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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第1199章 (第2/3页)

母后不在。

玛丽.加托鲁甩了甩她那把赤色的头发,随即跪了下来。

「陛下,贵安。」

「......」

利安十五世仅仅是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侍从长把辞令书展开,在皇帝的名义下朗读着钦命。

玛丽.加托鲁就这么作为皇姬在被无视了未成年人的身份的情况下,被任命为了巴伊路修密特边境连队的司令。

贵族间传出了细微的笑声。

能够推想出此时皇姬心中想法的人,并不在这个谒见之厅中。

在让侍从长退下后,老皇帝低声嘟囔道

「......作为饯别礼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是与皇帝有血缘关系的人离开帝都时惯例会提出的。遵照传统会以“陛下的话语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成为激励我的礼物。”这句话作为回答但......

玛丽.加托鲁挺起胸膛,

「请赐我炎帝(兰贝鲁露阿拉姆)的剑!」

这般说道。

谒见之厅哗然而起。

从贵族那边射来露骨地表现出厌恶的视线,

「你连礼节也不知道吗乞丐」也有人如此中伤道。

老皇帝考虑了一会儿。

「......初代皇帝的剑有七把,而你是第四个孩子。就赐你第四把剑吧。什么时候,你回到了帝都的话,到时把它还回宝物库就行了。」

第四把宝剑——

穿着盔甲的士兵运过来的,是一把不管怎么说都过于巨大的双刃剑。

被命名为

由于这把大剑是依照初代皇帝的身高打造的,因此全长有26Pa(192cm)。

虽然玛丽.加托鲁在少女之中也算是比较高的,可大剑却过于厚重过于长,令这点身高误差可以被一笑置之。

谒见之厅沉浸在贵族卑鄙的笑声中。皇姬恐怕会连剑都不碰,一脸可怜的表情退下吧——场内大半的人都这样预想着。

「万分感谢......请容我借走了......吓!」

玛丽.加托鲁使尽全身的力气。

大理石的底座吱嘎作响。

她把大剑举了起来。

从旁观的贵族间传来的笑声戛然而止,转变为了惊叹。

皇姬握起了比她的身高还要更长的大剑。

「......大任,确实收到了。」

朝着老皇帝深深行了一礼。

然后,定睛看了看表情冷漠的第二皇子拉特雷优以及,在恨恨地俯视着自己的皇后。

玛丽.加托鲁这时到底在想着什么,世人只能自己推测。

她随即转身,把变得鸦雀无声的谒见之厅甩在了自己的身后。

「嘛,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故事啦。」

暴风雪冲击着幔子。

雷吉斯说完后,阿尔缇娜便问道

「稍微等一下。」

「嗯?」

「矢雀皇姬这个绰号,到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啊,那个啊。皇姬不是把大剑配在腰间嘛。」

「有什么问题的吗?没有其他办法啊,那么长的一把剑。背着的话就会变成拖着剑走的状态了。」

「阿尔缇娜也见过吗。皇姬在谢鲁克城寨也是,这么佩剑的吧。」

「哎?啊,对,对哟......有看到过。」

「你就没想过吗?看到握着大剑的娇小的玛丽.加托鲁的民众和士兵们,好像都会以“就像是射在麻雀上的箭矢一般。”这般的比喻来评价她。」

「什!?」

阿尔缇娜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事到如今,即使说要在传闻中美化她,可实际上毕竟她既没有在广大国民的面前露面过,也没有什么出名的逸闻呐。貌似大家都已经完完全全把认定为她的绰号了。我当时因为在战地倒是没见过她。」

「奴奴奴......」

「怎么了,肩膀一颤一颤的......就这么冷吗?」

「不是啦!虽然没有向你抱怨的道理,可还是没办法啦!」

「拜托你对她本人保密了。毕竟突然就被她讨厌了的话,就很难在城寨继续混下去了。」

「这你大可放心。才不会愚蠢到会仅仅因为听到了谣言,就连那个说出谣言的人也一并讨厌掉。」

雷吉斯耸了耸肩。

「真是那样倒好......对了,你肚子饿不饿?应该还没吃午餐吧?」

「你带着什么吃的吗?」

「想着在看书的时候吃的,就留了些面包。」

打开皮包,移开长剑。拿出了烤面包。

「虽然现在我倒是更想要杯温牛奶呐。」

「要分给我吗?」

「我已经说过我的原则了吧?你不要的话,倒是不会强迫你。」

「......要。」

雷吉斯笑着,把烤面包切成两块,并把其中一块递给了阿尔缇娜。

「喏。」

「谢谢......即使是笑脸,也是有完全不同的类型的呢。」

阿尔缇娜看着那半块面包,这般嘟囔道。

雷吉斯把硬梆梆的面包吞下去之后。

「这是在说什么?」

「......我,看过很多更加冷漠的笑脸哟。」

「哼~,在哪看到过?」

「宫廷哟。」

哈姆,阿尔缇娜这般咬了一口烤面包。

就在这时,马嘶鸣了起来。

那是既迫切,又像是在求救一般的嘶鸣。

两人向着驾驶台的方向探出身体。

「有,有什么......?」

「那个!」

阿尔缇娜伸出手指。向着在马车前方,正挥动着前足的马的方向。

在暴风雪中,有五个影子。

黑光在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

血色的大嘴,有五张。

雷吉斯感觉自己如同被恶魔握住了心脏一般。

「......是狼。」

「是灰狼(loop

gris)哟。」

「火,用火......向它们投掷松明吧。啊,现在有火口箱吗!?」

「冷静下来,雷吉斯!不可能有的吧。」

「呜......也是啊。」

「就这么下去的话,马会很危险呢。」

「在那之后,估计就轮到过来吃我们的时候了呐......呜呜呜呜呜......啧!!」

雷吉斯退向挂着幔子的行李台。

握起滚到一边的剑,从马车后方跳了下来。

阿尔缇娜眯起眼睛。

叹了一口气。

「嘛,即使他说过要保护市民呢......」

即使嘴上说着多帅气的话,在自己生命有危险的时候就是另当别论了。阿尔缇娜知道这一点。

他也是一样吗,这般想到。

可是,雷吉斯却绕向了马车的前方。

并没有逃走。

在马车的前面,向着五只狼之中最大的那只举起了剑。

「呜呜呜......!」

「在,在做什么啊,你!?灰狼可是即使是骑士也要苦战一番的凶猛的野兽啊!」

「我知道啦!所以,只能这么做了!」

阿尔缇娜把大剑插在地上,转头看向了这边。

「没受伤吧?」

「哈哈......左膝盖痛着呢。」

「那不是被你自己的剑打到的吗?」

「因为那时我是在梦中所以不记得了。」

阿尔缇娜苦笑起来。

雷吉斯挠了挠头。

「真是服了......你......不,殿下就是玛丽.加托鲁.阿尔珍缇娜.杜.贝露加利亚是吗......不对......是这样对吧,殿下。」(原文是日语中是否用了敬体的区别,恕咱太菜,译不出来。)

「都事到如今了不是吗?」

「哈......你人够坏的。」

演变成了只能叹气的事态了。

大成功,对此阿尔缇娜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你真的没察觉到吗?」

「那个嘛,那头红发和红色的眼瞳我是注意到了,但同时我也认为阿尔缇娜作为阿尔珍缇娜的爱称来说太长了呐......」

「母后是这么叫我的哦。」

「阿尔珍缇娜这个名字的由来,就是克洛蒂特.巴鲁特鲁米小姐出生的故乡啊。而那片土地的爱称,好像就是阿尔缇娜......」

「你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了还是没察觉到么?」

「觉得这种想法过于荒谬,就立刻把它从头脑中否决掉了。将要转属到的要塞的司令官,可是第四皇女也就是皇族。那个皇女,居然会以车夫的打扮来迎接一个被贬职到此地的下士官,什么的。」

「在书店我还在想着要穿帮了,为此紧张了一会呢。」

「我总算知道店主行为这么可疑的理由了。你总是,做这种事的吗?」

「才没有啦!老做这种事的话,会传出白痴皇女之类的谣言不是吗。」

「......现在在城镇里面,会不会已经开始传出这类谣言了呢......运货皇姬之类的。」

「和矢雀皇姬比起来,哪个称号会好一点呢。」

她一脸认真的表情烦恼着。

雷吉斯歪了歪头。

「虽然你说自己并不是老在做这种事的......那为什么,只是对我要做这种事。是对我有什么怨恨吗?」

「怨恨?」

「不论想得怎么乐观,我都是犯了不敬罪吧?对伪装身份的你的言行姑且不论,批判皇帝可是重罪。」

「你明明都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呢?」

「如果是平民之间的话,说这些话和打招呼没什么两样啦。」

嗯——阿尔缇娜这般翘起手臂,皱起了眉头。

冷静下来一想的话事态只是在不断恶化着——暴风雪还是老样子在吹着。太阳下山了之后气温也更低了。

「希望你不要误会哟。我呢,既没有很着你,也没有打算以不敬罪问责你。」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听过这样的传闻,说有个有能力的军师。」

「该不会是在说我的事吧?我觉得那是在夸大哦。」

「我倒是觉得有那个可能性......我,需要那种贤者的协助......可是,并不是只要有能力就可以的,思考方式以及价值观也有必要去调查。」

「所以才假扮车夫的吗?」

「也有不能在皇族面前说的事不是吗?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哟,雷吉斯.欧里克。」

「我是觉得你今天能得知的就只有我对军务的热情几乎是等于0的事了。」

「还有你的剑术也是呢。」

阿尔缇娜开着玩笑,雷吉斯则是挠了挠头。

她的视线突然投向了远方。

「啊......看起来,你的预测是猜中了呢。」

「什么?」

阿尔缇娜侧耳倾听着。

雷吉斯也像她那样做着。

不久之后——

踏在积着雪的街道上的马蹄声越发靠近。

明明刚刚还一边在和我谈话,听力还真够好的,雷吉斯这般钦佩到。

「......啊,可来的该不会是强盗或者蛮族吧?」

「因为也传来了金属铠发出的声响所以不是哦。」

「你,你清楚到这种地步啊。」

在她说话的时候,乘着马的骑士多达五名,从暴风雪吹来的方向现身了。

穿着轻装铠的骑士们,在阿尔缇娜的身前下了马。

跪下了。

「您没事吧,公主大人!!」

是一个长着黑色胡须的秃顶中年男性。

阿尔缇娜点了点头。

「谢了,出来接我。我没什么事哟......可是,让马受伤了。」

「我明白了!那就用我的马来拉马车吧。」

「嗯,拜托你了。」

换了马之后,马车恢复了原样。

好像受了伤的马也被席上绳子牵了回去。

其中的两名骑士,把阿尔缇娜的大剑抬了起来,运向了行李台。

看了一下正在麻利地进行着作业的军人之后,阿尔缇娜走向了雷吉斯。

向着因为累倒了而坐在一边的雷吉斯,伸出了白皙的手。

「来,出发吧。」

「那,个......公主,大人?」

「算了吧。事到如今,即使你用那种称呼来叫我。」

「不,因为那时我还以为你是马夫呐......」

「会让我心情不好的啦。之前,你明明有说过要用爱称称呼我的。你说那番话是骗人的吗?」

「哎......」

还不是因为你那时假扮成马夫,这种话可说不出口。

雷吉斯的背上渗出冷汗。

虽然想过仅仅被贬职到最前线就已经够惨的了,可没准现在自己是来到了预想以上的不得了的地方也说不定。

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

朝着伸出的小手,雷吉斯伸手握了过去。

「......虽然我自认为是属于会看气氛的那种人......真的可以吗,阿尔缇娜?」

当然!她这般说道的时候声音充满着活力。

「欢迎来到我的边境连队。我会好好使♂唤你的,雷吉斯.欧里克!」(吐槽:译者你节操呢!)

第二章

黎明的誓言

雷吉斯正陷入在深深的睡眠中。

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传来的某人的声音。

虽然无法判断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但那是一把少女的声音。

「这不是完全起不来嘛!该不会,是死了吧?」

「呼呼呼......他应该是太累了吧。公主大人,我们就让他继续睡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紧急的工作。」

「......呣,也没办法了呢。」

离他睡醒还有蛮长的一段时间。

听到了少女们的交谈......应该是这样的,

却被吵杂的怒吼声吵醒了。

「哈!!」

「........................呜呜呜?」

睁开眼睛。

映入眼中的是看起来很陌生的天花板。

是一面仅仅把石砖堆成拱形的,仅一片灰色毫无装饰的天花板。

缓缓的一道弧一直沿着石壁描绘着。

这地窖简直就像是个地牢一般,呆呆地这么想着。

雷吉斯躺在被安置在房间最里面的床上。

伸出左手的话,就能碰到凹凸不平的石壁。在冰冷的石壁上,有一个明显是人工凿出来的小窗户,现在正敞开着。

从窗户那里有阳光透了进来。

听到了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充满气势的男人们的深沉的吼声。

「嘿呀!!」

恐怕是士兵们正在训练吧,空挥所发出的斩风声,以及踏在土上的脚步声也能听得见。

「啊啊......是这样啊......」

貌似是被贬职到了谢鲁克城寨来着——雷吉斯这般,让他开始清醒起来的头脑思考着。

软绵绵的床,和商队的马车比起来的话简直就是天国,更何况回想起昨晚的事的话,仅仅是现在自己还活着的这件事都值得万分感谢了。

「......已经,早上了吗。」

「哦呀!!」

又传来了吵杂的怪声。

雷吉斯捂住耳朵。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吗?真是种要命的闹钟声啊......」

慢慢地支起身体。

昨晚,到达谢鲁克城寨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冻僵了,借了点热水用,被告知可以使用这个房间——这之后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

再一次环视整个房间,宽敞到能放下四张床和书桌。中间则是有一根柱子支撑着。士兵的话大概是十个人用一个房间吧。像雷吉斯这样的下士官则估计是四个人用一个房间。

然而,床就只有放在墙边的一张而已。

在床的隔壁则是放着一张奢华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主人阶级的书桌,而且这不是连书架都有嘛!

从床到门口之间的空间,空旷到貌似能再放下六个大书架的程度。

比起喜悦,不如说对此开始不安了起来。

「是因为在乡村地方所以有多余的房间吗?可是,说道这个城寨本身倒是既狭小又普通......该不会是真的搞错了我的阶级吧?」

说道五等文官,那是从上数下来排第十位的官职。

——元帅,大将,中将,少将,准将,到此为止的是将校级别的官职。

士官级别则是分为文官和武官,一等文官,二等文官,三等文官,到此是上级士官。

而在这之后则是作为下士官,设有四等到六等文官。

也就是说,五等在文官之中的阶级是倒数第二。

顺带一提,士兵则是分为座长,上等步兵和轻步兵。即使是轻步兵作为帝国的正规军待遇和薪水都很不错。农民被征兵后所成为的民兵,以及未成年的见习士兵这一类基本都是在义务劳动。

正因如此——文官中倒数第二阶级的自己,会被安排到这么宽敞的房间,恐怕是搞错了吧,雷吉斯这般总结道。

「不好好地找人告诉我正确的房间的话......啊,说起来,直属的上官是谁来着?」

文官的上级士官,应该会作为自己的上级,教授自己很多东西才是。

还没过来露面吗。

雷吉斯在寝室脱下了衣服。

即使是白天在室内皮肤也能感受得到寒冷。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是来到北方了。

穿上放在书桌上面的崭新的军服。

虽然贝露加利亚帝国的军服基本上是以华丽的青红白作为配色,但这个边境连队的制服却是以近乎黑色的深绿色为配色的土气的服饰。不过既使用了厚质的衣料,口袋也缝了好几个看起来好像挺方便的。

「呒呣,关于服装还是有好好考虑的。真不愧是最前线呐。」

在换完衣服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许多人的呼喊声——

「......看来也不会过来呐。没办法了,自己去找吧。」

走出了房间。

打开房门,石壁走廊分别向左右延伸着。

勉勉强强能让两个人并肩行走的走廊,缓缓蜿蜒着。途中则零零星星地有着几扇木门。

总之先向着左边前进,走出走廊来到了中庭。

「嘿!!」

再一次传来吵杂的声音。

被石砌的建筑物围起的中庭,已经变成了连地上的土都被踏得结实的练兵场。三十名左右的士兵在那里空挥着剑。

在并排着的士兵们面前,站着一个体型格外庞大的男人。

如同正在挥洒着汗水挥舞巨大斧枪的肌肉块一般的男人,恐怕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吧。

有着浓密的黑胡子以及秃头。

明明雷吉斯已经冷到想要围巾的程度了,那个男人却毫不吝惜地暴露着自己满是老伤的上半身,全身更是散发着热气。

看向了这边之后,他露出笑容。

「奴,醒来了吗,年轻人!」

嗓门真大。

正在他面前训练着的健壮的青年们也在喊着「嘿!!」或者「哈!!」。

青年们也一样裸着上半身,满身大汗且浑身散发着热气。

秃顶的男人,把斧枪伸了过来。

「好!你也,来把这个挥起来吧!气势会咚地一声涌上来哦!挥吧,挥吧,把它挥得嗡嗡作响吧!哇哈哈哈!」

雷吉斯畏缩着说道

「不,不是......我是文官所以用剑或者用枪有点......比起这个,你是,昨天过来救助我们的那位骑士对吧?」

雷吉斯这么问道之后,男人点了点头。

「嗯。我是艾威拉鲁.杜.布兰夏鲁一等武官。正在担任这个巴伊路修密特边境连队的骑士团长!」

「我是雷吉斯.欧里克五等文官。十分感谢你之前的帮助......真的是,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哇哈哈!我那时还在想怎么找不到公主大人了。她这不是假扮成车夫去了小镇上嘛。明明最近还有强盗出没呢!真是的,吓坏我了。」

「哈哈哈......我也是这样呢。」

没想到运货马车的车夫,居然会是作为皇姬的司令官。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公主大人的话,没准她会把强盗全都砍了也说不定呐!」

「啊啊......毕竟她很强呢。」

「因为她是女神嘛!」

艾威拉鲁这么说完之后,他部下的骑士们也点头道「是的!是女神!」

雷吉斯则是搞不懂他们的说法。

「我觉得皇姬就是皇姬吧......?」

「是女神才对吧!?」

「......啊啊,说起来,在北方好像有对胜利女神的信仰来着。」

「嗯!正是女神!」

「原来如此......」

虽然偶像崇拜好像是被教会所严禁的,是因为边境的对此的宽容吧。圣教会严格的教诲好像也不是能够传达到100Li(444KM)外之物。

的确,从那凭着纤细的手腕挥舞大剑的姿态里,身处战地的战士们即使感觉到了什么神圣之物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昨天好像是凭着大剑的一击踢散了灰狼群不是嘛!愉快,愉快!哇哈哈......哈呜咳咳咳!」

在艾威拉鲁笑得都呛起来的时候,他部下的青年们也很开心似的露出笑容。

「「哇哈哈!」」

雄壮的声音。

虽然很感谢他们昨天的帮助,可雷吉斯对这可谓是“雄壮”的氛围却很不适应。

「哈哈......那么,那么我就就此告辞......」

刚想从这种氛围里撤出来就被艾威拉鲁喊着的「等等!」给拦了下来。用肩膀扛着巨大的斧枪,他踏着沉沉的步伐慢慢接近了过来。

一边呼,呼地喘着气,一边把脸靠了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问一下。」

「什,什么事呢?」

「你应该没对公主大人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

刷地,部下们的眼神也变了。

艾威拉鲁那已经秃掉了的头上浮现出了血管。

雷吉斯后退了几步。

「奇奇怪怪的事?」

「总感觉昨天公主大人的样子怪怪的。你,做了些什么吗!?」

「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和她聊了会天而已哦。」

「你们聊了什么!?」

「嗯,帝都里的传闻之类的......」

从青年之间听到了「说是帝都里的传闻哦。」「一定是关于社交界的吧。」「说道这农村地方附近的传闻的话就是哪家哪家的芋头收成了之类的或者哪家哪家的牛生小牛了之类的......」「那个不叫传闻啦。」「擦的,果然来自都市的男人就是让人火大。」「帝都就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啦。」(最后这一句的原文是帝都がナンボのもんじゃ!如果咱有翻译错误的话希望各位能够给出提醒。)之类带有杀气的声音。

能从中感觉到危及自身的危险。

艾威拉鲁进一步靠了过来,嘴都快亲上了。

「呒~!老子的闺女可是陶醉地像第一次和男人约会了一样啊!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等等,等等啦!我只是和她谈了下在帝都对第四皇女的评价和有关政治的话题而已。对着小孩子怎么能说那些轻浮的话题啊......说起来,倒不是我自满,我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哦!?」

芯~

这般安静了下来。

艾威拉鲁就像画上的圣人一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部下的骑士们也,摆出了一副如同在传达着爱的天使一般的脸。

「要坚强的活下去啊,年轻人。」

「总有一天,会有好事发生的哟。」

「Fihgt。」

这种同情才不需要——雷吉斯这般想着。

雷吉斯一边背负着毫无用处的温柔激励,一边怀着不知为何如同打败仗的士兵一样的心情把充满悲伤的中庭抛在了脑后。

回到了走廊之后,这次向着自己房间右边的通道前进。听到了哼歌声。

「哼♪哼,哼~♪」

「嗯?」

从就这么开着的门边,偷看了一下里面,发现里面是个宽敞的房间。

有八张长长的桌子。以及多达五十把的椅子并排着。

「是配置给士官使用的食堂么……?」

虽然石壁给人的粗糙的印象还残留着。可四周都摆放了装饰有鲜花的花瓶的话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文雅的感觉。

有一个女仆,正在用布擦着长桌。

哼歌的人正是她。

穿着以胭脂色为底色的女仆裙。绑在脑后的茶色头发一边配合着鼻歌的节奏摇晃着。年龄估计和雷吉斯差不多吧。是个有着榛色眼瞳和让人印象深刻的笑容的少女。在她工作的时候她那漂亮的头发和肌肤更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

「嗯嗯~,哼哼~♪啦,啦啦啦啦啦~,如同灰姑娘一般的女仆小姐,对老鼠们说道~♪今晚城堡里面有派对举行~♪」

不仅是哼歌连歌词都唱出来了。

感觉她唱的还稍微有点走音。

咕噜地转了一圈。食物的碎屑便从桌子上落了下来。她这是在打扫呢,还是在跳舞呢。四目相交。

站在门口的雷吉斯,被她注意到了。

女仆整个人愣住了。

歌声也停止了。

雷吉斯感到气氛微妙地有些不妙。

「呀,呀……真是首不错的歌啊。」

「哎,真的吗!?你就这么被这首歌感动吗!?」

「我倒没说自己被感动到啦……」

「这可是最近正在流行的歌曲哟~」

「是这样吗,可我是第一次听到……是在这个城寨里很流行吗?还是说,是在特由翁威鲁的街道上?」

「不对,是在我心里!」

「自我流行吗!」

「是我现在,创作出来的。」

「你说做这是最近正在流行的歌曲吧!?」

无视了雷吉斯的吐槽,女仆开始带着笑容开始了对歌曲的解说。「呜呼呼……讲述的是在一个受到性格恶劣的主人残酷虐待的女仆小姐的身边,来了一个使用魔法的老婆婆的故事哟。很浪漫的哟。」

想着这样的童话故事也有读过呢。雷吉斯点了点头。

「说的是老婆婆用魔法让女仆能够去参加城堡里的派对的故事对吧?」

「那是什么故事呀?歌曲讲述的是老婆婆用攻击魔法把性格恶劣的主人教训成一滩油腻腻的污渍的故事哦。」

「浪漫的元素都到哪去了啊!?用的魔法性质还真够直接的啊。该不会,是因为你对现在的待遇感到不满吗?」

毕竟魔法什么的只是会在故事里面出现的空想的产物,虽然觉得只是属于开玩笑的范畴。可确实是个会让人感受到她内心黑暗的故事。

女仆则是,干巴巴地笑了笑。

「啊哈哈,不是这样的哦。公主殿下也是个好孩子。虽然战争令人感到很可怕,可在城寨里面就很安全了,只是将来看上去没有那么光明而已。」

是个说话稍微有点带刺的女仆。

重新介绍一次,她遵循着礼仪礼貌地说道。

「我是追随公主殿下的女仆,克拉丽丝。请用喂或者你这家伙来称呼我吧。」

「这么过分的称呼方式我可是不会用的哦!?哈~……请让我称呼你为克拉丽丝小姐吧。我是雷吉斯.欧里克。」

「是!从公主殿下那里,听说了很多与您相关的事。」

「是那样吗?你听说了什么?」

「在暴风雪中让公主殿下去用那仅有一张的毛毯啦,还有把面包分给了公主大人啦,还有勇敢地挺身面对灰狼啦,之类的。我觉得这都是些很出色的行为。」

「没有啦……真是让人害羞呢。其,其他呢?」

「貌似还是个剑术连小孩子都不如,把工资全花在书本上的挺没志气的人呢~」

「对不起。」

不该继续问下去的。

就像没有任何恶意一般,克拉丽丝露出了笑容。

「请问您有什么事呢?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挺忙的。其实是骗你的啦。」

大概,她是没有恶意的。大概。

「……我直属的上官你知道是谁吗?有没有听说过什么?」

「这种事的话,我并不知道呢。」

「也是呐。那么,阿尔缇娜……啊啊,不……能告诉我,公主大人在哪里吗?」

「呼呼……爱称的事已经听说了所以没关系的哟。可是,在除了我和公主殿下以外还有别人在场的场合下请控制一下哦。」

「是这样吗。果然,能容许用爱称称呼她的人很少吗?」

在那个中庭里的骑士们面前,早早察觉到了这点好像比较好。雷吉斯这般想到。

「我觉得是我的话她是会容许啦……其他人的话,应该就只有她的母后大人了吧?」

比想象中的还要少。

雷吉斯比起高兴更先感到的是困惑。

「那是……为什么呢?」

「是问公主殿下她,为什么朋友这么少的理由吗?因为她是那种性格呢~」

「你这人还真是毒舌呐……不是这种意思,为什么只对我,她会允许我可以用爱称来称呼她呢?虽然作为皇族的话被问道名字可能是挺让她感到新鲜的,可穿着车夫的服装的话会被这么问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而且即使是作为她平民阶级的熟人的话,我恐怕也不是第一个……」

克拉丽丝歪头想了想。

「虽然我不知道公主殿下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是,认为你成了她的某种理解者呢?毕竟别看她那样她意外地可是处在一个艰苦的立场上啊。」

「理解者……」

「对,与她的母后大人同等程度的……」

「有,有这种事吗……」

雷吉斯,试着回想了一下与红发少女的相遇。

因为自己购买了过于昂贵的书籍——为此被她质问道是不是一个笨蛋——会与这件事有关吗?

克拉丽丝啪嗒啪嗒地挥着手笑着说道。

「嘛,在年轻的时候,也会搞错很多的事呢~」

「你居然把她信赖我的判断断定为“年轻时犯下的过错”!?虽然对此我没法否定,可这结论会不会下得太早了!?」

「我开玩笑的啦。都是因为雷吉斯先生你会对每句话都一一反应的缘故啦,看来那句话对你造成了强力的一击呢。」

「别戏弄我啊……」

「因为这种对话,要是换做是和艾威拉鲁先生他们进行的话,就会得到像是“嗯,真可谓是女神呐!”这样的意义不明的回答了。」

「啊啊,是给人那种感觉呢,那位团长大人。」

想起刚刚在中庭遇到的那位留着汗赤裸着上半身的骑士团长,雷吉斯露出了苦笑。

那之后又回到正题,再问了她一次阿尔缇娜在哪。

克拉丽丝望了望挂在墙上的时钟。

「外出了哦。不过再过一会就会回来了。」

「到了城寨外面?如果是到了街道上去的话回来得真是早啊。因为她是那种认真的性格,恐怕不是出去玩吧……是去狩猎还是侦查吗?」

「大致上就是这样了。话说回来——虽然大家,已经吃完早饭了,可雷吉斯先生你呢?」

「谢谢你,其实饿得都快晕倒了。」

「是这样吗,真不容易呢~。明明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到中午呢。」

「为我拿出早饭的剧情没有了么!?」

「啊哈哈,没办法了,这次是特别服务哟。」

虽然克拉丽丝是个一味开着玩笑的女仆,可在工作方面还是挺利索的,没过多久就端着料理过来了。

是松软的面包以及加了鸡肉的炖菜。

考虑到这里位于前线的话,还真是相当豪华的料理。

「好厉害啊……」

「请慢慢享用哦。」

带着微笑,克拉丽丝回去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了。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毯子打扫床铺。

雷吉斯则是慢慢地品尝起了他的早餐。

就在雷吉斯吃完他迟来的早餐的时候——

阿尔缇娜在食堂露脸了。

「啊拉,雷吉斯。看来你还没死嘛,太好了。」

「托你的福呢。」

今天阿尔缇娜既没有打扮成车夫那般,也没有在腰间挂上宝剑。

在带着蕾丝之类的装饰的连衣裙上,装备着最低限度的护腕以及护肩。

长长的红发绑在了脑后,腰间则是挂着一把普通的长剑。

腋下夹着的是一件雪白色的外套。那也被身为女仆的克拉丽丝行着礼收下了。

「欢迎回来,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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