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第2/3页)
某处的军队吧。”
已经不是听这种话的场合了。
也没有迷茫的时间。
巴斯提昂跑了起来——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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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因为”有客人来“的话而困惑着。
自己来这个要塞,只有巴斯提昂知道。到底是谁呢?
或许,是山下城市的市长吧?自己的事被什么人知道了吧?向布鲁诺卡洛询问,也没有得到答案。
“还是不要让人等太久比较好”
“……我知道了”
伊莉莎快速的用水洗了洗身子,换上新的礼服。
并不是母亲为她继位的时候而准备的蓝色礼服,而是如同被用红葡萄酒染色了一样的绯红色的礼服。
裙摆上面都是褶边,裙子的腋下大开,穿上去怎么都没法冷静下来。
是布鲁诺卡洛的兴趣么?因为这是他送来的衣服,伊莉莎不太明白。
布鲁诺卡洛什么也没说,只有两人默默走在塔的螺旋台阶上。
塔的最上层。
在这里,拜访伊莉莎的客人等待着。
布鲁诺卡洛把手放在门上。
小声嘟囔。
“……真的,抱歉”
门开了。
伊莉莎身体僵住了。
“唔!?”
说不出话。
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玛格蕾特公主坐在那里。
“日安,丽莎。打起精神了么”
“……玛格蕾特……桑”
“呵呵呵……啊啦,我叫了薄饼送来。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太好,但终归还是留着一样血的表姐妹啊”
“啊……这件礼服。”
玛格蕾特身上的礼服,和伊莉莎穿着的一样。通红的颜色,大量的皱边,绯红的礼服和乌黑的秀发,就宛如在高级的红酒中滴入了几滴墨汁一样。
玛格蕾特浮现出了和蔼的笑容。
“太好了,非常合适哦。还在担心要是你不喜欢该怎么办呢。”
“啊……那个……谢谢。”
“怎么了,丽莎?请坐下吧。”
“……是的。”
伊莉莎做好了觉悟走进了房间。
玛格蕾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但是,对坐在那里还是有些抵触。
“我,在里就可以了。”
最后站在了和她稍稍有些距离的地方。
玛格蕾特没有丝毫坏心情的样子,继续保持着微笑。
房间是圆形的,有三个大窗户。伊莉莎进来的门,现在是布鲁诺卡洛站在那里看守着。
在玛格蕾特的旁边,站着一位白色的骑士。
因为丝毫不动,甚至让人觉得是蜡人像。
纤细的高个子,头发是夹杂着蓝发的灰发,淡灰色的眼睛。腰上挂着细剑。
在伊莉莎看向那边的同时,玛格蕾特也把视线转了过去。
“打声招呼啊。好不容易才见到的。”
骑士深深的行了个礼。
“伊丽莎白殿下,觐见你真是十分的光荣。卑职是欧斯瓦鲁多.库鲁萨多大佐。职务是海布里塔尼亚军司令部的作战参谋。”
这个人给人的直观感觉很可怕。
“……我是,伊丽莎白.维克多利亚”
玛格蕾特从沙发上伸出手,捣着骑士的腰。
“呵呵呵……欧斯瓦鲁多告诉我的呦,丽莎会来这个城堡。真是无所不知啊。”
“启禀伟大的玛格蕾特王女。下官并不足被夸奖成无所不知,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伊丽莎白殿下也比预想早了半天到达。”(A:这里井底之蛙原文是浅はかなること池の鱼も同然に,大概是句熟语,查不到,大概意思就和井底之蛙一样就翻成这个了)
“阿拉是么,那么就叫你青蛙好了”(A:原文是お鱼ね但顺着上面翻成青蛙)
伊丽莎踉跄了一下。
“怎能会……全都……知道了?为什么?”
“也并不是您泄露了什么重要信息,您只是没有别的路可走罢了。”
“但是……是这样么……”
那么辛苦的旅程。
库拉巴姆等六位骑士挺身保护了她。
巴斯提昂也拼命保护了她。
伊丽莎自己付出了从未有过的努力才到了这里。
全都在这个叫欧斯瓦鲁多的男人的掌握之中?
他的视线没有自豪,也没有慈悲,仿佛欠缺感情这种东西似的,只是注视着伊丽莎。
“伊丽莎白殿下的事,经常听夏洛特女王陛下提起。聪明温柔无欲无求之类的。有着比起
私事更优先公事的人品。”
“……是么,您。过奖了”
突如其来的表扬,反倒让伊莉莎起了戒心
“但是,和夏洛特女王陛下一样,不会顾全大局,这个国家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今后更是如此,如果现在还主张什么和平主义的话,会造成我们的困扰。”
啧——伊莉莎咬紧了牙。
“什么啊……按你这样说的话,现在国家里都是像你这样的开战派么?只是短短几年,人们的想法就变成这样,这样很奇怪。”
“是这样啊。我也不能否定这种说法。”
“让这个国家的人们因为战争而牺牲,到底能换来什么??。”
欧斯瓦鲁多把手放在嘴角。
他笑了。
“夏洛特女王陛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我给她的回答是:为了钱。”
“这种事……”
胃里开始发热。
玛格蕾特耸耸肩
“残念啊。欧斯瓦鲁多,真是残念。票子什么的,有那种东西也毫无意义啊,因为我并没有想要的东西,连这道理都不懂还真是残念呐。”
“原来是这样,因为卑职是个俗人,所以想要这些在您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
“真让人失望。”
玛格蕾特梆梆地敲着欧斯瓦鲁多。
伊莉莎追问着
“真的只是要钱吗?如果只是为了奢侈倒是很充分的理由。但你不可能是因为贪得无厌而做这种事。”
“唉……初次见面就知道下官的事么?”
“……只是贪得无厌的话,玛格蕾特是不会把你放在身边的!”
“吼哦”
“不错啊!丽莎竟然这么了解我。有种被看裸体的心情哟,让人心砰砰直跳呢。”(A:服了这对主从了(扶额)
欧斯瓦鲁多一副感到佩服的样子点点头。
“真是高超的洞察力。殿下不愧被评价为“和夏洛特女王一样”,下官真是愚蠢呢。殿下,确实十分聪
明。的确如您所说——目的不只是为了钱。”
“那是……?”
“为了战争。对于战争来说钱是必要的。通过和贝露加利亚打仗赚钱,进一步扩大战争。无限的,永远的。直到这个身体腐朽,这个国家疲倦,官兵民众倒下,国家成为灰烬为止都要战争。为了这个目的才需要钱。”
“啊啦,很有趣呢,而且绝对不会觉得厌倦无聊呐”(A:真受不了这俩变态了--)
伊莉莎瞪着眼睛,逼问欧斯瓦鲁多
“什,什么……你是认真这么说的么?!”
“下官是既认真又冷静的……”
“怎么这样!?”
“那是——为了遵从作为一国之主的玛格蕾特王女的意思”
“什!?”
被指名的玛格蕾特按住肚子夸张的笑着,笑声回荡在沙发四周。就像是魔女的嘲笑一样。
伊莉莎气愤得落泪了——
这些人……在玩弄这个国家!
为了打发掉无聊的时间,取悦自己,就只是这样。
伊莉莎瞪着门的方向。
“布鲁诺卡洛!你就是为了迎合这种人!?不再主张和平了么?!作为保护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军人的矜持呢?!”
“……对不起……伊丽莎白。就算我独自一人举剑相向,结果也只是更换这个城堡的司令官罢了。”
“唔……”
在玛格蕾特的眼色下,欧斯瓦鲁多走向茶桌,拿起了茶壶,他一边倒茶一边说:
“下官觉得,很久以前开始比起战争,建立一个组织更像下西洋棋。战场上,没有能够能从这一端飞到另一端的女王和国王,相对的,让为王族效力的组织从末端开始瓦解,再向里面的眼线施加压力,进一步取得兵权……再加上对方恢复的手段少之又少,这样重复几次,不久就能称王了。”
接过红茶的玛格蕾特润了润嘴唇
“少见呢,欧斯瓦鲁多。你很乐在其中啊,这样的闲聊。”
“这可真是失礼了”
“好了。下面该我闲聊了啊。呐,丽莎……和你一起旅行的巴斯提昂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呐?”
“唉?为什么……”
“我调查过学校了哦。是个贝露加利亚的贵族呢。但是,巴斯提昂是个多么有趣的名字啊,和第三王子同名呐,而且还有红色的眼睛和一身怪力。”
“那,那是……只是偶然。”
“没见到真残念啊。布鲁诺卡洛让他回去了吧。挺会装逼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十,十分抱歉,因为因为得到情报说他是个相当精明的人,所以在下认为不能让他接近玛格蕾特王女殿下。”
门前,布鲁诺卡洛低着头。
玛格蕾特敲着手。
“丽莎,吃点水果馅饼吧,特意为了你烤的哟。一定很好吃。”一如既往的突然就改变了话题。
在和她说话时,如果她感到厌倦了,她就会毫不顾虑的改变话题。
伊莉莎有点退缩。
“现在,那个……没什么食欲。晚饭已经吃过了。”
“啊啦,这样啊。但是还是吃了比较好啊。因为,这可是丽莎最后的晚餐啊。”
宛如宣告她死刑一样的话,就这样冷不丁的从玛格蕾特的嘴里说了出来。
就好像,在平时聊天一样的随意。和在你来做客时问你‘喝茶么?’一样的语气。
伊莉莎向后退。
背撞上了窗户。
“唔”
塔身越往上越细。最上层的房间,狭窄到无法逃跑。欧斯瓦鲁多把茶壶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今天是二十日……二十二日是‘无声的七日’的最后一天,必须要参加夏洛特女王陛下的葬礼”
“那,那样么。我也想参加呢。无论如何都得赶上。”
“……殿下在陛下的身旁参加就足够了。”(A:我擦擦这对变态主从,喂巴斯光年你老婆快挂了来救人啊)
欧斯瓦鲁多的右手拿起了剑。
玛格蕾特拿起桌子上的箱子,打开了它,里面有个水果小馅饼。是草莓味的。
如果是甜的就好了。
不喜欢吃酸的。
那特意不管伊莉莎喜好的菜单,伊莉莎完全不知道它的用意为何。
背后是窗户,无处可逃。
“咕……结果……你们……到底想怎样……”
玛格蕾特的嘴角翘了起来了。
“欧斯瓦鲁多我不知道,但我啊,感到愉悦就行了,我讨厌无聊。可是,快乐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只要玛格蕾特王女得到幸福,那边是鄙人存在的理由。”
这时,窗外发出耀眼的光(老八:我的近视治好了A: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近视了,因为我彻底瞎了)
宛如落雷。
仅仅一瞬间就像回到了白天一样。
紧接着到来的冲击波击碎了玻璃。
“呀!?”
耳朵被轰鸣声刺痛,伊莉莎发出了小小的悲鸣。(A:巴斯光年你来救妹子都不能轻点么,你看都吓着人家了(╯`□′)╯(┻━┻)
欧斯瓦鲁多注视着窗外。
“……已经来了么……库莲达失败了啊。”
“啊啦,果然还是死刑吧。”
“我明白了。”
城堡中升起了火焰。从未见过的火红中夹杂着滚滚黑烟。
门外传来了士兵的报告声
“报告!报告!”
“直接报告就行!”(老八:金屋藏娇啊……)
布鲁诺卡洛说完,士兵就开始大声说道:
“刚才,离开城堡的少年,回来了!女骑士殿下她跌下山谷!正门被突破了!”(A:喂喂喂。你让妹子便当了么巴斯光年)
“什么——!?”
惊愕的只是布鲁诺卡洛而已。
不仅仅是伊莉莎,欧斯瓦鲁多和玛格蕾特都知道巴斯提昂的战斗力。
之后有传来了报告。
依旧是隔着门。
“和入侵者交战中,第一格纳库的火药着火!全员出动,但也无法控制火势……”
“笨蛋!旁边是油啊!?”
“刚才,火势蔓延中已经爆炸了!”
“库……那个么……”
然后报告持续着
“第一到第十三小队,全灭!(老八:59,59冲上来了!!)入侵者,正在接近中央塔!”
“司令,请躲避!现在正在塔前展开防线,三十人正在用三段式射击压制。但是,遭遇些许反击,已经出现负伤者……”
布鲁诺卡洛怒吼着
“对方只有一个少年啊?!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出现负伤者!?”(A:恩……他可不是正常的少年,那怪力啧啧。)
“那,那是……从对方躲避的石壁后面,突然有一部分建筑物飞了过来!明明看他是空着手的,不明白他是怎么用投石机之类的东西扔过来的。”(A:恩……人家的确没用投石机……人家直接空手扔过来的你信么……)
“说什么蠢话!?全员,再给我说这种梦话我可把你们都扔到河里了啊!?”
这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战况。
对方剑也好弓也好枪也好都没有,仅仅是手无存铁的肉身。
只是单纯的力气大——这样的敌人,让士兵们混乱了。而且,他还拥有比子弹还快的速度。(A:就决定是你了赫拉克勒斯!)
欧斯瓦鲁多耸了耸肩。
“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啊”
“啊啦啊啦,真让人困扰啊。难道说,这就是大危机么。我,好像会死在这呢。”
“启禀永恒的玛格蕾特公主,这点还请您不用担心。”
伊莉莎听见了报告声。
然后,门外的枪声也停了下来。
胸口开始发烫——
在这下面……他来了!?
伊莉莎用背后的手打开窗户的锁,然后用肩膀撞开。
山腰上刮着的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卷起了窗帘。什么东西燃烧发出的强烈的的烟和气味,让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玛格蕾特发出了尖叫
“讨厌,头发!头发被吹乱了啊!”
“……切”
欧斯瓦鲁多拔出剑。
摆好了架势。
向着背对着这边的伊莉莎——非也,而是站在玛格蕾特的前面。
“玛格蕾特公主,请不要动。”
“为什么?”
“有敌人”
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塔。
伊莉莎从窗户探出身子,向下呼喊。但她离地面相当的远。而且,还有连续不断的枪声。
“巴斯提昂——————————!!”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但是不久,就从附近传来了回答声。
“噢,果然在那啊”
“唉?!”
伊莉莎抬起了脸。
在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也不是那样,在比和地面距离更近的旁边的塔的最上层的窗户边上,骚年的脸探了出来。
“还活着吗?有受伤吗?被虐待了吗?”(A:你丫老妈子啊。)
“啊……”
哧溜哧溜,她的眼眶里开始泛起了泪花。
就这么持续了一会。
伊莉莎的眼泪终于溢了出来。(A:这里先前是ぽろぽろ,拟声词。恩。太麻烦了就这么说吧,就是看到了巴斯光年然后眼睛开始泛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转了几圈才哭了出来,画面请自行脑补)
“抽泣……巴斯提昂……”(A:就是边哭边说。)
骚年灰头土脸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渗出了血。
摆着左边腋下抱着几把步枪,右手上拿着一把的姿势。
“哭,哭什么啊,伊莉莎?!哪疼吗?!”(A:真是老妈子╮(╯_╰)╭)
“我,我才没哭,这是被烟熏的哟”(A:老湿这有个教科书式的傲娇∑(°△°|||)︴)
“啊是吗,能赶上真的太好了”
——————————————————我是萌萌哒分界线_(:з」∠)_
巴斯提昂他,说实话已经到极限了。
即使比再优秀的骑士的突刺的速度还快,也无法避开子弹。
预测弹道,在被射击前预先躲避。
对手是复数的人的话,就把所有人的弹道全都预测。能避开的方向也有限。在袭向避开的方向的射击也要预测。
用几倍的速度奔驰,好不容易才躲过了弹雨。(A:桐人君有人抄袭你的技能大丈夫?)
浑身的变得非常疲倦。
而且也无法全部避开。
背上挨了两枪。(A:怎么不用你的怪力把子弹捏碎--)
从正面看的话,看上去一副大丈夫的样子——但如果摸摸他,就会发现身上都被血浸湿了。
这样是不能久战的。
城堡的士兵们也从混乱中恢复来了。如果在他们冷静下来后被包围的话就糟了。刚才如果没先闪人的话无论速度再快再能预测敌人的动作也无济于事。
为了让呼吸平静下来,他用力的吸着气。
“在那个房间里的……难道说,是玛格蕾特王女么!?”
从为了保护她而站在前方的白色骑士的腋下特意露出脸来,黑发的少女特意挥了挥手。
“呀吼。终于见到了呀,你——”
“殿下,危险!”
遮住视野一样的白色骑士堵住了道路。
“干嘛啊,欧斯瓦鲁多”
“这不是该照面的时候殿下。他竟然单枪匹马如此之快突破了这堡垒的防御……大大超出了卑职的预期。”
玛格蕾特在背后说着“青蛙先生不行呢”笑了。
巴斯提昂用右手的步枪,瞄准着被叫做欧斯瓦鲁多的骑士。他避开的话,可能会打到他身后的玛格蕾特。
“我也并没有遭到士兵们多大的抵抗……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保护邪恶的公主殿下么?如果他们忤逆你们的话,连家都保不住!”
欧斯瓦鲁多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士兵们的士气很高涨,只是并没有做过以像巴斯提昂皇子那样快,那样强的强者为敌人的训练罢了。”“强者?哎呀,让人有点羞涩啊——啊,不,我可不是什么皇子啊!?”巴斯提昂用手扶正太阳镜。
明显已经暴露了,但还是想找借口狡辩。
欧斯瓦鲁多虽然摆着张张严肃的脸,但嘴角却突然扭曲了。
“您确实拥有超越鄙人预想的实力。但是,独身一人的话,还是会有破绽的”
“什么?”
伊丽莎从窗户探出身子,大喊
“巴斯提昂,后面!”
“唔!?”
低下头。
从背后,强烈的斩击从巴斯提昂的头刚才所在的位置扫过。
窗帘被一分为二落了下来。
巴斯提昂把左手抱着的那几只步枪扔出去。
同时回头,用右手的枪射击。
命中目标!对方的血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
对手是库莲达。她按着肩膀。
“呜呜呜……我……我……还可以再战”
“真的假的啊卧槽”
虽然和她在城门前打了一场,但并没想杀她,所以也没下杀手。可她应该失去战斗能力了才对。
难道说海布里塔尼亚也有像巴斯提昂一样拥有超人的身体能力的人么?(A: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突然听见了悲鸣。
慌忙向窗户看去,发现了伊丽莎。
她手抓着窗户,悬在下面。
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脸色正发青。
而欧斯瓦鲁多正拿着剑向她靠近。
“虽然有些欠缺优雅,不过就让这场演出结束吧”
“等,等下!”
巴斯提昂思考着——
捡起丢掉的步枪,爆他菊?
不行,去捡的时候伊丽莎就被杀了。
把短剑扔过去?
如果他的实力只有一半就好了,但是,他是个高手,别说被他避开了八成会被他直接打落。还是救不了她。
“巴斯提昂皇子!您战斗的意义马上就要没了啊!”
“我可……不是什么狗屁皇子——!”
巴斯提昂从窗户跳了出去。
用浑身的力气踢向塔壁。
向她伸出手。
“跳!伊莉莎!”(老八:火把……)
“巴斯提昂!!”
她只是惊愕了一下,之后没有一点踌躇的按照巴斯提昂的话去做了。
所以,在欧斯瓦鲁多的剑砍到她之前,那双小手先放开了窗户。
“什么,竟然跳了下去……!!”
伊莉莎跳了下去。
从夜晚的塔上。
金色的头发和绯红的礼服开散开来。巴斯提昂向着她,拼尽全力的伸出了手。
“伊丽莎!”
“巴斯提昂!”
她也拼尽全力,向着巴斯提昂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指越来越近。
巴斯提昂最后抓住了伊丽莎伸出的手。(A:漂亮)
用右手把她抱到怀里。
同时,左手伸向塔的外壁。
在用力踢向隔壁的塔的同时,这座塔也越向下越粗。
抓住了中途楼层的窗户——
换做是平时的巴斯提昂的话,当然没问题。
但仅靠抓住窗户的手,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和下落时的重力加速度所带来的称,那个瞬间,后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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