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第2/3页)
都敢做。因此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我,也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我们总是处於不安的情绪中,因此有时候需要某人的臂膀呵护。
但这种时候所需要的臂膀并不是来自温柔的恋人。而是跟自己有相同生活方式且志同道合的同志。
「芙琳。」
「什么事?」
我紧紧抱住芙琳·基尔彼特,但其中并没有男女情爱的成分。
而是以接受队友的心情,互相称赞对方奋斗到底的精神,以及互相替对方感到开心的「祝福」。想必这就是答案吧。
「我把卡罗利亚交到你手上。」
这是一定要的。
依偎在我肩上的芙琳拾起头,并眯起泪水湿润的眼睛。
因为她鼻子跟耳朵哭红的模样十分可怜,我伸手想安慰她,她却轻轻把我的手拨开。
「跳舞吧,就像大家那样。」
「其实你跳得一点都不差啊。」
「真的吗?」
「真的哟。」
我不由得噗哧笑著说:
「这说法好像在玩猜谜游戏哦。」
然后配合她的步调,笨拙地舞动身体。
卡罗利亚的领主把手环在我脖子上,她银色的头发就在我的视线下方摇动。
「回去之后我们来举行盛大的仪式吧。」
「仪式?谁的?」
「当然是你的罗。」
滑过睑颊的泪痕遗留在脸上,但芙琳已经恢复成以往刚强的神色,并且露出微笑。
「是你的葬礼哟,诺曼·基尔彼特。」
「是葬礼?我都还没举行过成人礼就突然要面临葬礼?」
但如此一来就能把卡罗利亚的统治权正式交给芙琳·基尔彼特。只是对那些孩子有些过意不去,因为诺曼·基尔彼特再也不会回去了,之前的领主早巳离开人世。
「陛下。」
卡罗利亚的新统治者松开我的手,并一本正经地说道:
「之前交给陛下保管的东西,差不多可以还给我了。」
「我都说过了——不要叫我陛下啦!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其实叫我上校或克鲁梭也行,不过你就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叫我有利吗?」
「那么有利,请把那个还给我吧。」
我抓著塞在臀部口袋的银色面具。在轻轻拍掉皱摺之后,便把这个遗物还给他的妻子。
「因为是冬天,所以我帮你加温过了。」
「用屁股?」这就是反向操作的羽柴秀吉作战(注:羽柴秀吉在织田信长家第一份工作是替信长拿拖鞋。但秀吉在寒冬清晨将拖鞋放进怀裏温暖,信长对于这种用心当然会有所回报)。
芙琳怀念地望著面具,透过丝质手套轻轻抚摸,然后脱下两只手套,光著手抚摸面具的眼睛跟嘴巴四周。
「永别了。」
刹那间我觉得心脏像是中了一箭似的,总觉得她好像是在对我说。
「我会将戴上面具的娃娃埋葬。」
「嗯,我也觉得那么做比较好。」
「陛下。」
「我都说过了——」
她一脸正经地把我的话顶回去。
「不,是陛下哟。请听我说,您一定要仔细听。」
「芙琳……」
卡罗利亚的领主芙琳·基尔彼特轻轻屈膝向我低头,然后把我的手包在银色面具里。
「如果我的土地有百万名士兵及堆积如山的黄金,那我当然不会有所犹豫。只可惜我的人民及土地正面临到饥荒的问题,我真不知道往后该如何报答贵国的大恩大德。」
周围的人开始往我们这边看,以为我们在表演什么新舞步。但是他们很快就不耐烦了,很快又继续跳自己的舞。
「但唯有一件事情我敢发誓,而且绝不会改变。卡罗丽亚永远是贵国的朋友,而且我也永远是您的朋友。」
芙琳露出优雅的微笑,并轻吻我的手背。对于容易被气氛感染的我来说,我彷佛看到她头上戴著耀眼的皇冠。
「请原谅我无法说出『仆人』这两个字。」
「我当然会原谅你……应该说我根本就不希望你当我的仆人哟!站起来,快站起来,芙琳!你要勇敢面对明天……而且不要蹲著啦,这样很引人注目呢!」
那时候她终于感受到身旁的很多视线,但不是来自附近跳舞的人们。
他们才不会甩我们呢,只晓得谈论政治跟跳舞。
这么说来的话,视线可能是来自护卫中的约扎克跟监视中的沃尔夫拉姆吧。
于是我全方位的确认……找到了找到了,一脸不悦的三男正站在南方窗边,双手捧著酒杯,不过两杯都是空的。
「芙琳,沃尔夫拉姆在那边,你过去跟他聊聊吧。」
「咦……可是我……跟他不太……」
「放心啦,你们绝对可以谈得来的。别看他那个死样子,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家伙,跟他建立友好关系会有不少好处哟!况且他是性感女王杰莉夫人的儿子,是魔族的前任王子呢。」
这样的话,约札克应该也在附近吧。差不多也该拜托他,加上我自己一起出动去找村田了。要是他待在房里睡觉的话倒没关系,但总得先确认一下。毕竟他这个人不可能会因为换衣服而迟到,如果他在室内的话,早就该见到面了。只希望他不要发生什么事……
「村——田!村田——健!村田村田——!」
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我一面哼加油歌一面穿过人潮。会场入口附近摆放了两尊黄金女神像(而且是只遮一片树叶的全裸像)。那些潜入宝物库的盗贼怎么不把这个偷走呢?
我往乳白色石板地踏出一步,正准备离开人造大理石长廊的时候,门后突然冒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衣服。
「那是真的吗?」
我的手腕被抓住往后扭,於是我反射性地大叫:
「好痛!」
对方突然放松力道。虽然我被拉到走廊昏暗的角落,不过力道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
对方似乎有斟酌力道以减轻我的痛苦。压住我肩膀的细长手指可以说只是轻轻搭在上面而已。
「对不起,我无意弄痛你。你的脖子怎么样?喉咙的血已经止了吗?喂,快告诉我,那件事是真的吗?」
「你怎么会……不会吧,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我想起自己受的伤,还举起手想护住包裹著绷带的喉咙。
对方把手搭在我肩上,双脚跪地之后抬头盯著我看。
端正的容貌跟高挺的鼻梁,结实健壮的身体,还有比往常还要闪亮的蓝眼,他正是冯古兰兹·阿达尔贝鲁特。
沾满泥污的金发贴在他脸颊与额头上。不管衣服、头发,甚至靴子都湿答答的,全身上下则脏污不堪。
不同于以往,他表现得非常焦虑,轻轻推著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冰冷的墙上。
「告诉我,那是真的吗?」
「你真的是茱莉亚投胎转世的吗?」
全身沾满泥巴与残雪的前魔族男人,直盯著我用隐形眼镜遮住的黑色眼睛。
「真的吗?你真的是茱莉亚……」
「你、你在讲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啦!」
可达尔贝鲁特那原本只是轻搭著的手,突然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但是他马上放松力道,低声向我谢罪:
「我不想那么做,我无意伤害你。至于你脖子上的伤……或许你并不会原谅我……」
「我都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我反而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已经被伤得无法战斗了吗!?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呢?」
我的背离开冰冷的墙壁,用力往对方的胸膛撞去。
我挣脱踉跄往后倒的男人手臂,在乌漆抹黑的走廊上跑著。
我的心好慌,完全失去冷静的判断力。怎么办!?现在这里没有半个第三者,能帮我的人都不在这里。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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