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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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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4章 (第1/3页)

我抓着她的手,硬把她拉到门口。因为我一古脑儿地往敞开的门口走去,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跟谁说话。

“或许你们就像以前的学生那样,把小姐当成文学作品崇拜。但现在的状况是有夫之妇对囚犯,也是美女与野兽的写照哦!我怎能把一名妙龄女子留在你们这些男人聚集的地方。然后说完‘这样吗?那我告辞了’之后就径自走人呢?”

“你这个菜鸟根本什么都不懂!”

“小姐是我们心灵上的恋人,不准你这个小鬼头插嘴!”

“可恶!”

勇敢的羊露出门牙代替可怕的利齿。虽然我窝囊归窝囊,好歹也有一点勇气吧!就算没有女人缘,也有士可杀不可辱的精神。这时候有股热气从我全身最粗的血管往上窜,我的脸也骤然发烫。

“你们讲什么心灵上的恋人,谁知道什么叫心灵上的恋人啊!倒不如说她是你们老妈我还安心一点!现在的你们敢保证自己能忍受她只是你们心灵上的恋人吗!”

室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想染指小姐吗?”

“话说回来,你又是小姐的什么人?”

“我是……”

工作裤的后面口袋放了芙琳?基尔彼特被灯光照得闪亮的面具。只要拿它代替印笼(注:水户黄门用来证明身份的东西)并说明我是她的代理丈夫,他们就不会再“驴”下去。毕竟拿是任谁都不得不接受的正当理由,恐怕连芙琳?基尔彼特本人也是。

正当我准备伸手拿出最后的王牌,刹那间又犹豫不决而突然作罢。

因为现在抓住她纤纤细手的,并不是银色的铁面人。

“……我是跟她旅行的伙伴。”

“哎呀~”

村田扬起嘴唇喃喃说道。

“这样好像奇幻故事的感觉哟!”

“话说回来芙琳小姐,你也真是的!就算你以前是千金大小姐,毕竟也老大不小了,还让大家这么溺爱你!现在你脸上正露出人家把麦克风递给你之后,下方就开始冒干冰,然后得意唱歌的表情哦!”

“什么叫老大不小啊,这话太没礼貌了!”

前原平组的那些家伙也抓住芙琳的双手,或许他们是相当纯情的家伙。

“既然这样,只好参考上次大?越前之裁决了。双方各自抓住心爱小孩的手,赢的那方就是她真正的母亲——!”

村田也觉得自己曾经体验过,可能是他有看下午四点的重播吧。

“我跟这两个人到外面休息。”

芙琳甩开囚犯的手,跟我们一起站到门口。这时候背后传来“怎么这样的”失望声。虽然我很同情你们,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跟我们一起去外面睡好吗?”

“我说上校,我可是禁不起把你搞丢的风险。为了完成跟大西马隆的交易,我不能让你从这里逃跑。要是让你们俩独处随便这个地方睡,隔天早上起来看不到你们踪迹的话……天哪!那我一定会气死的。”

可能光是想像就让她感到不愉快吧,我看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我们找到木箱后能挡风的地方,便开始把行李往那里搬。此时天色已经很暗,头上还有星星在闪烁。

我查看真正的旅行伙伴,也就是我的数位指针G-SHOCK。以二十四小时制计算的话,现在是十九点。由于这是晚餐自理的船旅,字部位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满,乖乖地咀嚼干燥饲料。

芙琳裹着足以装下五只羊的睡袋睡着了,而我跟村田悠闲没事做,只是望着夜景发呆。

船上的灯火映在黑色的河面上,点缀在船影两旁。

“村田。”

“嗯——?”

从肮脏的黄色羽绒睡袋中只露出一张脸。

“……为什么只有我们睡的是两人用是睡袋呢……”

“不晓得。可能是觉得我们两个都是男生,所以挤在一起睡无所谓吧……”

“我觉得这其中的含义好像有点不一样耶……喂,别睡啦!你睡着的话我会很无聊的。醒醒啦,村田!村田健,东京魔术鲁宾逊!”

虽然叫了他那两个奇特的称号,换来的只是睡迷糊的他哼着“橄榄项链”。

“我说村田,你身上怎么有会冒烟的瓶子?年从小就是那种随身携带间谍用品的人吗?”

“是人家给我的。”

“在哪里?什么时候?谁给的?不会是亚马逊女战士吧?”

“不是啦,是在芙琳她家待的第一晚,在一片漆黑又有老鼠出没的房里遇到的。对方连同蜡烛一起拿给我,他是个长得又高又帅的人,还说是你朋友哦!”

“长的又高又帅,又是我的朋友!”

是肯拉德!

我反射性的坐起来。

而且脑袋瞬间变得好清晰,有什么说不上来的东西顺着背脊往上窜。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不安,一下子被抽掉,瞬间感到呼吸舒畅。仿佛要我吸下全世界再多的新鲜空气都行。

是伟拉卿肯拉德!

他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太好了,他果然还活着,他绝不可能丢下我死掉。

刹时我的鼻头跟眼角温热了起来,连下巴都感到一阵刺痒。我抓着昏昏欲睡的友人肩膀并用力摇晃。

“说话啊,村田!说详细一点!喂,对方看起来像是了不起的剑豪吧?他给人很爽朗的感觉,看起来好像很有女人缘,在文艺爱情电影里铁定是担任很有男子气概的配角,对吧?

喂,到底是怎样啦?你觉得他像谁?用名人来形容的话,你觉得他像谁?”

“唔——我没看那么清楚啦——!毕竟蜡烛很昏暗,我又怕老鼠,第一天晚上我可是紧张到全身打颤呢……他应该比较像伯格坎普(注:丹尼斯?伯格坎普Deniss

Bergkamp,英格兰超级足球联赛“阿森纳队”的前锋)吧。”

我兴奋到忘了吐他的槽。

“不然你用棒球选手来形容啦!”

“……唔……长得很像挂布(注:指退休的日本职棒选手‘挂布雅之’)……吧。”

村田,你该不会是松村邦洋吧?

可是肯拉德……

我一面听着不敌睡魔慢慢沉睡的村田健用足球术语说的梦话,一面望着天上的星星。

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面对眼前混浊而深绿的河水,我独自烦恼不已。

因为我想洗一洗哭了一整夜而变得又红又肿的眼睛,然而用这种水洗脸的下场,!结膜炎!ith

眼睑炎!我本想如果摘下墨镜说不定会改变眼前的颜色,但事实证明只是让原先的深绿色变成苔绿色而已。就在我打算豁出去伸手捞水的时候——

“哇哈!”

眼前漂来一只大皮袋,接着从河面突然冒出一个河太郎(注:河童的另一种说法)

“河、河童!”

当对方拨开黏在脸上的湿淋淋的头发,并从肮脏的河水中爬上来,才发现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

在上午暖洋洋的阳光中,他从看不见的对岸处游了过来,没有得到允许就自行爬上甲板。船员们可能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了,就算有个湿淋淋的小孩上船也没有发一句牢骚。

从白衬衫跟短裤中露出来的四肢判断,他的年纪还称不上是少年,大概只有十岁左右。

男孩轻轻地把系在身上,跟他差不多一般大的皮袋摆在我的面前。

“你好。”

他感觉很像是混有亚洲血统的欧洲人……因为他的单眼皮跟娇小的鼻子很有东方人的味道。当然他的眼睛并不是黑色的,顶着一头棕红色卷发。

“我是考柏菲商店的大卫,这趟船旅辛苦你了。”

“你才辛苦呢。你是用绳子拉着行李从河岸游过来的吗?好厉害哦!”

“你说我游泳很辛苦吗?毕竟这是我的工作,我早就习惯了。”

“可是你不冷吗?已经冬天了耶!”

“不会啦!反正身体很快就干了,而且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请问你有需要买什么东西吗?要不要烟卷还是肥皂?我这儿的东西应有尽有……如果想买羊饲料……我可以找找其他替代品。”

好完美的职业笑容及待客之道啊。

芙琳受到山脉队长的邀请一起共进早餐,村田则一大早就去挑战溪钓了。况且只是在甲板上蹲着不动,实在很难恢复精神上的疲劳。

我也知道自己很想让身心方面得到完全的休息,但面对一连串的冲击,让我无法放松心情、解除紧张的情绪。

因此我想或许能藉以转换心情,于是便看看大卫陈列的商品。

“你卖些什么东西?譬如说当地名产之类吃的东西。”

“有的,西马隆栗子怎么样?虽然很硬,但很好吃哦!”

从经过防水加工的皮代拿出来的并不是我预想中的栗子。外观很像是号称“美食三大天王”之中的松露,但味道却很熟悉。

“好苦!哇,苦死了!这是正露丸的味道嘛!”

我记得身上应该有小西马隆的货币,于是便把右手伸进工作裤的口袋摸索。忽然想起当初搭船时曾为了钱的事跟船员起争执,于询问这名小商人:

“我身上只有这种纸钞耶。”

“可以可以,这里是小西马隆,使用这种纸钞是很天经地义的事。只是我可能不够钱找你。”

“没关系,可是战争一开打的话,这种纸钞不就无法使用了吗?”

大卫露出和蔼的笑容,从腰际拿下装钱的布包。

“反正我今明两天的三餐跟明天进货的时候都会用上,这样在开战前我还是有机会把这种货币出清掉。”

“你还会想到可以在进货的时候使用啊?好了不起哦!真不敢相信你只是个小孩子。”

“这没什么啦。”

小商人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并挥着一只手说:

“等明年满十二岁我就要服兵役了,届时我会把薪水寄回家里。但是在那之前如果不像这样到处找客人多赚点氏,家里那些弟弟就得饿肚子了。不过我今天运气不错,因为平常移送囚犯船是不太可能搭载其他乘客的。今天实在超好运,船上竟然有像您如此好心的游客。”

“可恶——真好吃,好吧,那些钱能买多少东西全帮我包起来吧!还有那个长毛的东西也包起来!”(haku乱入:有利你真好说话……)

“谢谢,那这把裁纸刀怎么样?是用很珍贵的骨头制成的哟!”

这时有鸟群从我头上飞过,长得像水黾的昆虫成群在混浊的绿色河面上滑行。

“最近天气一直很奇怪呢。”

大卫一面拍去商品上的灰尘,一面望着天空说道。

“天空真的变得好奇怪哟!感觉好像要发生地震或什么似的。鸟儿不仅在不合季节的时候南飞,也有大量的鱼卡在鱼网里,前阵子还听说外海出现巨型乌贼呢,真不晓得那种从不曾见过的巨型乌贼怎么会突然从深海中游上来……我猜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而且是只有动物才感应得到的事情。我是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发生这些事情的关系啦,村里的大人也开始传出可怕的传闻。譬如说森林里空屋闹鬼啦,刚举行完葬礼的坟墓遭到破坏等等……”

“我不是当地人,所以不是很了解,不过这个时期阴暗的天气不是很正常的吗?”

“异常的不只是天空,还有动物呢!有很多动物大举迁徙哟!说到多……”

他望着芙琳为了陪那些囚犯喝茶而走进去的房间,语带担心地补充说道:

“移送囚犯的作业也变频繁了,去年也没这么多。”

“听说是要顺着这条河北上,把他们移送到位于河口的凯普。那里的监狱简直就像乐园一样,还说要让他在那儿颐养天年。”

“上一梯次的船跟上上梯次的也都这么说,他们都说要去凯普。那有许多农田,真的很不错哟!一整年都会有作物可以收成。不过我觉得很奇怪,把囚犯送到那真的很奇怪。因为凯普的监狱早在两年前就关闭了,真的好奇怪哦!”

大卫一直重复说着“奇怪奇怪”几个字。连我也感到奇怪,但毕竟那并不是我的目的地,因此也不便告诉当事人。也或许是看守人员或工作人员不想让那些囚犯得知未来有更严酷的命运在等待他们,才会说谎骗他们吧。如果真是那样,山脉队长他们或许很可怜,但是我也帮不上忙。

考柏菲商店的大卫连我用不着的东西卖给我,然后又以来时同样的方式游了回去。他拨着混浊的绿色河水,游回无法确认终点的遥远河岸。他果然很有河童的潜能。不过明年他将年满十二岁,进入薪水差强人意的军旅生活,再也不需要拖着跟自己一般高的皮袋,在又冷又脏的河川中游泳了。

但最后也可能会被移送监狱。

自从先遣部队把搜索路线修正为卡罗利亚国境后,已经过了半天多久,很快地,已经有队伍登陆了小西马隆。而急速东转至基尔彼特的两支军队,应该也开始在卡罗利亚自治区收集情报了。

冯波尔特鲁卿走向地狱研究室,准备把部队登陆的消息告诉古蕾塔,但为什么要劳驾自己走过去呢?面临一国之群失踪的紧急状况并统合全体士兵,甚至负责指挥搜索行动的他,竟然为了没什么多大进展的报告拼命往外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因此古恩达决定从下次开始要把他叫到执勤室里,想着想着便随即把门推开。

隔音设备还是一样完美无缺。当他一推开沉重的大门,吓人的音量随即流泻出来。

“咦——!你太贼了啦,艾妮西……嗯!”

小孩硬挤出来的惨叫声迎面而来。他心想:“该不会是遭到虐待了吧?”,于是直往房间里面冲。此时,出现在眼前的是鼻子被捏得红咚咚的冯温克特后裔——霖塞

“不是告诉过你不准直呼我的名字吗?”

“哈呼……洪卡费离何呼新(冯卡贝尼卡夫卿)……呼!”

“一点也没错。直呼今天初次见面的年长者姓名可是很没礼貌的。”

不愧是出现在儿童梦境的魔女排行榜榜首(真魔国总研调查)。不过只是名字的叫法,就把小孩子修理一顿。

被放开的霖塞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然后用手掌擦试快掉下来的眼泪。原本站在旁边看的古恩达竟然不知不觉紧握双拳,心想“很好!这才是男子汉”。

古蕾塔把阿菊云特摆在膝上,慢慢地把刚才所发生的事告诉他。

当古恩达沉浸在疼惜侄女的伯父心情时,突然跟阿菊四目相接。这使得原本怄气不想动并自暴自弃的男人,眼神发出了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光芒。

“古恩!找到有利了吗?”

“没有。”

失望的古蕾塔对着娃娃说道。而娃娃可动部分的下巴跟眼睑,则卡嗟卡嗟地发出声响。

“放心吧,古蕾塔。我国那些优秀士兵一定会找到陛下的。”

“这我也知道……”

至于正在实践古代都市名教育法的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则往后看着精疲力竭且两脚伸直瘫坐在地上的孩子。而古恩达则一边纳闷“站在她旁边的木偶是谁?“,一边为了保护青梅竹马的安全而摆出随时击倒对方的架势。

原来,肤色惨白的全裸巨汉就是遭到温克特之毒摆布的云特。虽说他是具失去灵魂的空躯壳……但那家伙却还活得好好的……照他目前的状态来看,跟生前的超级美形男有相当大的差异。

现在的他头发不再亮丽、肤色也不健康、眼珠混浊、下巴整个走位、脸颊瘦到肉都垂了来来,而且腹部、臀部跟大腿都没有弹性,站在娇小的艾妮西娜旁边只是个身材高大的无能巨汉。(haku:呕……)

他被白雪团团围住的时候,反而还显得比较可怜美丽。既然现在的他几乎就像一具僵尸一样,若还要求他保持美貌实在是有点残忍。

“好了霖塞,接下来要玩什么?”

疯狂科学家跟冯温克特·霖塞,以及雪云特的两人一体,在这半天内尝试了所有游戏。

譬如说霖塞想玩的捉迷藏、鬼女艾妮西娜游戏、超魔动溜溜球、魔动陀螺、怀中怪物“魔族君”,还有艾妮西娜提议的怨魔家家酒(终点是让妻子独立)、魔叠叠乐(最终目的是让女儿独立)、魔林足球、恐怖亡魂盆舞等,数都数不清呢。

“这次换你决定了。你想使用雪云特玩什么游戏,尽管说吧!”

温克特后裔瘫坐在地上,双手双脚伸得长长的望着天花板说:

“我玩腻了——”

“你说什么?真的吗?”

阿菊云特把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从眼睛射出的光束还烧掉部分的窗帘。

“恩,雪云特已经玩腻了。我不要了,看谁要就给谁。”

小孩子真残酷。

然而霖塞这充满杀机的话,却意味着身为操纵堵塞的温克特后裔决定放开他的傀儡。

雪云特终于是自由之身了。

“哇呵呵呵呵呵!”(||||haku:偷下懒少打几个字。被PAI飞)

去特发出像小狗开心得绕着庭院跑的声音,然后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红色的杀人光线四处乱射(我汗……),抱着小孩的奶妈大声惨叫。不久,一道灵魂随着吸盘脱落般的奇妙声音,从娃娃的嘴巴跑了出来,然后在天花板附近徘徊一阵后,便“咻”地进入站得直挺挺的雪云特里面。

“……云特?”

古蕾塔战战兢兢地问道。只见雪云特的肤色慢慢恢复正常,背脊也整个拉直。心脏开始跳动,血液流窜全身,脑部也开始活动了。

“大成功!”

艾妮西娜暗自窃喜着。至于古恩达则轻抚着胸脯,对娇小可爱的古蕾塔及霖塞没有受害一事感到安慰。

而且令人高兴的是,复活的冯克莱斯特卿云特仿佛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他不仅获得新的才能,在心理方面也有所成长仿佛是升级过的真云特。过去的云特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他对勤务的态度及热情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现在开始工作吧!”的气势像极光般地从他全身散发也来。

“偶已兴挥护元晃,肥混习呃,一切方塞偶森丧法(我已经恢复原状,没问题了。一切包在我身上吧)!”

然而,他的下巴还是歪在一边。(haku满地打滚ing:呼哈哈哈哈……)

“好了,那就从堆积如山的杂务开始吧……哈啾!”

而且还光着身子逞威风呢!

但是身体却无法习惯脱节已久的文化生活。

“……这布料怎么硬梆梆的?真希望能再过一阵子全裸的生活……不过那样可能会害陛下讨厌我(haku:那是一定的),因为陛下比较喜欢穿了衣服的我。”

有个人在心里吐他槽说:“要不要试试看?”

现在他连讲话也恢复正常了。那是因为不知道手下留情的女人——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把他的颚关节“矫”回原来位置的缘故。现在全身恢复正常的冯克莱斯特卿,缍回到离开十几天的血盟城大本营。这时非常自然的感叹浮现在他脑里。

“啊啊……我睽违许久的职场、睽违许久的王城空气……哈啾哈啾哈啾!怎么这么多灰尘……哈啾哈啾!”

真丢脸。(haku:嗯!)

“并不是因为陛下不在这里才让我感到寂寞,而是无法待在陛下身边才让我觉得寂寞。噢!陛下……让我在此献上第七十二号赞美陛下的诗歌……喜欢冬季的陛下,是个财心伦后(宅心仁厚)的人——”

他微妙地把歌词蒙混过去。

古恩达不爽地啧了一声。刚刚做的决定似乎全泡汤了,这下子就算云特脱胎换骨也没什么差嘛!这时往大门看的古蕾塔慌张地伸长脖子说着:

“有人来了!还找着很大的东西呢!”

“阁下!请恕小的有话直说,小的有要事报告!”

“怎么了?”

士兵们都早已十分明了此时应该听谁的指示,而气喘吁吁的卫兵跪着把背部对着古恩达。在他背上的是瘫软垂死的骨骼标本。感觉好像来到了让人恶梦连连的舍姥山(注:很久以前在乡下地方只要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都要被找到山丢弃,让我们自生自灭。)似的。

冯温克特家的继承人……霖塞对这个初次见到的种族感到非常兴奋。

“请原谅小的无礼。这家伙……这名骨飞族由于持续进行超越极限的精神感应,因此已经呈现筋疲力尽、无法动弹的状态。”

“没关系,快点把事情说请楚。”

“其实是这一族的某个人……那个——其实它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像是陛下有赏赐它一句话。”

“赏赐一句?他们有直接见过面吗?”

“好像是这样子。”

“陛下到底对它说了什么?”

当士兵把头转致电背后,将脸望着它,骸骨便发出有如气球泄气般的声音。在野地受到风吹雨打侵蚀的骷髅,眼窝处发出冷风吹过的凄凉声响。

“它在说‘晚安安’”(haku:我倒)

这应该是打招呼吧。冯波尔特鲁卿回致电熟悉的办公桌,挥着右看要士兵继续报告下去。

“呃——那我就翻译了……我们族、人、见致电、陛下。正在施行|河川、在船上。”

“不是要你直译,是把整个意思翻译出来。”

“是。我曾祖你的远房亲戚在流动的河川施行还跟朋友举杯互谈双方的人生之道。河川穿过大地,流向浩瀚的海洋。”(haku:……)

在场的人有了新发现,原来骨飞族还真诗情画意呢。

“在那陌生的土地,我偶遇到平日只从随风捎来的书信中提及的大人物。那双美丽的黑眼凝视着我凄惨的模样。

“说重点,不用吟诗!不是啦,诗作得很不错,但这次先略过。”

“是!它北上小西马隆的隆卡巴河与陛下接触过的样子。它在晚上对埋在离自己最近的骨地族传送电波,那家伙从坟墓里爬出来之后走了好一段路然后下一个埋在地里的骨地族再对下一个埋在地里的骨地族再对下一个躺在地上的骨飞族进行精神感应。”

(haku:挠头,怎么说好呢……乔林桑还真会骗字数……)

“它们还真喜欢被埋在土里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艾妮西娜开口说道,还用渴望的眼神望着骸骨。这下危险了。

“沿着隆卡巴河北上……这么说的话……是去凯普口?”

“那好像是一艘运送至凯普监狱的移送囚犯船。”

“囚犯!陛下怎么会在那种船上?”

士兵回答:“这个嘛……”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毕竟有利陛下的行动有时候真的无法预测。

“怎、怎么办!竟然变成囚犯,要是陛下有个什么闪失……天哪!美丽的陛下怎么会变成囚犯?这简直是羊入虎口嘛!”

独自惊慌失措的云特并不知道他口中的羊可是活跃得很。

“真奇怪,你干嘛这么担心啊?就算把他丢进男人堆里,性格应该也不会变坏到哪儿去吧?”

此刻古恩达的脑子正盘算着要怎么个派兵遣将。如果能亲自出马是最好不过,但是把王城交给云特妥当吗?而且他记得凯普收容所早在两年前就封闭了。既然移送的目的地没有收容犯人之处,真的有必要把大批囚犯送往那里吗?

不晓得冯比雷费鲁特卿目前的位置在哪儿。由于他是擅自离城,因此连骨牌转口站都没通报他们。这时他应该是跟吉赛拉在一起,这样就只能期待她的判断力是否正确了。

不管怎么样,要是沃尔夫拉姆能过去一探虚实就好了……(haku:Oh,on~~)

这时古蕾塔发出惊人的惨叫声,而且重点是她是个很少大哭大叫的孩子。就连被她的声音吓的骨飞族都慌张地振动疲惫的翅膀。

原来是两名卫兵找了一名男子过来。他们架着他的两臂半拖半拉地走来。刚开始连古恩达跟云特都不晓得他是谁。只见对方低头看着地板,硬挤出声音说:

“……阁下……没有经过您的允许……我就前来,还请您原谅……”

那个人拼命把头抬起来。他的左眼被腐烂的皮肤盖住,脸颊与鼻子都是延误诒疗的烧烫伤。近乎白色的灰色头发与胡子,则几乎盖信他半边脸。

“修伯!”

古蕾塔叫出好几个月都没喊过的名字,然后朝那男人跑去。

格里塞拉卿盖根修伯甩开卫兵之后,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古恩达一语不发地走向蹲在地板上的亲戚。

格里塞拉卿盖根修伯是冯波尔特鲁卿的堂兄弟。由于以前两人的外表有某些共通点,因此常被亲戚说他们长得很像。

但现在外观一下子老了约一百岁的盖根修伯,已几乎看不出跟古恩达有什么血缘关系。

古恩达低头看着地板上的瘦长的身体,然后举起修长的右腿用力踢去。(haku:=口=|||)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只有古蕾塔大声尖叫。这时低声呻吟的男子随即倒在地上。

“古恩,为什么要这么做?”

“闪开!”

盖根修伯尝试用双手支撑住身体,但重心还没稳固就被古恩达踢倒在地上,摔得人仰马翻。当军靴第四次踢向男子的腹部时,他已经无法做任何抵抗了。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吧?还有脸到这里来?”

古蕾塔把手搭在修伯颤拦的肩膀上,拼命试图将他扶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古恩要这么过份……修伯会死掉的!”

“没错,我就是要他死。”

艾妮西娜把手搭在少女的肩上……

“别靠过去,他还不会死的。”

古恩达精瘦的身体发挥难以想像的怪力,一把揪信盖根修伯的胸襟往上拉。只见高大的男子脚尖远离地面,浮在半空中。

“你给我听清楚!格里塞拉卿,我非常恨你,我要你在往后的人生中后悔当初救了我!”

虽然盖根修伯被古恩达粗鲁地丢了出去,不过脸色已经好多了。那是人称三大魔女使用魔术的关系。虽然还不至于说完全康复,最起码能勉强让自己站起来。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还想要命的话就给我立刻消失!”

“……我这条命……已经不足为惜……”

“我现在就杀了你!”

一名卫兵拼命阴止抓着剑柄的古恩达。

“阁下!格里塞拉卿的病还没痊愈。或许他没有恢复意识的那几天是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

“他就算神智清醒也会打算毁掉这个国家!还会想尽办法再次除去肯拉德(haku:啊啊啊~~我终于打到这个名字了啊~~~)……杀死伟拉卿!而且身为魔族的他甚至还刺杀自己的君主!”

冯波尔特鲁卿如此激动的样子真的很少见。对于亲戚所作所为的不悦及憎恨感,让他气得连握剑的手指都发白,他甚至还用仿佛来自地底的冰冷声音说:

“……你这可恶的叛国贼!”

紧抓着奶妈腰际的冯温克特卿霖塞冷淡地说道:

“我认识这个人哟!父亲大人说过好几次,说婶婶就是被他逼死的。”

“修伯,你真做出那么过份的事吗……”

盖根修伯把少女推到一边,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两手撑着地板的他没有站起来,只用硬挤出来的声音说:

“我早就做好在此处人头落地的心理准备……况且我的这条命是因阁下的慈悲才得以留到现在……但是有一件事,唯独这件事我非禀报不可!拜托让我见见洁莉陛下……!有件事我非得禀报他不可……”

“上王陛下并不在国内,她正不定期视察诸国。”

被从异国带回来之后就一直沉睡的男子目瞪口呆地喃喃说道:

“上王陛下……?”

“修伯,真魔国目前的国王是有利哟!他有着黑发黑眼,也是古蕾塔现在的父亲。”

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抬起头:

“难道……在欢乐乡同行的那一位就是……那么我……对当代的魔王陛下拔剑相向……我竟然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

这时只有云特对此地名产生反应,还抱头心想:“怎么会去那种场所呢?”

古历届达拔出卫兵腰际的短剑,连同刀鞘一起丢到盖根修伯面前。石地板与金属的撞击声撼动现场干燥的空气。

“你还想继续丢人现眼吗?”

“……阁下,我……”

“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你好好谨记在心。”

“在希尔德亚德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位就是陛下……我可以发誓!我只起到那个人如果有危险,伟拉卿一定会认真的杀我。我完全没想到洁莉陛下会退位……不过我也做好接受处罚的心理准备,我不会再做出如此失礼的事。但是在那之前请让我跟新王陛下见一面。不,如果因为我的地位卑微而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也请各位帮我转告陛下,让陛下定夺!因为我有要事禀报,这可是攸关国家存亡的可怕消息。”

“你的话不值得听。来人啊!把这男人送到北方的砂石场。在他懊悔至死前,不准给他一滴水喝!”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躯插到中间,古蕾塔压抑自己的愤怒说:

“住手!别这样,古恩,你就听听修伯的话嘛!”

“那男人曾经想杀有利,不值得你替他说话!”

“可是古蕾塔也是啊!”

盖根修伯抬起头,他丑陋扭曲的左眼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一变得更为明显。

“古蕾塔也曾打算刺杀有利!我曾经乱掰理由想刺杀他……就算现在……就算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让我难过得想哭……痛苦、惭愧地想从世上消失。不论是此刻自责的心情还是自己所做过的可怕行为,都让我想逃得远远的。可是最让我感到悲伤的是我为过去的自己感到丢脸的时候。”

少女有着英挺的眉毛跟细长的睫毛,她明亮有神的眼睛却因泪水而变得迷朦,而且拼命地把两只小手张开。微卷的棕红色头发则披在肩上。

“……我真的觉得很丢脸,因为有利他人那么好,古蕾塔最喜欢有利了。可是我却做出那种事……所以我越喜欢他,心里就越惭愧……想不到自己竟然想杀掉这么好的人……只因为自己想过更轻松的生活,就要杀掉自己这么喜欢的人。我真的觉得自己好丢脸……很希望从世界上消失。”

“古蕾塔……”

古蕾塔紧咬着下唇,设法忍住内心的情绪,就算一点点也好。但很快就被涌现的情感击溃,她声泪俱下地说:

“可是有利并没有气我,也没怪罪我一句话,也绝对不会说讨厌古蕾塔之类的话,反而说他喜欢我,称赞我可爱,还会紧紧抱着我!每次听他这么说我都难过得想哭,但是我都忍住了。就算我心里惭愧得不得了,但总是对自己说:‘现在别想那么多’。而拼命忍耐,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现在最喜欢有利的心情消失。我忍住愧疚在心里向他道了好几次歉:‘对不起!我再也……我绝对不会再那么做了’。古恩跟活尔夫不也常常安慰我说:‘你猜有利如果在场的话会怎样说?你觉得他会说古蕾塔是坏人吗?’。古恩达你告诉我!要是有利现在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说呢?修伯虽然做了非常可恶的事,可是如果有利在这里,他会怎么说呢?”

艾妮西娜不悦地往青梅竹马的小腿肚踢去。因为她比任何都清楚,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古恩达重心不稳地跪在地上,轻轻扔着少女的肩膀。

“……对不起。”

“不是这样哦!”

有着孩子特有的温度纤细但充满生命力的手臂正绕到大人的背后。

“有利会把我抱得更紧哟!”

脱胎换骨的冯克莱斯特卿云特刻意不让众人看到他啜泣的模样,偷偷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后仿若无事地从众人身边走过,站在盖根修伯面前说道:

“虽然其他不想听你说……”

只有右眼的男子抬头望着美丽的宰相。

“但是我愿意听你说,就算大家不悦地离开这个房间。但如果是为了陛下、国家,以及我们魔族,我就愿意听。”

没错,我的工作场所在这里。

为了国家、为了魔族、为了自己能够随侍在旁辅佐陛下的除了我别无他人。

想必您知道我奉古恩达阁下之命,一直不曾回国,在外地寻找魔笛的下落,结果在苏贝雷拉找到魔笛的一部分。我把一部分假装成婴儿的尸体埋在坟墓里,另一部分则委托在旅途中的认识的知已保管。

但一直让我纳闷的是魔笛沉睡在开采法石的工地这件事。为什么我们魔族的至宝会藏在充满法石的岩层里?而且是在很深的位置呢?想必是帮助人类操纵法术的法石跟召唤无形魔术的魔笛,彼此排斥的关系吧。

假如它曾经被无礼之徒辗转盗取,甚至还经过宝物买卖的过程,那为什么还会像那样藏在采掘场的深处呢?这也太奇怪了。照理说应该会在收藏家的宝物盒里才对吧。

但如果是两百年前某人把它带走之后,就一直存在于那个场所的话,就极有可能是某人为了某个重要目的而刻意将它藏在苏贝雷拉的岩层里。基于这个想法,因此我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四处流浪找寻背后的原因。

就在那个时候,苏贝雷拉发动全国的力量想确保法石的数量,还让大多数没有工作的百姓也参与开采。我还听说优质的原石具有唯女人及小孩子才能触碰的奇妙特性。

这又是另一个奇妙的故事。

然而同样具有超自然力量的魔并没有那种特质。虽然我也……曾经碰过魔但没有人跟我说过蕴藏在里面的力量会降低,或是效果会因此消失之类的话。

总之,苏贝雷拉开采法石的行为已经到了称之为异常也不为过的地步。就算雨水衡少而导致干旱,最起码也该种植会在明年开花结果的农作物才对。

但是苏贝雷拉国王并没有保护农地及帮助农民,只是一味地开采法石。既然这么用心开采,那至少也该挖口井让大家有水喝吧。然而,这国家仿佛已经具有明年的财政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信心了。

虽然这中间花了相当长的时间,但我好不容易了解其中的诡计。

那引起家伙想要的并不是法石。虽然法石的确能带来莫大的财富,但那不过是副产品而已。苏贝雷拉并不是为了法石而进行开采,而是透过挖掘许多蕴藏法石的场所来寻找更可怕的东西。

我握着胸口上变热的魔石仰望天空。

隆卡巴河上空呈现一片汪灰色,跟狮子蓝石的颜色相差甚多。我觉得好久没有看到晴朗的天空了,但这或许是当地特有的气候吧。考柏菲商店的年轻业务员也说天空变得怪怪的。

“照这河流缓慢的速度来看,还要三天才会到达河口呢。”

刚结束跟山脉队长他们没完没了的下午茶,芙琳静静地坐在我旁边。她把皮衣往前拉拢。对女性来说,皮衣裳可能重了一点。

“那些人也真可怜。虽然生长在不同的地方,但是为了国家不得不被迫涉入跟小西马隆的战争,等战争结束后的残兵败将还要被当成囚犯。”

“话虽如此,不是有所谓的‘交换俘虏’的制度吗?战争结束后不是能跟那边……跟对方的国家谈判,跟我们俘虏的西马隆兵做交换吗?”

“我们试过了。”

对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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