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第2/3页)
倒是这里的气温跟日本的严冬不相上下,即使拉起衣领也无法抵御从四面八方吹来的寒风,空气也十分干燥。
可能是受到气候的影响,平地间少有绿意。从马车的窗户望出去,只看得到少许称得上是农田的地方。或许这个国家并不是以农立国的吧?
不止移动时的景色跟我想像的画面大有出入,就连好不容易在深夜抵达的第一个城市,其富饶程度也让我们大吃一惊。
建筑物全都是统一规格,没有任何醒目的房屋。因为时间的关系,商店都还没开门营业,不过每户人家的窗户都是灯火通名,出入的铁门就在铺设完善的道路两旁。根据阿吉拉自豪的说明〈不过他都省略动词〉,这里就连上下水道跟暖炉设备都很完善。
更让我们感到讶异的是,城市周遭竟然没有城墙。
像血盟城周围的都市区域,就在城外设置了高大的围墙,主要是用来预防夜贼与敌军。但是圣砂国这里却没有城墙。
好厉害!看来这儿的治安非常好。
是吗~
约札克一面前往今晚要投宿的地方,一面轻声咕哝。现在的他似乎比在出岛时紧张。
看来那片海域应该是天然壁障吧还有
约札克,怎么了?瞧你讲话吞吞吐吐的。如果你觉得什么事情不太对劲,拜托先跟我说一下吧?
现在还没关系。这里的国王在还没见到我们以前,也会希望我们毫发无伤吧。
听起来话中有话。长久以来从事间谍工作,他的第六感可是不容小觑哟!
距离在圣砂国进行的高峰会议,还有三天三夜的时间。
虽然我们的行程是白天在外面东奔西跑,不过晚上可是投宿在五星级饭店里,连极尽奢华的温室花朵萨拉列基都没有发出任何怨言。至于我则是从登陆的第二天之后就开始不觉得疲劳,甚至精神好到睡不着。
可能是我静不下来的模样连身旁的第三者都察觉到了,最后不仅是约札克,连萨拉列基也跑过来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猜可能是太过神经兮兮了。与其说是胃痛我倒觉得是东西吃太多而感到胸闷。
会不会是感冒阿?可能你在海上漂流的时候太累了。
而且我偶尔还会感觉头痛与恶寒,很明显是感冒的初期症状。
有利,你还是找翻译帮忙,拿个药来吃吧!虽然是神族的药,应该不至于对魔族无效。
要是拜托他拿药给我,结果却送我一杯超苦的茶,那不就伤脑筋了。我没事啦!再请他拿一条毛毯给我就行了萨拉,对不起,还让你为我担心。
我当然不认为这里的药没效,只是一听到吃药,脑子里就浮现云特的教诲,也就是不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原则上该吃的三餐还是会吃,只不过绝对不吃其他人没吃的特别食物。这是最基本的警戒心。
而且我判断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并非感冒,而是压力所引起的。从小西马隆开始就面对一连串紧急状况,而且在航行的过程中也没有朋友相伴。约札克是绝对靠得住的自己人,也是个值得信赖的护卫,但是那跟沃尔夫拉姆给我的安心感不一样。因为我不能跟他互相拌嘴、互相安慰。
虽然担心的事在上岸之后略有稍减,但立刻出现其他令我不安的事──也就是不久之后即将面临的高峰会所带来的压力。
接下来我将跟素未相识的未知国家之主,赌上两国的威信进行会谈。既不能让对方丢脸,也必须保住真魔国的面子。而且这不是一对一的高峰会,小西马隆王也会一起出席。面对两位受过正统帝王教育的国王,我这个毫无长处的普通高中生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毕竟半年前我还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棒球小子。根本不懂什么外交手段,更别说是什么交涉技巧。我巴不得让我那个发下豪语,夸口将来要当东京都知事的哥哥代替我出席。
可以依靠的云特军师也不在我身边,在这种时候最能助我一臂之力的村田也不知身在何处。身边没有半个可以商量的对象。
也难怪我会倍感压力。
我可能会被压力给压死。
我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碎碎念,然后踢了马车的地板一脚。既然是命运对决的前夜,会有这样的心境也无可厚非。但是一向坐冷板凳的我几乎没有参加大型比赛的经验,光是这个经验值就差很多。
有利你看!看到首都了!阿~好兴奋喔,不晓得它变成什么样的都市呢?这儿的陛下是否可好?上一任国王是否健康?
似乎跟压力无缘的萨拉列基,从车窗探出身子发出开心的声音。
一直沉默不已的伟拉卿用平板的语调规劝他:
陛下,最好不要想太多。
不过我很期待耶!心里觉得好激动。
他的语气好像曾经见过对方话说回来,他在航海途中也曾说过那是他第二次越过那道危险海流。
萨拉、你
因为路面的状况变好,马车速度开始加快,使得我的疑问随着车轮的声音咽下去。别问了,知道萨拉列基的过去又能怎么样?只会让我因为没有学习到必要的知识而感到后悔、自卑罢了。
圣砂国的首都,耶鲁逊拉德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显得悠然自得。
面对如此巨大的雄伟建筑,我们被它不同的风貌吓到了。
原来所谓的大都市就是这样的都市,所谓的大国就是这样的国家
了不起
原先的颜色应该是白色或接近浅色调的配色吧?井然有序的道路与墙壁都被夕阳染成一片绯红。城堡就位于都市中央,光是要看塔顶就得仰着脖子,那高度令我为之哑然。
城堡的每个方向都有接连都市的道路,所有建筑物以同心圆的形状分布。假设唐朝长安长的像棋盘,那这个
该怎么形容好像年轮蛋糕。
为什么我这么缺乏想像力?
从中央间塔往都市的方向望去,有一种庄严序曲的音量越来越大的感觉。
有人哭。
翻译阿拉吉的语法还是这么简略。他大概是想表达有人第一次看到城堡时,因为过于感动而落泪的意思吧?拜托那你也别省略那么多啊!
有别于现场欢闹的气氛,萨拉列基的话变少了,想必他也很紧张。
倒是我的胃跟太阳穴开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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