷。三颗骰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停下来——三个六,豹子。
他再掷一次。
又是三个六。
再掷一次。
还是三个六。
院子里鸦雀无声。
“灌水银的骰子,手法好的能控制点数。”花痴开看着瘦子,“你手法不错,可惜……遇到了我。”
他第四次掷出骰子。
这次,骰子还没停下,他忽然一掌拍在桌上。桌面一震,三颗骰子弹起来,在半空中翻转。
落下来的时候,骰子碎了。
水银从里面流出来,在桌面上聚成小小的银珠。
满院哗然。
胖子脸上的肉抖了抖,转身想走。
“等等。”花痴开叫住他。
胖子僵住了。
“把卖身契拿出来。”
胖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后两个大汉。两个大汉对视一眼,一起摇头。开玩笑,这可是花痴开,赌神,传说中一局赢了天局首脑的人。他们俩加起来,怕是连人家一只手都打不过。
胖子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卖身契,放在桌上。
花痴开拿起来,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最后撕成碎片,往空中一扬。
纸屑纷纷扬扬,像雪花。
“告诉你们东家,”花痴开对瘦子说,“这家赌坊,三天之内,关门。如果三天后我还看见它开着,我就来赌。我拿这条命,赌他全部身家。”
瘦子面如土色。
花痴开转身走了。
小七和阿蛮跟在他身后。
走出大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吉祥赌坊”的牌匾。
“阿蛮。”
“在。”
“记下来。这是第一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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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花痴开回到住处,发现菊英娥坐在院子里等他。
月光很好,石桌上摆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
“听说你今天去南城了。”菊英娥说。
“嗯。”
“撕了一张卖身契。”
“嗯。”
菊英娥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不知道,吉祥赌坊的东家是谁?”
“不知道。”
“是谢家的产业。”
花痴开愣了一下:“北边那个谢家?”
“对。”菊英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谢家三代经营赌业,从冰城到中原,三十六家赌坊,一家比一家大。你让吉祥赌坊关门,就等于打谢家的脸。”
花痴开没说话。
“谢家也给你送了请柬,对不对?”
“对。”
“请你去望江楼,商量盟主的事。”
“对。”
“你还要去吗?”
花痴开抬起头,看着月亮。
“去。”他说,“不但要去,还要把谢家的人、梁鸿志、沙千里、白浪生,全部请到一张桌上。”
“然后呢?”
“然后告诉他们,从今往后,赌坛的规矩,我来定。”
菊英娥看着他,眼神复杂。
“痴儿,”她轻声说,“你爹当年也说过这样的话。”
花痴开的心猛地一颤。
“他……他也说过?”
“说过。”菊英娥的声音有些飘忽,“那时候他还年轻,意气风发,说要整顿赌坛,说要让赌不再害人。后来……”
她没有说下去。
花痴开等了很久,才问:“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遇到了司马空。遇到了屠万仞。遇到了天局。”菊英娥闭上眼睛,“再后来,他死了。”
院子里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花痴开站起来,走到菊英娥面前,蹲下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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