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第3/3页)
出了咯吱的声音。
“噗哈!?”
“怎,怎么了,巴斯提昂?!”
“没事……快点……子弹要打来了……”
“嗯!”
伊丽莎的运动神经并不差。倒不如说,在学校的女生中,算是比较擅长运动的。
抓住窗户,提起身子,麻溜的进入了窗户里面。(A:无谓的形容词太多就不翻了--)
巴斯提昂也在之后这样过去。
两人倒在了床上。手脚胡乱的摆着,剧烈的喘息着。(老八:这塔究竟是干什么的啊啊A:啧啧)
“哈——哈——哈——哈——”
背上传来的疼痛,让身体变得无法动弹。
旁边,伊丽莎含着泪。
“又一次,救了我呢”
“哈——哈——已经……放弃了么,伊丽莎?”
“唉?”
“今天才二十号啊。”
“嗯”
“从这里开始……步行的话,可能来不及了,不过坐马车的话,还是有可能赶上的。”
“是呢。我不会放弃的。即使是为了给我帮助的人们也。”
“说的是啊!”
巴斯提昂爬了起来。
伊丽莎突然屏住了呼吸。
“巴斯提昂!那伤是!?”
“别在意……这是因为我自己的失误。比起那个,继续呆着不动的话,会被包围的。”
“是,是的”
她声音在颤抖。
这也没办法啊。巴斯提昂自己也,稍微有些不妙了啊,这样想着。
而且,还在睡觉的地方染上了即使说死人了不会被怀疑程度的血。
“嘛,因为正义的一方是有精灵加护的,所以不会死啊”
“还有开玩笑的力气的话,看来是没事啊”
之后他们离开了房间,顺着螺旋状的楼梯下去了。
————————————————————————萌萌哒_(:з」∠)_
为了避开在塔下等待的士兵,他们从塔的中途就跳了下去。
巴斯提昂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伊丽莎,她虽然感到很害羞,但又没那么害羞。(A:到底是害羞还是不害羞--)
但是,状况比想象更遭。
不管伊丽莎再怎么轻,还是有重量。巴斯提昂的腿和腰一直积累着疲劳,失血也很厉害。
更重要的是,抱着伊丽莎的话手就没法用了。
爬行,滚动,防御的动作都是不可能做出的。
巴斯提昂咬着牙。
“咕……糟糕了啊……”
“在勉强自己吗,巴斯提昂!?至少,只有你也好……”
“啊?说什么蠢话。打你PP哦”(A:你打个试试)
“呀!?但是……”
“糟糕的是我的最高杰作!男主抱着女主,还挥舞着大剑,那个主角怎么做到的!?四只手么!?”(A:哪吒:你叫我?)
那个画面太美不敢想象——注意到了他在书上写了点什么,巴斯提昂害羞到想打滚。
“真玩脱了!不改过来的话会惹读者生气的!”
“笨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这种情况下!”
“哈哈哈……这种情况下?怎么说的好像我陷入的危机一样啊”
“唉?”
“在敌人的城堡中,被拿着新式步枪的士兵包围,双手抱着公主,背上还有弹伤。嘛,不过只是让觉得人有些辛苦……的程度呢”
“那样的……”
“像是无法战胜的强敌啦,必须通过没有掩蔽物的地方啦,变成那种情况,才能说是危机呢”
“真是服了你了,牛皮吹到这种程度,你也是真是够了”
“我可没在吹牛X啊。我说真的!”(A:这里吹牛皮原文空元気,就是指说话虚张声势的人,然后后面巴斯光年来了句我不是空元気,是元気。嘛,用心去感受)
怀里有伊丽莎在。
仅仅如此身体就不可思议的变得轻飘飘的——
疲劳?被打中?被包围?那是什么,那又怎么样?就是这样的心情。
终于到城堡的外墙了。
巴斯提昂背着伊丽莎,像爬绳梯一样,爬上了石壁。
就好像不让你爬的地方一样,岩壁上只有小小的突起,但对他来说没有问题。虽然在小地方不容易使上力气,但因为他力气大本来就大,所以也能把身体举上去。
坚固的石壁,比起会崩塌的沙土山,更容易攀登。
这对于巴斯提昂来说是个好材料。
除了因为抱着伊莉莎这一奇妙原因而情绪高昂这种精神性的事件外……
戈瑞之城的解构大致如下,虽然为了对付外来的敌人而有着各种各样的装备,但对于要从里面出去的人来说,那些装备都可以利用。
还有,士兵们虽然事先被下了“守住这里”的命令。但是收到“不准逃”的命令的人数只有不到半数。
而且指挥系统也已混乱,所以对于士兵们来说,先不论迎击杀过来的敌人,要做想逃跑的敌人的对手,而且是强到不可思议的敌人,他们组成的包围网松松垮垮也是理所当然的。(A:废话--你上司让你们开一队扎古去挡住想跑路的流星强袭自由你挡的住么)
至于玛格蕾特的近卫骑士,则是正拼命从火灾中守护王家马车,以至于玛格蕾特差点被枪击都没有察觉到。(A:主子快挂了都不知道还在这给马车灭火--)
关于那一点,身位指挥官欧斯瓦鲁多,并没有打算把他们算作战力也是原因之一。
巴斯提昂打到了石壁上的士兵。
话虽如此,只是把他们丢下去而已,只有运气不是太差的话都还活着吧。
况且,在这种自己的小命都不保的情况下,绝对不夺走敌人性命的这种不符合实际的想法也是不会被允许的。
况且对方还是军人。
既然拿着可以夺走他人性命的武器的话,也应该做好被夺走性命的觉悟了吧。
本来的话,在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就算有月光,也只是隐约可以看见轮廓的程度。
但是,现在一座座的塔都在熊熊的燃烧着,就像一只只巨大的火把。
亮到连山下的街道都能照的一清二楚。
“果然,不经过那座桥不行啊”
“……来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和那个女骑士一对一单挑啊,一直和她缠斗到阀门那,然后一脚把她踹到河里了。(A:你……)
之后趴着墙上来的……哎呀,想不到还会被她追上来,而且看她没有湿身的样子,可能根本没掉下去吧”
“河吗”
“干脆,比起过桥,跳到河里更快不是吗?”
“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八成会扑街啊!?”
“也是啊。普通的落到河里就行,但是……”
因为前几天一直下雨,所以河里的水量很大。
但是,从外墙到河边还是有很远的距离。
形成了个V字形的山谷。
而且由于天黑视野不是很好,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大概不是掉到河里,而是会撞倒礁石的突起上。先不论巴斯提昂,这可无法让伊丽莎得救。
“……但是……真让人毛骨悚然啊”
巴斯提昂瞪着背后。
城堡里依然传来他们在灭火的声音,但至少这样,让他们的追击停止了。
虽然周围有士兵的气息,但他们并没有攻过来……
就像屏住呼吸似的。
“他们是在等着我们过桥吗”
“这个可能性很高啊”
之后地面开始震动。
连接桥的门竟然被打开了。
因为巴斯提昂他们已经登上了墙壁,所以门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妨碍士兵们进出而已,真是大胆的举动。
从被打开的门里现身的,只有一位骑士。
穿着白色的轻铠。
是欧斯瓦鲁多。
他并没有特意对着谁说话,只有他的声音回荡着。
“——终于爬上了城墙啊!之后,只要过了这座桥就能到外面去了吧。可是,躲开所有弹雨的是不可能的!”
当然,巴斯提昂他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向逃跑中人的背后开枪,实在是有失风度啊!更重要的是,如果再这么失态下去的话,鄙人的面子会丢尽的!也会让美丽的玛格蕾特王女失望的。”
巴斯提昂抱紧了伊丽莎。
用语言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再从背后攻过来,这是常有的事。
巴斯提昂开始探查敌人的气息。
“……没有啊……难道不是那种打算么?”
“巴、巴斯提昂……!?”
明明之前被抱着到处跑来跑去没事,但现在只是稍微抱紧了些,不知为何伊丽莎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真是搞不懂。
因为伊丽莎那边变得那么害羞,弄得巴斯提昂也感到害羞了,于是乎他们稍微拉开了些距离。
“额……总之,别离的太开。就算是晚上,这么亮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
“我、我知道了”
她收拾了下凌乱的礼服下摆。(A:喂喂喂衣服都凌乱了你们趁黑干了什么)
现在不是犯花痴的场合。(A……我想说点什么但还是不说了)
巴斯提昂向着在桥上的欧斯瓦鲁多喊道。
“我在这!你想干什么!?”
虽然这样会暴露自己,但刚才已经把侦察兵给撂倒了。所以大致的位置,对方也应该知道了。
正因为如此,对方的指挥官才出现的吧。
欧斯瓦鲁多出声到:
“我希望能和你一对一单挑!鄙人也有鄙人的立场,因为你我方受到如此打击,而最后还得依赖地形和人数才能打倒你的话,会被世人耻笑的。”
“你傻么?!?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赢过鄙人,就毫不犹豫放了你们。不仅如此,还会护送你们到王城”
“恁说啥!?”
“敢问意下如何?就算从这里逃走了,剩下的这几天你们应该也到不了王城。这对于你们来说不是个很好的提议么!”
“这种约定,可信吗!?”
“鄙人的话,当然什么价值也没有!但是,这可是神圣的玛格蕾特王女的话喔!”
虽然看不到士兵的影子,但能感觉到城里在骚动。
这段交涉,玛格蕾特也能看到吧。
“容我想想!”
这么简短的回应后,巴斯提昂转向身边的少女。
“呐,伊丽莎……那个叫玛格蕾特的到底是什么性格啊?之前就微妙的觉得她有点轻浮啊。”
通常皇族隐瞒自己的身份到街上去的情况也不少见,但被人用“Yahoo”这么打招呼还是头一次。
伊丽莎有点纠结的说:
“说实话,我觉得那个表姐比我想象中还要奇怪。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大概就连女王的这个位子她也只会觉得只要能让她高兴怎样都行。那个叫欧斯瓦鲁多的男人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说这提案有可行性么”
“也许是陷阱。”
“不,应该不是陷阱……有比被士兵用步枪瞄准了还要从桥上跑过去还遭的情况么?在那之上还会有什么陷阱”
“要去么?”
“啊啊,俺要去”
伊丽莎突然扑过来。
“不能去!”
“哇哇!?为啥!?”
“把我也带去,拜托。已经,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拿你没办法啊。不过如果说有危险的话,现在无论在哪都危险啊。”
想了想,如果让她留在这,士兵们攻过来的话她没有保护自己的技能。
也许,那才是目的。
“走吧,伊丽莎!把那个又青又白的装模做样的混蛋打飞,然后明天就去王城!”
“是!”
从城墙上滑了下来,两人站在欧斯瓦鲁多的前面。
背后是城堡。
门是开着的。
恐怕玛格蕾特正看着呢吧。
还有装备了新式步枪的士兵们。
就算逃跑,也躲不开子弹。如果有骑士在的话,抱着伊丽莎骑马从山路跑可能会更快些,但。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只有赢了你让玛格蕾特实现约定这一条路可走了。”
“只身一人一路保护着伊丽莎白王女……本来我应该“干得好,真亏你能到这”这么夸奖你的呐。”
欧斯瓦鲁多很平静。
这家伙,不只是只有嘴上的功夫,对持中,巴斯提昂绷紧了神经。
距离只有十步左右。
巴斯提昂从怀里取出短剑。
“……还是不太想用他啊。”
“那是‘帝足音切之三’么?果然是巴斯提昂皇子啊”
“你在逗我。我可不知道那是什么”
巴斯提昂扶正太阳镜。
对伊丽莎说“稍微离远些”让她退下了。
在这种场合对方违反约定的话,这两个人也——不,开枪的话,连欧斯瓦鲁多一起,三个人都会被打成马蜂窝。
只能相信玛格蕾特了——带着这种不安。
“上了!”
巴斯提昂飞奔了出去。
欧斯瓦鲁多也拔出了腰间的剑,是一把细长的直刀。
比起斩击,更适合突刺的类型么。
虽然是一把看上去打在铠甲上就会断的剑,但不巧巴斯提昂一直穿学生制服。别说铠了连甲都木得。
一身轻装。
一口气缩短了距离,放出了踢腿。
“嘿呀!”
如果是剑术的话用踢击起手首先就会让敌人大吃一惊。
而且,如果能粉碎对手的膝盖的话就赢定了。就算没有粉碎,也能封住对手的运动能力。
本来,巴斯提昂用的就是短剑,对手更容易取得先机,所以,只能用奇袭这种不得已的手段了。
但欧斯瓦鲁多的表情,仍然没有改变,依旧那么蛋定。
“这里么?”
突然从地面的方向袭来了突刺。
巴斯提昂虽然立刻扭动身体,但攻击速度太快侧腹还是中了一剑。
“噗哈!?”
“呼……被躲开了么。那这个怎么样?”
还没有调整好体势,下一轮攻击就又攻过来了。
巴斯提昂用短剑弹开了攻击。
没有打中的感觉。
噌的一下欧斯瓦鲁多把剑收了回去。
“就算是新材料,这也是细剑,还是要避免和精灵银正面冲撞啊”
“真的假的啊,混蛋……速度比我还快?”
一对一却没有躲开对方的攻击或是踢腿被对方防住,一直以来从未有这种情况。虽然自己又累还带着伤,但对方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因为被厚情的玛格蕾特王女要求要胜利,所以很难手下留情呢。”
“有意思!”
如果是比速度的话,更不能输了。
巴斯提昂向前踏出一步,挥出了短剑。
欧斯瓦鲁多的细剑突然就来到了眼前。
细剑从鼻尖掠过。
虽然巴斯提昂想用短剑去砍对方的手——但对方把细剑拉回,只碰到了肩膀。
然后巴斯提昂转了个身,同时挥出了左拳。
欧斯瓦鲁多伸出了左手把巴斯提昂的拳头给挡开了。
和做直线攻击的巴斯提昂的动作相对,欧斯瓦鲁多的动作则像是在缓缓的画圆。
就像是——
“预先判断了我的动作么!?”
“虽然巴斯提昂皇子拥有远超常人的速度,也有可以击碎岩石的臂力,但是动作却只是外行人的。”
“什么!?我是外行!?”
挥出短剑,放出踢腿。
但只是一次又一次被读取了动作,被回敬的突刺,只是在一味的增加伤口。
“库……”
说起来,这和在被誉为剑豪的艾迪的祖父——巴鲁塔扎鲁的对持中的感觉一样。
一般人做对手的时候,巴斯提昂只要集中精神的话,对方的动作就像在蠕动一样缓慢。
所以不用一一去预判对手的动作,只要看到肌肉的动向或者对方视线,就能明白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枪击也是这样躲开的。
但是,如果对手是真正的强者的话,几乎是没有预备动作的,在注意到的时候,对方的攻击就已经逼近了——
现在就是是这样的状况。
当然,防御也好回避也好都来不及。
而且,巴斯提昂的动作和思考都被对手猜到了,无论他的攻击速度有多快,在出手之前动作就已经被对手给封杀了——
糟了。
这家伙,好强!
巴斯提昂体会到了,之前的那些战斗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罢了。
欧斯瓦鲁多毫无压力,只用了两,三次的攻防战,就让巴斯提昂这边的形势不断的恶化,被逼到了绝境。
伤口不断增加,也感到身体变得很沉重。
就像对方在熟识的街道中选择最短的路线走,而自己却在陌生的街上边迷失方向边前进,这样的差异。
虽然在全力的追赶,但是遇到的死胡同太多,总是差一点没有追上。对方则是一直保持着适当的微妙的距离。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话、只能暂且先重整态势了。
每次的动作都被化解,每次的攻击都被反弹,状况在不断的恶化。
那边完全看透了巴斯提昂的攻击。
为什么会被看穿?
是因为武器是短剑,所以攻击模式被限制的原因么。
为什么会被限制?
因为会先被对手打到——
被打到了,又怎么样。
“我可不会怕你啊!”
“那么,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库库库……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黑暗之力啊,寄宿于吾剑吧!”
“……那么……和下官对持的,是巴斯提昂皇子的真正的力量呢,还是黑暗之力呢,到底是哪个呢?”
“哪哪哪个都是我的力量啊!”(A:==你这中二够了)
摆好了架势。
屏住了呼吸。
全身突击!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无谋。”
果然,将剑摆出了迎击这边动作的姿势。
就这样突击的话会像土豆一样被扎成串。
“那又,怎么了!?”
突了上去。
短剑和细剑,就这样错开了,欧斯瓦鲁多趁着这个间隙避开了攻击。只是掠过这种程度的小动作。
但是,他瞄准的并不是那里。
欧斯瓦鲁多瞪大了眼睛。
“什么!?”
“那个手臂,我收下了!”
紧接着向前踏出一步。
细剑,刺中了欧斯瓦鲁多的腹部。陷了进去。
冰冷的剑刃,进入了腹部。
挥出‘帝足音切之三’。
得手了!
血顿时浸满了石桥。
像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水一样,吧嗒吧嗒的滴落着。
“怎样!”
“库……愚蠢啊……”
欧斯瓦鲁多的细剑从手上滑落。
那时候,砍的太浅,没能切断他的手腕。他的血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流着,会流到哪去呢。
而巴斯提昂则是被刺中了腹部。
这边的出血量更多——
只有趁现在!
保持着腹部被细剑刺伤时候的样子,巴斯提昂向后退,然后左手伸向伊丽莎的腰。
“呀!?巴斯提……!?”
小声在她耳边说
“……要走咯。”
巴斯提昂跑了起来。
抱着伊丽莎的腰,突然的。
从石桥上跳下了下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斯提昂的吼声和伊丽莎的悲鸣一同落向谷底。
从桥的中央跳下。
离外墙的距离很远。
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目测无误,是落到河里了。
压住手腕的伤,欧斯瓦鲁多嘴唇扭曲了。
“……干的漂亮……巴斯提昂皇子”
士兵们跑了过来。
“您没事吧!”
“上校!您的伤!?”
“参谋殿下!”
稍后,医疗兵来到了,玛格蕾特王女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她已经很久没用自己的脚走过这么远的路了。
一副很是开心的样子。
“没有赢呢,青蛙先生。”
“让长胜的玛格蕾特王女失望了,实属惭愧。是下官的无能。”
“好厉害啊。是为了要跳下河,才故意让腹部被刺伤的?”
“是这样的……因为被他的胡话所迷惑,所以全都趁了他的意”
“啊啦啊啦,不说些逞强的话么。明明知道却让手腕被砍到了啊。”
“是这样的。如果再早点把手拿开的话,就会是剑掉到了地上,我就输了。”
医疗兵用剪子剪开军服的袖子,用水冲洗着伤口。
虽然血还在流着,但手指依然能动。
“上校阁下,手指有麻痹感么?”
“这并没有斩得那么深哟”
“是。那么,几天之内就会好的。”
玛格蕾特伸出了手
把手指放在欧斯瓦鲁多的伤口上
“唔!?”
就算是他,也不是毫无反应。身体顿时变得僵硬,用力咬着牙在忍耐。
玛格蕾特高兴的注视着他的样子。
“痛了啊。痛了呢。”
“是这样的。但是,我认为被美丽的公主触摸的喜悦心情,更胜过疼痛。”
“啊啦,你真的是无可救药青蛙先生呢。这里都是烟啊。还满是灰尘。想洗澡呢。”
“那么,我们启程回王城么?”
她把视线转向还在着火的塔,呵呵的笑着。
“嗯嗯,是啊。这里已经厌倦了。”
玛格蕾特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