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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第898章 (第3/3页)

太好了,你们全家一定会重逢的。我赌上我的名字挂保证。☆☆魅色☆☆

“但是盖根修伯本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沃尔夫一副不管人类死活的态度提出新的疑问。

“……那就真的不晓得了。”

他甚至丢下心爱的妮可拉。

破坏法石矿场、堵住地底的洞穴,这些事好像都是我干的。凭我这种身材是怎麽让岩山崩塌的呢。如果是开推土机,我会因无照驾驶被逮捕的。

我实在很想问肯拉德跟沃尔夫,但是他们都绝口不谈此事。难道我施展了什麽很丢脸的魔术?比如说脱光光跳舞来着。

我们要趁苏贝雷拉军派出讨伐队以前离开本地,便带着比来时多上一倍的成员朝国境沙丘出发。

那些经年累月服从於强制劳动的女性们,决心要逃离这里去开创自己的第二人生。我们魔族士兵落得让出骑马的特权,全都改采徒步。算了,这时候就当做是女士优先吧。

“陛下,这是不是就叫做“女士优先”呢?”

“可是只有我坐马车,我会过意不去耶。”

“不是车,是橇,马橇啦。”

妮可拉、沃尔夫跟我坐在马拉的四人座马视,仿佛是搭乘东方特快车的优雅之旅。原本古恩达也在上面,但因为他本人的坚持而改成骑马。虽然他断了两根肋骨。

而我躺在两人份的座椅上,头还枕着柔软的地方。

便是冯比雷费鲁特卿的膝上。

“呃呃呃,为什麽我要躺在男人的大腿?”

“你每次施展大魔术之后都要大睡个两三天,可是这次只睡两个小时而已。听到了没,两个小时耶?你让我们见识到那麽恶心的魔术,只睡两小时怎麽够。我们原则上要慎重其事,才把你编为马橇组的一员。”

“……就算是这样,为什麽是躺你腿上?”bao

“很高兴吧?”

“哪会高兴!”

“这问——”

见不着修伯而放声大哭的妮可拉,在得知可以住在他的故乡之后,又马上恢复了活力。

她这个人本来就思想单纯,个性也蛮乐观的。我正寻思定一个微笑加强月,让每个人都感染她的笑容。

“看你们感情好像不错嘛,最后有利到底会跟哥哥或弟弟结为连理呀?”

“结……两个都不结!”

“咦?那为什麽要特地私奔呢……”

“我才没有私……”

“都怪这家伙太花心又轻浮啦。”

我以铁头功之势猛然起身,却被他施以不晓得是什麽点穴法,往我额头一压又让我倒了回去。

肯拉德掀起代替拉门的布幕,在马橇前进之际,一面朗声插嘴。

“国境城市就快到了……陛下?啊,您在那里啊?您怎麽躺人家腿上,我不知道是您。”

“救命啊肯拉德!就算是坐你后面也没关系,拜托让我骑马!”

“话虽如此,您现在算是伤患哪。”

“那不然我晕车好了。坐马车头好晕,我想到外面吹吹风!拜托带我出去.设法让我离开这里啦!”

多亏面带苦笑的这位二哥帮忙,我总算能到外面去。这会儿又因为朝阳过於刺眼,害我不能正视太阳。

我毫无顾虑地双手环住他的腰,用他的身体帮我挡太阳。这个又大又宽阔的背,应该是兄弟遗传吧。

“话说回来,想不到你跟古恩还蛮像的耶。”

“想不到?”

“嗯,我原以为你们俩完全没有共通点。”

而且他还没看过自己的长兄笑起来的样子呢。在这富有摇摆节奏的日光之旅中,睡魔开始慢慢向我袭来。他的声音低沉得恰到好处,听得耳朵好舒服。

“我有挨过骂哦。”

“挨骂?谁?为什麽?”

“古恩达,他骂我怎麽把您的手搞成这样。”

我想起自己的左手,已经完全自由又轻松,只剩下红红的擦伤跟肌肉酸痛。但是我的旅伴可没那麽好过了。有着强大魔力的他,却被施了法力的锁链系住。虽然伤势很轻,但也算大范围的烧伤,而且他一开始就断了两根肋骨。

他是遍体鳞伤活范本,换做是我早就哭了。

“我的手怎麽了吗?”

“他碰到您惯用的手,大概看到手掌上的茧。他以为是您每天练剑的成果,但马上就发现练剑的茧位置有些不同。”

“那当然,毕竟挥的东西不一样啊。”

我每晚都结结实实地挥棒一百次,最近还尝试换成木棒。虽然我是被踢出国中棒球队的球员,却仍积极的立志踏入职棒。

“还骂说“你是怎麽教人家的。正确的握剑姿势是入门中的入门,基础中的基础耶”。”

“这又不是你的责任。”

“请您去跟他说吧。”

像我这种胆小鬼想对冯波尔特鲁卿表示意见,除非有人从旁帮腔,否则打死也不可能。

我只是偶尔会趁情势之便做出不怕死的发言而已。

“看来你们好像没什麽隔阂了嘛。”

“是吗?”

我偷看走在最前面的大哥背影。那副气宇轩昂的马上英姿,一点都不像是伤患。他的意志力真是值得尊敬。

“我倒以为他开始讨厌我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不可能讨厌陛下的。”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洽上就感觉超不对盘,我实在很难相信他会不讨厌我。

“不过这次,因为我的任性害他受了伤,摘不好他对我的评价会越来越低哦。”

最早告诉我古恩达本性很好的是肯拉德。所以我对古恩评价已有所改变这件事,我觉得应该也要向他报告。我跟这位大哥的距离能够拉近,他应该会比任何人还高兴。

“他要是听到这种事,可能会扁我一顿,不过就结果而言还蛮值得的呢。果然人都希望跟常常相处的人培养感情。至少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古恩达也眼一般人一样有弱点,会感情用事,难得还会笑呢。”

“……就是说啊。”

“咦?”

他特意扭过头来看我,再一次赞同我的说法。当时他脸上露出的是一贯的笑容。

“真不甘心啊,有一种落於人后的感觉。”

“你在说什麽啊,你们俩可是兄弟,不是比我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在一起吗?你们不妨边看看星空边聊嘛,了解一下自己的哥哥是个什麽样的人罗。”

看着后方的他,这时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因为他看见远处隐约有沙尘扬起。

“追兵来了。动作真快……他们明明尝到那麽大的恐惧了。”

“天啊,我是怎麽让那个恶官跟他那些手下尝到恐惧的啊?”

我们的队伍中有人步行,加上有不少女性骑不惯马而煞费苦心。照这样看来,迟早会被追上的。

肯拉德让附近的士兵打前锋,便叫我回马橇里去。

“万一遇上弓箭手,那块布或许能救陛下一命。”

“等等,既然这样,就算是一个也好,让她们到马车里避难应该比较重要吧?”

“您又搞不清楚状况了。我不是说过,陛下的性命最优先嘛。”

“可是……”

我正想找话接,却有个不祥物体跃入眼帘。

那个熟悉的可爱模样,正在沙丘的中央手舞足蹈。它张开双手上下挥动,仿佛在表演溺水的情景。我已经在之前的路上亲身体验到,那并不是溺水。

“出现了……那边有砂熊哦。”

“在哪里?”

好像只有我看见,这跟头一次的时候一样。连古恩达都认为这可能是施过某种法术的陷阱。现在就算改变前进方向,不久也会遭到追兵的攻击。而且要是让那些妇女发觉这件事,铁定会造成恐慌的。这次的状况相当危险。

正所谓前有熊猫,后有鸡冠头。

“最起码也得先绊住追兵。”

肯拉德握着剑柄略带焦急地说。这种时候,要是有我们的伙伴中有个猫型机器人(哆啦A梦),就能拿出许多方便的道具。我想找找看口袋里有没有什麽东西,手指却不经意的碰到腰际。

就在大家佩剑的位置,我也插了一支细长的物品。

是米白跟深褐二色的东西。上面的圆孔间隔,绝妙到即使我闭上眼睛都能让指头摆在正确的位置。

“……还有这支直笛是吗?”

就像流浪狗多半靠本能求生.反正这是埋在土里的宝物,没用也是意料中事,有用就是意外的收获了。我用打棒球练出来的肺活量吹奏,差点没脱口喊出“听本大爷的直笛演奏吧!”

呼呜呜呜呜。

吹得太用力,声音反而像是老婆婆的惨叫,大伙儿都盯着我看。沙丘还是一样又热又乾,完全看不出会下雨的迹象,可是才一好球就放弃算什麽男人。我把直笛当球棒拿,再次挑战熟悉的曲子。

那是日本中小学生几乎都会吹奏的超有名乐曲《棕色小壶》,它还让我在音乐课拿了满分呢。而士兵们也奉承地为我鼓掌。

“陛下,您吹得真棒……”

再来一首吧!这时,肯拉德已经预估出追兵人数,打手势通知打前锋的古恩达。乍看之下,有点像转成内角高球的变化球。

我吹着西武狮队的加油歌、新加油歌,吹球团歌的时候还不忘向小林亚星(注:日本名作曲家)祷告。我拿手的曲目吹完就换《小狮王》的主题曲.雷欧的雷这个音吹得我差点没气。

当队形为了迎击来犯而重整队伍时,周遭的动作也开始慌乱起来。就在倾听我这个超级门外汉独奏的人也越来越少时,我会的少数拿手曲目也快吹完了。如今能够完全吹奏的,只剩下一首非常短的曲子。

这时候有个壮硕的人影从前方的熊猫屋跑过来。肯拉德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喃喃地说:“……雷恩?”

哪个雷恩?是《抢救雷恩大兵》的雷恩?还是“梅格莱恩”的莱恩?或是目白赖安(注:日本名驹)?我一面烦恼着,一面吹奏伊东勤进行曲。这时候有个走板的高音跳出来。

“啊!”

我的肚子竟然在这个非常时刻叫了。刚刚我表演得太疗伤系了,这下子丢死人,众人一阵骚动。

“打雷了。”

“啊,对不起。刚刚是我的肚……”

黄沙开始变成灰色,烫在我脖子上的阳光也消失了。抬头一看,密布的乌云覆盖了整个天空,第一滴雨落在我脸上。

“我该不会是雨男吧?”

水滴立刻变成打在身上会痛的豪雨,而且毫不留情地袭击马匹眼人们,闪电跟雷声也在天空流窜着。

我看我不是招雨,而是招来暴风雨的男人。不愧是沙地,这种时候竟发挥了绝佳的排水性。

女人们异口同声叫道:“是雨将军,是雨将军啊!”

看来每个国家都有掌管气象的将军职呢。

“那麽,雷恩花不到五天的时间就驯服那只凶基的砂熊了?”

教育官夸张地扬起眉毛。深怕不小心沾到指纹,他还把魔笛裹着布捧住。而且好死不死的,这管笛曾经代替尸体埋在墓园的角落一事被他得知后,整座城堡几乎响遍了他的叹息声。

“可能吧,我也很惊讶。虽然以前就听说他喜欢各种动物。”

“也没想到他能够驯服凶恶的熊猫哇。”

我们摆脱了被暴雨绊住的敌军,在雷乓的引导下躲进已经跟人类很亲密的砂熊巢穴里避难。因为苏贝雷拉的沙丘下了雨,之后的旅程就变得舒适多了,过去受日晒煎熬的体验有如做梦一般。

回到久违许久的王城,总觉得云特变得畏畏缩缩的。听说是被一个没人性的魔女抓去当实验品才会这样。由於我们只是经过卡贝尼可夫地方,之后直接回到王城,因此仍没有见到令男人深感自危的艾妮西娜小姐。

没见到她应该是一种幸福吧。魅色

得知盖根修伯下落不明后,妮可拉总是又哭又笑的,最后她还是嫁进格里塞拉家,为自己跟肚里的孩子找到了归宿。由於嫡子将近二十年没有回家,格里塞拉的大当家当然格外高兴;因为他本来都已经死心了,家里竟突然多了个孙子,他还希望孙子能取我的名字呢。只要不是中文字,应该都没问题吧。

最令人惊讶的是,云特的穿着品味竟然大为转变。

他把灰色的头发往后绑成一束,戴上精致的细框眼镜,身上穿的不再是米白色的僧袍,而是我之前穿的T恤复制品。

“我认为臣的心情应该与陛下一致,因此订做了跟您一模一样的服装。如此一来就算我们相隔遥远,心灵仍旧合而为一,云特永远随侍在您身旁!您觉得如何呢?”

“拜托,不要像森林的音乐家似的问我啦……话说回来,你不觉得穿起来很紧吗?”

黑底印花的T恤,连尺寸都完整重现。只不过肩膀跟胸部的地方看起来很紧,一个不小心可能还会看到肚脐眼,而且上面的英文字母“E’,还是反的。村田健曾经嫌我挑衣服的品味很差,要是这种衣服在真魔国内大流行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想不到第一次拿到魔笛就能够吹奏,不愧是陛下。您在音乐方面也有杰出的才能呢!”

“只要是日本的小孩,大部分都会吹啦。”

“多麽高尚的音乐教育啊!目的是要培养魔笛的吹奏者吗?”

怎麽可能。

护送妮可拉到格里塞拉府,并为她做保证人的古恩达,大概想答谢我送的板东海豚钥匙圈吧,他回送了一个约三十公分高的毛线娃娃给我。那十根又修长又强壮的手指,原来也能织出这麽纤细的东西啊。

“呦,好可爱的白猪哦。”

抿着嘴笑的肯拉德说。

“我觉得像是白狮耶。”

“啊?可是它又没有鬃毛。难道这是母狮?换句话说,这不是雷欧,而是女雷欧?”

(注:西武队吉祥物)

好一只有个性的莱娜。(注:莱娜为雷欧的女朋友)

“你这招诱惑更大胆了耶。”

我下定决心敲开了沃尔夫的房门.却见美少年神情复杂地略歪着头。大概无法想像平常的我会做这种事,那双鲜嫩的嘴唇便没再开口。

“我是说,我们只要一起洗澡就行了。要是你怕难为情,可以穿海滩裤。”

“就我们两个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那就马上去!我在赶时间!喂,你还在准备什麽?只要拿毛巾跟换洗的裤子就行了!”

他的房里还放了奇怪的道具,再怎麽样也用不上小鸭鸭吧?

我拉着笑颜逐开的三男,往熟悉的王宫浴室冲。

魔王陛下的私人浴池依旧那麽豪华,奶油色基调的巨型浴池规模大到可以列入正式纪录。这个国家热得连练习用游泳池都没有,我真想把这地方连同房间捐出来。

今天性感皇后洁莉夫人跟虎视耽耽想替我冲背的绅士都不在,但是洗澡水依旧从长着五支角的牛嘴不断流出。这下终於可以想怎麽游泳就怎麽游,想怎麽喝水就怎麽喝。

我当着张目结舌的沃尔夫面前,穿着衣服捏着鼻子跳进浴池。刹那间虽然差点撞到底部,不过又马上浮了起来。

“噗哈!”

“你在干什麽?”

“抱歉,可以从后面推我一把吗?”

头发跟衬衫都滴着水的我,再次蹲在池子旁。

“推我。”

“你是在玩什麽游戏啊?”

逼他把我推进水里,我还是很快就浮上来了。真奇怪。

“怪了……哇,干什麽啦!怎麽连你也跳下来了!”

沃尔夫也跟着跳进第一水道,闪扭的金发顿时湿透了。这景象仿佛是天使出浴,但是他学我一样穿着衣服跳下水。他游的是蛙式,还往前划了两下。

“你干嘛也跳水!你不必跳啦,推我就好了。”

雪白的臂膀缠上我的颈子。

多亏有浮力的帮忙,我才能勉强不被他推倒。

“不要抱住我啦!”

“你不是想试全新的玩法?”

“什麽“玩”法……沃尔夫,你在打什麽歪主意?”

我都被通得无路可走了,对方竟然还在无限膨胀他愉快的想像,令我气得只能丢脸地低下头。我让脚掌牢牢踩着澡堂底部,再试着伸直膝盖。

但是水并没有把我往下吸。

“……我回不去了啦。”

“啊?你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从苏贝雷拉经过科南亚西回到真魔国,但是这次我得回自己家里啊!”

我像个野孩子拼命拨水,两只手不规则地挥动。三男为了不让洗澡水溅到脸,轻轻地站了起来。

“我现在回不去了啦!回不去我家、地球、日本!不久前还有再上一次都跟水有关,我就想说这次大概也是从澡堂回去.但是我一个人不管怎麽试都不行!我以为会像以前那样,被通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因为危机而踏上回程的星际之旅……现在连你推我都没有用了!”☆☆魅色☆☆

“你说什麽?”

“……沃尔夫,你表情怎麽变得跟森进一一样!”

他的眉间跟鼻子挤出绝妙的皱纹,魔族前王子抬起下巴并轻轻动着肩膀。

“你就为了这点小事而利用我?”

“什麽叫“这点小事”?我跟你说,这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耶!”

“可是你已经是这个国家的魔王,没必要再到处乱跑了吧?对你来说,这座城堡才是你的归属。持续且半永久性地永远待在这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他很坏心地引用好几个强调性质的字眼。每次只要被美形男吐槽,都会令我受到好几倍的创伤。他说的恐怕也是事实,我这种跳下水的做法,有八成算是垂死挣扎。

只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竟会有无法回日本的一天。

“可是你也知道,上次跟上上次不都是那样?只要我努力尽自己的力量解决事件,就能够在过关后顺利回去不是吗?而这次我也拿到魔笛了,我的分身也……虽然不是长得很像,不过也确保她平安无事了。虽说是普通模式的程度,至少也算作战成功了吧?但是为什麽我会回不去?

难道是游戏无法存档吗?如果我再也回不了日本,继续留在真魔国的我会变成什麽样?”

“当然是以魔王的身分生活罗!”

虽然这两个字我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刹那间仍让我不禁屏息。

没错,我已经宣布继承那个地位,也的确当着大家的面宣誓过。

“可是我居然回不去了……我想都没想过啊。我要是回不去日本,就看不到西武队是否能拿下球季冠军,也不能从伊东先生那儿学到临机应变的打法。况且这样我也无法再看棒球比赛了。”

“你只要创立新球团不就得了?你不是曾经嚷嚷说要让它成为国技吗?”

“我球技又还没厉害到那种程度!”

吸了水的布料变得好重,可是我的身体还是沉不下去。

“而且球队、学校、朋友……像村田看到我沉下去就没再浮上来,一定会很惊讶并感到自责吧。”

搞不好在现代日本的涩谷有利,已经被宣布死在海洋世界的海豚秀了呢。目前在这里呼吸的则是另一具肉体,而且没做暖身操就跳下游泳池,可能会因此心脏麻痹而完全没有痛苦就死去了。

所以我回不去了?

“那……怎麽办……我该怎麽跟家人交待……不对,我可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我老婆……”

“你有老婆?”

“别在这时候挑我语病啦!我是说亲兄弟啦!毕竟我还有父母跟哥哥,要我突然再也无法跟家人见面……这未免太离谱,太说不过去了吧?”

“你这家伙怎麽都讲不听啊?”

沃尔夫拨起湿润贴在额头的浏海,感觉好像才大我两岁。翠绿又看似高傲的眼睛还眯紧对我看。他的确有一张天使般的脸孔,但说起话来又针针见血。

“你是属於这个世界的人,是无法逃离灵魂归属之处的。”

“又没有人告诉过我。”

连我都听得出自己说话的语尾有些颤抖。

“难道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是我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要是再沉默下去,我可能会做出很丢脸的举动。

於是我用力一跳,潜入澡池,推了好几次底部。而且尽可能待在水里,看看自己经常往来的通路是否会打开。

我不能自暴自弃,要冷静点。过去球赛解说员不是说过“危机就是转机”吗?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更要冷静沉着,如果没有仔细观察周遭是无法打破现有的僵局的。

但是无论我怎麽用格言来说服自己,之前那些不合常理的水流就是没出现。

“喂!”

要不是沃尔夫把我拉起来,我都忘了要呼吸了。

别离是突然造访的。

由不得你事先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